夜南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13.回憶
白衣女子這才滿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詭異地笑了,笑到讓人顫栗:“沈傲霜,這是你久我的……”
如果,不是她的告密,自己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臉色蒼白,神情驚恐,她伸手探向鼻息間,還有微弱的呼吸,很好,就是要這種效果,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她就是要她活在痛苦中、活在恐懼中。
然而,就在白衣女子起身之時,一塊扇形玉佩掉了下來,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燕兒,好了嗎?”一男子從門外走進來,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龐溺的笑,待走近她身邊后,一把將她冰冷地身子摟進懷中……
“諾,謝謝你……”她疲累地偎進男子溫暖的懷中,思緒慢慢地回到了幾天前,她墜落懸涯后的情景……
…………………………
在涯底,不知道過了久,醒來時感覺是躺在草地之上,有那么一瞬間她不知道身處何處,她想起身,卻發現右手臂傳來的隱約疼痛,似乎已上過藥了……
由于身上的傷,使得她失血過多而神萎靡,再加上涯底的濕氣較重,容易讓人產生昏昏欲睡的感覺,她只微微睜了一下的眼皮,又緩緩地閉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了么?感覺還冷嗎?”一個十分好聽的男子聲音在她耳邊突兀的響起……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衣物已全被褪盡,兩人的身體赤條條的交纏在一起,前的一方渾圓被結實的大掌圈握住,“韻……不要……”她輕喊著,渾身紅到艷麗透火。
“月兒,你總算是醒了,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在這涯底溫度極底,就算在這木屋里升上爐火,也不能去除你身上的寒意,而我唯有這樣才能為你取暖……”
“韻,謝謝你……”她臉紅的低著頭吶吶的道,“我已經好多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可是,月兒,我喜歡抱著你的感覺,有種幸福的味道……”
“韻……你……”
“好了好了,我放開便是……你定是餓了,我出去給你弄點吃得來……”看著臉越來越紅的她,終于,他只得放開她,起身把所有的衣服穿上……
待他穿好衣服離開后,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身下的床鋪是硬硬的木板床,屋內有個大大的火盆,整個屋子靜得有些遠離喧囂的安寧……
不一會兒后,韻就拿著一只烤**走了進來,看著她道,“快吃吧!你已有幾天沒有進食了……”
“嗯!”她接過他手中的烤**邊啃邊道,“這是哪里?”
“這是涯底,離我們跌落的地方有些距離,那天,我們跌落到涯底時,幸虧被一對住在這里以打獵為生的夫婦給救了……”
“那怎么沒有看見他們呢?”她有些奇怪地問道。
“哦!因為這里只有一間木屋,人多的話,住起來不是很方便,他們便到親威家去借宿一段時間,這間屋子就先借給我們養傷用……”
“是這樣呀!韻,回頭一定要謝謝他們夫婦二人的救命之恩……”
“這個是一定的,你先好好養傷,其它的你都不用去管……”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早在幾天前,那對夫婦早就命喪黃泉,并且易過容,然后被韻換上了他們二人的衣服,后來被袁灝寒的手下誤認為是他們給帶了回去……
“韻,你知道嗎?成親前幾天,我都沒有看見你,也不道你出了什么事?問灝寒身邊的人,他們一個個如啞巴似的都不說話。”
“我被灝寒下了軟骨散關了起來,并派人把我看守住,就在你們成親的前一日,律去我房間找我喝酒,才把我放了……”
“原來是這樣,對了,韻,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蕭大哥和灝寒到底是什么關系?真的是表兄弟嗎?那天我聽見灝寒叫他律,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不解地道。
“他們確是表兄弟,而且我們三人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弟還要親……”他慢慢地陷入回憶里,并慢慢揭起這些沉封的記憶……
原來蕭劍這個名字只是個化名,他本名叫方嚴、字律銘、號劍飛,他的母親蕭滟凌與袁灝寒的親生母親蕭滟筠,還有蕭滟溶是三姐妹。
她們的父親便是當朝正一品官員——蕭太師
他的大女兒嫁給了揚州首富袁霄天,在生下了袁灝寒不久之后便郁郁而終,而袁霄天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子,便娶了早已對他芳心暗許的蕭滟溶,而蕭滟溶也答應了自己的姐姐,一定要將灝兒視如已出……
而蕭太師的二女兒,蕭滟凌在一次到法凈寺上香之時,偶遇在寺內備考的方朔(方朔,字之航,號建安),她見此人文質彬彬、知書達理、舉止文雅、談吐不俗,不似那些貴公子般虛偽狂妄,于是便對方朔暗生愛慕之心,回到家中便對自己的父親說明了此事,并請父親對方朔多加關照。
而方朔也不負勝望,一舉奪得狀元之名,并留在了翰林院做個編修,后來,方朔便成為了蕭太師的女婿,蕭太師家中還經營著一些藥材生意,并且還遍及全國,也都一并交給方朔打理,夫妻兩人過著美滿的日子,不久之后,他們便生下了方律銘。
而方律銘自小聰明伶俐,淡泊名利,且生灑脫,與袁灝寒的感情甚好,是袁府的常客。由于他喜歡打抱不平,經常得罪一些當朝權貴,因此他后來干脆易了容,而且還起了蕭劍這個化名,以方便他在江湖上行事方便。
由于,他跟方律銘也情如手足,最后也學了一手易容本事。他們兩人從小就玩一些互換身份的游戲,就連袁灝寒都猜不準誰是誰……
“原來如此,韻,你也會易容了?”在知道韻也會易容后,她有些興奮,要知道蕭劍的易容術可渭是一絕,竟然被韻學了個八九不離十,那么,她也可以學個七八成了,想必以后要用得上易容術的地方會很多。
于是,他們二人便安心地在這涯底的木屋里一邊養傷一邊學易容術,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過了十多天,已是十一月底了,而她學的易容術,以前曾有過一些經驗,因此也小有所成。而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了。
這天一大早,他便對她道“月兒,我們也該準備離開這里了,今天我先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外面有何動靜,順便也買幾套干凈的換洗衣物,如果外面已風平浪靜了,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離開?去哪里?”她一臉的疑惑,“這里不好嗎?我覺得這里很適合隱居呢!”
這里的確是一個很舒服的地方,連日來的天總算是過去了,難得出現一個這么晴好的日子,屋外金燦燦的陽光,暖熏熏的和風,木屋不遠處還有一片竹林,在它的正前方則是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湖水清徹見底,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不可否認這個地方確實很美,他也很想留下來,可是他卻擔心,萬一,有一天灝寒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那該如何是好,畢竟這里離袁府并不是很遠,而最好的萬全之策,就是盡快離開這里。
“好了,月兒,聽話,我們盡快離開這里,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便出了木屋,幾個縱身便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
她靜靜地望著窗外,天空很藍、云很少;空氣清新、鳥語清脆,實在是很舒心……
金燦燦的陽光照在湖面上,靜得沒有聲息,此情此景有一種難于形容的愜意,在這方天地里她可以盡情的享受無拘無束的生活,是那樣的自由自在,那樣的詳和安靜。
“哎……”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就要離開這里了,還真是有些舍不得這里的美景,記得前幾日還下過一場雪,雪來的時候周圍非常的安靜,雪落時發出的絲絲響聲是最美的天籟之音。它圓潤,
安詳,沒有一絲嘈雜,一絲喧囂,靜靜地的漂落、柔柔地在空中起舞……
看著那一片片飄落的雪花,感覺是如此的平淡舒心,也會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可是這種舒心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又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喜歡上了安靜平淡的生活后,反而不習慣世俗間的一切貪欲、喧囂、繁華、名利、權勢,其實這些都只不過是過眼云煙,生命的本質是安靜的……
她漸漸地明白一些道理,只有舍去這些虛幻的東西,給心靈一片安靜的空間,遠離喧囂,就會沒有糟雜的吵鬧,沒有淺淡的世俗觀念,沒有疲倦的哭啼,悲哀的嘆息……
此時,她的心境好安靜,好安靜,沒有一點噪音。那是一塊遠離了喧囂、沒有爭斗的沃土……
在這里的生活感覺很像在袁府的過的那一段安靜的日子,舒心自在。想到這里,不禁想起了袁灝寒。
不知道,自己離開后,袁灝寒怎么樣了?有沒有很傷心呢?是在到處找自己,還是天天借酒澆愁,還是早已忘了自己,想到這里,她不自覺地好笑起來,是自己一心想要離開他,可如今離開了,卻又很是惦念他,真的是很奇怪。
突然,一個奇異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難道……難道……是自己愛上了他嗎?這個想法不禁嚇了她一跳……不會的,一定不會……
也許……也許只是自己只是習慣了他的溫柔,習慣了他天天陪在自己身邊,如今他不在身邊,只是一時不習慣而已,肯定是這樣,也許過一段日子便好了……
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自我安慰著……只是,偶爾想著他會為了自己而借酒澆愁,就會有一絲絲的心痛,怎么會這樣?她不知道,她的心好亂好亂……
為什么會這樣?自己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奇怪?為什么自己見一個便會愛一個?為什么自己會見異思遷?難道自己真的是心楊花嗎?
于是,她就這樣莫名其秒地胡思亂想著……
過了許久后,肚子傳來“咕咕~~~~~”的響聲把她拉回了現實,她這才意識到,已是中午了,難怪會肚子餓了,正準備起身時。
“吱”地一聲,傳來開門的聲音,“韻,你回來了……”她欣喜地轉過身,看向大門處,頓時她瞪大了雙眼,笑容凝在了嘴角。
這不可能……不可能…………
.身不由已
“你……你……怎么會……找到這里?”她吃驚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
“只要有心,沒有什么是辦法到的。”男子微微一笑,來到她的身邊,“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你……到底是……賽斯羅……還是賽南卡?”她有些驚慌地道。
“無論我是誰,總之我找到了你,皇上已下旨,只要誰能找到還珠格格,便指婚給誰?”他一臉的欣喜狀,感的唇瓣彎成一道迷人的弧度,接著道,“如今,你已是我吉斯諾爾亞的未婚妻了,皇上若是知道我已找到了你,肯定很開心……”
“吉斯諾爾亞?”
“吉斯諾爾亞是我的名字,賽斯羅是皇上給我的封號。就像你名叫小燕子,皇上封你為還珠格格是一樣的道理。我弟弟賽南卡本名叫晉斯赧卡……”
“名字?這么長?”
“長?”他那雙嫵媚動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起,附在她耳邊道,“那你可以叫我諾爾亞或是諾,我知道你們漢人這樣稱呼更顯得親密些,你身上有一半的漢人血統不是嗎?”他瞇起的雙眼帶著隱隱的笑意,眸中閃著興奮的光彩,“好了,我們走吧!皇上正等著見你呢……”摟著她就準備向外走。
“不……我不要……回去”她自是知道,這只是乾隆的一個手段,他是段不會將她許給任何男人,一旦她回到乾隆身邊,要么是死,要么就是永遠留在紫禁城里,成為乾隆的女人。
“好了,小燕子,不要鬧了,皇上不讓你出來游玩是為了你好,與自己的父親使使小子就算了,可你竟然獨自偷跑出來,小燕子,雖然當今皇上是你的父親,可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過份了,他畢竟是皇上呀!”他盯著她那雙盛滿驚恐的瞳眸深處,緩緩地說“聽話,小燕子,皇上目前現在南京,我們這就立刻動身去見他,好讓皇上為我們挑一個良辰吉日,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了……”
“不……我說……不回去,你聽不懂呀!”她絕望地嘶叫著,神情竟是那樣的無奈和傷心……
而她從他的言談中知道,乾隆故意在世人眼中表現出一個父親寬厚和仁愛,可是背地里卻對自己的新生女兒做出亂倫茍且之事。
在自己還沒有恢復記憶時都無法接受乾隆,更何況是現在,她不要回到那個牢籠里,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若是早知道會有今日,那她定會心甘情愿的做袁灝寒的妻子,那怕會被他拘禁起來,她也愿意,最起碼在她以后的生命中只會有袁灝寒一個男人……
“唔……你放開我……放我下來……”就在她出神發愣之際,他已將她攔腰抱起,向屋外走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你放開我……”頓時,急的眼淚都快奪眶而出,她雙拳緊握,拼命地捶打著他銅墻鐵壁似的膛,并且用力掐他的胳膊,想迫使他松手,但她的掙扎絲毫不起作用,他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
“你……你……聽見沒有……放開我……”
“諾!”
“呃?”
“叫我諾或是諾爾亞,我便放開你……”
“呃……諾,這樣可以放開我了吧?”
“我當然會放開你,不放開的話,要如何上馬車呢?”
“……你騙我……”
“我這不是放了你嗎?”原來,兩人在邊走邊說之時,早已走到了門外準備好的馬車前,就在他說完之時,兩人早已上了馬車,并飛馳而去……
“不,我不回去……停車……唔……”他吻上她叫囂的紅唇,用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唇,仿佛有魔力的舌尖在她小檀口中旋繞,輕挑著她最細微的敏感神經,引起她陣陣戰栗。
她扭頭掙扎著,可他的舌仍執意深入她的喉嚨,她拼命地捶打著他的肩,可他沒松手,也沒松口,執意要在她的唇齒間貪求她的回應,而壓在她身上強健而沉重的身體,使她的掙扎顯得那么的嬌弱無力……
“小燕子,我想要你……”他低嘎的聲音透露出深藏的情欲,“我不介意你和他發生過的事,只要你成了我的妻子后,他就不會再胡來了。”
“不……不要……不可以……”知道自己無法逃開命運的安排,就要回到乾隆身邊時,她傷心的將自己的身體綣起來,一股無依的悲哀感襲上心頭,抑制不住的令她淚如雨下,凝成傷心之海……
“小燕子,你不要哭,好……我答應不碰你就是,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他溫柔地摟抱著她,細心的哄勸著。
許久后,哭累了的她暗自想著,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要想辦法逃走才行,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會被送到乾隆身邊去的,于是便依靠在他懷里悠悠的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原來,在他得知她隨皇上一起南下游玩后,便尾隨著他們南下,一直離他們不遠,后來知道她走失了,皇上派永騏、永琪、爾康、福倫分四個方向去尋她。
他便悄悄地買通他們四人身邊的親信,若知道她的消息后,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的告知他,可是過了近兩個月,都沒有她的消息,他都快急瘋了。
可這時在揚州卻傳來了她的消息,可是揚州早在第一時間便已派人去找尋過,具他收買之人回信說是有人密報,于是永騏第一時間趕到揚州。
“有人密報?”她疑惑的道,會是誰呢?誰會知道自己與朝廷的關系?若不是此人的密報,自己現在不是成為袁灝寒的妻子,就是和韻找一個山清水秀之地隱居了。“這密報之人是誰?”
“這個就不甚清楚了?”
馬車漸行漸遠的奔馳著,她有些著急,要知道南京離揚州不是很遠,一定要想個辦法,…………
還有,韻呢?他到哪里去了?為什么去了那么久都沒有回,以至于自己被賽斯羅找到,對了,韻不是說他要去買些衣服回來嗎?她可以假借買衣服之名去找找,說不定可以碰到韻…………
“呃,賽公子……”
“小燕子,我說過了,不要叫我賽公子,你可以叫我諾爾亞或是諾……”
“可是……”
“我堅持……”
“好吧,諾,我們就要離開揚州了,是不是應該讓我換身衣服去見皇上,這身布麻衣叫我怎么見人?”
“說得也是,是應該讓燕兒你換身衣服去見皇上才是。”
于是,他便吩咐調轉馬車,不一會兒功夫,他們便到了揚州城最有名的布莊——錦銹軒,也是她和袁灝寒曾經來過的地方。
“你們在外候著……”待他扶著她下了馬車,便對手下的侍從吩咐完后,摟著她進了錦銹軒。
錦銹軒內———
她來來回回、漫不經心對五彩繽紛、顏色各異的布料,完全提不起任何感興趣,借著選面料之機,查看周圍有無韻的身影,怎么辦?韻,好像不在這里,她急得快哭了……
“怎么?沒有喜歡的嗎?”他語音溫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這位公子,我們錦銹軒的二樓可是要比一樓的布匹要貴許多,相信一定會有這位小姐喜歡的,您要不要上去看看呢?”
于是,兩人就在店家的介紹下上了二樓,樓上的擺設確實要比一樓更講究些,恐怕沒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是上不來的,整個二樓用幾個玉做屏風隔開,好方便人們選購自己鐘意的物品……
不遠處,一個極為華貴盒子的一衣露出一件白色的紗衣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過去將她拿起,感覺它雖然質地輕盈、柔軟,卻極富墜感,且有著極好的觸感,是那樣的光滑輕盈,還隱隱泛著點點藍光……
“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這件紗衣叫‘天蠶冰絲羽衣’,是以極珍貴的天蠶絲織成。質地雖然極為輕柔飄逸、透薄柔韌,但是任何利刃也無法損其分毫,而且還能保暖……”
“是嗎?”就在這時在相鄰的屏風旁傳來讓她極為熟悉的聲音……
“大哥,你看這塊布料如何?”
“嗯,還不錯,霜兒,你馬上就要成為袁家的少夫人,這東西可不能選得太便宜了,可不能失了灝寒的臉面呀……”
“呵呵!姐姐,你終于可以如愿以償地嫁給表哥了,恭喜你了……還是姐姐你天資聰慧,用計策弄走了那女人,雖然她的死與我們當初的計劃有所偏離,但是,我們最終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表哥的新娘還是姐姐你,呵呵……”
三人興奮的議論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原來……他早已另結新歡……早已忘了自己,他就要娶他的表妹了……她有些暗自神傷的想著,并靜靜地聽著他們三人的議論聲。
聽了許久后,她早已呆住了,原來是這樣,她知道是誰告的密了!袁灝寒的表妹沈傲霜,就是因為這人,自己才被迫要回到乾隆身邊,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
不行,不能讓沈傲霜就這么算計自己,就算最后自己還是要回到乾隆身邊,也不能讓沈傲霜計謀得呈,她要報復,這次,她會叫那些算計自己的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
“好了,霜兒,今天該買的都買得差不多了吧,我們該回去了!”沈傲龍提醒著兩姐妹道。
“對了,姐姐,你和表哥的婚事定下來了嗎?”沈傲珺關心地道。
“已定下來了,就在后天吧!”傲霜說著話,與他們兩人向屋外走去……
他們三人絲毫沒有發現,就在他們小聲議論時,在他們不遠處的屏風后,一個身著布麻衣、衣著樸素的女子,正渾身僵硬地站著……
“你挑到滿意的衣服了嗎……”這時,一個英挺俊秀的錦衣男子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雙赦人的桃花眼正帶著溫柔的笑意!
“諾,今天晚上,你先陪我去個地方吧……”說完,便將手上的白色紗衣遞到他手上,先行離去…………
115.身世之迷
深夜,很安靜,靜得有些嚇人。借著昏暗的夜色,他們兩人來到袁府,居然是輕而易舉的進了袁灝寒所住的浩然院,沒發現一個守衛,真的很奇怪……
“諾,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說完,她便獨自一人進了闊別數日的屋子里……
“月兒……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月兒……”借著微弱的光線看過去,屋內的床上躺著的不是袁灝寒還有誰?床邊零亂的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酒瓶和酒壇子。
她慢慢地渡過去,在床邊坐下,幽幽地看著他,滿臉的蒼傷與胡須、一臉的憔悴,明顯的消瘦,她有些心痛的伸手撫上他的臉……
“你這樣借酒消愁是為了我嗎?”她明知他是不可能可答的,還是輕問出聲。
“月兒,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他似乎感覺身邊有人似的,下意識地抓握住撫在自己臉上的玉手,“月兒,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
心酸的眼淚慢慢地從她的眼角滑落,她最后還是對他心動了,人心畢竟是長得,他對自己的好,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一味地漠視著、逃避著……
如今的番然醒悟,卻已是太遲了……真的太遲了,如若沒有沈傲霜的告密,也許自己還可以留在這里,留在他的身邊。
現在只怕是乾隆知道她身在揚州了吧!試問,他小小一個揚州首富要如何與天子相抗衡?
事到如今,只有想辦法離開揚州后,再逃開諾了,自己注定與此地無緣了,……
見袁灝寒似乎睡得很熟了,于是,便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解放出來,輕輕地走到自己平日梳妝打扮的桌前,打開一個小盒子,里面放的是夏雨荷臨終前給的金鎖、靜空師太送的圓形的翡翠龍鳳玉佩、袁灝寒前些日子送她的定情信物——扇形龍紋玉佩……
就要離開了,便想要取回放在這里的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帶走袁灝寒送的定情信物就只當做留戀好了,收拾好一切后,默默地注著了床上的男人許久后,才緩緩地邁出這個屋子……
…………………………
“燕兒,你怎么了?很累嗎?”耳邊傳來關心的話語,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帶了回來。看看四周,他們還在沈傲霜的屋子里……
“好了,諾,我們走吧……”
“燕兒,你還好嗎?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他甚是關心地道。
“我還好,諾,我還想去個地方,你陪我去吧!”他們相擁著出了如妤居。
…………………………
“嗯…睿晟…別停嘛!哎呦…人家快要來了啊…快一點嘛…我要…來…啊…來了…啊…好美……好久沒這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