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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含卉笑容不變:“一百五十萬。”
顧岷眼睛眨也不眨,“舉。”
方明杰完全蒙圈,但看見顧岷毫不動搖的目光,只好又舉起牌子:“一百七十萬!”
再往上抬,就有點超出奚含卉心里的價格了。她咬了咬牙,扭頭望了二樓的vip廳一眼,意外地在那里瞧見了挺拔俊朗的男人身影。即使只是遠遠的一瞧,也能感覺出對方氣場的與眾不同。
“顧影帝?”她有些怔松。
身旁同來的女伴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他好像看了你很久了……”
“說什么呢……”奚含卉佯作羞澀輕拍了她一下,心卻禁不住砰砰跳起來。她對自己的魅力從來也不懷疑。能讓那樣閱盡千帆的金主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的魔力不說能令周幽王烽火戲諸侯,說一句惹無數人愛慕也絕對稱得上了。
顧岷會對她另眼相待,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她的心里隱隱有了一個猜想。
價格又往上提了四次,已經達到四百五十萬的高價。廳中已有人探頭向上張望,想看這位與美人叫板的究竟是何人。
奚含卉心底的猜想愈發被證實了。
她聽說過顧岷,這人雖然平日看著冷冷清清如高嶺之花,對女士卻一直很是紳士——如今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一次次下她面子,更大的可能,是要將這串項鏈買下來送給她。
能讓這樣優秀的男人傾心,這是所有女人都無比自豪的事。
身旁的富商已經舉起了牌子欲圖討美人歡心,奚含卉按下對方的牌子,輕聲笑道,“不牢趙老板破費了,這項鏈,已經有人送我了。”
富商立刻會意,笑道:“那位好大的手筆!不過為了奚小姐,別說這一點錢了,再多花一點也值得……”
奚含卉裝作聽不到對方意猶未盡的機鋒,淺笑不語。
項鏈最終以四百七十萬的高價成交,成功落到了顧岷手里。
江邪的畫和耳麥是在倒數二三個展出的。
瞧見這拿出來拍賣的東西,奚含卉拿手帕掩了掩唇,不由得流露出幾分嘲諷的笑意。江邪的歌迷不少,耳麥的價格節節升高,可那幅實在是令人看不懂的畫就鮮少有人問津。
方明杰在上頭看了半天,也是一頭的霧水:“這畫的是什么?……火雞?在天上飛?”
剛剛拍下耳麥的顧影帝淡定道,“舉。”
方明杰:“!!!”
不是吧,這個也要!
顧岷掃他一眼,眼神涼涼的,帶了些寒意。
方明杰渾身一哆嗦,立刻改口:“這個好,這個好,一只煮熟了還能在天上飛的火雞,一看就非常勵志而且充滿正能量,正好象征著堅強不屈的生命意志……哈哈……”
他以一千五百萬的高價拍下了這幅火雞畫,覺得自己和顧岷仿佛都是傻子。
然而顧岷顯然不這么覺得,他滿意地微微頷首,“回去掛起來。”
方明杰眼神震驚。
像是嫌他不夠驚訝,顧岷補充道,“掛我房里。”
方明杰:“……”
他總算看出來了。
這都是愛!
愛使人盲目啊,朋友們!
第9章 要定他了
奚含卉對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正紅色的抹胸晚禮裙,露出雪一樣吹彈可破的肩膀同脖頸,姿態優雅,步步走來時堪稱是搖曳生姿。從洗手間到門前的這短短一段路,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盯著她出了神。
“顧影帝呢?”她從女伴的手中接過包,笑意盈盈問道。
女伴朝門前正在與人談話的顧岷指了指,撞了撞她的肩膀,壓低了聲音打趣道:“這還沒走呢。我看,一定是因為在等你。”
奚含卉嗔怪地拍拍她,“別胡說。”
可眼底的笑意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正好,”女伴慫恿她,“趁著這個時候,總得去和顧影帝打個招呼才對。人家怎么說也是前輩,去問個禮,總不算過分吧?”
身旁跟著的小助理是與她一道來的,一直默不作聲在后頭替她抱著外套。如今眼見著她真有些動了這個心思,心里頭不禁生出了點擔憂來,她拉了拉奚含卉的衣角,低聲提醒:“奚姐,回頭讓杜哥知道了,一定饒不過你的。”
“杜哥?”
奚含卉低低地嗤笑一聲,涂的鮮紅的手指在口唇上摩挲了下,嘲諷地反問,“他算是我哪方面的哥?床上的?”
她早已厭煩了杜名顯這個金主。明明已是不惑之年,控制欲卻一點也沒有減少,把她看管的仿佛是只困在籠子里頭的金絲雀。
可她。
她明明這樣的年輕美貌,愛慕她的人能坐滿一個足球場,憑什么做他的金絲雀?!
“可、可是……”小助理結結巴巴道,“杜哥當時花了不少工夫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