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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來到蕭滟溶住的院子時,就聽到屋內傳出一個女人放浪的叫聲,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會兒,不禁苦笑出來。
這是個什么情憬,他們來報仇,卻怎么總是遇到仇家正在‘辦事’,于是,他們便在外面等著……
許久后,屋內才傳來男女達到高潮后交談的聲音。
“滟溶呀!咱們的霜兒終于要嫁給灝寒了,咱們的好日子就快要到了呀!”
“這段日子,灝兒有些奇怪呀!整日待在他屋子里,誰也不許進,會不會有什么變卦?”
“你呀!就會杞人憂天,這事已成定局,量灝寒也不會胡來,咱們的霜兒是做定了袁家的媳婦了……”
“哼!豈止是袁家的媳婦,指不定是未來的皇后呢?”蕭滟溶不屑地道。
“皇后?”沈睿晟吃驚地道。
“事到如今,有個秘密不能不告訴你了,灝兒并不是袁霄天和姐姐的兒子,而是她與其他男人所生……”
“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是姐姐親口告訴我的?”
“那男人是誰?”
“那人便是當今的皇上——乾隆”
原來,當年乾隆下江南來到揚州游玩之時,曾在瘦西湖與蕭滟筠有過一面之緣,而生風流的乾隆在見過蕭滟筠的容貌后,立刻驚為天人,于是便展開熱烈追求攻勢。
此時正恰逢袁霄天在外做生意不在家中。乾隆憑著高超的調情手段與甜言蜜語,使得生單純的蕭滟筠一頭栽入了早已設好的陷阱中,乾隆很快便成為了蕭滟筠的入幕之賓。
而蕭滟筠一方面沉迷在乾隆的溫柔陷阱中,一方面又虧對的丈夫袁霄天……
兩人就這樣廂混了大半個月,乾隆在離開之時,告訴了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并許諾她,過些日子便派人來接她入,她頓時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大半月來與自己歡好之人竟然是當今的乾隆皇上;憂的是,自己真的要對不起丈夫而隨乾隆入嗎?她陷入矛盾的掙扎中。
然而,兩個月過去了,乾隆并沒有如約派人來接她入,袁霄天也從外地做生意回到了家中,而此時蕭滟筠卻發現自己已懷有身孕了……
外表酷酷的袁霄天這才喜出望外,吩咐袁府立刻張燈結彩辦起了喜酒,而蕭滟筠卻在沒人的時候,暗自落淚神傷,她自己是知道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丈夫的,而是乾隆的骨……
為什么?他為什么言而無信?不來接自己入呢?她并不是愛慕虛榮,而是真的愛上了他,愛上了他的溫柔、細心呵護和甜言蜜語……
為什么會失信……為什么……于是,她就這樣每日陷入自己的思緒里……
幾個月后她便生下了一個男嬰,看著自己的丈夫抱著孩子偶爾流露出的欣喜表情,她不甚明白小妹為什么會喜歡上生木吶、不茍言笑,并且不解風情,不甚溫柔,做起事來雷厲風行的霄天,小妹還說就是欣賞這樣的男子,說這才有男人味。
時光飛逝,一轉眼,灝兒已經五歲了……
蕭滟筠一直過著郁郁寡歡、強顏歡笑的日子,而且她早已知道,前些日子小妹借著霄天醉酒之時失身給他……
而她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恐怕時日不多了,這樣也好,最起碼自己不在了,還有小妹可以照顧他們父子。
于是,就在她臨終之時,將灝兒的身世之迷告訴了蕭滟溶,并將乾隆送給她的價值連城的扇形龍紋玉佩和一封書信一并給了蕭滟溶,并囑咐她,若是條件允許的話,最好能讓灝兒認祖歸蹤,與乾隆父子相認……
“原來是這樣呀!”沈睿晟喃喃自語著,“那塊扇形龍紋玉佩現在哪里?”
“在灝兒六歲那年,我便給了他,怎么了?有問題嗎?”她有些奇怪的問道。
“唉!若是這塊玉一直在你這里,今日就可以憑著這塊玉去找乾隆,就說霜兒是你姐姐和他的親生女兒,這樣霜兒便是天子的女兒,我們這些年也不用一直在灝寒身上下功夫了。”
“還說呢?若不是霄天那死鬼整日惦念姐姐而冷落了我,當年我也不會和你好上了,甚至還生了個女兒,再說了,你是在灝兒七歲那年娶的紫嫣,當年的我又怎知道,三年后會和你這個殺千刀的生下霜兒,我若早知道的話,也不會那么早就把玉給了灝兒,讓霜兒跟著你吃苦,老早就把她送到皇里去享福去了。”
“好了,我才說了一句,你就說了這么一大堆……”
“現在還不晚,只要霜兒嫁給了灝兒,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訴他,叫他上京和當今皇上相認不就行了。”蕭滟溶一臉的算計道。
“也對,等他們完婚后,灝兒一定會把那塊玉送給霜兒的,就算灝不送的話,就叫霜兒把它偷到手,有了這塊玉,還怕榮華福貴不手到擒來,哈哈…………”屋內傳來兩人的狂笑聲。
…………………………
“怎么會這樣……”聽到這里,頓時她的臉色變的煞白,身體還不停地打顫……
“燕兒,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蒼白?不會是為了那個叫灝寒的男子吧……他是你的兄長就這么讓你介意?難道……你愛上了他?”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現在的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天地里……
她想狂笑,笑自己與袁灝寒竟然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呵呵……真是可笑,天下這么大,她兜兜轉轉竟然又再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男人做出了亂倫之事,并且自己這次好像還陷得很深……
一旁的賽斯羅不忍看見她傷心,點了她的昏,抱著她消失在夜色中……
116.逼供
…………………………
“啊~~~~有鬼呀~~~~~~”靜悄悄的深夜里傳來女子恐怖的尖叫聲,聲音之在驚動了整個袁府,傾刻間整個袁府便已燈火通明。
最先驚動的就是睡在傲霜床上的沈傲龍,他聽見坐在地上傲霜的尖聲以及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霎時慌了神,真是愚蠢的女人,就算遇到了天大的事,也不能在夜里尖叫呀,怎么?想引人來觀看他們倆的奸情嗎?
于是,他快速的起床穿衣,又重新換了一個張床單,把早已神志不清、渾身冰冷的傲霜抱到床上并放進被子里,她嘴里還不停的哆嗦著……
就在他整理好一切時,袁灝寒已帶著人沖了進來,面無表情的厲聲道,“發生了什么……”
“我也不甚清楚,我也是剛剛到,見到霜兒時,她正坐在地上哭,也許是坐惡夢了……”沈傲龍強自鎮定的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早已察覺不對勁的他說完便起身離開。
袁灝寒來到床邊,探身看向傲霜,卻見傲霜優如見到救星般,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道尖叫道,“鬼……有鬼……她……來找我了……”
“鬼?”他懷疑地挑著右眉,疑惑地看著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她會耍出什么花招,于是他好聽低沉的嗓音緩緩地、溫柔地誘哄安撫著她,“什么鬼?男鬼還是女鬼呀?長得什么樣呀?”
“是……月兒……姐姐……她回來了……回來……向我報仇了……”她顫抖著身子依偎在灝寒的的懷里道。
“你說什么?”他狹長的鳳眼郁地瞇起一條線,原本溫柔的笑容突然僵住,面帶冷意的說,“你再說一遍?”
“嘻嘻……月兒姐姐……她回來了……,她穿著白色的……紗衣,頭發長長的……她慢慢飄呀飄呀飄呀……飄到了我的床前……月兒姐姐的臉色好白好白……”陷入自己神世界的傲霜已有些顛狂,“啊~~~~好可怕~~~~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啊~~~~她掐住了我……好痛苦……好痛苦……不能呼吸了……”已徹底陷入瘋狂的傲霜雙手陷住自己的脖子,且呼吸困難……
見此情景,袁灝寒點了她的,頓時整個屋子便安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沉思著,他不相信這世間有鬼,可是見傲霜言詞鑿鑿,不像是在騙人,于是他看向不遠處正在沉睡的沈傲珺,并命人將她弄醒。
而在他不經意間,發現傲霜床邊的一個死角處有一塊玉佩,他不甚在意的撿了起來,霎時呈僵化狀,這是他送給月兒的定情信物,也是他娘留給他的遺物——扇形龍紋玉佩。
是月兒……是她……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回來過,不然的話這塊玉不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是月兒不小心掉落在這里的,只是……月兒回來了,為什么她不去先找自己,而是要先來這里?
報仇?難道……真是傲霜曾對月兒做過些什么?頓時他狹長的眸子閃爍著這么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全身籠罩著寒肅殺的冰冷氣息。
這時,他見不遠處的沈傲珺已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便走過去冷冷地道,“你們曾對月兒做過些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迷迷糊糊醒來后的沈傲珺還沒有完全清醒,便被眼前猶如要吃人似的灝寒給嚇得跪在地上,且渾身顫抖著“說……說……什么……”
“你給我老實交待你曾和傲霜都對月兒做過些什么?”袁灝寒臉色一凜,目露兇光直瞪著跪在他眼前不停打顫的傲珺。
“沒……沒有……我們……什么……也沒做過……”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饒是如此的害怕,也不敢實話實說,因為她答應過姐姐,就是打死她也不會說的……
“是嗎?不肯說嗎?你姐姐也不肯說呢!你知道我是怎么對她的嗎?”一朵邪惡的笑容自他臉上暈開,徐徐勾勒出一抹魔魅的笑意,那張俊美的臉在半明半暗的光亮下顯得邪魅妖異。
“姐……姐姐……她……她怎么了……”她擔心地看向傲霜的床,可是卻什么也看不到……
“想知道嗎?”他的話語徐緩輕柔,像極了低迷醉人的調情聲,一股成熟男人的氣息逼得她呼吸都快中斷了,雖然他的話語溫溫和和、清清雅雅的,可是鉆進她耳朵里的,卻是半分暖意沒有的冰冷,那聲音冷得猶如寒風吹過耳畔一般,寒徹心肺,“怎么?不想看看你姐姐到底怎么了嗎?”
他使了個眼神,一旁的侍從會意后,
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把她拖到了傲霜的床邊。
“啊……”她頓時驚呼出聲,只見躺在床的傲霜毫無任何生氣,衣衫不整、頭發零亂、臉色蒼白、脖子上有道明顯的掐跡,且露在被子外的肌膚上有可疑的紅斑,而早已與自家下人償過男女情事的她,自然是知道姐姐身上的紅斑實為吻痕……
“你們都對姐姐做過些什么?”在面對著姐姐的慘狀后,霎時她勇敢的指責著灝寒。
“你不會想知道的!”他聲音輕柔,卻隱隱透著寒意,“你最好乖乖地告訴我你們都做過些什么?”
“我們……什么也沒……做過,你能叫我……說什么呢?”她力圖鎮定地道,可是微微顫抖的身子透露了她的心虛。
“很好……不說是嗎?”他輕聲地笑著,可是嘴角牽動著臉上的笑意,卻猶如嗜血魔鬼般的冷冷的、邪邪的!
...
“你們……要干什么?”在灝寒的授意下,兩個持從架起了她,另外兩個持從開始扒她身上的衣物,“放開……放開我……”
“你不是想知道對姐姐做過些什么嗎?馬上就讓你知道,這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起的……”溫柔的笑意斂去,俊美的面孔霎時變得冷漠而面無表情……
很快的她便被扒得一絲不掛的了,“袁灝寒……你這個禽獸……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你的表妹……”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他們脫得一絲不掛,也不禁有些驚慌,可是她仗著自己是灝寒的表妹,量他也不敢真對自己做出些什么,只是嚇唬一下她而已,于是她便大著膽子怒罵起來。
“啊~~~~~~~~~~~好痛~~~~~~~”就在她還想怒罵之時,兩個持從一前一后地、狠狠地進入了傲珺未經滋潤的甬道中,未等她適應初進入的痛苦,就開始了攻擊……
“唔……不要,好痛……放開我……求求你,表哥……”傲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灝寒真的敢命手下凌辱自己,而且還是在大廳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她。
整間屋子里頓時傳來女子的哭叫聲和男子的激情聲,而一旁的袁灝寒只是遠遠坐著,冷冷地注視著一切。噬血的邪笑道,“別著急,大家慢慢來,只要她不招,大家都有份,只要不玩死她就行了……”
“是,少爺……”屋子內二十多個侍從,人人都拳擦掌露出興奮的神情。
原本還在哭叫的傲珺頓時傻了眼,面對二十多個血氣方剛的壯男,叫她如何應付,那還不活生生的撕分了她,這才叫生不如死,霎時她慌了,她還正值青青年華,不能為了姐姐而遭受此罪,“不要……我……招……招了……”
“你們在干什么?你們這些該死的下人,竟然敢動我的寶貝女兒……”正在此時,沈睿晟和蕭滟溶相偕出現在大門口,看著屋內的眾人以及被扒得一絲不掛的傲珺,正在被兩個壯男給糟蹋,也不禁呆住了。
“你們給我住手……”蕭滟溶也厲聲怒喝著。
“爹……救救我,舅媽……求你……讓表哥……放了我……”傲珺見救星來了,更加委屈地哭叫著。
而正在一前一后奸傲珺的兩個侍從也呆住了,停下了攻擊,見此情形,傲珺不禁暗自得意起來,自己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也不用背叛姐姐了。
袁灝寒見傲珺那得意的嘴臉,不禁暗笑出聲,她還真是不了解自己,這世上還沒有他袁灝寒不敢做的事,于是,他示意手下將沈睿晟和蕭滟溶給架了出去,并關上了房門,任憑他們在門外瘋狂地拍打著大門也無動于衷……
而兩個侍從見此情形,又開始更加賣命的進行新的攻擊,這也是侍從們愿意聽命于袁灝寒之處,只要他們肯聽話,不做錯事,便會有甜頭可償,比如現在,也比如前些時候,還把夫人蕭滟溶身邊幾個做錯事的侍女賞給他們盡情享用。
“不要……表哥,求求你,我什么……都招……招了……”傲珺再也不敢放肆了
“放了她……”灝寒揮了揮手,兩個侍從這才不情愿的退出傲珺的身體。
看著渾身赤裸的傲珺,灝寒便示意手下拿了張棉被蓋在她身上后,俯視著她,一個冷冷的聲音冷不丁在她的耳邊響起,一絲殘忍笑意掛在他的嘴角,“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不得有所隱瞞,若是讓我知道有一字半句是假的,我便將你送給我的手下玩,一直把你玩到只剩最后一口氣,再把你賣到窯子里去接客,哼!你知道我有多少手下嗎?僅在揚州就有一千五百八個……”
“啊……”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原本還想隨意編些謊言蒙混過去的,如今看來卻行不通了,也只有對不起姐姐了,“我……我……知道了……”
于是,她便一五一十的把當日傲霜所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包括傲霜是如何算計,如何叫沈傲龍通知官府將那女人弄走,后來又是如何成為袁灝寒的未婚妻……
聽完傲珺所說的事情的全部經過后,袁灝寒如被一陣冷冷的寒風吹過,他的臉猶如萬物被凍結,僵直的表情是痛苦的心在喋血……
“很好,沈傲霜,你敢做,就要為你自己所做過的事而付出慘痛的代價……”普天之天,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的算計自己,袁灝寒低沉的聲音猶如割過項頸的劍鋒一樣森冷……
一旁的傲珺不禁打了個寒戰,她深深地為姐姐感到悲哀,也為姐姐以后的日子感到擔心,不知道表哥會怎么對付姐姐。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一種不幸,幸虧自己并不是真心的愛著韻,她只是喜歡戲耍著他玩,喜歡看他惱怒的表情……
“好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揚州,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一想起你也是害月兒的幫兇,我就恨不得殺了你,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趕快走,否則的話,只怕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了……”袁灝寒冷無情的聲音象是地獄使者催命的信符,讓她不寒而栗……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走……”傲珺說完便裹著被子逃也似的離去……
“珺兒,你怎么樣了……”門外,沈睿晟和蕭滟溶見她出來,便上前關切的循問著。
“爹,我沒事的……”
“不行,我要去找灝寒那臭小子算帳……”
“不要……不關表哥的事,爹,我累了,我想回家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好嗎?”她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笑容,只是嘴角的苦澀泄露了她的心跡,一夜之間她好像長大了不少。
經過這次,她知道袁灝寒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她一定得趁他改變主意前離開,不然的話,等他事后越想越生氣的話,自己就慘了,她可不想做妓女……
“傻丫頭,你都被灝寒那臭小子糟蹋成什么樣子了,這還叫沒事?不行,得叫他一并也娶了你……”
“不~~~~~我不要嫁給他~~~~~~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她嚇得失聲尖叫著,她是瘋了才會嫁給他,如若真的嫁給了她的話,只怕她爹要想來看她的話,恐怕就只能到窯子里了。“爹……,我想回去了……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
“好,不嫁就不嫁,可是珺兒,我們還不能走,要等辦完霜兒的婚事,我們才可以回家呀!”
“沒有婚事了,沒有了……”她喃喃地低語著,聲音低的就只有她一人聽得見……
“珺兒?你真的沒事嗎?”蕭滟溶見她神情不對,關心的問著。
“謝謝舅媽關心,我沒事,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這有什么問題,傻孩子,怎么這個時候還跟舅媽客氣……”于是,蕭滟溶一行三人消失在夜色里……
117.再次逃離
看著床上猶如睡著了的小燕子,美艷之極,豐滿的部隨著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展現出誘惑的氣息,乾隆感覺下身不禁傳來的沖動訊息,他真的想不顧一切壓在她的身上。
他望著小燕子滑膩的臉蛋,伸手溫柔的撫著她的臉,又輕輕掃著她紅潤的小唇,但此刻不知情的小燕子,竟然一口就把手指吸吮在口中。
乾隆被這突然而來的舉動給擾得更是沖動得起來,他本能的把手指抽出,旋即落在小燕子右邊的脯,隔著衣服一下一下的捏弄著……
他俯下身,深深埋進她的頸項處,落下一個一個細吻,一股熟悉的香味充斥在他的鼻尖,讓他的鼻子舒服極了。
那是他在含香身上經常可以聞到的香味,那種像桂花又似茉莉,香而不膩,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欲醉,可是這種香味怎么會在小燕子身上聞到?
含香不是生來便帶有香氣的嗎?那么,這種香氣便是獨一無二的,可如今這種香氣竟然在小燕子身上聞到,他陷入深深的疑惑中……
空氣中充斥著從小燕子身上傳來的醺人欲醉的香氣,不斷的刺激著乾隆,終于,乾隆憋不住內心的沖動,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后腦勺,他俯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紅粉的小嘴,近乎霸氣的吮咬柔嫩的唇瓣。
“嗚...”因疼痛她悶悶的哼吟著,嬌軀像觸電似地抖顫了起來。
而她卻渾然不知自己已深陷虎之中,仍然睡得很沉很沉,而這時乾隆早已快速的裉掉兩人的衣服,已及不可耐得進入了她的體內,開始律動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過了幾個時辰……
……………………
“嗯……嗯……”她全身酥軟地被壓躺在奢華的大床上,無法控制地溢出一聲又一聲嬌軟的呻吟聲。
她渾身酥軟地在一陣陣痛楚伴隨著一波波律動的快感中醒來,睜開迷蒙著一雙美眸,望著身上正不停地攻城掠地的男人,紅艷動人的唇輕啟,并吃驚地道,“皇……阿碼,你怎么……在這里……”
而乾隆并不準備回答他,只是瘋狂的前后挺動著,以彌補這三個月來的空虛……
“呀啊……不……不要這樣……皇阿瑪……我受不了……啊啊啊……”一連串強悍的攻擊后,令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叫起來,雙腿不由自主夾緊,而乾隆也大吼一聲,滾燙而濃烈的如箭出,直入子,燙得她全身一震,就像火山爆發似的,帶來強烈的震撼……
“朕的燕兒,你總算是回到了朕的身邊,以后再也不準你離開,你要寸步不離的待在朕的身邊……”歡愛過后,乾隆緊緊抱著她喃喃地道。
而她早已是疲力盡、淚流滿面了,她沒想到自己一回到乾隆身邊,便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要了身子,這事只怕以后會經常發生的了,難道自己真的逃不了了嗎?
在乾隆強烈的需索下,只怕懷孕是遲早的事了,如果真的懷上了乾隆的孩子她該怎么辦?
打掉?那萬一乾隆不肯呢?生下?那孩子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就在她暗自傷心之際,突然,空氣中散發出一股熟悉地、淡淡地香氣,她感覺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漸漸地松了些,于是她掙開乾隆的懷里,起身披上一件外衣……
正在這時“吱”的一聲,窗戶被打開了,一個人影跳了進來。
待她看清來人,不禁高興地迎向來人道,“諾,你來救我了……”
“哼!看清楚,我不是吉斯諾爾亞那蠢貨,而是賽南卡王子——晉斯赧卡……”
那張酷似賽斯羅的面孔正不悅地看著她,并不屑地道,“也只有吉斯諾爾亞才會相信皇上會遵守諾言,將你指給他,而那蠢蛋竟然真的聽從皇上的吩咐,用迷藥把你迷暈后送到皇上身邊,可是,我卻看見了什么?當今皇上竟然與自己的親生女兒睡在了一起,若是傳出去,啟不叫天下人恥笑嗎?”
“還有,皇上對外宣布,說你調皮任想要獨自出去游玩,這才走失了,依我看,只怕是你早已發現皇上對你另有企圖之心才逃離的吧……”
“你不要胡說,我和皇阿瑪……并沒有……沒有……”她吐字艱難地道,就連她自己都不法欺騙自己,說她和乾隆是清白的。
“沒有怎樣?孤男寡女兩人同處一室,且衣衫不整,你不要告訴我,你和皇上之間是清白的,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信!”他一臉的懷疑狀,怒瞪著她道“還有,你就打算這么過下去嗎?你就這么喜歡與自己的親生父親亂倫下去嗎……”
他非常地氣憤甚至是嫉妒,嫉妒床上昏睡的男人,手握重權、握著天下蒼生的生死大權,難道說擁有的權利,就能擁有她嗎?
以前他游戲人生,本不將權利放在眼里,甚至是嗤之以鼻,而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自己擁有無上的權利。
“告訴我,你以后打算怎么辦?”賽南卡仍是不死心的道。
“你不要問我,我真的不知道,天下雖大,竟然沒有我容身之地。”她一臉的哀傷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到哪里去?我才逃出去三個多月就被他們找了回來。”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愿意帶你離開這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只有我們兩人,誰也不會找到我們,你覺得怎么樣?”他雙眼炯炯有眼、且滿懷希望地看著她。
“沒有人認識我們?只有我們兩人?”那一直是她向往的生活……
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夫,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就這樣,在他的心呵護下,他們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
而她一直想要做的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想擁有的,僅僅就是這樣簡單而又平凡的日子,舒心而又自在!
“你還在猶豫嗎?現在離開還有機會,如果等你回到紫禁城,想要出來只怕比登天還要難……”賽南卡見她有些動心,于是更加努力的勸說著。
“對,你說得不錯,等我回去了紫禁城,想要出來真的很難。”她似乎瞬間醒悟,拉住他的衣袖道,“那我們趕快離開這里……”說著就要拉著他出去。
“等等……你就要這樣衣衫不整的出去嗎?”他挑著眉怒瞪著她,就算是她愿意,他也不會允許,既然她愿意跟他走,那么,從此后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他會帶她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隱居起來……
于是,她快速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到屏風后,快速的穿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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