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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最新章節!
蘇紅袖還在費力的舀著雞湯,“嘩啦”一聲,一勺雞湯被她一不小心潑了出來,油膩膩灑在了地面。
外面服侍的宮女和太監頓時變了臉色,連同恰好坐在蘇紅袖對面的楚宇。
每個人都心懷忐忑,惴惴不安,就怕楚軒會突然發作。
畢竟,先前弄臟東宮的那幾名婢女,可都沒什么好下場。
而楚軒的舉動卻大大出乎了楚宇等人的預料。
他非但沒有震怒,反而彎下腰去,親自拿干布把地上那灘油漬給擦了。
“吃東西不會好好吃?拿過來我幫你舀進碗里。”
楚軒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楚宇,變得有幾分歡喜,有幾分調侃,有幾分捉弄。
“哦,奴婢,皇兄,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和奴婢同桌吃飯,皇兄,難道你真的不覺得這個奴婢身上有點臟嗎?皇兄,她的衣服縐了,而且,她的嘴上都是油。”
“楚宇,我聽說你這次出去又闖了禍,難道你不知道,我每次都幫你擦屁股有多累,下次再犯,我不會再管你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皇兄,真的別——如果你不管我,父皇一定會叫人把我關進牢里——”
不得不說楚軒的氣場真的很強,楚宇本身氣場也很強,剛剛進宮的時候,蘇紅袖匆匆掃他一眼,便覺此人氣宇軒昂,氣質不俗。
可楚宇往楚軒身邊一坐,頓時被楚軒壓下去一大截,成了個還沒長大,忐忑不安的半大小子。
“下次不要再犯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對了,皇兄,你這個奴婢叫什么?”
“她叫袖兒,隨我的姓。”楚軒面不改色,聲音之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袖兒,那,袖兒,你是什么時候和我皇兄在一起的?袖兒,你知不知道,我皇兄這個人挑三揀四,眼高于頂,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女人的。沒想到,原來他喜歡的是你這樣的。”
楚宇盯著蘇紅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真小,真嫩,粉粉的,水水的,好像顆水潤潤的小毛球,真是好可愛。倒確實從沒見過這樣的。
楚宇自作聰明的下了決斷:“袖兒,你福氣真好啊,我皇兄娶了你之后,一定不會再娶的。他從小就是這樣,別人養一群獵狗,他只養一只,別人馬場里有成百上千的駿馬,他只有一匹逐月。他喜歡的東西,每次都只是一個,袖兒,既然我皇兄選了你,那從今往后,他的眼里就只會有你。”
“閉嘴!我說過她只是我宮里一名婢女!”楚軒突然變色,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冷得猶如千年寒冰,渾身上下散發出駭人的寒氣。
楚宇愣了一愣,突然想起,什么袖兒?哎呀,他怎么忘了!不就是皇兄前幾個月派他去探查的那個蘇紅袖嗎?
只不過,這個蘇紅袖好像和畫像里有一點不太像啊?
對了,是她的眼睛。
畫像里的蘇紅袖,一雙大眼兒水媚妖嬈,說不出的勾魂奪魄,光憑那雙眼睛,她簡直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楚宇這輩子見過最美最媚的女人。
可,眼前這個蘇紅袖,也不知道是不是餓過頭,還是遇到什么傷心事,哭過頭了,怎么眼睛紅紅的,一點兒神采也沒有了?
楚宇看看面色鐵青的楚軒,再看看一旁面露懼色,忐忑不安的蘇紅袖。
不知為何,他心中竟有一瞬微微刺痛。
對于楚軒這個皇兄,楚宇再了解不過。
楚軒確實如他所說,對每樣東西都很專情,獵狗只養一只,最心愛的馬也只有一匹。
也就是說,如果他有喜歡的女人,那個女人也只會有一個。
不是現在只有一個,暫時只有一個,而是一輩子只會有一個。
可是密探不是說,蘇紅袖是楚逸庭的女人嗎?他的皇兄似乎晚了一步啊……
“別聽他胡說,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楚宇走后,楚軒依然面色不佳,不過聲音卻已經不復方才的銳利震怒,而是冷冷冰冰,波瀾不驚。
“我不會看上你的。”
“就算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又矮又瘦,丑八怪一個!”
“你……你才是……”
“我是什么?”
楚軒輕輕抬頭,臉上的表情森冷陰鷙,萬年冰封。
蘇紅袖心中一愕,趕忙把涌到嘴邊的話全咽了下去。
梁國東宮。
楚軒面前是如山的奏折和文書,他忙得不可開交,時不時都會皺一下眉,用雙手使勁按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蘇紅袖看得有些呆了,楚軒和楚逸庭畢竟是親兄弟,有時候,從側面看,他們兩人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蘇紅袖心中隱隱作痛,她咬咬嘴唇,不再看楚軒,轉過身去,竭力迫使自己閉上雙眼。
“喂,楚軒,你能不能派幾個人跟著我,讓我出去逛逛?”
總是悶在宮里,她老是想起楚逸庭。她不想再想他了,這個大笨蛋,大傻子,討厭死了,不說一聲就丟下她跑了。下次要是再見到他,她一定要用法術打得他也屁股開花,嗷嗷的叫!
“不行。”
楚軒頭也不抬,回答得簡單扼要,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好可恨!
“不行就算了,那我睡覺去了。”
“睡睡睡,整天睡,好像只豬一樣。”楚軒抿唇一笑,唇角漾起淡淡的笑紋,儼然是楚逸庭再現。蘇紅袖又的心口又是一陣抽痛。
她急忙回頭,不再看楚軒。
“不睡覺還能怎么樣!你又不讓我出去!”蘇紅袖嘟起小嘴,氣鼓鼓吼。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這里的身份?你是奴婢,我才是主子,哪有主子累得半死不活,奴婢卻在一旁偷閑睡覺的?”
“那,那你想要我干嘛?我,我先告訴你,我手上沒有什么力氣的,太重的活我干不動!”
“過來——”楚軒斜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懶的看著蘇紅袖。
蘇紅袖兮兮索索起身,在離楚軒還有三步的地方頓住。
“坐下。”
即便懶洋洋的,楚軒的聲音卻依舊透著三分霸氣。
蘇紅袖小心翼翼,抱緊身子在地毯上坐下。
楚軒哈哈大笑:“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會對你這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搓衣板感興趣?”
“你,你才是搓衣板——”
“來,給我唱個小曲聽聽。”
“我不會。”
“那,跳個舞。”
“我腳疼,跳不了。”
“這也不會那也不行,養你何用!”
楚軒假裝大怒,犀利的眼眸堅冷如冰,銳如尖刀的對準了蘇紅袖。
“嚇?”
蘇紅袖立即瑟縮了起來,抱緊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看蘇紅袖害怕畏懼的樣子,楚軒似乎很高興,一伸手,牢牢抓住了蘇紅袖粉白的小手。
“放開!放開!”
“跟著我來,不是你說,要出去逛逛?”
嚇?他真的要帶她出去逛逛,太好了!自從到了梁國,她就一直被關在皇宮,她都快被悶死了!
“不要跑得太快,當心跌倒。”
圓月當空,月明星稀,已經是夜晚了,請冷冷的夜晚撒滿了街道。
到處都是賣糖畫和泥人的小攤,蘇紅袖高興壞了,忍不住東張西望,東跑西跑。
突然一只大手,將蘇紅袖拉了過去,緊接著,耳旁便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蘇紅袖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就在她剛才站著的地方,一輛馬車呼嘯而過,一連撞倒了好幾名路人。
不管在大周還是大梁,有錢有權的人,總是這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蘇紅袖正要像楚軒道謝,楚軒已經翻身上馬:“你騎著這匹矮的,跟在我后面騎慢點。”
楚軒淡淡的道。
蘇紅袖靜靜看著楚軒騎在馬上的背影,心口再一次微微抽痛。
楚軒一身玄衣,背影挺拔,迎著獵獵狂風,霸氣十足。
撇去這一身的霸氣和傲氣,楚軒實在太像楚逸庭了。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可能有人認不出混在人群里的楚軒,卻不會有人認不出騎在馬背上的楚軒。
楚軒目光深邃,直視著正前方,幽暗的黑眸平靜無波,顯得幽深而難測。
他全身上下散發出旁人難以抵擋的男性魅力,以及壓倒眾生,橫掃四方的王霸之氣。
這樣的楚軒,實在是很迷人,如果他懷里不是抱著那些和他的氣質完全不符,叮叮當當的小玩意。
有撥浪鼓啦,有風鈴啦,甚至還有棉花糖,小烏龜。
都是蘇紅袖逛街的時候看到了胡亂買的。
“走慢點,不要到處亂跑!”
“知道啦!羅羅嗦嗦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走丟了,休想我來找你!”
“哼,你不來找我才好。”
蘇紅袖停在了一個捏泥人的攤位前,舉起店主遞給她的一個小女娃娃泥人,微笑著轉身,沖楚軒舉起了那個小女娃娃。
“你看你看,這個是不是很像我啊?”
月光如水,靜靜的流淌過蘇紅袖的眼角眉梢,牛奶般白皙剔透的肌膚,瞬間暈染上了一層攝人魂魄的璀璨光華。
就仿佛有一把利刃狠狠割開了楚軒的胸膛,又仿佛驚濤拍岸,沖垮心房。
楚軒一時間只覺內心洶涌澎湃,激情難抑。
他沒有辦法直視蘇紅袖清澈柔和的眼光,只好在每次與她對視的時候將眼睛閉上。
怪不得,那么冷,那么不近人情,他那個從不近女色的弟弟楚逸庭都會對她動心。
蘇紅袖,她確實有神不知鬼不覺勾走別人魂魄的本領。
可,他是楚軒,并不是楚逸庭。
如花美眷,王圖霸業,他的選擇,永遠只會是后者。
他不會對這個小丫頭有感覺的,楚軒自嘲似的搖搖頭。
因為她是楚逸庭的女人。
而他絕不會喜歡上楚逸庭的女人。
楚宇說楚軒是因為太過專一,沒有找到心愛的人所以身邊才沒有任何女人,其實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楚軒是很專一,但這并不代表他對他專一的那樣東西就會有多重視。
他手下的將軍喜得貴子,楚軒毫不猶豫把自己最心愛的獵狗送給了對方當賀禮。
乃至于他的馬,他也已經把它當作禮物送給了大周的皇帝。
只要目的達成,沒有什么東西是不能犧牲的,這才是真真正正的王者,帝心九重,外人能看到的,永遠只是他們愿意讓你看到的。
所以楚軒即使對蘇紅袖有好感,也不見得會有多重視她,事實上,楚軒之所以把蘇紅袖帶回來,無非是覺得她對他還有些利用價值。
既然大周的太子這么在意蘇紅袖,甚至不惜耗費半個太子府的財力來尋找她,楚軒心中便有了個主意。
三個月之后,是大周皇帝六十歲壽辰,皇帝壽辰,友邦自然要送上禮物。
楚軒打算把蘇紅袖當作禮物送去。
中原六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周這個皇帝最是好色,他不光喜歡強奪別人的女人,甚至自己親弟弟的女人也不放過。
到時,不知這父子倆為了蘇紅袖會鬧成什么樣。楚軒很期待。
軒站在后面,靜靜看著在人群中東跑西跑,東鉆西鉆的蘇紅袖。
她真是好矮好小,皮膚更是粉白細膩得不可思議。
仿佛輕輕一觸碰,就會破碎一般。
憐惜如潮水般席卷楚軒的內心,這讓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自從楚軒入主東宮,他就再也沒有在任何人臉上看到過這般燦爛、無心機的笑容。
風起,空氣中漂浮著銀鈴般悅耳的笑容,風揚起蘇紅袖純白的紗裙,她正在朝他看,笑靨如花,傾國傾城,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心悸,透過那涼涼的風,滲透到楚軒的心里,烙印在他骨子里。
楚軒一路跟在蘇紅袖身后,時不時幫她提點東西,抵擋一下涌動的人群。
“過一陣子,等你把身體養胖點,我找人教你畫畫。”
“哦,為什么啊?”
“你一個女人,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難道你就不覺得羞愧?”
“哦。”有什么好羞愧的?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的女人多得是。
不過,好吧,反正她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點事來做做。
“還有,以后你在身上撲上點香粉,百合味的。”
“哦。”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撲的,我本來就喜歡百合的香味。
“我會派兩個人教你一點琴技。”
“哦,可是那個會把手指頭彈壞的,好痛。”
“真麻煩!那你就跟他們學點吹簫。”
“可不可以不要學?”
“不學也行,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住在東宮,住到水牢里去!”
“……”
回去的路上,楚軒依舊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面開路,他身軀挺拔,便如屹立在天地間的高峰。
難以征服,難以攀爬,難以企及,難以跨越。
這一日,楚軒一大清早便去了早朝,不見蹤影。
剩下蘇紅袖一個人留在宮里,拿著他昨日替換下來的淺黃色龍紋睡袍。左看右看,還時不時湊到鼻子底下聞上一聞。
也不知這到底是什么布料,這么輕,這么薄,提在手上一點分量也沒有。
如果她也能弄來這么一件穿在身上,睡覺的時候就舒服死了。
大夏天,從脖子到腳都遮蓋起來,畢竟太熱了。
楚軒不在,楚宇卻一大清早就來了東宮,說是要帶蘇紅袖出去逛逛。
“走開走開!敢攔著我,我讓皇兄回來把你們統統打進天牢。”
不同于楚軒的心機深沉,難以捉摸,楚宇就像個半大的小孩,喜怒哀樂盡皆寫在了臉上。
楚軒把蘇紅袖帶進了東宮,雖然蘇紅袖曾經是楚逸庭的女人,楚宇卻已認定,蘇紅袖將來必是他的皇嫂無疑。畢竟,這還是楚軒第一次將女子領回宮里。
至于說那個楚逸庭,哼,一個雜種,量他也沒那個能耐和他的太子哥哥搶人。
楚宇根本也沒將楚逸庭放在心上。
今日京城新開了一家酒樓,里面有雜耍和猴戲。宮中的妃子都雜耍和猴戲,楚宇便覺得,蘇紅袖也一定喜歡。
他急著帶蘇紅袖去看看,順便拜托她在自己皇兄耳邊吹吹枕邊風,讓皇兄把大周前幾日送進宮的美人分他幾個。
中原六國,就屬大周的女子最為貌美,眼睛最大,聲音最動聽,身姿最嬌美。
當然啦,這個袖兒也不錯,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皮膚白白的,人長得矮矮的,一見之下,好像個通體雪白的毛球,煞是惹人憐惜。
也難怪皇兄不顧她是楚逸庭的女人,把她帶回了宮。
楚宇進得東宮,恰好看到蘇紅袖正舉著楚軒換下來的睡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楚宇心中一喜,以為蘇紅袖是不舍得楚軒離開她去上早朝,興沖沖的迎了過去。
“不用看了!你在這里,皇兄一下朝就會回來的!”
“小袖兒,走!別老悶在宮里了,我帶你出去逛逛!”
楚宇大大方方,牽起蘇紅袖的手就要往外走。
大梁民風如此,并不似大周那般注重男女之防,大街上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比比皆是。
一拉起蘇紅袖的手,楚宇便是微微一怔。
好滑,好細膩,好軟的小手。
只不過匆匆摸了一把,竟似有著神奇的吸力,他一時之間竟舍不得把掌心里粉白嬌嫩的小手松開了。
蘇紅袖也是微微一怔,楚宇怎么一上來就拉著她的手不放?
蘇紅袖往后抽手,避開了楚宇的牽握。
楚宇面色一紅,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支支吾吾道:“那個,那個,是皇兄讓我多帶你出去逛逛的,他說你老是待在宮里,悶得慌。”
“知道了,咱們走吧。”
楚宇帶蘇紅袖去的是大梁新開的酒樓,萬花樓。
雖然這樓的名字聽起來很不正經,不過其實這是一家酒樓,而且廚子做的菜色色香味俱全,味道極佳。
因此萬花樓雖然開了沒有多久,卻日日爆滿,來這里宴客吃飯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
三樓是包廂,二樓是貴賓房,樓下則是雜耍和猴戲。
雜耍好好玩,不光有人會噴火,還有人會變戲法,還有小狗鉆火圈。
蘇紅袖正看得入迷,卻不知為何,雜耍班子的老板匆匆出來向眾人道歉,說有人包了他們的場子,他們得先收場了。
蘇紅袖左看看右看看,楚宇不在,他似乎去上茅房了。
她便叫來小二,讓小二告訴楚宇一聲,她下樓看戲去了。
蘇紅袖滴溜溜跟在雜耍班子后面,她本來以為他們肯定是被樓里哪個有錢人給包了,酒樓里的窗戶都是用紙糊的,到時候,她只要用手指輕輕戳一下,把窗戶紙戳破,就能在外面偷看了。
可是不對,雜耍班子走著走著,竟然離開酒樓,走到大街上去了。
蘇紅袖猶豫了半晌,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但雜耍班子并沒有走遠。他們直接走進了不遠處一棟恢弘雄壯,綿延數里的朱紅色建筑。
不一會兒,高墻里面就傳來了鼓掌聲和人群的喧嘩聲。
蘇紅袖蹲在墻外,十分哀怨,其實這棟建筑的圍墻并不高,只要踩著什么高一點的東西,探頭過去就能看到圍墻里面。
可,蘇紅袖的腳受傷了,雖然高墻不遠處就有一塊半人高的石塊,可,萬一踩上去,她站不穩,摔跤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兜兜轉轉,無計可施,蘇紅袖只得沒精打采,耷拉下了小腦袋。
正依依不舍的往回走,卻不期然撞進了一個熟悉溫暖的胸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