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緣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南巧愣了,一時間連哭都忘記了。
難道剛才趙嬤嬤的那些話,蘇滿樹竟然是沒有聽到?
他笑了笑,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臉頰,搖頭說:“沒出息,就知道哭!跟我進來,過來洗把臉。”
他拉著南巧進了大屋,一股熱氣鋪面而來,很暖很溫。蘇滿樹帶著南巧去了洗漱間,把她哭花的小臉洗干凈了。
南巧仰著頭,看著蘇滿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并不是害怕趙嬤嬤的威脅,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跟蘇滿樹說。
如果她告訴蘇滿樹,她是林挽月,根本就不是他的媳婦兒*巧,甚至她還是一個朝廷罪犯,用假死瞞天過海欺君犯上的人,蘇滿樹會怎么想?他會怎么做?是會把她交出去,還是會和她一起冒天下之大不韙犯欺君之罪?
其實,這個答案根本就不用問。她的夫君蘇滿樹,無論發生什么事,都絕對不會舍棄她的,他會跟她一起面對的。
就是因為明明知道蘇滿樹不會舍棄她,會一起跟她面臨所有的一切,她才更不愿意讓蘇滿樹知道她的身份,徒增他的煩惱,讓他也一起跟著為難。
她責怪自己,到底還是要牽連蘇滿樹的。如果,她真的只是*巧,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婦,那該多好,她真的、真的只想做蘇滿樹的媳婦兒,一輩子與他不分離。
“夫君……”南巧忍不住撲進了蘇滿樹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不想放開。
看著她欲哭不哭的模樣,蘇滿樹伸手把她摟得更緊,柔聲哄她,“月兒,有我在呢,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怕。你記住,你的夫君是我蘇滿樹,我允許你恣意妄為、隨心所欲,你只要過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不要有任何擔心。那些敢過來找事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你信我。”
“嗯,夫君,我信你。”
對不起,夫君,我還是不能跟你說實話,我還是不想讓你跟我一起背負我的曾經。
蘇滿樹將哭成淚人的南巧抱進來了懷里,雙臂緊緊的勒住她,默不作聲。
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懷里的人心疼不已。
她不想說,便不說吧。反正他早就知道她是誰,知道她的來歷,知道她曾經的一切,他何必又非要她親口承認呢?
她不想說,便不說吧,她是他蘇滿樹的妻子,可以擁有不說的權力,他也給她不說的權力。
他說過的,要給她可以恣意妄為、隨心所欲的生活。她是他的妻子,她便可以,這是他作為丈夫給她的權力。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莊妙君
南巧十分感激蘇滿樹,他什么都不知道,還是如此的相信她,甚至愿意寵著她慣著她。
許多時候,她都想直接開口告訴蘇滿樹,說出自己身上背負的那些沉重的枷鎖。可是,很快她就把自己的理智拉了回來。
父親的罪名來得突然,皇上的圣旨下的更是無情,甚至連一個伸冤的機會都沒有給。家破人亡,她怎么可能會有一點復仇伸冤的想法都沒有呢?但是,她又能如何去復仇呢?
南巧坐在凳子上,圍著大屋里的火爐烤火,手里縫著蘇滿樹的冬襪,只縫了幾下,便開始走神。
她不遠處的墻角,唐啟寶已經進入了第三日的面壁思過,倒還算是乖巧,除了偶爾亂動一下,倒是十分聽蘇滿樹的話。
他環顧了一周,看見南巧坐在那里唉聲嘆氣,忍不住開口問她:“師娘師娘,你怎么了?”
南巧被他叫得回過了神,笑著朝他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然后又垂下頭,繼續走針引線,縫起了手里襪子來。
蘇滿樹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身上帶了一股涼意,進門是先跟站在墻角地唐啟寶說了句,“明日你正常會營地去訓練,此次過錯,算你小子運氣好,大都統已經答應不追究了,你好生長個教訓。”
跟唐啟寶說完話,蘇滿樹的語氣忽然一轉,柔聲地跟南巧道:“媳婦兒,我回來了。”
南巧不知道蘇滿樹究竟去了,停了手里的針線,仰著頭好奇地看向他。
蘇滿樹走到她身邊,盯著她手里的布料,看出是給自己做的冬襪之后,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大了幾分。但是,他還是從南巧手里接過針線和做了一半的布料,說:“冬日大屋里光線不好,我又不是沒有襪子穿,你不要做了,免得傷了眼睛。”
南巧覺得心酸,剛才蘇滿樹看見她手中沒做好的冬襪時,明明是高興的,竟然又因為心疼她,便不讓她再做了。
在角落里的唐啟寶看見他們夫妻兩人這樣,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幾句。
南巧起初沒聽清,直到后面唐啟寶說了季水兒的名字,她才知道,唐啟寶剛才說的是,“哼,有人做鞋襪有什么了不起,我日后也有季姑娘給我做鞋襪,讓你們都羨慕死!”
蘇滿樹一向耳聰目明,連南巧都聽清的話,他自然是聽得更清楚。
蘇滿樹的臉色有些不好的,但是卻也沒有去說唐啟寶,只是跟了他說了句,“好好面壁思過,不許亂講話。”
其實,就算是蘇滿樹不說,南巧也能猜測出來,唐啟寶這次偷了戰馬、私自跑出軍營,肯定是要受罰的。他之所以只是在蘇滿樹這里被罰了面壁思過三天,蘇滿樹肯定是替他求了不少情。
唐啟寶一向都是極聽蘇滿樹的話的,自己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繼續老老實實的面壁思過。
中午的時候,蘇滿樹帶著南巧出門吃飯,唐啟寶已經先他們一步就跑走了,一溜煙地就跑了個沒影。蘇滿樹無奈搖頭,跟南巧抱怨,“我不應當只罰他面壁思過三天,我應該還罰他三天不許吃飯,這他才能長些記性!”
南巧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咯咯地打趣蘇滿樹,“罰他三天不吃飯,你舍得嗎?”
蘇滿樹低頭去看南巧,南巧仰頭望著樹滿樹,目光相對,眸中帶笑,頓時一起樂了起來。
蘇滿樹伸手把她撈進懷里,低頭親了一口她的唇角,如實承認道:“不舍得。”
南巧窩在他懷里,“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就知道,他是不舍得的。
兩人正玩得歡,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聲聲震天響,像是擂起的戰鼓一樣。
自從嫁到西北軍營里以來,南巧很少見到馬,加起來的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她更是很少見到在營地里策馬飛奔的場景,所以聽到馬蹄聲,第一反應就是拉著蘇滿樹往土道的兩旁躲閃,生怕擋住了人家戰馬的去路。
然而,意外的是,那匹飛奔而來的戰馬竟然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那匹馬很漂亮,通體發黑,四蹄發白,很是英俊。馬背上坐了穿著鎧甲人,因為是冬日那人的臉也被鎧甲擋住,南巧根本就看不清。
騎馬而來的這位將士,身形很小,年歲應該不大,大約跟唐啟寶差不多。
馬背上的人讓馬停在了她和蘇滿樹面前,便沒有再動,居高臨下地開始打量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