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09.大婚
袁府大廳———
“時辰到,新人準備拜堂……”這時鞭劈哩叭啦的響起……
停在大廳不遠處的一坐花轎這才緩緩抬起,向“皓然院”行去,不一會兒功夫,花嫁在吹吹打打的喜樂聲中很快便到了皓然院。
筱薇在兩位喜娘的簇擁下,婷婷裊裊的走向花轎,待她坐定后……
“起轎!”鞭聲再次響起,在喜樂聲中,花嫁緩緩離開了皓然院,浩浩蕩蕩地朝大廳行去,
她坐在不通風的花轎中,穿著華麗卻累贅得要命的鳳冠霞帔,隨著花轎的顛簸,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夢如幻般的不真實……
她真的要嫁人了嗎?難道她真的逃不了了嗎?
……不久后,感覺轎子停了下來,一條紅綾布遞到她手中,喜娘與丫鬟將她扶了出來。頭頂著一條蓋頭,此時,她是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有在喜娘的摻扶下,麻木地向前走著,周圍一大群人聒噪聲音讓她厭惡之極!天哪!她已經可以預見她未來的生活將會是一片晦暗!
進了大廳,四周已傳來各種奉承的贊許聲!“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一對璧人呀……”
還真是見鬼!隔著一條蓋巾,是如何看得見女子的美丑?她忍不住在蓋頭內翻了個白眼……
“真是天造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呀!”
“是呀是呀!真是天作之合呀!”
無奈地嘆口氣,她總算深刻明了什么叫睜眼說瞎話!
………………………………
紅燭高燒的大廳內,站滿了觀禮之人,吹鼓手們更是搖頭晃腦的異常賣力。袁灝寒與新娘并肩站好,只聽贊禮官高唱……
“一拜天地!”兩人雙雙拜下!
“二拜高堂!”兩人又一次拜下!
“夫妻對拜!”他正要與新娘第三次拜下時……
“給我住手!不許拜堂!”一聲怒吼打斷了婚禮,袁灝寒抬頭看去,此時,整個院子已被官兵給團團包圍,一名男子高高騎坐在馬上……
聽到突然響起的怒吼聲時,霎時讓她不寒而栗起來,完了,是他找來了,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再回到那個牢籠里,她不要再過以前那種生活,如果要讓她回去的話,她寧愿選擇留在這里,留在袁家,做袁灝寒的妻子,也不愿回到那個厄夢開始的地方……
此時,她的心亂極了,身體也突然覺得異常地冰冷,并開始不受控制地不停地發著抖,強烈地恐懼感向她撲面而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過度地緊張使得手心冒著冷冷的汗、濕濕的……
袁灝寒察覺到她的異常后,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他低頭無限愛憐地道“月兒別怕,一切有我在……”
她沒有抬頭只是更加緊抱住他的腰身,此時,他溫熱的膛能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能給她足夠的力量支持下去。
“請問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在袁某大喜之日來搗亂?”袁灝寒狹長的雙眸倏然銳利地瞇起,凌厲的目光投到馬背上的男子身上……
“放開我的女人!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馬上的男子狂放不羈地突然拉滿了弓,對著袁灝寒道。
袁灝寒瞇起利眼,薄唇勾起,漫不經心地諷笑著“你的女人,閣下好像弄錯了,她現在可是我袁灝寒的女人,你沒瞧見?我們正在拜天地嗎?等一會兒我們還要入洞房呢……”
“你真是不知死活……”馬上男子的話音剛落,羽箭便勢如破竹地向袁灝寒,然而袁灝寒卻輕巧地躲過了他的攻擊,羽箭速度卻極快地息了堂上燃放的其中一支紅燭,最后在了大廳正中墻上的大紅喜字上。
“你若再放開她,我便讓這里的人全部把命留下……”男子一揮手,那些官兵都拉弓對準院內的人。
袁灝寒鎮定自若的笑著“我為何要放,她若是你的女人,現在又如何會在這里同我拜天地,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女人……”說著他突然俯身,掀開了蓋在懷中女人頭上的紅巾,猛然攫住了的小嘴,霸氣地撬開她的唇,靈舌長驅直入,深攪她甜蜜的唇齒間……
許久后,袁灝寒抬起頭挑釁地望著早已面色鐵青的男子,他緊握弓背的手開始發抖,他渾然沒意識到那因自己緊握的手,使得指甲深入掌中皮里的,慢慢滴下的鮮紅的血……
他的雙眸瞬間變得桀起來,好似深淵寒潭般冰冷深邃,眼中是滿滿的憤恨與妒意……
筱薇望著馬背上的男子,面色蒼白,臉頰清瘦了許多,早已不復見初見時的風采了,他完全已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為愛而癡狂的男人,可盡管如此,此時他那如萬年寒冰一樣凜冽的眼神,不禁讓她打了一個寒戰!只見他緩緩舉起手一揮,“動手,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我要你們全部都死在這里,給我……”
“永騏,不要……”她實在是不愿意這些人因為她而犧牲,可是她也不愿同他回去……
聽到她的聲音,這段日子的憤恨、疲憊仿佛在一瞬間消失,只剩下滿滿的柔情,“薇,到我這里來!”他溫柔的伸出雙手,他等待著那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回到他身邊,可是,她不但沒有撲進他懷里,反而躲得更遠了。她的反應讓他徹底失望了……
“你就這么討厭我嗎?”空中傳來他極端憤怒的聲音,“那就別怪我沒給機會你們,給我,一個不留”
“永騏,不要……不要做出這么殘忍的事……”
“我……殘忍?可你又知不知道?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是如何度過的?每日如行尸走般,食不下咽、睡不安寢,可你卻要從我的生命中逃開!我看殘忍的人是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他眼中帶著迷茫與痛苦,一行清淚緩緩滑落。“我想要你永遠陪著我,陪在我身邊!告訴我,我要如何做,你才會像以前一樣?”
“永騏,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再會有那么一天了!”她縮在袁灝寒的懷里早就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了……
“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不會……”他的狂怒已快令他達到瘋狂的邊緣了,他翻身下馬,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她身邊……
“為什么?我告訴你,我已恢復了記憶!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可能會讓我們在一起,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知道,卻還要對我苦苦相逼?永騏……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我們之間是注定不會有結果的……”
“原來如此!你恢復記憶了又如何?”他微雙眉微挑,怒氣瞬間消失,語氣狂傲的道,“這對于我來說卻是什么也沒變,而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是休息從我手上逃開……”
“你瘋了……”他瘋狂的念頭讓她已停止了哭泣,恐懼地看著這個與她有著血親的男子……
“是的,我瘋了,自遇見你的那時開始就已經瘋了,為了你,我曾與康拼過命,差點死在他的劍下;為了你,我度日如年,整日以酒為伴;為了你,我大江南北到處奔波,只為能找到你……”
110.混亂
“薇兒,是你嗎……”此時,微帶著醉意的方律銘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看見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原本躲在一處獨自喝著悶酒的,卻喝著喝著便見了底,便想再找一些酒繼續喝,走到大廳時,才發覺四周似乎有些不對勁,原本熱鬧喧嘩的聲音和吹打的喜樂聲全都消失了,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一些怒吼聲,于是便擠進人群,看個究竟……
“蕭大哥,怎么會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萬分驚訝的看著出現在這里的蕭劍,有傷心、也有些喜悅,就像是找到了失散的親人般,可也不完全是,慢慢地她的眼圈感到微熱,她想撲進他的懷里尋求一絲絲的安慰,,可是剛想邁開步子,還未走出去,身后就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拽回……
“月兒,你以為我會允許你去碰除我以外的男人嗎?別說是我的表弟,就算是我的親兄弟這輩子也休想……”他濃郁而沉冷的嗓音咐在她耳邊輕聲低喃,俊美的臉龐勾出一道冷的笑弧看向方律銘。
“律,你認識月兒!”袁灝寒挑眉冷冷地注視他!
“表哥,她就是我找了兩個多月并許諾要娶的妻子,如果我知道她在你這里的話,一定會來帶她走,表哥,請你把她還給我!她不適合這里……”他語帶乞求地看向他一直敬重的表哥。
“哈哈!笑話,她若不適合的話,又怎會同意嫁給我?”袁灝寒跋扈森的道。
“薇,看來打你主意的男人不少呀!這才是你不愿意同我回去的原因吧!”趁著他們兄弟窩里斗時,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的永騏在筱薇耳邊輕聲呢喃著,強烈的妒意令他不怒反笑起來,不自覺地加大了手勁……
“好痛……”來自身旁兩個男人因強烈的妒意,而在無意識中施加的壓力,讓她覺得自己的雙手都快被他們捏碎了,無奈之下,只有求助于他人“蕭大哥,好痛,救救我……”
原本處在崩潰邊緣的他們,聽見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不要自己,而去求其他男人幫她離開自己,這個認知簡直要逼瘋了他們……
于是她被身旁這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開始拉扯起來,他們都想從對方手中把她搶過來,不禁使足了全力……
“好痛……放開……放開我……”她痛呼出聲。撕裂般的痛苦從這兩股相反的力量傳到身體的四肢面駭!
兩人都不想放手,一旦放手,便意味著永遠失去了她……
“快放手,你們弄痛她了……”蕭劍萬分急切的想將她從兩個男人手里搶出來,可這兩個男人已徹底瘋狂,他們完全把筱薇當做自己的所有物,全都緊緊護衛著屬于自己的地盤。
無奈之下,蕭劍只有劈掌攻向他們……
“律,你瘋了,此刻我們兩兄弟要同仇敵愾才是……”袁灝寒蹙眉低吼道,“還是,你以為若是沒有了我,你便可以帶她遠走高飛,律,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
“原來是你,官府四處輯拿你,想不到你會躲在這里……”同樣受到攻擊的永騏突然認出了蕭劍便是幾個月前同她一桌用餐的男子,接著附著筱薇耳邊道。
“哈哈……想不到,我們一向守法的律,竟然也會被官府四通輯……”此時,袁灝寒是笑得一臉的諷刺加幸災樂福。
“我也很疑惑官府為何會通輯我……”蕭劍一臉的莫名狀……
“不知道是嗎?全是為了她……”永騏怒瞪著他后,接著附耳在筱薇耳邊道,“薇,你還挺聰明的嘛!知道用調虎離山之計,當我們兵分四路去尋你,找到了一個叫采蓮的女子后才知中計,這才返回阜陽鎮,將小鎮仔細盤查了一遍后,才知道你曾在與我們只有一街之隔的客棧里留宿過,知道你曾和他同餐進食后,當晚便一同失蹤了,因此,我們斷定是他帶走了你……”永騏痛恨地看著眼前這個叫蕭劍的男子,郁怒的臉上,猶如雷電將作,而雙眼燃燒的怒火似乎可以焚燒掉一切……
此時,新仇加舊恨讓早已怒不可遏永騏放開她后,左肩向下一沉,手腕一翻,劍已握在手中,率先攻向蕭劍,卻見蕭劍輕功了得,輕輕向后一躍,正要落地時,袁灝寒看準時機揮掌向他攻去,蕭劍有些手忙腳亂的應付著,一個不小心口正中一掌,他踉蹌后退幾步,靠著墻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體,他看著眼前揮掌的男子,那近乎完美的臉部輪廓透著一股敵意及背叛,“表哥,你……嗤……”的一聲,吐著一口血……
“律,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妄想要把月兒從我手中搶走,我唯有先下手了……”說完再次攻向他,而一旁的永騏眼中閃現凄厲殺氣,也默契十足的一同攻向他……
他們兩人輪流地、連續不斷的攻至著蕭劍,雖然他身手相當了得,可是應付著他們二人連綿不斷的招式,卻是有些吃虧,一直處于的挨打的狀態,再加方才身中一掌,整個局面對他來說是極為不利的,就這樣三人陷入了激戰中……
“住手呀!你們快停手,不要再打了,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然而對戰中的三人,對于她的阻止卻似置若罔聞般的仍在對戰著,招式也變得越來越激烈了。
就在此時,她突然感覺腰間一緊,低頭一看腰上多了一絲帶,緊接著在一股強勁下,她被帶離了大廳,飛了出去,并飛上了院墻,在她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時,已感覺落到了一個男人的懷里,并一手圈住了她的腰,抱著她從院墻上掠過,往院外疾奔而去,片刻功夫他們就到了袁府之外。
而整個大廳里頓時亂了套,原本在廳中打斗的三人,竟然親眼目睹自己的女人,在眨眼的功夫間被人給帶走,于是都縱身向外追去,可是剛追到屋外,就見一個男人帶著筱薇上了一輛馬車,急馳而去……
………………
馬車內————
“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消失了幾天的人竟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你……”
“月兒,我知道,你有許多話要問我,等我們離開這里后,我便將原委都告訴你……”楚韻苒一邊架著馬車,一邊對滿臉疑惑的她道……
這時,不遠處有許多急弛的馬蹄聲傳來,似乎就在身后。
“韻,把她還給我,否則別我翻臉無情……”袁灝寒冷酷的聲音隨風飄進馬車里。
緊接著又響聲另一個人的聲音,“給我,目標是那匹馬。”話音剛落,箭矢如雨落般朝那馬來……
混亂中,楚韻苒左肩挨了一箭,而正在奔馳的馬兒的臀、腹間分別挨了一箭,吃痛嘶鳴,撒足狂奔起來……
馬兒在劇痛之下,已失去了理,在一陣狂奔中,已到了郊處……
突然間,馬車因路面凹凸不平而重重地顛瀕了一下,他們兩人不由自主的傾向右方,撞成一團。
…………………………
馬車一陣陣的劇烈的晃動著,身中箭傷的楚韻苒已無法駕馭失去了理的馬,他們兩人在馬車里被擲落地東倒西歪。
在顛簸中,兩人看著失控的馬兒正朝前方的懸崖急奔而去,眼看就要到達懸崖邊沿,楚韻苒身手利落地抱起筱薇跳了馬車,由于速度太快,在跳落時,兩人因馬車向前的慣而向著懸崖邊滾去……
在翻滾中,他快速地解下腰帶,擲向懸崖邊的一棵小樹枝上,腰帶像是有意識般纏饒了幾圈,就在最后一刻他抓握住她的一只臂膀時,兩人的身體早已是懸在了涯邊,與此同時,馬兒連同馬車一起跌入懸崖……
“月兒,拉緊了,千萬不要松開……”此時,他忍著噬心的劇痛,緊緊抓握著支撐著兩人重量的腰帶……
“咯吱~~~~~”不遠處傳來樹枝正在斷裂的聲音。
“韻,放手吧!我不想連累你……”她早就該消失了,她累了,已經很累、很累了……在這場如此真實的夢里,既然活得沒有自我,那……就讓自己徹底消失吧!
“月兒,你這說是什么話?只要有我在,我都不會讓你出事的,我說過,我會讓你幸福的,我的話還沒有實現,怎么可以放棄……”他使命地抓著她的手。
“我累了,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要從這場噩夢中掙脫出去,這一次,誰都阻擋不了她……
她對著他露出了一抹最美的笑容,掰開他的手后,她的身體因為重量而疾速的下墜,瞬間便消失在萬丈深淵……
“不要……”楚韻苒驚吼的怒吼著,他松開緊握著的腰帶,也隨著她消失的身影墜入懸崖……
111.
怨
“不~~~~~”聽到懸涯處傳來韻悲痛的怒吼聲時,袁灝寒瞪著深邃狹長的眸子,里面閃著難以置信的恐懼和絕望。
他的心一點點被撕碎。瘋了似的沖向懸崖邊立即就要跟著往下跳,卻被身后隨之而來的幾名心腹侍從給強制住……
心越來越痛,巨大的恐慌緊緊地籠罩著他,看著深不見底的懸涯深處,他苦澀地道,“月兒,你休想逃離我,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你,哪怕是下到地獄你也休想逃開我……”
緊接著,他背對著身后的侍從們道,“去,通知所有人給我下到懸底,就算是把整個懸底給翻個底朝天,也要毫發無傷的給我把她找回來……”
就在眾侍從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又冷冷地道,“記著,要把韻給我帶回來,無論生死……”
此時的他,臉上滿是郁的表情,嘴角綻放出一絲冷酷無情的笑,渾身都罩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氣息……
他不敢親自下到涯底去找,他怕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寧愿站在這里等著;他寧愿想信,她還活著……
涯邊,不知何時刮起了風,強勁的風吹涯壁呼呼作響,此時的等待,漫長的就像一個黑暗而潮濕的無底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從侍從顫顫驚驚地來報,“少爺……在涯底,找到了……韻少爺和……小姐的……骸骨……”,幾個侍從抬著兩具渾身傷痕且血跡斑斑的尸體,放在了懸邊,從身形和衣著、容貌看上去,確是他們兩人無疑……
此時,他的眼神霎時委頓痛楚起來,一股排山倒海般深刻的絕望,使得他的手握得死死的,緊到指骨節都在發白,身子也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不~~~~~~~~~~我的月兒,她不會離開我的~~~~~”袁灝寒頓時徹底崩潰了,痛徹心扉的怒吼著……
他不能接受她已離去的事實,他無法想像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沒有她的陪伴,將會是怎樣的情景……
愛情是真的讓人痛不欲生,原來幸福是這么容易從手中溜走,原以為只要拜了天地,她就完全屬于自己了,就可以將她禁固在自己一方天地里,從此后就可以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一滴淚,不知何時,已滑落到了臉龐,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原來他不知道,情的滋味如此酸澀,如此苦悶難言......
看著地上兩具滿是血跡的尸體,他怨氣滿腹地低喃道,“韻,我恨你……我從來沒有這般地恨著你,如果不是你月兒她不會離開我的,我要將你鞭尸三日,然后再將你挫骨揚灰……可是,縱是如此也不能消除我心頭之恨……”他眼神中充滿徹骨的恨意和冷厲,如同刀鋒一樣銳利!
“把這個男人交給我……”
此時,滿是狼狽的永騏出現在袁灝寒身邊,并指著地上韻的骸骨道,“我要把他吊在揚州城樓上示眾……”他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中傳出那樣駭人、寒冷、無情、嗜血,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