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玘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不管李唯安是教他跳舞還是做幾何題,容朗都覺得“李唯安說得對”“李唯安的方法好聰明”,可是這一次,他發(fā)現(xiàn)她的方法對他完全不適用。
她告訴他,起跳之前估計好坡度、高度、距離,再心算自己的速度,起跳點,滑到那里時果斷跳起就行了,可是,容朗失敗兩次后發(fā)現(xiàn),好像用不著想那么多,順勢而來就行,想得多了,還沒起跳就已經(jīng)錯過了時機。
李唯安不能理解,倒是對容朗說的“順勢而為”很向往。她順勢而為了幾次,摔得完全不像個高手。
兩人玩到天黑,饑腸轆轆跑回家。
李唯安煮了兩包面充饑。
容朗看她煮面、打蛋、熄火、出鍋的動作無比熟練,可見她說過的“我可以照顧自己”并非虛言。
她把面盛在天青色的瓷碗里,又拈了幾片西芹葉放在上面做點綴,翠綠葉子配著金黃蛋黃、粉紅火腿和銀絲般的面,好看極了。
臨走前,容朗找了張綠色的紙,折成一個心形的卡片給李唯安。
李唯安接過卡笑,“蛋糕、壽面都吃完了才送我生日卡?”
容朗高深莫測搖頭,“你打開看看。”
她打開一看,咬著唇笑了,問他,“這什么意思?”
容朗一本正經(jīng),“看不懂么?這是通行證!green pass啊!我到合法年齡那天你就能用了!”
她哈哈一笑,隔著桌子探過身在他臉龐啾一下,“謝謝!不錯的生日禮物。”
她把那張卡夾在《第一次的愛》里,鄭重其事說,“我會提前做好功課的。你不要擔心。”
容朗掩面而笑,不知道李唯安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會認真研究那本書的內(nèi)容,沒準再編個程序什么的。
唉……
一晃十幾年過去。
她再沒陪他過生日。他也不知道今年她過生日時誰陪在她身旁,她是不是吃了蛋糕和壽面。
容朗走到自己書架前,從最上面那層找到那本《格雷解剖學》,翻開。
那張淺綠色a4紙折成的心形卡片靜靜躺在書里,和任何被夾在書中的樹葉標本一樣,經(jīng)過長時間的氧化微微泛黃。
第39章 39
容朗生日第二天是星期天, 小文追問李唯安, 才知道她真的是什么都沒做。
“連微信也沒發(fā)一個?”
“我沒加他微信。”
“你——你哪怕到他微博下留個言呢?這也算表示呀!”
“我沒微博。他也不看留言。”
“你怎么知道他不看呢?!”
“我就是知道。”
小文又不甘心地打電話給容朗,“你不是有她電話么?為什么不打給她?”
容朗早早到了辦公室, 正悶悶坐在茶海前折騰那罐70塊一斤的茶, 他沉默半天才說, “不知道。”
“我去!”小文絕倒, “那句話怎么說的?山不來就你你來就山啊!寧我不往,子寧裝糊涂乎?你別等到她又回美國了才后悔。”說完氣得掛了電話。
容朗煩躁地把一杯茶倒掉, 倒在沙發(fā)上,攤著兩條長腿。
轉(zhuǎn)眼到了周四, 這天是章秀鐘生日。容朗早早收到邀請, 他猶豫了再猶豫,還是去了。
章秀鐘的生日派對往年都是往酒池肉林的方向搞, 生怕得不到驕奢淫逸之類的評價, 近一兩年跟林倚山一起創(chuàng)業(yè),倒收斂了很多。
今年更是只在他的頂樓公寓開了個酒會, 一共不過邀請了二三十人。
賓客大多是章秀鐘林倚山的朋友, 娛樂圈的人除了容朗,還有田川、祁遠和幾位導(dǎo)演,章秀鐘當天的女伴汪佳佳,和另一位去年年初憑一部網(wǎng)劇爆紅了的小花宋淳。
容朗一到, 就看見了李唯安。
她背對眾人, 和林倚山站在露臺上, 不知說著什么。她說一句, 林倚山就認真地點點頭,眼含微笑望著她。
四月底了,春風熏人,女賓們都穿上了小禮服裙,只有她依舊是白襯衫黑西褲,配一雙牛津鞋,在夜色中遠遠一看,像位英俊少年。
章秀鐘帶著容朗和幾位導(dǎo)演寒暄,有人提起《貓快遞》參加康城影展的事,容朗應(yīng)酬幾句,再轉(zhuǎn)過身,李唯安身邊換了個人。
那個英俊的年輕人和他們年紀相仿,一笑唇角就露出兩個小酒窩,眉目含情對著李唯安笑個不停。
沒多久林倚山重新走了回來,遞給那人和李唯安一人一杯香檳。
李唯安話比平時要多,酒也喝得又快又急。
容朗不知道她是不是看見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在意自己在這里。
這時有位導(dǎo)演說,“我看容朗這幾年運勢很好,沒準這次真會被提名。”
說你運勢好,就是說你實力不夠。
容朗趕緊打起精神,“是啊,多虧祁老師愿意點撥我。”
這波應(yīng)酬過去,容朗不得不陪著喝了幾杯酒,再看李唯安,林倚山和那個酒窩男一人站一邊和她談笑,她施施然置身事外,不茍言笑。
他找個理由脫身,走到露臺另一邊,遠遠看著她。侍者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端起一杯香檳,還沒坐下,宋淳笑著走過來,“容朗前輩,秀鐘說你要提前上島體驗生活,真的么?你可真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