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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公寓九樓,租兩個停車位,公設的家庭劇院事先一小時預約就能隨意使用,還有健身房、游泳池,管理費加租金也不便宜到哪里去,但霍明棠找了鄭雅岑合租的話倒是開原本開銷差不多,能使用的設施還更多,好像挺劃算。
后來又去看了別處公寓,霍明棠開的車,鄭雅岑坐副駕駛座,房仲坐后面,鄭雅岑提了些條件問有沒有便宜清幽又具隱密性的,房仲說近郊的選擇多,可是通勤耗時間,市區符合條件的有,還是透天厝,但是更貴。
霍明棠想了想:「一樣不便宜,還不如那套高級公寓?我東西不多,住哪里都可以,就看你。」
鄭雅岑沉吟半晌思考道:「我東西多。就一開始的公寓吧。」看來看去又繞回最初的地方,兩人簽好合租契約,繳了訂金什么的費用,之后有空就能搬來了。
房仲做成一筆生意開心告辭,鄭雅岑在陽臺看風景,問身后走近的人說:「怎么忽然想一起住了?不怕天天見面看膩,感情淡了然后就分手?」
「也可能天天看慣了就分不開了。」
「嗤哈哈。」鄭雅岑歪頭傻笑,頸子圍上溫暖的臂膀,普通好友勾肩搭背的姿勢,但氣氛格外親暱閃人。
「我想讓你多認識我,我也多認識你。其實我還沒和交往對象同居過,但我想這是可以最快熟悉你的方式之一。」
鄭雅岑拿眼尾睞他,表情充滿不解。霍明棠垂眼,本就生得討喜的上翹嘴角掛著靦腆的笑,看起來有點窘澀,他解釋道:「我也沒想過自己會衝動到去干涉你和徐女士之間的事。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可以升級到分手的地雷,雖然你沒有這么做,不表示你沒有受到傷害。我希望自己盡可能避開這種錯誤。」
鄭雅岑看見他垂眸低語,情緒起伏時那根根分明、宛如鴉羽的眼睫輕顫,真是個天生俊美又精緻的男人,既溫雅又陽剛,展現著剛柔并濟的魅力,整型也整不來的。他情不自禁摸上霍明棠臉龐,放輕語調說:「沒關係。只要有感情,就容易互相影響,一起受傷也能一起成長,何況受了傷只要沒死都會好的。我確實挺受傷,沒想到你這么對我,好像我很沒用無法自理一樣,但我又不是對你心死。霍哥,我們才剛剛開始。」
霍明棠聞言很歡欣,雖然面上笑得含蓄,眼里閃爍的亮光藏抑不住。他們在空屋里看了看,除了格局固定,裝潢也不多,合約上寫明可以按需求裝潢、修建,兩人回屋里確認各自設想的規劃,決定了書房、客廳,還有自己的房間。
鄭雅岑指著某間房說:「那我睡這里好了。」
霍明棠幽幽看他一眼,鄭雅岑莫名心虛:「怎樣?我也有付房租的,你一間我一間,很公平啊。房間剛剛好夠。你想跟我一間?」
霍明棠點頭,鄭雅岑乾笑:「你應該體驗過我睡相多不好了吧。那還是我好的時候,我不好的時候,就是壓力一上來會磨牙、講夢話、踢被子、七百二十度旋轉秋風掃落葉,你都沒領教過吧。」
「沒關係。就一間吧。」
「啊、是噢,那這間空著怎么辦?」
「可以當儲藏室,雜物間。或是養孩子。」
「養什么孩子?你難不成有孩子了?想跟誰生啊?」鄭雅岑瞇起眼,抓起他的手掐手背肉質問。
「毛孩子。」
「不養,掉毛麻煩死了。」
「養不掉毛的。貴賓犬那種就不太掉。」
「不養。自己都顧不好還顧畜牲。」鄭雅岑堅決否定,霍明棠也只是講來逗他而已,兩個人一同去開車,鄭雅岑說:「你跟我兩輛車,我等下也有空,你說你東西不多,乾脆我一起過去先幫你搬些東西?」
霍明棠微笑點頭,上了自己的車回住處收拾,兩輛車來回兩趟差不多搬空,很多東西是代言送的,私人物品不多。鄭雅岑說,沒想到東西還真是少,都堆在老家嗎?霍明棠輕捏他下巴,拿大姆指按揉那酒窩笑答:「我又不是你。」
鄭雅岑嘿嘿笑:「我老家東西多,現在住處東西也多,你得小心我解壓縮啊。」
后來鄭雅岑搬家是直接雇搬家公司,這事不僅報備的公司知道,還傳遍娛樂圈,發了他們兩個通告去一個節目聊。接到柒姐通知后,鄭雅岑轉頭對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現在節目是有病嗎?搬個家要聊什么?聊基情?」
「說不定是。現在一些作品跟團體都流行賣萌賣腐了。」霍明棠滑過手機螢幕,看著程姐發來一樣的通告通知,問他接不接,他傳訊給予正面回答,嘴上說:「其實明星就是賣夢,給人一點想像空間也沒什么不好。」
「你之前不是說要保持神秘嗎?」
「所以聊歸聊,但可以有所保留啊。」
「怎么有種假公濟私的感覺?」
霍明棠挑眉,偏頭睞他:「怎么說?」
「你不會是想在節目出柜吧?」
「就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態,出不出柜有什么不同?」
「唔……我可能會被你的粉絲打死,我的粉絲可能轉黑。」
霍明棠不以為意:「其實影響不大,你表現得坦然一點也沒人相信的。我們看起來這么直。」他絕不會承認自己申請了好幾個馬甲散佈在各個耽美論壇或討論區,觀賞各種意外戳穿真相的配對文。
鄭雅岑又瞇起眼打量人,他不曉得自己這樣在對方看來是十足的性感可愛,因而忽略了霍明棠喉頭滾動的細節。起初他們是分房睡,霍明棠每天不厭其煩的把鄭雅岑拐到自己房間來,哪怕人都躺平也要抱回房里,一週之后鄭雅岑認了,兩人同寢,另一個房間就當成衣帽間在使用,還堆了不少雜物。
生活習慣差異大是需要磨合的,鄭雅岑的個性大而化之,收拾東西也不講究細分歸類,生活領域越來越亂,被霍明棠念了幾回他也賴皮回說這叫亂中有序。霍明棠說,亂會臟,再有序就是臟,亂了卡了灰塵不好打掃,天天都得念一遍,鄭雅岑被念到火了,嗆他一句:「看不慣你收拾啊,我看得慣我無所謂。」
于是霍明棠捲起袖子替他收拾了,結果鄭雅岑東西都找不著了,找什么都得問,問得霍明棠也有些煩,開電腦將公寓畫成一張分區圖,連哪個抽屜擺了什么都列印出標籤貼好,就連冰箱也一絲不茍分盒歸類,儼然成了鄭雅岑的專屬管家。
磨合一週至今,霍明棠吐出一個感想:「當初你堅決不養寵物是對的。」潛臺詞,有你一個就夠了。不過這日子也不全是單方忍讓,而是雙方包容接納。比如睡覺,鄭雅岑的睡相和睡癖是著實差勁的,而霍明棠是個容易失眠的人,不躺個一小時不會睡著,野外求生那是累到爆的例外情況,但只要他一睡熟就跟死了沒兩樣。因此鄭雅岑總是會等霍明棠先睡,自己再睡,就怕自己吵得霍明棠更難睡。
為了上節目通告聊搬家,鄭雅岑試著問他,看看能否激發點新感想,不然沒東西講。他問:「跟我住一起這么多天,你現在有什么感覺?」
霍明棠顯然是剛才也思考過了,片刻組織好言語回說:「其實再熟的人,自己認識到的也就是某一面,大家都是表現想展現的那面給人看,一旦認識深了就會發現每個人都有特別的地方,或是其他面貌,不想被人看的那面藏得再好也可能會有些破綻。目前為止,你就沒這種情況。」
「哦?這是說我無懈可擊嗎?」
霍明棠抿嘴哼笑出聲:「因為你一身的破綻。」說完迎來鄭雅岑抬腿一腳,腳ㄚ踩在他腰側,他笑著抓住青年的腿腳,往小腿肚曖昧揉了揉。
鄭雅岑悶聲抽了口氣想抽回來,對方不松手,他抿嘴瞪人。霍明棠哄他說:「開玩笑的。因為你很率真,不是多邊怪,也不是八面玲瓏快變成圓球的人。是顆玻璃珠子。」
「吭?」
「想到了,就彈珠汽水吧。」
鄭雅岑已經翻了白眼回敬他,兩手爪子往沙發彼端撓抓,想讓對方松手,沒想到霍哥拉著他腿腳將人拖近,那隻腳環被擺成勾在腰際,下身貼近后他被按倒,氣息一亂,全都亂了。
霍明棠有點驚喜的俯視他,調戲道:「我發現你越做越害羞。難道是反射弧比較長,以前只是順從欲望,自然反應,現在感情跟上了本能?」
「我沒有害羞,我是、我是在想你怎么每次都當進來的那個。」
霍明棠挑眉:「你想上我?也可以。」
「不不、那個……」鄭雅岑大吐一口氣坦言:「還是你上我吧。」
「不喜歡我了?」
「不是啦。」鄭雅岑的臉越來越紅:「我比較懶。當上面那個比較累,當下面那個配合的扭一扭還可以啊,就當是坐瑜珈球一樣。」
「……」
「我不是說你是瑜珈球。」鄭雅岑不知死活補了句:「哦、你是瑜珈棒。」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被纏著練了幾小時的雙人瑜珈。
霍明棠說得一點也不錯,鄭雅岑的確遲鈍,有些事必須過了很久才反應得過來,當初只是覺得對霍哥心動,喜歡了就在一起,想得很簡單,身體想要了就試看看,雖然沒經驗但樂于嘗試,現在越來越容易害羞也只是反應的順序跟一般人有點不同罷了。
身體習慣了和霍明棠互動,自然有心思感受一下別的,于是鄭雅岑就害羞了。就像饑渴的時候和不餓的時候,見了美食的反應不一樣,他心里想著更貼切的形容,應該是第一次嘗美食和第二次都是感動,但第二次就會比較有馀裕感覺到更多東西。比如,霍明棠某處實在很硬很燙,竟然還能埋在深處再脹大,鄭雅岑不知道自己是興奮多一點還是害怕多一點,真怕縱欲過度玩壞了。
他看著懸身欺近的霍明棠用飽含情欲的雙眼注視自己,馀光是自己被架高掛在對方肩上的雙腿,身體幾乎要折對半,霍明棠專注下半身的攻擊,也仔細看著他的臉,好像在紀錄他的每個表情,他被撞得皺眉喘叫,也不曉得自己什么嘴臉,只知道霍明棠褪去了平日溫雅的模樣化身為獸。
平常有多溫和優雅,內心欲念情思洶涌而出時就有多狂暴,近乎兇殘。鄭雅岑發現自己根本不必配合扭腰,私處外面的皮肉就已經被磨豆漿一般榨出濃稠白漿,腦子亂了,冒出一些垃圾詞句,像是人生難得一汁戟……
好戟、好戟,殺傷力太強大,他閉眼皺鼻重重哼了聲,不小心哭了,下面哭了。霍明棠沒廢話,一手溫柔撫摸他的頭發,漂亮修長的手指撫過他眉骨,在他眼尾、眼皮細密落下輕吻,十足的憐愛跟安撫,他可恥的傻笑了下,好像聽見自己講了什么。
「霍哥好棒。好舒服。射得比潤滑液還多。」他講了什么?講了什么啊!
霍明棠聽完,本來有點緩下的神情驟變,眼冒精光,像噬人的妖獸一樣深沉,把渾身發軟發酥的鄭雅岑翻過身趴到沙發上,讓人手盤在椅臂、下巴枕著手,背對自己承受下一輪的猛攻。
鄭雅岑嗚咽,抖得厲害,被高頻率打樁機給撞的,心里剩下一個想法,呻吟浪叫都行,不要再腦熱胡說八道了,那就是會解除封印放出妖魔的咒語啊。
幸好起居室的沙發套能拆下來洗,鄭雅岑還在擔心這個就被重重啄了下,體內某處說不出的痠軟酥爽,一股溫暖的感覺漫延開來,霍明棠側臥抱著他躺在沙發上喘息,他能清楚感覺到那東西滑出體外,如果沒有霍明棠摟著他會滾到地毯上。對了,地毯有沒有臟?
趁著鄭雅岑還在出神,霍明棠已經恢復過來,抱起他轉移陣地,挪到耐重的深色玉石桌面上坐著,他則背貼霍明棠的胸坐在其腿上,雙腿大張,面對沒有開啟使用的大螢幕。螢幕上反映著他們兩人的姿態,不遠處有面穿衣鏡也照出他們結合的側影,相當淫靡。
「唔呃、呼嗯。」好啊,真會玩,鄭雅岑想著,一手忍不住想摀眼睛,霍明棠把他兩手拉下來,連同身體一起箍住,摟著他磨弄。體液流了很多,肌膚接觸的地方都很滑膩,空氣里瀰漫那種氣味,還有兩人的體味,隱約有股沐浴時的皂香。
「害羞?」霍明棠含住青年的肩頭、后頸皮膚吮舐,愉悅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