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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最新章節(jié)!
“楚逸庭,你笨死了,別人說什么你都信,我說什么你都不信,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一路跌跌撞撞,慌不擇路,又哭得好不凄慘,暈頭轉(zhuǎn)向,非但沒能找到楚逸庭,連自己都迷了路,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的找不著出口了。
楚逸庭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生生切斷了蘇紅袖的追蹤術(shù),蘇紅袖為了找他,幾乎耗盡了全身的靈力。
可是她找不到,轉(zhuǎn)遍了全城,她連楚逸庭身上的一絲氣息都追蹤不到。
“楚逸庭,你這個大笨蛋!大傻瓜!我討厭你!我恨死你!”
不知過了多久,山林里終于響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聲音凄慘而又哀痛,貫徹云霄,久久不散。
秋風(fēng)蕭蕭,遍地落葉,蘇紅袖一個人在林子里繞來繞去,怎么都走不出去,最后,走得自己一陣頭暈?zāi)垦?,連腳底都磨出血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棲身的山洞,蘇紅袖怕有野獸,用石頭堵住了洞口,這時她不管靈力還是體力都已耗盡,堵完洞口之后,她一下子就陷入了昏迷???,就連在昏迷之中,她還是眼角含淚,一直不住在嘴里嘀嘀咕咕咒罵著楚逸庭。
這一昏迷就是三天,第三天,山洞外的幾只野狼聞到了血腥,徘徊在了洞口,一只一只不停地用爪子刨著蘇紅袖堵在洞口的巖石,石塊松動,竟然被它們刨出了一個洞來,野狼歡叫一聲,就要從石縫鉆進山洞。
恰在此時,一條長鞭從巖石正后方橫掃而出,一鞭子抽上了野狼的額頭。
野狼哀鳴一聲,迅速后退竄進了草叢。
來人一身純黑色的錦袍,身材高挑頑長而且充滿了力道。
一綹黑灰色的發(fā)絲落在他的前額,更凸顯他那對黑藍色眼眸的冰冷與無情。
他有一雙深邃銳利的漂亮眼睛、冷酷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他仔細端詳了蘇紅袖半晌,擰了擰眉,沉聲喚道:“蘇紅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梁帝一起前來張府赴宴的太子楚軒。蘇紅袖失蹤了,梁帝根本沒有見到她的面,赴完宴后就回宮了,楚軒因為還有事要處理,在張府多留了幾天,經(jīng)過樹林的時候,恰好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躲在山洞里的蘇紅袖。
楚軒其實并不認識蘇紅袖,只是聽手下的密探說過,他那個弟弟楚逸庭最近和一名女子走得很近,而那名女子的名字就是蘇紅袖。
因為好奇,到底什么樣的女人居然能吸引自己那個從不近女色的弟弟,楚軒曾經(jīng)看過蘇紅袖的畫像。
不得不說這個蘇紅袖確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楚軒當了那么多年太子,見過的美人無數(shù),可從沒見過哪一個像她這么柔,比她還要媚。
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這個大美人怎么被楚逸庭一個人丟在了林子里?
而且,聽西京那邊的人說,楚逸庭也失蹤好幾天了,一直都沒回去。
他上哪兒去了?這女人,他是不打算再要了嗎?
楚軒挑了挑眉毛,眸光一閃,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蘇紅袖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玉佩上面,好大一個庭字,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塊玉佩屬于誰。
楚軒心下了然,大跨步上前把臉蛋通紅,全身滾燙的蘇紅袖抱進了懷里。
溫熱滾燙的身子剛一入懷,楚軒的心口竟似被一根細針輕輕扎了一下。
好軟,好香甜的身子。
跟在楚軒后面的侍衛(wèi)總管黑木見楚軒竟然不顧骯臟,親自往地下抱起了蘇紅袖,無不愕然,詫異萬分。
梁國人人都知道,楚軒很愛干凈,甚至潔癖到了一種不正常的地步。他的寢宮里不能有一?;覊m,他身上的衣服也從來不能有一絲褶皺。
蘇紅袖躺在草叢里,一身的灰和泥,楚軒卻視若無睹,親手抱起了她,黑木等人驚訝萬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軒身上還背著一把幾十斤重的銀槍,黑木生怕楚軒抱不動,急忙上前:“太子爺,人太重了,還是小人來抱?!?
“不用,我來就行?!?
“可是,太子爺……”
“少羅嗦,告訴領(lǐng)隊,加快速度,盡早回宮?!?
黑木還是不放心,追著楚軒道。
“太子爺,您走到隊伍馬隊前面去,我來殿后?!?
“不用,你帶著手下先走,我留在后面。”
“可是,太子爺,這樣很危險。”
“你走是不走?不走我一刀砍了你!”
黑木不敢多說,跨上馬背的的的奔馳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剩下楚軒,一人一劍,身后一桿亮銀色的長槍,懷里抱著蘇紅袖,走在了隊伍最后面。
即便遠得只剩下了一個影子,黑木等人依然可以強烈的感覺到,從楚軒身上散發(fā)出的凜冽而又冰寒的王者之氣。
一路走走停停,直到第二天天亮,蘇紅袖總算醒了過來。
劇烈的心疼將她折磨得疲憊不堪,她的臉色就像鬼一樣蒼白,原本烏黑明亮的大眼兒也早已失去了神采。
胸口一直在一陣一陣劇烈的抽痛,她不得不費盡全力捂住心口,才能勉勉強強發(fā)出聲音。
“你……你,你是誰?”
“路過的。我撿了你。”
“哦,那謝謝,謝謝你。”
蘇紅袖揉著胸口,因為昏迷了太久,有些不大清醒。
她仔細回憶,用力回想,只記得自己罵完楚逸庭之后就昏迷在了山洞。
至于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她無論如何也回憶不起。
她試著讓這個抱著她的男人放下她。
“那個,你可以把我放下了,謝謝你撿到我,我可以自己走?!?
蘇紅袖抬起小手,擦干眼角的余淚,小小聲道。
“不行。”
楚軒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為,為什么?”
蘇紅袖愕然,瞪大了雙眼。
“既然我撿了你,你就是我的了?!?
“我,我可以付你銀子!”
“一千萬兩,現(xiàn)在就付!”
“你這人好蠻不講理,快點放我下來!”
“你敢罵我,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楚軒突然出劍,牢牢抵住了蘇紅袖咽喉。
冰冷的眼光,凜冽的氣息,一切都讓人心驚膽寒。
蘇紅袖瞪大了雙眼,她突然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有幾分面熟,好像有一點像楚逸庭。她試探性讀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心,一時間驚呆了,抱著她的人竟然是楚逸庭的哥哥,梁國太子楚軒。
“我知道了,你是楚逸庭的哥哥,楚軒!你抓住我,到底想干什么?”
蘇紅袖急了,掙扎了起來,不停用雙手錘打楚軒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楚逸庭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帶走了我,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蘇紅袖并不想再提起楚逸庭這三個字,從楚逸庭丟下她一個人走掉,她就暗暗對自己發(fā)下了誓,以后就算再看到他也只當不認識,再也不去想他,再也不理他了。
但,事態(tài)危急,此時此刻,她不得不用楚逸庭的名字來威脅楚軒,希望楚軒可以放她脫身。
“閉嘴!我當然知道你和楚逸庭是什么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楚逸庭和我本來就有仇?既然你是他的女人,不如你就替他讓我報了這個仇,讓我把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你……”蘇紅袖煞白了小臉,不自覺往后蜷縮了一下。
楚軒凜冽的冰眸往下一撇,涼薄的唇角微微往上揚起。
“不想死,也成,按照梁國的規(guī)矩,你得給我當十年奴隸!”
“十年——?你瘋——”
蘇紅袖本想說楚軒是不是瘋了,但看到楚軒凜冽冰冷的黑眸,她又不得不把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你到底為什么要抓我?我告訴你,如果你打算用我來威脅楚逸庭,那沒用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蘇紅袖捂緊了胸口,心中又是一陣抽痛。
“有沒有用,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楚軒一句話就徹底斷絕了蘇紅袖的念想。
“你給我記著,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楚逸庭的女人,而是我楚軒最低賤,最卑微的女奴,若敢逃跑,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楚軒說話間已將蘇紅袖帶進了一間客棧。
推開房門,他毫不留情將蘇紅袖扔在了墻角的稻草堆里。
蘇紅袖趕忙抱緊了自己,忐忑不安的看著楚軒。
“起來,不要等我過來拽你!”楚軒銳眼瞥蘇紅袖,冷冷冰冰道。
看他居高臨下的樣子,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
這樣的氣魄,這樣的霸氣,蘇紅袖只在一個人身邊感受到過,那個人便是她以前走在路上,偶爾遇到的大周太子風(fēng)凌天。
蘇紅袖意識到,這個男人不好惹,觸怒了他,他絕對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保命要緊,為了找楚逸庭,她幾乎已經(jīng)把靈力用了個精光,現(xiàn)在,就連最基本的逃生術(shù)也用不了。
蘇紅袖決定暫時忍忍,無論楚軒要她做什么,照辦就是。
想到這里,蘇紅袖縮了縮脖子,把涌到喉嚨口的咒罵都咽了回去。
“掌柜的,去給我打桶水來,在準備兩身干凈衣服。”
“來了客官,這就去!”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扛著熱水,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上了樓。
蘇紅袖驚愕不已,這個男人想干嘛?他不會是想在她面前沐浴更衣吧?
她往后縮了縮小身子,一臉警惕的望住了楚軒。
“你是太子,那么有錢,就不能開兩個房間?”
“我是有錢,但我不會蠢到讓你有機會逃跑?!?
“你放心,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別人穿過的破鞋,我連看一眼都不屑!”
你看了我不止一眼了。蘇紅袖暗自腹誹,什么破鞋,你還是破衣,破褲子,破靴子,哼!
楚軒已經(jīng)開始喝酒吃菜,蘇紅袖餓得肚子咕咕直叫,她忍不住看著楚軒,抱緊了肚子。
蘇紅袖什么都能忍,最忍不了的就是挨餓。
蘇紅袖試圖和楚軒講道理。
“你可不可以讓我吃點東西?你桌上那么多飯菜,反正也吃不完,大不了我,我付你銀子就是?!?
卻不料楚軒一揮手,把一個油膩膩的雞大腿直接扔到了地上。
“要吃就只能在地上,奴隸沒資格和主人同桌?!?
蘇紅袖恨不得上去揪他的頭發(fā)。哼!等到她有朝一日恢復(fù)了法術(shù),一定把這個楚軒變成個禿頭!
“既然你真想利用我要挾楚逸庭,總該先設(shè)法保住我的命。若我死了,可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你以為我對付楚逸庭,還需要用到人質(zhì)?”楚軒收起了臉上慵懶的表情,他的臉瞬間變得冷若冰霜。
“蘇紅袖!你少在我面前自作聰明!”
見楚軒突然變了臉,蘇紅袖識趣的閉上了嘴。
她蜷縮著身子,左看右看,窗戶外面是無盡的荒漠,逃跑并不是個好念頭,她根本就不認識路。
再加上連年戰(zhàn)亂,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冒冒失失跑出去,還不定會落得怎樣悲慘的結(jié)局。
蘇紅袖又往墻角縮了縮,楚軒已經(jīng)用完午膳,脫了衣服泡在浴桶里沐浴。
不得不說,這個楚軒長得十分英俊,幾乎楚逸庭不相上下。他的眼眸漆黑深邃,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線。
從他的唇形看,他又是一個狐九哥口中涼薄無情的男人。
蘇紅袖在心中后悔,狐九哥說的還真是一點沒錯,虧她先前還一直覺得楚逸庭和薄情兩個字根本扯不上邊,可,現(xiàn)在,他連說都不跟她說一聲,就拋下她,一個人跑了。
他就是個混蛋,是個大傻瓜!
一想起楚逸庭,蘇紅袖就是一肚子火,眼眶都漲紅了。不過幸好,她剛剛才化身為人,本來情根尚淺,再傷心痛苦的事,一轉(zhuǎn)眼就拋到了腦后。
楚軒的身材很好,和楚逸庭有九分像,手臂結(jié)實有力,全身上下的肌肉緊致而又勻稱。
就連他微微翹起的臀部,也是強韌光滑,強悍有力,找不出一絲贅肉。
如果不是他一身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從背后看,他簡直和楚逸庭像足了十成。
蘇紅袖并不想盯著楚軒看,可楚軒的背影看起來像極了楚逸庭,她不由看得癡了,心里又是酸澀又是難過,十根白玉一般的手指不知不覺就絞緊了身下的裙擺。
不要再想他了。她告訴自己。
這個大笨蛋,大傻瓜,她以后要是再碰到他,一定再也不去理會他了!
正在胡思亂想,忐忑不安,突然聽到楚軒一聲呵斥。
“別老盯著我看!”
蘇紅袖一愕,驚覺楚軒的臉頰居然微紅。
“過去!把桌上的飯菜吃了!”
一聲令下,用不著楚軒說第二遍,蘇紅袖立即大眼兒一亮,滴溜溜跑到桌邊坐了下來。
晚間楚軒舒舒服服躺在白軟的床鋪上,而蘇紅袖則瑟瑟發(fā)抖的蜷在稻草堆里。
她緊緊抱著自己,反而覺得十分心安。
除了楚逸庭,她并不喜歡別的男人和她過分親近,先前楚軒把她抱在懷里,她就好象全身上下爬滿了螞蟻,哪里都不自在。
身體溫暖之后,蘇紅袖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xiāng),畢竟,她耗盡了靈力和體力,本來就嗜睡。
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穩(wěn),整個晚上一直在不停的說夢話,大部分都與楚逸庭有關(guān)。長翹的睫毛上沾滿了晶瑩的淚。
一覺醒來,卻是十分愕然,她已經(jīng)不在地板上,而被人抱上了溫暖柔軟的床鋪。
蘇紅袖抬起眼睛看看,驚訝的發(fā)現(xiàn)楚軒趴在桌前小憩。
他居然把床讓給了她。
“看什么看?沒見過晚上睡覺像你這么呱噪的?!?
楚軒冷冷冰冰道,他并未抬頭,只是聲音里面充滿了干澀,一聽就是睡眠不足,休息不好。
蘇紅袖臉兒一紅,心上稍許涌上了淡淡的暖意。
呼,看起來,這個楚軒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壞。
蘇紅袖正待開口,讓楚軒開出條件,如何才肯放她,小二卻恰在這個時候敲門,門外傳來了黑木沙啞而又低沉的嗓音。
“太子爺,開開門?!?
“什么事?”
“您看一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