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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了整自己精心挑選的衣服,柳福笛自此就多了一種無法探究的自信,這種自信在嫁給趙寅的時候得到了完美的升華,嫁給陳渡這個粗莽的男人其中他也出了不少力,因為他太想看白修年絕望的眼睛了。
可是一切好像都不一樣了。
白修年沒有想象中的落魄,所嫁之人也仿佛在一夜之間洗去所有不好的代名詞,甚至每天都在刷新著大家對他的印象,完完全全地代表著每個哥兒心中每一個完美的漢子,柳福笛無疑是心動的。
他原以為嫁給趙寅之后會收獲曾經期盼的愛情,但享樂的生活和無法預料的觸動只能選擇一個,他也選出來了。
但白修年為什么可以。
陳家蓋新房子,吳英被趕出去之后空出來的房子和田地,送白遇歲去念書,甚至白修年越長越好看了。
有人說一個人過得好不好從他的臉就能看出來,白修年確實過得很好。
長舒一口氣,但好在自己的肚子爭氣,嘴邊嗤笑一聲,現在得意有什么用呢。白修年這么長時間肚子都沒有反應,不知道他夫君還能寵愛他多久。
若是生不出來就有好戲看了,柳福笛輕笑著想到。
捻起一塊小點心放進嘴里,所以說啊,他才沒有后悔過。
“大富,你又搶我蘋果!”躺在太陽底下打著瞌睡的白修年拿著蘋果的手垂在一旁,被旁邊虎視眈眈的大富一眼就瞅見了,找準機會就一個飛躍,叼住大半個蘋果就遁走了,眨眼間狗影都沒了。
“怎么了?”聽見動靜的陳渡跑出來。
“沒事,你們以后可別慣著大富了,太不像話了,我吃了一半的蘋果被搶去了。”隨著時間的增長,大富這狗子的聰明勁全使在吃上面了,關鍵是他們還都防不勝防。
“好好好,她回來我就揍一頓。”陳渡松了一口氣,臉上掛著笑安慰道。
“別,打壞了遇歲跟你急,算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咱進屋煮餃子吧,你把椅子搬進來,晚上可有不少露水。”之前還說被叼走了一大半,現在一聽大富要挨揍就不情愿了,雖說大富一直最粘遇歲,但好說也是自己帶大的,怎么也不忍心他挨揍。
皮就皮實些吧。
自彼此扯去防線的那一晚之后,兩人的關系明顯貼近了許多,之后也有過很多次的互相幫助,但只要白修年不松口,陳渡就一直延續這這種手動操作。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這男人撩人的技巧在那一夜之后有了質的飛躍,白修年時常被這個人撩得臉紅心跳,憨厚的表情沒了,是不是就上演深情一吻,或者防不勝防的偷襲,最讓白修年受不了的就是每次一對上陳渡的眼睛,裝在眼里的深情都快要把白修年給淹沒了。
白修年十分懷疑對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補了習,他才不相信天賦這種東西。
“好,修年,晚上……”
“停停停,大白天的想什么呢!”腦中閃過一大片白花花的屁股。
“不是。”陳渡垂下腦袋,望著白修年的大眼睛也盡顯無辜,“我是說晚上咱加一床被子,最近天又變冷了。”
“你想加就加,跟我說做什么。”別過臉繼續往里走去,原本就紅撲撲的臉蛋更紅了,藏在頭發底下的耳朵也發燒發熱。
真可愛。
陳渡愉悅地想到。
第77章 嘿嘿
一個個圓滾滾的大白餃子在不停翻滾的沸水里起起伏伏,澆上最后一遍冷水之后,把鍋蓋蓋上,再等上一會兒就能出鍋了。
于是轉身去櫥子里拿出三個容量十分可觀的碗,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灶臺上,一只手把鍋蓋拿起來,撲面而來的水汽迷了白修年的眼睛,等散去之后才看清里頭一個個挺著肚子的大餃子拼命往上冒。
“快來端餃子了!”冬天就是得吃上這么一碗熱乎乎的餃子才夠味,端著碗捂著手,白修年鼓起的腮幫子一動一動的,現在就連最怕冷的手都暖烘烘的了,于是整個人都享受地半闔上眼睛。
“今天餃子不夠多,下次我多弄幾個花樣,保證都好吃。”餃子這么多樣化的食物以前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呢,煎餃、蒸餃、水餃,還有不同的餃子餡,吃出來的感受也是大不相同,單單是一個餡的學問都可以講上一堂,畢竟在搗騰吃的方面,白修年還是很擅長的。
“餃子還有別的吃法嗎?”白遇歲自從跟著喻識淵念書之后,對什么東西都很好奇,凡是不懂的都要問上一問。
“對啊,有蒸著吃的,不過蒸餃要蘸醬,咱們可以自己做,還有煎餃,都很好吃。”
“那哥哥我們什么時候吃?”果然一碰見吃的,好學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問你陳哥去,他什么時候有空剁肉。”白修年咬著筷子用下巴指了指陳渡,這人似乎沒有吃飽,正端著碗里的水喝著起勁,白修年的話頭突然轉到他頭上,陳渡一個手不穩就把手里的湯給打翻了。
白修年探出頭盯著男人的某個部位,隨后要笑不笑地放下手里的碗,快要喝完的湯倒是不熱,且量也不多,所以白修年倒是沒有緊張的表情,但只要一想到很多個夜晚被這個人折騰出一身汗,白修年心里冒出來的一點點心疼都被自己給摁下去了。
“怎么樣?有沒有燙傷?”跟著陳渡來到屋里,帶上門湊上前去。
“沒事,湯不熱。”陳渡搖搖頭,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條褲子準備換上,但白修年怎會錯過這么好打擊對方是的時機。
“不會燙壞了吧,別以后……了就不好了。”含糊著滾出嘴邊的兩個字讓陳渡解褲帶的動作一頓,幽暗的眸子里閃著異樣的情緒,白修年可能不知道,在男人面前有東西是絕對不能講的,很顯然白修年已經被陳渡的好脾氣寵到沒有理智了。
“那媳婦兒你要不要試試到底行不行?”陳渡側過身,陷在陰影里的一部分臉更加立體了這個人的五官,再加上嘴邊那一抹邪氣十足的笑,白修年一個沒回過神來就被人拉進了懷里,之后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惡果。
“快去洗澡,自己燒水!”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背上,男人應聲站起,“把碗也洗了!”
陳渡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身,對著坐在床邊上的白修年說道:“我先給你燒洗澡水。”
“這里錯了,這個字上下分為兩部分,書寫時應一分為二。”喻識淵指出白遇歲書寫中的錯誤部分,繼續往下看去,點點頭,遇歲這孩子真的是挺聰明,教的都學會了,極少出現錯誤,還能教一教一旁的念遠。
“很好,其他的部分都完成的很好,以后注意細節。”別看喻識淵平時十分親切,一到課堂上就露出了真面目,第一次體會到落差的白遇歲還低落了很久,因為他以為先生不喜歡自己,后來見得多了也就看來了。
“知道了先生。”白遇歲收回自己的功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隨著喻先生在百家村的名聲傳了出去,不少人都有些坐不住了,村里子好不容易出了個教書先生,怎么的也要去打聽打聽消息,若是有機會把自家小子送過去,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但喻識淵很快就出來說明自己前段時間受了傷,不適合教那么多學生,所以就一直保持著只教兩個人的狀態,他也樂得輕松,可是眼看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怎么的他也要存些錢,何況村里已經進入農閑時光了,家里的小子也有時間,送來念書也不耽擱家里的活。
“劉家的,你這提著東西急匆匆的是要去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