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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新……
魏寅望著書桌上的文件若有所思。
前段時間,他托了幾重關系找到了個在燕大任教的教授,從別人手里要到了關于趙澤新的相關檔案信息,把對方的背景了解了個不少。
南方人,父母在當地任官,家境倒是殷實,從小一路從私立學校拼殺,高中順利報送進了當地最好的公立高中,高考發揮穩定順利考進燕大,從部門助理一路爬上學生會會長的位置,大學在校期間創投拿了很多獎項,有不少大廠實習的履歷……
從各方面來說,他的確足夠優秀,不然也不可能被白致遠認定做女婿。
白致遠帶他出席飯局的用意也足夠明顯——他想讓趙澤新實習跳槽進魏寅的公司,將來直接轉正。
白致遠是出了名的重男輕女,從來都是把白薇以一個“賢妻良母”的身份去培養,理所應當也覺得魏詩邈將來擔不起魏家人留下的企業,野心這時候就不加收斂地顯露出來。
知道魏寅主動要了趙澤新的資料,白致遠還專程打電話來說:“你就這么一個侄女,關于她男朋友的事情還勞煩多上心了。”
魏寅只覺得有些好笑。
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畢竟他對趙澤新感興趣,可不是因為白薇。
想到餐桌上,他年輕氣盛的劍拔弩張,魏寅又思忖起來。
性子倔這一點倒是跟辛楠很像,也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受這么明晃晃被壓一頭的工作了。
想到這里,魏寅腦海中又浮現出辛楠那張哭笑不得的面孔,那是他少見她失去偽裝。
普通高中同學?當他是傻子嗎?
他隨手把文件扔進碎紙機,伴隨著噪音,他嘴角露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事情開始有意思了。
*
辛楠最近壓力很大,除開工作上被幾番刁難之外,她那幾百年都難得一見的便宜爹又開始電話連環轟炸她的手機。
擔心對方會找上門鬧得難看,她還是接了電話。
果不其然,第一句就是要錢的。
辛楠都懶得聽他的破爛話術,開門見山,“要錢一分沒有,別來煩我。”
“你這沒良心的!你弟弟現在讀私立學校家里周轉不開,你個做姐姐的不知道幫扶點?”
“弟弟?”她抑制不住怒意,“他算我哪門子弟弟?他知道我是他姐姐嗎?他媽知道我是你女兒嗎?”
“我知道你手上有錢,你那個男朋友不是天天送你東西嗎?還有你婆婆的拆遷款,現在全在你手里吧。”
辛楠毫不客氣,“我男朋友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有你別提我婆婆,你沒資格。”
“辛楠你別不識好歹!”對面的人氣得直罵,“早知道就不生你這個賤……”
“不識好歹的人到底是誰?我告訴你辛友勝,別逼急我把你那些破事全都出來。你老婆現在都不知道你以前不光結過婚,還扔了個孩子在老家吧?哦對,畢竟在她眼里,我就是一落魄沒爹的遠房親戚。”
“你!”
說罷,辛楠搶在他罵更難聽的話之前掛斷了電話,火速把人拉進了黑名單,世界才終于清凈了。
這天難得準點下班,沒想到一走出公司就瞧見一輛車牌號碼熟悉的車。
辛楠不敢太高調,急急忙忙走到車前鉆進副駕駛。
“你怎么來了?”
魏寅一臉尋常,“接你下班。”
她直覺有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
“心情不好?”魏寅隨口問。
“沒……”她一點都不想魏寅混進自己家里那點破爛事。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車駛進她的社區,直到她下車,發現魏寅人正理所當然地跟在自己身后,才發現這人壓根兒沒打算走的。
辛楠咬牙,舒坦日子過習慣了,倒是忘記了對方也是能一口咬死她的狼。
就在上樓間隙,她腦海里閃過千萬個方案,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之后,只能有些無奈地暗暗慶幸明天是周末,可以睡個懶覺。
她拿出鑰匙,卻半天插不進鑰匙孔,也不知道是故意裝笨還是心思壓根不在門上。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魏寅一手引著她把鑰匙插進鎖孔,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這鎖不安全,要不換個指紋的?”他漫不經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啪嗒”一聲,鎖開了,辛楠一陣腿軟,思緒比身軀先邁進門一步,幾乎能想象到門后的野獸的模樣。
“又住不了多久,花那個錢干嘛。”她強裝鎮定道。
魏寅輕笑一聲,反問,“是嗎?”
門被打開,她被身后的人用力一帶,直接踉蹌進了屋子。
魏寅踢門,落鎖,動作一氣呵成。
下一秒,辛楠腰直接被抵上了玄關處的柜子,魏寅膝蓋頂在她雙腿之間,一只手直接扣住她把人摁在墻上吻。
辛楠幾乎難以喘息,她死死抓住面前人的肩膀,每次試圖說話都被用更加強侵略性的吻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