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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看著她的那一處,叫她白面饅頭。她雖然長得纖瘦,但是卻是有料的,那里還真的跟白面饅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蘇滿樹哈哈大笑,把南巧扣進懷里,困住她,不讓她掙扎出去。他使壞地咬著她的耳垂,壞笑道:“月兒,你夫君我本就是個不正經的,你日后便會更深有體會。”
晚上他們是睡在窄炕上的,就算心中有那些蠢蠢欲動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實踐的,蘇滿樹便纏著南巧,親她的白面饅頭略微的緩解了一番心中癢癢。
南巧被弄得迷迷糊糊,幾次忍不出都要出聲,最后都是被蘇滿樹的唇舌堵了回去。兩人纏綿的大半夜,南巧也是心癢不已,只能抱著蘇滿樹的腰,小聲道說:“夫君,我想……跟你……”
蘇滿樹親了親她的發頂,柔聲哄她:“月兒,這里不方便。”
南巧失望地長嘆了一聲,無限向往地開口說:“夫君,我好希望春天快點來……”
蘇滿樹忍俊不禁,抱著懷里小人又是啃了一番,最后才說:“我也是這么希望的。”
休息了三日假,南巧又去了季伯的醫藥局。季伯似乎不怎么想見她,只吩咐了別人轉告南巧,讓她繼續去湯藥房里幫忙。南巧找了幾次機會想見季水兒,最后也都無功而返,季伯好像也在防著她。
南巧又回到湯藥房,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找她。她好奇的出了氈房,就看見小腹微微鼓起的程新月。
程新月滿臉笑容地跟她打招呼,“南巧妹妹!”
南巧嚇了一跳,按照日子來算,程新月已經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了,如今已經開始顯懷了,她竟然自己一個人走著這么滑的路,從藥材庫跑到這里來找她!這也太危險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向史昱謹交代啊!
程新月見她那副擔憂的模樣,便明白她心中所想,笑著安撫她,“沒事的,南巧妹妹,你不用擔心。這路上的積雪都已經被掃干凈了,我一路走過來都是十分小心的,不會有事的。對了,我今日是特意來看你的。聽聞你前幾日去了先鋒營,回來的路上碰到了暴風雪。我這心里擔憂的不行,不過來看你一眼,實在是放心不下。如今看到你完好無損,我也就放心了。南巧妹妹,你在外面躲避暴風雪時,可是受了什么虧待?”
南巧紅了臉,她哪里又受到什么虧待,她被蘇滿樹照顧的很好,不僅被蘇滿樹喂得很好,也被蘇滿樹滋潤的很好……
見南巧紅了臉,一臉幸福,程新月是過來人,自然是懂得。看這樣子,遇到暴風雪的這段時間,南巧的夫君應該是把她照顧的很好的,她這個做姐姐無需為她擔心。
程新月是特意過來看南巧的,見她平安無事,她也就放心了,便沒有再耽擱,直接跟南巧告辭,要自己回藥材庫。
她有著身孕,南巧哪里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急忙跟湯藥房的嬤嬤請了假,說什么都要送程新月回去。
程新月知道她是為自己擔心,推脫了幾次,實在推脫不掉,便同意讓南巧送她回去了。
一路上,兩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的。
南巧如今已經和蘇滿樹圓了房,自然是期盼著自己能早日懷上娃娃,所以她對程新月的肚子是十分的感興趣。
程新月也是初為人母,沒什么經驗,除了自身遇到過的狀況,還給南巧講了許多她打聽來的事情。
“我聽我們什隊的嫂子說,這娃娃在肚子里長到五個多月時,就會在娘親的肚子里淘氣,各種地亂動,再長大一些,肚皮還會鼓包……”
南巧擔心程新月的身體,她講話時,她就在旁邊扶著她,一直注意著腳下的路。程新月感激南巧的細心,朝她笑了笑。
因為路上還有積雪,偶爾會很滑,她們走得很慢,離藥材庫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時,忽然周圍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聲音,有馬的嘶鳴聲,有婦人的喊叫聲,還有刀槍兵刃碰撞的聲音,擊打廝殺聲混成一團,尖銳刺耳。
南巧和程新月先是一驚,她們知道這附近是沒有演武場的,這些聲音來的實在是太突兀了。而且這聲音聽起來也并不像是什么演習,那些慘叫聲實在是太過嚇人了。
不對,這聲音絕對不對!
南巧和程新月相互看了一眼,頓時都覺得情況不妙,好像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那些聲音離她們越來越近,南巧和程新月都覺得大事不妙,什么都沒想,調頭就跑。
她們還沒跑多遠,就看到了身后遠處的氈房附近,出現了一群打扮怪異的人。那些人騎著馬一路狂奔,手里的長刀油光锃亮,上面沾染了一大片血跡。
是北夷蠻人!
營地里竟然出現了北夷蠻人!
☆、84
第八十四章偷襲
南巧和程新月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見這些不速之客,她們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轉身就跑。
程新月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南巧怕她跌到,一路扶著她。兩個人畢竟只有四條腿,又是剛下過暴雪,雖土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打掃過,但是地面依舊是濕滑不已,她們兩個根本就跑不快。而她們身后的一匹戰馬就有四條腿,毫不費力地踏在雪地上,飛奔而來,眼瞧著她們很快就要被追上了。
程新月忽然推開南巧的手,大吼著:“南巧妹妹,你別管我,你快跑!”
她知道自己有著身孕,根本就跑不快的,明顯就是在拖累南巧,這樣下去,她們一個都別想跑。
南巧被推了出去,踉蹌一下站穩,轉身又去抓程新月,“新月姐姐,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前面就是氈房,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你不能放棄啊!”
程新月知道南巧是不忍心扔下她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狀況,咬著牙朝南巧搖頭,“求求你,南巧妹妹,你快走,你一個人快走!”
眼瞧著那些入侵而來的北夷蠻人正耀武揚威、揮著大刀,朝著她們的方向奔來,南巧顧不上去勸程新月,上前一步,拖著她就跑。
程新月還想說服南巧放棄她,還沒等說話,南巧吼了一聲,“新月姐姐,你不要說話了,我們留些體力用來逃跑吧!”
南巧知道,自己帶上程新月就是帶上一個累贅。但是,她不可能扔下有著身孕的程新月自己跑!
她不是葛花,程新月也不是葛花!
當初在樹林里,她摔傷了腳,不能逃跑了,眼睜睜地看著葛花轉身逃跑,她知道那種被人拋下的滋味,她不想讓新月姐姐也來嘗試這種滋味。何況,剛才程新月為了讓她逃走,寧愿自己留在原地,也不想要拖累了。人心都是肉長的,她怎么可能扔下程新月呢?
程新月知道南巧能倔強,便聽了她的話,不在說話,一心跟著南巧逃命。
她們這里是后營,白日里除了守衛的士兵之外,其余的將士們都要到演武場去練兵,離她們現在逃跑的地方有一段距離,即使想要趕過來營救她們,也需要耗費些時間的,根本不及跟在她們身后的這些騎著馬的北夷蠻人。
南巧帶著程新月,一路就往偏遠的方向跑。
越是偏僻,她覺得越是安全。
那些北夷蠻人既然在大暴雪過后,來偷襲他們后營,目的地一定不是那些個很遠很偏僻的地方,應該是奔著糧草藥材等物資來的。他們本性兇殘,偷襲更是燒殺掠奪,毫不留情。
她一邊跑,一邊腦中一邊飛快的旋轉,想要找到能藏身的地方。她們兩腿不及四蹄,就這么跑,即使是跑到了偏遠的地方,也早晚會被發現的,她們必須要尋個地方躲起來,才會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