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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劃過大腿皮膚時她忍不住嗚咽一聲,也不知道反應是不是取悅了魏寅,對方悶笑一聲,終于舍得給她呼吸的時間。
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魏寅身上的,下身已經開始起反應,被男人惡趣味用膝蓋頂弄了兩下,又開始忍不住呻吟。
“嗯啊啊啊……”
“你看你,下面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他故意說葷話激她,“都被你打濕了,要不要賠?”
辛楠低頭,耳根霎時間紅了個徹底。魏寅深色的西裝褲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了她的淫液,一塊深色的斑駁看著就足夠靡亂。
“賠……嗯啊……不起。”她說話的間隙,他又開始用緩慢的速度折磨她。布料摩挲的快感已經無法滿足欲望,她忍不住自己動了兩下腰,沒想到卻抵上了他身下的東西,箭在弦上。
意識到大事不妙,她趕緊用盡力氣去推他的肩膀。
“等一下……先洗澡……”她有氣無力道。
魏寅伸長脖子,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均勻的呼吸聲聽得她又是全身發軟。
“你先我先?”
“我先去……”辛楠趕緊說。
“好。”他低聲笑。
*
她站在狹窄的淋浴間,溫熱的水流順著皮膚流下,沖散了些她先前的情欲。
想到魏寅今天奇怪的表現,辛楠不由開始愣神。
這段時間幾乎沒跟他做過,有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去麻痹彼此這段關系。等回過神仔細一想,她才真切意識到,原來她還真跟一個比自己大十二歲的男人胡搞在一起去了。
談起和他在一起的過程,辛楠只依稀能回憶起當初兩人彼此并不和善的相處。
為什么會遇見他呢?他本來應該是活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階層世界。
當年大一她白天利用空閑時間在書店學習打工,晚上又回宿舍做游戲代打賺錢。
那年冬季天格外冷,來書店蹭暖氣的人多了起來。有時候路過進來的顧客,也會隨手翻一翻書店新推薦的書,這也無疑增大了她的工作量。
她正在把幾本跑到“懸疑小說”專區的“西方音樂史”書籍整理回原先的架子,一個男人就這么闖進了視線。
那人生得很好看,帶著攻擊性的眉眼在斂首時又變得柔和。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不知道為什么,抱著書的辛楠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句話。
她覺得對方實在有些眼熟,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方見過。
男人并沒有在書店停留太久,隨手拿過的書也全物歸原位,結賬時買走了一本卡夫卡的《審判》。
隔著玻璃,辛楠看見有人簇擁在他身側為他撐傘,直至他坐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后來一段時間,辛楠總是能在書店看見他。他永遠都是那樣,不和店員有其他交流,看上什么書便直接走向收銀臺付款。
直到又一次,辛楠值班那天不再是整理書架的店員,恰好輪到她做收銀。
男人這次又拿了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
刷完卡后,她一邊給書包上書店的封條,一邊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幾眼,被發現后又趕緊低下頭,假裝是要去扯機器里吐出來的小票。
她將小票夾進封條,雙手遞出。
“先生,您的書。”
對方卻是盯著她胸口的名牌。
“辛小姐對嗎?”
清冷的聲音。
辛楠不明所以,“先生?”
男人接過書時,露出一個并不太真心實意的笑容。
“我是詩邈的父親。”
她瞬間明白對方這段時日的出現從來都是有所預謀。
他就是奔著她來的。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辛楠從回憶中驚醒。
霧氣籠罩住了整個空間,這里的鏡子反射不出答案。
辛楠抬起頭朝門口望去,記憶里的影子霎時間重合又抽離,她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終于從霧氣中緩緩聚焦,看見那張在幻覺中的臉。
他一邊低頭解開襯衫扣子,一邊帶著惋惜的口吻陳述四個字,
“你太慢了。”
——
前幾天跟朋友聊起來幾個雄競梗,越說越澎湃,于是回來稍微改了一下劇情發生時間。
現在劇情時間變成辛楠大四上半學期實習,其他劇情都沒有變化,祝使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