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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你弄快點。」
「螢幕不清楚……」霍明棠像是有點可惜,然后抱起人走向鏡子,鄭雅岑雙腳發軟跟著走,一腳的膝窩被勾起來撐到旁邊椅子上,曝露出私處,隱約能看到那根東西在他身后抽送,胸口發涼,兩顆立起的乳頭被撥弄著。
「真的很可愛。雅岑,這也是整的嗎?」
「沒、唔嗯,沒有。」鄭雅岑從沒注意過這個,看身材只看肌肉,沒想過自己乳頭也能被這樣玩,霍明棠的手指靈活夾弄它們,他不小心從鏡里看到它們顏色變得殷紅,透出妖艷誘人的水澤,再看見霍明棠沉迷得玩弄自己,胯間那東西居然昂首高昇,硬到不行。
「這么喜歡?」
鄭雅岑羞恥欲泣,半點都沒有往常那股囂張嘴臉,牢牢被箍在霍哥懷里操到射了、腿軟站不住,然后滑落坐到地上。霍明棠在嘗他的耳垂,他抖了下往地毯、玉石桌那邊爬,靠著玉石桌面跪立起來,逃命似的往上竄,接著有點猶豫回首望了眼。
霍明棠噙著笑踱來,毫無懸念和他合而為一,最后深黑色桌面淌著一大灘他們兩個銷魂極樂后的混合液。
真的沒嗑藥嗎?霍哥。鄭雅岑睡死前最后一個疑問。
后來上節目,主持人是葉梓亭,娛樂圈資深大姐。這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出道得很早,如今是熟齡美人,保養得宜,有自己的娛樂經紀公司,和高寬恒兩人也有合資電臺、網路娛樂平臺,她穿著一襲白色魚尾洋裝,披著輕軟如霧的披肩坐在一張如女王寶座的單椅上,腳邊坐著吐舌搖尾的紅貴賓犬,一旁站著像執事般的助理主持負責耍寶搞笑,另一張沙發上只有一組來賓,霍明棠和鄭雅岑,這集聊的是明星室友間的相處。
鄭雅岑是到了休息室才聽說來賓只有他們兩個,心情微妙,之前這節目的來賓少說都會請個兩三組的,場面很熱鬧,負責給稿的工作人員說因為他們是大咖,不需要再排其他人撐場面,鄭雅岑聽完有點樂,得意瞅向剛換完衣服出來的霍明棠,也不知道誰沾誰的光。
這節目錄影時不開放觀眾進棚參觀,但有好幾個娛樂線的記者都在外頭圍觀,小紅棗看到鄭雅岑進棚開心得舉高手機,螢幕上跑馬燈顯示著萬年cp粉會長,旁邊兩個別家的記者也一樣拿出手機晃了晃,一個是比小紅棗嫩的菜鳥記者,另一個還是個男記者,手機上掛著近來流行的毛絨絨吊飾,粉紫色的。
鄭雅岑歪頭一臉問號,霍明棠出來把他拉到一旁,他問霍哥說:「他們在干嘛?」
「記者兼粉絲吧。」
「他們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幫我們配對。」
鄭雅岑轉頭對上小紅棗的眼神,雖然她表情冷靜維持專業形象,也把手機收進包里了,可是那眼神近乎狂熱,害他打了個冷顫,發虛的說:「是噢,這么間。」
霍明棠拍拍他的肩做心理建設:「不用心虛,本色出演就好了。」
「我演技不行啊。」
「你也知道啊。」
「嘁、現在會損我了。」
「損,也是一種愛的表現。」霍明棠用關愛的神情和正經語氣在胡說八道,鄭雅岑仰首翻白眼不想接話。
終于開始錄影,葉大姐和一隻狗及一位助理主持和來賓間話家常,趁機宣傳實境節目還有重播的日期時段,以及之后兩個人預計要合作拍戲,但目前還沒定案,得等公司的決策。葉梓亭問到兩人的戀愛經驗,鄭雅岑說:「我都是暗戀,然后無疾而終。」
葉梓亭逗他說,你這么好看又這么愛耍寶,應該很多女孩子想倒追。鄭雅岑目光閃爍了下,自嘲笑道:「真的沒有。現在專注在工作上就好啦。」
同樣問題落到霍明棠身上,霍男神一手靠在椅臂上,漂亮的食指輕抵自己下巴思索道:「談過戀愛,都是少年時期,對感情懵懵懂懂,也和雅岑一樣多半無疾而終。」
葉梓亭問:「也是要專注于工作?」
「那么講就太假了。日子這樣過,做什么就專注什么,也不是工作了就不能談戀愛啊。」
鄭雅岑立刻打了下霍哥的手臂,霍哥笑看他,兩個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嘴。葉梓亭也知道這兩人的人氣因為某些微妙的因素持續攀升,這時看他們打鬧總有種被放閃的錯覺,不過她并不曉得這其實不是錯覺。
「好啊你們,不要打情罵俏。」葉梓亭笑著喊停,霍明棠忍不住戳了下鄭雅岑的酒窩,鄭雅岑惱羞到臉都漲紅,當著主持人的面告狀:「葉姐你看他多幼稚,還男神咧!」
聊到了生活模式,鄭雅岑說到自己會雞婆的替霍哥敷面膜,不只臉,也有細分臉頰、脖子、手、腳,外人聽了只覺得不愧是靠臉吃飯,人家平常就勤保養的。助理主持附和交談,打趣的問他們還缺不缺人合租,鄭雅岑一口回絕:「不好意思啊,住滿了。」
主持人試探著他們的性向,想給記者們找話題寫,鄭雅岑心虛就會紅耳根,因此許多犀利的問題都被霍明棠四兩撥千金給化解掉了,就連親暱過分的相處細節,也被霍明棠用某女團當為例自然合理化了。
錄完節目,程昭寧帶一個小助理提了不少禮品袋,袋里都是包裝精巧的盒子,霍明棠讓霍丹妃準備來送給大家的,主持人多拿了張貴賓卡,連記者都有禮物拿。霍明棠客氣親切的發送禮物,鄭雅岑也幫忙,心里有點詫異,沒有霍明棠也搞這招?
事后霍明棠跟他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大家開心沒什么不好的。」
鄭雅岑歪頭想也是有理,他認為霍明棠骨子里是很仙的人,對許多人事物都一視同仁,好像什么都會關切,其實什么都不放心上,這個人的世故其實是為了方便自己而已,但沒有好壞,純粹是霍明棠的個性和生存之道。這么想來,自己跟霍哥還真算是兩個極端,他只是看起來怕麻煩,不愛管事,骨子里可雞婆了。
霍明棠載他到霍丹妃的店,最近拓展二樓,二樓裝修完的空間不僅寬敞舒適,很適合消費一些飲食賴在那兒待一下午,店里也開始賣主食,不過就只有義大利麵,他們坐在二樓店面那整片玻璃墻邊,面向外頭繁華街景吃麵。
鄭雅岑不解:「怎么挑這樣的位置?」他看見外面不只一個人在偷拍他們。
「炫愛啊。」
「炫什么?」
「沒什么。」霍明棠微笑,很寵溺的摸摸他的頭。
鄭雅岑皺眉睨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太那個的舉止,不過霍明棠一向比他精明冷靜,他還是先擔心自己一個情不自禁去親了對方被拍到吧。
不得不說娛樂圈是個很玄幻的圈子,前一天錄完結目,在霍丹妃的店吃完麵回去,隔天娛樂報就有許多他們的報導,什么好基友啦、實境節目的羈絆這種詞好自然的通篇都有,而且還有人想邀他們兩個開個節目,當然是拒絕了。鄭雅岑打開電視,想看看流行娛樂節目,螢幕上的占星家一開口害他差點噴茶,沒噴成被嗆壞了,霍明棠走來替他拍背順氣問怎么了,他指著螢幕繼續咳。
那專家穿鑿附會的說最近會帶起一股風潮,尤其會圍繞著同性戀話題,比如某某圈子的菁英,或是哪些國際知名品牌的總監,接著開始列出最能吸引同性的星座,旁邊還擺著鄭雅岑、霍明棠的命盤為例。
「……呵呵。」霍明棠反應淡然,
鄭雅岑咳完看了會兒又不爽了,抗議道:「奇怪,他說你不僅同性,男女桃花都有,然后說我同性桃花比異性多,星盤這東西不準吧。」
「僅供參考,何必認真。」霍明棠戳戳他酒窩,手往后移去摸耳垂,邊玩邊敷衍:「也有準的地方,說你是外貌協會會長。呵,蠻準的。」
鄭雅岑撥開他調戲自己的手,動了動嘴,嘆氣,對上霍哥那張真相臉,他完全無法反駁自己不是顏控。
夏季無聲無息就過了,入秋,來的是秋老虎,熱得要命,高寬恒和其他高層及經紀人開了幾次會,也找來某知名國際娛樂產業的人一起聯合會議,霍鄭兩人也陪著應付幾場飯局。程昭寧跟霍明棠透露,電影公司有部新戲,近期會找人試鏡,同樣消息柒姐也告訴了鄭雅岑,意思是讓他們兩個沒事多練練演技。
兩個經紀人交情不錯,就約好跟自己帶的藝人一起聚餐,中秋節前夕揪了燒烤團,拍不少照片上傳網路社群平臺。程昭寧帶的藝人幾乎都成了一線的大哥大姐,所以特地訂了高檔燒烤店的包廂,開銷以萬為單位,還有桌邊服務。
程姐帶的人,還在國內有空來的就三位,一個是知名音樂人楊斐,從歌王轉幕后,定期舉辦演唱會,每次的票都秒殺,一個是鐵肺少女歌后,專輯銷量總是霸佔榜首很久,還有一個是混血模特兒轉職戲劇圈的青年,班恩,興趣是武術及戶外運動,長相糅合中西方的美,去年拿過國內最大戲劇獎的新人獎。相較之下霍明棠出道n年跳槽到他們公司,雖然人氣平穩,但確實是有點混了。
戴琳翎帶的藝人也是什么領域都有,戲劇、歌手、主持,還有通告小模,以及兒童臺的哥哥姐姐們。鄭雅岑領在前頭跟對方一伙人打招呼,對方勝在質,己方勝在量以及多元!
柒姐老樣子對鄭雅岑嘮嘮叨叨,鄭雅岑委屈嘀咕:「我才演戲多久啊,哪可能一夕變成戲精。有些事很講天分的。」
斜對面程昭寧被他那小媳婦似的窘樣逗笑,噗哈哈笑出來,鄭雅岑一愣,沒想到剪個俐落短發帥氣不遜男人的程姐會笑得這么可愛。他這一走神,程姐隔壁坐的霍哥臉就冷了,他心虛轉頭對上柒姐的怒顏,嘆息摸上她的臉說:「柒姐。」
戴琳翎哼聲,沉著嗓應:「干嘛?」
「你妝越涂越厚了。」
「死孩子,你找死啊。」
程昭寧笑著勸和,郭渢英在隔壁桌跟女友說那邊看起來像虎媽訓子,白目發言將炮火招惹到自己身上來了。鄭雅岑朝郭渢英比出大姆指,樂開花了,盡情吃起烤好的肉片,場面鬧烘烘,相當熱鬧。
聚餐結束,該散都散了,也有人不甘寂寞揪第二攤,主要是柒姐底下這伙精力旺盛的問題兒童們。鄭雅岑還想走走,拉著霍明棠一起續攤,一行八、九人步行朝下個地點邁進。夜深風涼,走點路消食也好,路上郭渢英問:「鄭雅岑,你明天回家過中秋嗎?」
「對啊干嘛?」
「隨口問問。今年我不能去你家湊熱鬧啦,我得去女友家。」
知道郭渢英就是個趕場聯絡感情的咖,鄭雅岑笑說:「行啦,你就去打游擊啊。我家不夠你吃。」講完他看向霍明棠,挑眉邀約:「霍哥有沒有空來?不過我老家在g市。」
「好啊。」
「答應得真乾脆。你家不過中秋的?」
「大家都忙,沒空過。」霍明棠回得淡然隨意,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確實也沒什么不了,可是鄭雅岑忍不住就腦補了很多個版本,他發現自己對霍明棠還不是很瞭解,也不曉得對方的家庭氣氛是怎樣的。
大家吃吃喝喝,吵吵鬧鬧,凌晨兩、三點霍明棠扶著鄭雅岑在店外等車,只要手機能上網就能載軟體叫車,相當方便。回到家兩個人不約而同睡在外面,他們對床都有點潔癖,于是霍明棠把人帶去起居室睡,自己走到外面客廳睡。
天濛濛亮的時候,鄭雅岑到廁所解放,出來找霍明棠,見人睡在沙發上,微光將其輪廓打得矇矓似幻,他走近沙發蹲下來確認,心里感嘆這人怎么連喝醉睡沙發都睡,乾脆坐在地毯雙手撐頰慢慢欣賞。
家里是遮光窗簾,晨曦僅從邊緣縫隙透進一些,鄭雅岑睏了,撈著霍哥一手十指相扣,腦袋枕在他臉側再度睡著。片刻后霍明棠睜開眼,面無表情望著天花板一會兒又闔眼,嘴角的笑意染上一抹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