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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知道回來?”
鳳挽歌笑了笑:“你還沒吃啊。”
“你不是說會在晚膳之前回來,所以本王等你到現在。”
鳳挽歌有些不好意思,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早就過了用膳的時間,這男人忙了一整天,到現在都沒吃上飯,這樣說起來,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鳳挽歌咬了咬唇:“你怎么也不知道先吃飯啊。”
“衛傾雪呢?”
“她玩累了,去休息了。”
玄帝哼了一聲:“你這個朋友當得可真是到位,連自己的相公都不管不顧了,還把朋友照顧的這么好,本王在這里等了你一下午,一直想著你會不會不回來了,想出去找你,又擔心你會認為本你會認為本王是不信任你,你晚膳之前沒有回來,你知道本王有多緊張嗎?”
玄帝的話帶著三分怒氣,七分委屈,他是害怕了,他是急了,他怕這個女人又來一次不告而別,這次她還把春夏秋冬也帶出來了,這更讓他擔憂,生怕這一次的離開,就是永遠的別離。
鳳挽歌嘆了一口氣,起身來到他身邊坐下,主動將自己的頭顱靠在他的肩膀上:“你那么擔心干什么,我不是說過了嗎?相依不棄的。”
這是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讓玄帝松了一口氣,還好她回來了,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要是她真的離開了他,那么他一定會瘋掉了,哪怕是把整個蒼穹大陸翻過來,他也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將她鎖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半步。
玄帝猛然將鳳挽歌緊緊的抱在懷里,親吻著她耳邊的秀發:“挽兒,永遠不要離開本王,永遠不要。”
鳳挽歌笑了笑,輕輕點了下頭:“好了,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你快點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玄帝放開她,看了看這滿桌子的菜肴,突然來了胃口,拿起筷子說道:“無礙。”玄帝也是打過仗的人,在戰場上,可沒有什么冷飯熱飯的說法,有的吃就已經很好了,他甚至還吃過已經餿掉的食物,可是為了戰爭,他只能忍耐,而這些戰爭,就是為了面前這個女人。
他突然有些后悔,當初先帝雖然身體不行了,可是卻還是戰意強烈,誓要將天命之女搶到手給他當太子妃,可是當時的他對鳳挽歌是不屑的,所以不顧先帝的反應,最先退出了這場戰爭,雖然他減少了玄國的損失,可是同時,也失去了鳳挽歌兩載的時間。
在冥國后宮的這么長時間內,他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朝夕相處,甚至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想到這些,他就后悔的要命,幸虧,最終她還是屬于他了,要不然,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現在的幸福。
這種牽掛一個女人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鳳挽歌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問了一聲:“好吃嗎?”
玄帝看了看她:“和平日里差不多,你還要一點嗎?”
鳳挽歌搖了搖頭,這男人有的時候沒什么情趣,不過總的來說,是一個隨時會讓她感覺到溫暖與被需要的人。
玄帝用完膳,兩人就去沐浴了,自從有了第一次之后,玄帝就一直抓著她,兩人在一起洗澡,玄帝認為這是夫妻之間最親密的事情,所以熱衷于此。
水波蕩漾,鳳挽歌整個人都在浴池里泡著,她坐在浴池里,溫水沒到了她的肩膀,卻只到玄帝的小腹,看著玄帝一步一步朝她走來,鳳挽歌紅了臉頰。
玄帝在鳳挽歌身邊坐下,水沒到了他的胸膛,鳳挽歌還沒回過神來,他一把將她拽了起來,然后抱著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兩人都是衣不蔽體,鳳挽歌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這個精蟲上腦的壞男人!
玄帝低沉的笑了兩聲,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跨坐在他身上的一剎那,這個女人臉紅的樣子,有多么誘人,誘人到,他想就這么一口將她吞下,這個狠心的女人,只有吃到肚子里了,他才能夠放心。
“說說,今日都在都城玩了什么?”
鳳挽歌有些尷尬,就這樣說?
玄帝笑道:“挽兒是不是不想說,那本王就和挽兒做些什么吧,做什么好呢?”
眼看玄帝的唇瓣就要印上她的,鳳挽歌連忙說道:“不是想知道都在外面玩了什么嗎?我說給你聽。”
“哦?現在又想說了?”
“本宮什么時候說過不想說了?”鳳挽歌難得小女兒姿態的嘟了嘟嘴,接著說:“其實都是些無聊的事情,傾雪這丫頭原本想買盒胭脂,結果就有人說了幾句不好聽了,鬧到午膳時間,我們才去用膳,吃完飯,我們就繼續逛街了,之后也沒碰到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兩個女人逛街的事情,想必你也不想聽。”
“說了幾句不好聽的?可有說你?”
“那倒沒有,不過聽說那人和帝宮有生意上的來往,好像是做布料生意的。”
“哦?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就不知道,不過他姓蘇,明兒我讓秋紅去問問,若是品行上不行,想必那些衣物也不是什么好貨,必要的話,以后就不讓他做帝宮的生意了。”
玄帝點了點頭:“這種小事你做主就好。”
“嗯,還有就是一個不錯的胭脂鋪,我決定讓他們家生產幾樣好的胭脂水粉,拿到我們帝宮來用?”
“哦?可是挽兒你的胭脂水粉,本王都是找專人來為你制作的。”
“我的就不用換了,就是那些宮女要用到的,就讓內務府用他們的吧。”
玄帝嗯了一聲,也沒多問,就像他剛剛說的,這種小事,就讓她這個帝后娘娘去操心吧,后宮的事情,他相信她能夠很好的處理好。
玄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都說完了?”
鳳挽歌臉色一紅,這男人現在想干什么,她可是清楚的很:“說完了,所以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玄帝慢慢靠近她,兩人的唇瓣在霧氣中相撞,這一撞,就像是點燃了玄帝的火山一樣,他狠狠的扣住她的后腦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用力的壓向自己,就像是要將她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鳳挽歌被他的強勢給嚇了一跳,這男人,就不能稍微溫柔一點嗎?
衣物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飄到水面上的,她只記得玄帝剛想把她的身子抬起來,門外就響起了秋紅的呼喚。
在浴池里歡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玄帝似乎愛極了這種滋味,每次兩人一同沐浴,他肯定不會放過她,想來是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想這么做了,當時一直忍著,所以后來就加倍還給她了!
聽到秋紅的聲音,兩人都是愣了一下,秋紅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的人,所以現在叫他們,一定是出事了,而且這事情,還是她解決不了的。
玄帝大喘著氣:“挽兒……”
鳳挽歌親了親他的臉頰:“秋紅定然是有事的,來日方長。”說著,她就想起身。
玄帝一把扣住她的腰:“挽兒,這次算你欠了本王的,下次本王可是要一次性的討還的。”
鳳挽歌臉色一紅可是卻沒有說什么。
屋子外,秋紅眼眶紅潤,神色有些緊張,又有些氣憤,讓鳳挽歌當即皺了眉頭:“怎么回事?”
見鳳挽歌只是穿了內袍和披了外衣,秋紅福了福身子:“抱歉娘娘,這么晚了還打擾您,只是這件事情,秋紅不敢耽擱。”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說就是。”
玄帝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到底所為何事?”
秋紅突然跪在地上,抽噎道:“娘娘讓奴婢守住這鳳鳴殿,可是卻沒有守好,請娘娘恕罪。”
“秋紅,起來說話。”
秋紅搖了搖頭,咬唇說道:“娘娘,紫玉去了。”
鳳挽歌一驚:“紫玉去了,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會這樣?”鳳挽歌還有點印象,紫玉是鳳鳴殿內負責整理物件的宮女,平常也算是乖巧,將她的東西總是整理的井井有條,長得也是非常清秀,這怎么就死了呢?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婢洗漱完畢之后,就去紫玉的房內,想讓紫玉明兒個一早就準備好六百兩銀子,奴婢好早些讓人將胭脂給取回來,趕上傾雪公主早上起身就能用上,可是剛到紫玉的房間內,就看到紫玉躺在地上,七竅流血,死狀極其恐怖。”
鳳挽歌眉頭緊皺,將秋紅扶了起來,紫玉不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死了,定然是之前碰了什么或者是吃了什么才會這樣,也就是說,這是中毒之癥,那么,到底是誰會害死紫玉呢?
“秋紅,帶本宮去看看紫玉的尸體。”
“娘娘不可,您千金鳳體,怎能去看?”
“本宮不忌諱這些,帶本宮去看看吧,帝君,你可否一同前往?”
玄帝點了點頭:“挽兒要去也可以,先進屋換好衣服再去。”
“好。”鳳挽歌立即進屋,換上了輕便的錦衣,然后跟著秋紅一起去了紫玉的房間。
鳳鳴殿里早就亂成了一團,大家都對紫玉的死亡產生了恐懼,他們清楚,紫玉一直好好的,不可能就這樣突然暴斃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現在這宮里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這怎能讓他們不害怕。
看到帝君和帝后來了,眾人立即跪地:“參見帝君,參見帝后娘娘。”
玄帝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身,鳳挽歌卻已經走進了屋子,侍衛們也不敢去攔,就這樣讓帝后進了死人的屋子,春蘭幾人都在屋子里,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可是她的茶杯還有床鋪上都沒有問題,那這毒物到底是怎么進入了紫玉的身子呢?
看到鳳挽歌進來了,夏涼連忙說道:“娘娘,你怎么進來了,這里哪里是您能來的地方?”
鳳挽歌擺了擺手:“無礙。”
紫玉的尸體就在地上,應該是想上床休息的時候,她就突然倒地了,鳳挽歌走過去,玄帝叫住了她:“挽兒,不如讓仵作來檢查一下就好。”
“沒事。”鳳挽歌看了看春蘭:“讓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別留在這里,反正也幫不上什么忙。”
“是,奴婢遵命。”春蘭立即執行了命令,讓在門外的宮女太監們都回去休息,很快,這里就只剩下春夏秋冬和鳳挽歌還有玄帝了。
鳳挽歌蹲著身子,紫玉雙眼睜大,身子扭曲,顯然在死亡之前遭受了難以忍受的痛苦,以至于死不瞑目,她七竅流血,死狀非常凄慘,看著也非常恐怖,到底是什么樣的毒藥,會讓人死的這么痛苦,又是什么樣的人,竟然這般心狠,將紫玉害成這樣。
鳳挽歌突然看向玄帝:“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手上的手鐲到底是不是活物嗎?如今就讓你看看吧。”
玄帝一驚,鳳挽歌卻已經開始行動了,在幾人的驚詫之下,鳳挽歌撩起手腕,那金色的蛇形手鐲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竟然發出嘶嘶的聲音,而后朝紫玉的身體游了過去。
“娘娘!”
秋紅等人都是大驚,她們雖然知道鳳挽歌有很多讓人無法解釋的能力,也知道她就是無歌公子的身份,可是她們從來不知道,一直以為那只是手鐲的玩意兒,竟然是活的。
妖王金蛇游到了紫玉身上,嘶嘶了兩聲,就一口咬了下去,頓時,它的蛇頭變成了黑色,那金蛇連忙甩了甩頭,從嘴中噴出一抹黑色的血液,射在地上,那地上立即那地上立即嗤嗤的冒煙,只是一點血,竟然有這么強的毒性!
秋紅等人已經從金蛇妖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對她們來說,現在紫玉身上的劇毒,才是讓她們最震驚的東西,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的毒性,到底是誰要害紫玉?
鳳挽歌伸出手,金蛇妖王游到了鳳挽歌的手上,蛇頭指著一個門外,鳳挽歌會意,跟著蛇頭走了出去。
玄帝眼神一閃,也跟了出去,秋紅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大喜,難道這蛇還能帶著她們找到這毒藥的所在?真是太厲害了。
的確如此,金蛇妖王對所有的毒藥都非常敏感,只要嘗過一次,就能找到同樣的毒藥,所以想要知道紫玉是誰害死的,其實并不是很難,可是……
鳳挽歌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屋子,這里是她的寢宮,難道說,毒藥就來自這里,毒藥就放在這里?她寢宮里是有很多毒藥,可是那些毒藥是什么藥性她都是知道了,根本就沒有紫玉中的那種毒,可是金蛇妖王又不會錯,到底是哪里來的?
鳳挽歌突然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朝偏殿的方向走了進去,眾人也跟著走了進去,只見鳳挽歌將妖王金蛇放在一幅畫作上。
春蘭怒罵:“果然是這女人害的。”這畫作,不就是喬安娣今日早上,為鳳挽歌所畫的畫嗎?
玄帝也是大怒,紫玉是負責收拾鳳鳴殿物件的宮女,會動這幅畫也是非常正常的,這喬安娣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敢在這畫作上動手腳,也就是說,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紫玉,而是那讓人看不透的女人——鳳挽歌!
玄帝當即大怒:“豈有此理,本王這就讓人帶兵,去太傅府抓人!”
鳳挽歌抬手制止:“帝君且慢,這件事情,本宮自會解決。”鳳挽歌笑了,可是這笑,卻透著股狠戾:“喬安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可是,喬安娣到底是怎么下毒的,這幅畫我們之前明明都碰過的,為什么我們都沒事呢?”
鳳挽歌哼了一聲,讓金蛇妖王游到她的手上盤好,這才娓娓道來:“蒼穹大陸有七毒,除了七毒之首的百毒散以外,還有一毒,也是無解。”
玄帝皺眉:“挽兒說的可是七毒之末百鬼纏身!”
鳳挽歌點了點頭:“正是!”
秋紅大驚:“可是百鬼纏身很早之前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聽說制作百鬼纏身的毒圣已經死了!”
“是啊,自從他死了之后,就再也沒人能夠制作出這百鬼纏身了!”
鳳挽歌哼了一聲,眼神凌厲的看向喬安娣的畫作:“沒人制毒,可是這并不代表,江湖上就再也沒有人擁有這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