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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高興。
她和阿奴哥哥算是和好了吧。
陸長寅心尖軟得一塌糊涂,克制著想摸摸她鴉青色秀發的手,嘴角含笑,“你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忍。”
他話音剛落,眼前的人鼻尖就又紅彤彤地,不過她極力忍著沒哭,只聲音軟糯糯的開口,阿奴哥哥上次怎么能說那樣的話呀,我以為阿奴哥哥真的不認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她聲音軟糯,似在撒嬌,這樣帶著哭意的撒嬌最能激起人的憐惜。
陸長寅知曉自己上回說的話有多過分,見小姑娘哭得這樣慘,清冷的眸子柔和下來,喉嚨微啞,“對不起。”
他伸手替她擦掉淚痕,一點一點的,指腹下的雪肌泛起桃花的粉色,精致漂亮。
他看得認真,眼尾梢染上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情動之色,如若泛濫的春水,瑰麗撩人。
看得阮呦呆滯。
“呦呦,是我錯了。”他低聲道歉。
阮呦的耳朵酥麻一下,臉頰騰得燒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喚她名字,都很好聽。
她有些害羞低頭,擦干眼淚。
她不喜歡和阿奴哥哥明明相熟卻要保持之間保存那種有著隔閡的生疏。
那樣的感受很難熬。
忽然想起什么來,阮呦驚詫地抬頭,白瑩瑩的小臉上滿是懊惱后悔,秀眉蹙起來,眸子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又埋下。
“阿奴哥哥,”阮呦咬唇,“我把你送我的兔子弄丟了。”
也是奇怪,第二天她再去扔包袱那看的時候,那只草編兔子就已經不見了。
陸長寅伸手將她的眉頭撫平,低頭看她,嗓音慵懶地道了一句,“無事。”
那兔子就好好地躺在他的枕邊。
“還有銀步搖——”阮呦提一口氣,手指擰著袖口。
“嗯?”陸長寅仰了仰微酸的頸脖,笑看著她。
“我賣了。”換了五十兩銀子。
阮呦埋下頭,全然不知道雪白的纖頸露出一截,身旁的陸長寅又差些變成禽獸。
她只知道實在太虧了,當時阿奴哥哥在汴城買給她的,那銀簪子據說是名匠的手藝,花了八十多兩銀子。但她當時只顧著傷心去了,一狠心就賤賣了。
陸長寅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手指撩開她的青絲,遮掩住那一處雪白。
“賣了就賣了,我以后再給你買。”
阮雲不也送她首飾。
他送她,也是一樣。
阮呦抿唇笑起來,眉眼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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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的陽光照耀進來,院子里青松上的積雪精益剔透,折散光線,透出五彩繽紛的光芒。
午時,阮呦將熱好的飯菜端進阮惜的屋子,哄著他吃。
阮惜將筆放下,見她來了乖巧地撲過去,黑葡萄一般的水眸定定地看著她,又偏過頭,望著阮呦屋子的方向,撅嘴道,“壞人。”
阮呦笑起來,拉著他坐下,用熱帕子給他擦干凈手上沾的墨跡,“他不是壞人,是阿奴哥哥,你小時候也見過的。”
阮惜歪了歪頭,看著她,又看了眼屋子的放心,小臉上有些悶悶不樂,“惹姐姐哭——”
“壞人——”
阮惜已經七歲了,但說話說不是很順暢,看起來有些呆訥,去看了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