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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珠狐疑道:“什么形象。”
趙至誠臉不紅心不跳道:“自是尊貴威嚴,文武雙全,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大將軍形象。”
百里珠長長的嗷了一聲,邊點頭邊贊同道:“原來是大將軍自己悶在被窩里放屁,這又是能聞(文),又是能捂(武)的呀。那你可真是頂頂厲害呢。”說罷自己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趙至誠看著那笑的身子抖個不停的百里珠,心里是又氣又愛,終究是被百里珠逗的朗聲而笑。
隨后抱著百里珠就開始原地轉圈。百里珠剛開始飄飄然樂的很,后來轉的頭昏腦暈,催促著讓趙至誠停下。結果趙至誠是個記仇的,偏偏還更快速地轉了起來。
百里珠開始用自己的小拳頭捶打趙至誠的肩膀,誰知那肩膀比石頭都硬朗,不僅打不動,自己還手疼。
百里珠索性也不打了,揪著趙至誠的耳朵大聲道:“你這肩膀可真厚啊,捶起來我的手都疼。就像那皮皇帝的阿母,皮太厚(皮太后)一樣,我惹都惹不起。”說罷自己又是一陣大笑。
趙至誠揚唇望天,這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活寶?這三十年加起來笑的次數,怕是也沒有這短短幾個月笑的多。
再也忍不住,不顧及“大將軍形象”,趙至誠放下百里珠,和百里珠一起蹲在地上,一邊對視,一邊大笑不止。
祈林帶著侍從從不周山一路快馬加鞭,不到酉時就來到了七寶集市。先是自己一個人在河邊放了個為大祈國祈福的花燈,路過焰火橋,又買了兩只小雞崽兒準備送給趙至誠。
隨后就被幻戲攤子那活人消失的表演給吸引了。看著一個大活人生生從眼前消失,心里不由得贊嘆道,可真是民間高手啊。隨后又想到趙至誠,那趙小子自詡牛逼轟轟的,也沒這個本事,若是有這個本事,還用打仗嗎?直接把人變消失得了。也不知道那趙小子每日在自己面前嘚瑟個什么勁兒!
祈林看著爽快,毫不猶豫拿出一錠金子就賞了出去。
周邊人感嘆,這出手可是真大方,必然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表演師傅看到有人賞金居然這么高,臉上樂呵呵的,欣喜道今兒個雇人上房頂的錢可是沒白花。
若是人人都像祈林這般出手大方,這百里珠和趙至誠如果日后真的私奔了,在街頭上隨便表演個幻戲,別說養家糊口,這日子定然過得也是富裕有余。
祈林初來燕莎國,看了這么精彩的表演,興致很高,準備再看幾場就去下一個地方。
只是背后那一男一女越來越響亮的大笑聲,實在是太討嫌,都快蓋住了幻人的的聲音。
祈林暗嘆,這燕莎國的風氣可真是開明啊,雖不是朗朗白日,但也燈火通明,更算不上夜黑風高,這一男一女就如此放蕩,簡直是不知羞恥!
只是后面那男人似是壓在喉嚨里,悶沉醇厚的笑聲怎么那么像趙至誠那老狗的聲音。
祈林緩緩回頭,看到眼前那一幕,卻是再也壓不住震驚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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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宮門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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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狗膽!
祈林望著前方那對男女,那男人背對著他一身燕莎國裝扮,慵懶的坐靠在后面的樺樹下,而那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小姑娘竟然被那男人攬著腰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此番不雅姿態便也罷了,這兩個人居然還額頭抵著額頭,不時的像趙至誠家的母雞一樣,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口,啄完之后那小姑娘抱著男人的頭,而男人埋在小姑娘的脖頸里,兩個人卻是一陣大笑。
這兩個人莫不是有疾?
雖然那男人聲音像極了趙至誠那老狗,但此人一身燕莎國打扮,應該不會是趙至誠。何況以他對趙至誠的了解,趙老狗眼里大概男人和女人無甚區別,除了胸前兩點,身下構造略有不同之外,其他都大差不差。
因著趙至誠覺得無論是男兒郎還是女嬌娥,若是真是個有本事的,都能隨著趙至誠一起上馬安天下。所以這整個大祈國的軍隊,除了趙家軍里面有女軍的編隊之外,其余兩方軍隊都是男兒郎。
再看這兩人衣著華貴,尤其是那男人,雖然他站的遠看不清具體相貌,但舉手投足之間盡是貴氣。而那小女子看得出必然也是被家中嬌寵長大,不然怎會如此驕縱?若是尋常女兒家定然不會有如此色膽。
祈林下棺定論,必是哪家的家主有嬌妻美妾尚還不足,如今又是出來勾搭小姑娘了。
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也不怕天打雷劈!
這祈林也不想想他自己也是有皇后,有妃子的,還讓人千里迢迢接進宮的也是個小姑娘,這下可是連自己也詛咒上了。這廝定然也不會承認,看著那眼前男女如膠似漆的樣態,心里莫名有點兒艷羨。
只是眼前這倆人小雞互啄都快一刻鐘了,這他媽怎么啄個沒完沒了的,不怕把嘴給啄破了?
祈林看著實在是不爽!實在是有傷風化!有辱門楣!他定要安排趙至誠讓百里銘好好整頓一下這燕莎國的風氣,可別把他心心念念的小公主也給帶壞了!
倏地,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一道脆生生的驚雷直直落向了那正在樺樹底下還在一邊互啄一邊大笑的男女。
祈林早已歇下了繼續看幻戲的心思,遠遠瞧著那雷好巧不巧獨獨砸向了那對男女,忍不住捧腹大笑,看吧,老天有眼!
趙至誠反應極快,抱著百里珠一個翻身就躲在了旁邊空曠的草地上,那雷劈向了樺樹上,震落了一干枯枝雜葉。
他仰頭望天,烏蒙蒙一片漆黑,月亮隱藏在烏云之后,大雨將至,這雨看起來也不像個一時能停下來的。
趙至誠扶著百里珠起身,準備趁著還沒有下雨前將百里珠送回國宮。國宮離這里也不是很遠,若是加快速度,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可以回去。
但百里珠十分不配合,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回去。
一會兒說是要去竺東泛船吟詩,一會兒又要說去嘉慶茶樓品茗,還說要和趙至誠去云鶴酒樓不醉不休。總之就是撅著個嘴,推搡著趙至誠不肯走。
祈林心里猜測著這倆人今兒個大概是出來偷情的。快要下雨了,那小姑娘舍不得離開那男人,那男人在不停哄誘著。就是哄就哄吧,怎么又他媽給爺啄上了!
祈林又琢磨著這燕莎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都城里的王公貴族上得了排面的也能數的下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能做出如此沒有臉面的事兒。
今兒個他還真就要多管閑事了,非得捉住那狗男女,替天行道!
百里珠和趙至誠說話間,天上開始慢慢掉雨點兒,打在她的裙上,洇出了一朵朵濕花。
周邊有小販子大喊:“下雨啦,下雨啦,收攤兒了收攤兒了。”
小商販們都開始收拾貨物,街上的行人也紛紛離開貨攤,撐傘準備回家,沒帶傘的用衣襟遮著頭頂,一時間人潮涌動。
這雨下得真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