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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那場火光劍影已經過了一年之久。
待大局落定后,蕭寒山便尋了個理由,辭了楚中原與楚輕舟。逃世機概如此。與溫蕓一大半時光在游山玩水,也去了趟東平,領她重新認識了五叔與五娘。入冬的時候,溫蕓玩累了,問他何時回金陵,蕭寒山不語,之后便帶著她回了姑蘇。
熱鬧巷中的宅子,是溫蕓一眼就挑中的。做綠豆糕、桂花糕、海棠糕的老鋪子都扎堆在一塊,宅子離繁華不過走幾步的路,又靠著城里的河,去哪兒都方便。
要到成交的時候,蕭寒山還慎慎問了一句:“當真喜歡?”
溫蕓就蹙眉:“什么話,當真呀?!?
于是蕭寒山便勾了勾唇,利索拿了契。
那時溫蕓沒品出是什么意思,后來才在蕭寒山與楚中原的信中曉得了原委。
“內子一回鄉,流連忘返,看中一方家宅,甚歡欣。吾曾發愿,佑令眠今生歡愉,不相負。不凝兄之盛情,吾恐負?!?
溫蕓翻著那封被退回的信,擱置一旁,又拆了楚中原的回信。只見信紙寥寥兩字,力透紙背。
錯付。
溫蕓覺得有意思,蕭寒山要推掉楚中原的再叁請愿,竟是最后拿她做令箭,楚中原竟也就此作罷。
她當然知道他其實并無意于名利朝堂。
蕭寒山從后面抽過溫蕓手中的信。
“令眠,何時養成拆人私信的習慣?”
溫蕓轉頭:“不可嗎?”
蕭寒山低頭笑笑,輕輕將她的碎發別過耳后。
“我還沒有和陛下認識,你要這樣抹黑我,他定以為我是個不講理的蠻橫……”看更多好書就到:ye hua4.c om
“唔——”
溫蕓話未落,蕭寒山的手便覆過她的后腦,身姿壓低了,就蓋上她的唇。
唇齒已然被趁虛而入。溫蕓要推他,蕭寒山便用力,含過她小巧的下唇,又重重捻在她的唇珠。鼻腔間盈滿他的味道,溫蕓只覺得一陣發麻,腿慢慢軟下去,腰卻被蕭寒山的另一只手控住,將她抵在桌前。
像是安慰幼獸般,蕭寒山的力道又輕下來,滑過溫蕓的嘴角。
一息尚存。溫蕓終于尋間換了口氣,蕭寒山的手緩緩繞過她,捏住她的下巴,又用力捻了上去。
溫蕓下身被他抵著,只覺得大事不妙。她還沒準備在這開始,只是碰巧路過他書房,又碰巧遇見羅守遠。
要沒得他的令,羅守遠能把信隨手就給了她么。
惡人先告狀。溫蕓要呼吸不過來,只得主動含過他,又用力地往下一咬。
蕭寒山微微喘息:“夫人不蠻橫?”
溫蕓眼神已經有些游離,幾有委屈,含著霧氣看他:“你再說我蠻橫?”
蕭寒山輕笑:“嗯,我蠻橫,你最可愛?!?
溫蕓又迷迷糊糊被他哄著,雙手主動攀上了蕭寒山的肩,蕭寒山分過她的雙腿,緩緩頂了進去。
溫蕓嗚咽幾聲,蕭寒山又含過她:“舒服的,令眠,別怕。”
溫蕓全身的重心只得撐一點在桌邊,被他抱起,綿長的快感慢慢攀至脖頸,她埋在他肩:“嗯……我受不住了……”
蕭寒山笑她,又含過她的耳垂,便開始漸快地往前,溫蕓控制不住,他深深頂入的一瞬便緊緊地附住了他。
拍打聲與水聲漸重,溫蕓便夾不住呻吟,要他慢些,換來的只有蕭寒山力道更重的頂弄。
她酸得不行,一陣猛烈的快感,潮熱的水不受控地落下,她仰過身,又被蕭寒山扶住。沒放過她,只往她最敏感處弄,溫蕓又叫著將他緊緊夾住。
那樣潮水洶涌過兩回,溫蕓喊著求饒,眼里一半含著水,指尖不斷滑過蕭寒山的背。
“蕭寒山……蕭寒山……”
溫蕓快要呼吸不過來,蕭寒山便又覆過去給她換氣。
“做這事還這樣喚,夫人分明不想結束?!?
溫蕓嘴角一掛便止不住地想哭,他又一往深去,那些淚水就像春雨般流了出來,“夫君……夫君……”
她身子剛剛養好不少,卻也承不了太強的快感,蕭寒山便順著她,在她又一次的頂峰中,插入深處,悉數瀉出。
是某一日,溫蕓忽然說做了噩夢。夢見幾年后突然大病不起,一點征兆也無,仍是神醫也無力回天,險些再也睜不開眼。
也是歡好將盡,溫蕓小聲道,蕭大人,我們要個孩子吧。
蕭寒山對此事從未提及,一是覺得溫蕓年紀尚小,年輕的時光該多給山川風光,個性志趣。二是做母親太過辛苦。他有過遺憾,母親的最后一面他沒有見過,更未有盡孝道一說。
故而綿延子嗣,未必是生命延續,更未必有過多歡欣。
溫蕓蜷縮在他懷里,又問他會讓這樣的事情重演嗎。
不會。
那就要一個吧。
只不過溫蕓身體底子并不好,房事漸多,也沒有期待的動靜。后來兩人便也寬心,有時該有,緣分未到也急不得。
還有一事,溫蕓也是后來才知。大局定后,蕭寒山與溫蕓隱在姑蘇居住。楚中原與楚輕舟私服游過姑蘇,溫蕓以為這是第一次與楚中原打照面。其實與楚中原的相識,比她印象中的要早許多。那本曾經所見的無名詩論,便出自楚中原之手。
過了驚蟄,淅淅瀝瀝的雨照舊落了姑蘇。
天總是陰陰的,霧蒙蒙的。這樣的日子嗅起來混著早花香的潮濕。
溫蕓近日神思困頓,往日雖愛賴床,也不頻繁,最近卻總要睡到午膳時分。
這自然還有蕭寒山由著她的成分在。就算夜里做得晚了,他早起,每日是先幫她喂了阿南,又照看一遍她的花花草草,細瞧生長得好不好。今日是綠豆糕,明日是海棠糕,來日又想山楂糕,有些鋪子是要天蒙蒙亮就去候著的,蕭寒山便也親自給溫蕓排著。
總之醒著的時候,溫蕓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
他如今不理政事,時間自然多了出來,溫蕓也便習慣了。原本是知夏的許多活,蕭寒山做了去,知夏也成了閑人一個,便與溫蕓學著彈琴詩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