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悠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百里珠的主動,趙至誠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似是餓狼般怎么都無法饜足。
一時間兩個人你來我往,宮門擁吻,難斷難解。
披風被趙至誠牢牢護著,沒有落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竟然也分不清兩個人的臉龐上到底是眼淚更多一點兒,還是雨水更多。
兩個人無望無畏的狠狠糾纏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目睹一切的皇帝和李婉瑩,更沒有顧及那宮門內還在等著的百里銘。
--------------------
第39章 斥責
=====================
祈林若是再認不出自己跟隨了一路的是趙至誠,那與趙至誠一起長大的情分也就沒了。不過眼下,這情分也是岌岌可危。
趙至誠如今和燕莎國宮女私通,往大了說丟的是祈國的顏面,往小了說也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
只是自己萬萬不敢相信,趙至誠會做出此種不理智之事,大概也是因為三十年來無妻無妾的,憋壞了。只是這宮女是萬萬配不上趙至誠的,玩玩兒可以,收歸房內做個小妾自己也應允,但若是要做正妻,自己是絕對不允許的,趙至誠的正妻即使不是天潢貴胄,必然也得出自高門嫡女。
祈林早就發現了李婉瑩,不過李婉瑩看的太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皇帝。
祈林上前拍了拍李婉瑩的背道:“行了,別哭了。”
李婉瑩一把拍下肩上的手,頭也不回道:“滾,老娘沒哭!”只是話音剛落,就發覺大事不妙,這聲音怎的那么像是皇帝的!
李婉瑩慢吞吞回頭,看到身后的人果真是祈林知道,立即后退,驚嚇道:“啊!”
祈林翻了個白眼,道:“怎么?這在燕莎國是長見識了?見了皇帝也不行禮了?”
李婉瑩急忙行禮,慌慌張張道:“陛陛下,臣臣女女李婉婉瑩見過陛下,只是您今日來臣女并不知情,有失遠迎,還望望望陛下見諒。”
祈林敲了一下李婉瑩的額頭,道:“行了,別裝了,在這兒就別跟朕什么陛下不陛下的了。”
李婉瑩連忙點頭稱是,只是如今還是心驚不已。
想必趙至誠剛剛宮門上演的那場大戲如今被眼前這位全看了去。現下唯一還有轉圜余地的是,祈林可能還不知道和趙至誠難舍難分的是燕莎國小公主。若是祈林知道,與趙至誠密會的是百里珠,那,那可就是殺頭大罪!即使祈林和趙至誠一向君臣相合,但祈林可是皇帝,怎么會允許自己看上的女人與別人有染!即使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何況趙至誠不僅不是,而且還握著祈國大半軍權。一旦起了嫌隙,別說軍權,就是命也難保。這趙至誠怎的如此糊涂!他是瘋了不成居然敢勾搭燕莎國的小公主!
自己剛開始也不知道那人是百里珠。只是早上恰巧進了趙至誠的私帳,才窺得此腌臜事。趙至誠此前行軍打仗從不熏香,而如今卻附庸風雅熏起了蘇合香,自己觀察到那香爐為燕莎國所出。國宮內只有主子有條件熏像蘇合這樣的上等香,自然不會是百里銘還有他的兒子們送的,那不就是小公主送的?再者,自己早上只是碰了碰那香爐,趙至誠身后的“小公子”就要站出來怒罵,所以早上那“小公子”,眼下那雨中與趙至誠擁吻的女子,還有那燕莎國的小公主,可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糟了,趙至誠帶著百里珠出入私帳,莫不是已經暗通曲款了?這可就再無法挽回!李婉瑩欲哭無淚,卻更是心酸,若是未成事尚還有解決的法子,趁著祈林沒有發現,分了便是,但如今已經珠胎暗結,哪里還有回旋余地!
趙至誠這個老不死的,竟是被驢踢了腦子!
祈林看著眼前的李婉瑩又是淚流滿面,忍不住提醒道:“別哭了,隨我去看看那坐在那兒半死不活的人。”
百里珠回宮后,趙至誠像是癱了一樣,靠在宮墻上發怔,大雨打在臉上劈啪作響卻也是毫無知覺,腦子不清不楚的,一片混亂。
剛剛被情緒所支配,現下理智回歸,才自責道,自己這樣做,豈不是會讓珠兒更難?隨后又自嘲道,若是不依著自己的心意來,怕是將來會更后悔吧。罷了,珠兒想如何便如何罷,哪管是刀山火海,自己終是要護著的。
隨后又不由得擔憂道,珠兒回宮定會被百里銘責罵。雖然百里銘對珠兒向來寵愛有加,但若是涉及原則性的事情,怕是這一關難過。罵幾句倒也無妨,只是別動用家法,那小家伙看起來活蹦亂跳,實則嬌嫩的很。
想到了什么,又搖搖頭,百里銘怎舍得動用家法。再者說,皇帝不日就要來了,哪有這個時候動用家法的道理?倒是自己關心則亂了。
趙至誠閉眼沉思間,耳邊突然傳來厲聲:“好大的膽子啊,趙至誠!朕看你是活得太久忘記自己是誰了!”
趙至誠掀開眼皮,看到眼前人后,眼里閃過一抹震驚,瞳孔微微一顫,隨即垂眸斂下眼底神色,起身恭敬行禮道:“參見陛下,臣有失遠迎,還望陛下見諒。”
祈林冷哼:“朕讓你來燕莎國接百里珠回進宮,你倒好,竟然與宮女私通!你可真是給趙家長臉,給我大祈國長臉啊!”
趙至誠心下略松了一口氣,祈林只以為是宮女。
半晌,趙至誠緩緩道:“臣知錯,臣做出此等不恥之事有愧于大祈,更愧對于父母對臣多年的栽培!只是臣多年無妻無子,甚是孤苦,如今遇到心頭所愛,難以忍耐,才做出此行,還望陛下開恩,莫要怪罪。”
祈林眼里閃過促狹:“憋不住了?這就護上了?朕難不成為了懲罰一個小宮女和百里銘大張旗鼓要人不成?你沒臉,朕還要臉呢!”
趙至誠佯裝羞愧道:“臣,不敢。”
祈林正色道:“趙至誠,玩玩兒可以,若是真的動情了,收個妾也無妨,但正妻想都別想!”
趙至誠若有所思,但還是試探道:“陛下,若臣有朝一日愛上了與自己身份有別的女子,還請陛下看在與臣多年的情分,饒她一條活路,臣萬死不辭!”
李婉瑩皺著眉頭,低喝道:“你瘋了!”
趙至誠隨即瞪著李婉瑩,眼里閃過厲色,猜測李婉瑩必然是知道了什么。對著李婉瑩警告的使了個眼色。
祈林微瞇雙眼,從上到下打量著趙至誠,只是這視線卻太冷,半晌才意味深長道:“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若她沒有什么罪過,朕自是不會計較,但若是犯了罪條,朕卻無論如何都饒不得。”
趙至誠聽聞此言,猶如冬季的冰水澆在了心頭。是啊,以自己對祈林的了解,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到時候自己難保不說,連珠兒怕是也要受牽連,只是自己不死心,問出了口,雖早已知道答案,卻還是難掩失落。
宣政殿內,宮女們魚貫而入,有捧著衣物的,有抱著湯婆子的,還有帶著平時小公主洗漱用具的,整個宣政殿內燈火通明。
百里珠沐浴后,換好換洗衣物,捧著湯婆子怯怯地走到了正堂。
只是還未出聲,就被百里銘喝斥道:“跪下!”
百里珠含淚急忙在百里銘眼前跪下,懇求道:“父王,兒臣知錯,還請父王不要因我之事而煩心傷身。”
百里銘閉眼深深吐息,半晌才緩緩睜眼道:“你何錯之有?”
百里珠哽咽道:“兒臣不孝,兒臣不該,不該在禁足期間私自跑出宮外,從即日起兒臣不再踏出十里香半步,只等父王消氣!”
百里銘大怒:“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他袒護?你還有沒有顏面?從小到大我就是這么教養你的嗎?啊?百里珠啊,你明知要入祈國,如今卻私會外男,你,可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