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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dāng)自己是誰?
這話倒是把鳳挽歌給逗笑了,堂堂衛(wèi)國公主,為何會三番兩次被人看不起,這絕對是衛(wèi)傾雪自己的原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在帝王家里練就的?
衛(wèi)傾雪驚呼一聲,捂著嘴巴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看著掌柜的手里的胭脂,無助的說道:“這胭脂竟然要一千兩黃金啊,這也太貴了,再說,我們也沒有帶那么多黃金過來啊。”
一千兩黃金,那起碼是裝在一個盒子里才能差不多放得下,六人身上肯定是放不下這么多黃金的,再說了,誰家這么腦缺,出門還捧著一箱黃金?
鳳挽歌搖了搖頭,這個時代還沒有銀票,看來以后她得和玄帝提一下,可以開始研制這種銀票了,這樣一來,不就方便多了嗎?
不過,這丫頭到底想干什么,說的這么可憐兮兮是想干嘛?還真演戲演上癮了?
“我倒是什么樣的大富之家呢,不是說你家相公有的是銀子嗎?怎的現(xiàn)在就成沒帶這么多銀子了。”那少婦聽了這話,神色更是不屑,連帶著周圍的幾個女人也都是鄙夷的看著衛(wèi)傾雪,好像她們隨身帶著一千兩黃金一樣。
所以說,要是有手機該多好,這個時候就該打個電話,然后讓玄帝送一千兩黃金過來,直接買了,然后土豪姿態(tài)的大搖大擺的離開,亮瞎這些人的鈦合金狗眼!
衛(wèi)傾雪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眼神,視線從那盒胭脂上移到她的身上:“相公,人家想要嘛!”
抖~
鳳挽歌全身都在發(fā)麻,這丫頭,到底是抽風(fēng)了還是嚴(yán)重抽風(fēng)了,女人果然是天生會撒嬌的動物,瞧瞧那小狗似得神態(tài),多讓人心疼啊。
鳳挽歌看向掌柜的:“掌柜的,你說呢?”鳳挽歌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掌柜,如果他會做生意,說出來的話必當(dāng)讓她滿意。
掌柜的看了鳳挽歌和衛(wèi)傾雪一眼,沉思了一下,而后抬手笑著說:“二位客官真是太客氣了,我看二位客官面生,想來是沒來過我們紅粉世家,自然是不知道我們這紅粉白蓮了,沒帶夠銀子,也是正常的,畢竟誰也不會沒事帶個一千兩黃金出來,您說是吧。”
“掌柜的說的有理,這盒胭脂我夫人想要,那我們自然是要買下的,想必掌柜的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不如說來聽聽。”鳳挽歌還是很滿意掌柜的這些言辭的,就是這個理,這老板看的還是挺通透的。
掌柜的試探性的說:“我這里有兩個法子,二位聽聽便可,若是二位住的不遠,那就留在這里稍坐,而后讓你的護衛(wèi)回去拿銀子,這是其一;若是二位住的遠了不方便,那就留下一樣價值超過一千兩黃金的隨身物件,可以隨時拿黃金來換,這是其二。”
鳳挽歌忍不住要為這個掌柜的喝彩了,想的如此周到,都能堪比21世紀(jì)的奸商了,不管是哪個辦法,他們紅粉世家都不會虧損,若是選擇第一個,那就是當(dāng)場付清,若是選擇第二個,那就算他們?nèi)蘸蟛粊砀顿~,他也能額外賺一點。
“哼,價值一千兩黃金以上的貼身物件,他們有嗎?”還是剛剛那名少婦,她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鳳挽歌,也沒見她身上戴了什么值錢的物件,能有什么價值一千兩黃金以上的東西。
春夏秋冬聽不下去了,這女人鄙視衛(wèi)傾雪還不夠,連她們家娘娘都敢鄙視,真是膽子夠大的啊,四女突然抽出半截利劍,威嚇道:“大膽,竟敢對我們公子無禮。”
衛(wèi)傾雪嘟了嘟嘴:“你的宮女,為什么只維護你?”
“因為你和她們還不熟啊,再說了,你也不需要保護。”
“那你就需要嗎?”
“嗯,我需要。”鳳挽歌毫不猶豫的點頭,讓衛(wèi)傾雪無言以對,這女人武力不比她低,智商也略勝一籌,還有什么好保護的!
那名少婦被春夏秋冬嚇了一跳,連忙躲進自家相公懷里,那滿身肥肉的男人立即抱住少婦,在她腰間一頓亂摸,讓一些小姐們看了臉紅心跳。
衛(wèi)傾雪詫異的看了少婦和她相公一眼,然后臉色一紅,小聲的在鳳挽歌耳邊說:“我還以為他們是父女呢,原來不是啊,可是為什么她的相公年紀(jì)這么大呢?明明她看起來很年輕啊。”
撲哧!
鳳挽歌在心底笑了出來,這孩子真是太奸詐了,表面上是在她耳邊說的,可是剛剛那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到,那少婦更是臉紅到了脖子里,恨不得找個縫把自己埋起來。
雖然在這個時代,夫妻之間年紀(jì)相差一些也是正常的,有些五六十歲的男人還在娶十八歲未出閣的姑娘呢,只不過這些,都是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哪有人當(dāng)著面給說出來的,這一說,還不是尷尬嗎?
少婦氣極,偏偏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衛(wèi)傾雪,只好在一邊生悶氣,然后看著自家相公撒嬌:“老爺,您看看她們,都在欺負(fù)妾身。”
那男人被少婦酥酥軟軟的話一忽悠,還真勃然大怒:“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要是買就趕緊拿出銀子來,要是不買,就趕緊離開這里。”
衛(wèi)傾雪不冷不熱的來了句:“喲,原來這是老板啊,都下逐客令了,會不會做生意。”
掌柜的聽了這話,面色上也有些不悅:“蘇老板,話可不能這么說,這是我們紅粉世家的客人,可不是你們布莊的客人,哪能讓您隨便驅(qū)趕啊。”
“哼啊。”
“哼,你又算什么東西,別以為開了這么一家小小的胭脂鋪就可以在我面前得意了,你也就是賣給這些個市井小民,而我呢,我的布莊可是和帝宮做生意的。”
鳳挽歌眉峰一挑,很顯然這男人是做布料生意的,而且他家的布料還是賣到帝宮的,據(jù)她所知,帝宮內(nèi)是有和別的布莊有所聯(lián)系,不過都是采購一些宮女太監(jiān)的衣物,至于主子們的衣物,帝宮里是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一步一步做出來的,而且這樣的布莊不止一家兩家,也不知道這蘇老板在得意什么。
衛(wèi)傾雪小聲說:“你們也太沒有眼光了,這樣的人也能做帝宮里的衣服,真是讓人寒心啊。”
鳳挽歌笑了笑,也沒有說什么,這些事又不是他管的,這丫頭和她嘮叨的意思,不就是要她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男人嗎?還用她說,這樣的人很容易驕傲,驕傲了就容易犯錯,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和帝宮搭上線的,更不知道他利用這一點,到底做了多少沒良心的買賣!
“掌柜的不必生氣,本公子倒是和宮里的人有些熟悉,我看你這里的東西都不錯,到時候我和宮里的人說一下,沒準(zhǔn)你也能和帝宮做上生意。”
掌柜的一聽,驚喜道:“公子說的都是真的嗎?”
衛(wèi)傾雪點頭:“掌柜的,你就偷笑吧,我家相公可是認(rèn)識不少的大臣,保準(zhǔn)沒有問題。”
“哎呀,那真是謝謝公子了。”掌柜的看了看手里的胭脂:“不如這樣,這盒胭脂夫人能拿去用好了,我相信你們不會騙我,所以這就當(dāng)是謝禮了。”
掌柜的將手中的胭脂遞給了衛(wèi)傾雪,衛(wèi)傾雪看了看鳳挽歌,沒去接。
鳳挽歌搖了搖頭:“幫忙只是舉手之勞,掌柜的也是做生意的人,怎么能虧損銀子呢?”
掌柜的也是會看人的,他知道這幾位一定是非富即貴,所以才會這樣這般肯定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當(dāng)然,若是他們是騙子,他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而后吃這個教訓(xùn),以后不會再犯。
“掌柜的,我們住的地方比較遠,這樣,我這里有樣貼身之物,價值沒多少,但是能證明我的身份。”說著,鳳挽歌拿出腰間的劍,放在柜臺上。
掌柜的一看這劍,也沒了聲音,這是什么個意思,一把劍能說明什么,掌柜的定睛一看,突然大驚,這劍怎么看著這么熟悉?
“不知這位客官可否告訴我,這劍的名字。”
“龍血劍,乃是我專用配件。”
“龍血劍!”掌柜大驚,拱手道:“敢問這位客官高姓大名。”
聽了鳳挽歌的話,其他幾人也有些驚詫,龍血劍?龍血劍的話,不是無歌公子所有之物嗎?眾人雖然不知道龍血劍長什么樣子,但是也知道龍血劍的名字,無歌公子的貼身佩劍,怎么可能沒聽說過。
鳳挽歌拱手,淡笑:“在下無歌。”
“無歌公子,果然是無歌公子。”掌柜的連忙從柜臺里走了出來:“我就看著這劍眼熟,果然沒有認(rèn)錯啊。”
“哦?”鳳挽歌眉峰一挑:“掌柜的是如何得知龍血劍的樣子?本公子鮮少使用它。”
“公子有所不知,我和柳家莊的人認(rèn)識,柳家莊的柳夫人和我乃是故交,也是我這紅粉白蓮的常客,我曾經(jīng)聽她提起過無歌公子,以及這龍血劍的來頭。”
鳳挽歌點了點頭在,這樣就說得通了:“原來如此,難為柳夫人還記得在下,不勝榮幸。”
“公子客氣了,柳夫人一說起你就非常高興,她對公子的評價可是很高的。”說著,掌柜的看了看劍:“公子還是將劍拿回去吧,無歌公子富可敵國,想來不缺這點銀子,物件就不必留在這里了,只要有無歌公子這名號在,我就不擔(dān)心沒銀子收了。”
蘇老板哼了一聲:“我說掌柜的,你不要被人騙了,我們可從來沒聽說過無歌公子已經(jīng)娶妻的消息,這兩人,不會是騙子吧。”
掌柜的不屑道:“我還沒有老眼昏花,龍血劍乃是柳家莊少莊主親自所鑄,用了上好的寶石鑲嵌,我聽柳夫人說起過,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劍也的確是柳家莊所出,要不然不會這般精致,我們沒聽過無歌公子是否娶妻,也就說明,無歌公子到底有沒有娶妻還沒人知道,你怎么就肯定,無歌公子還未娶妻呢?”
鳳挽歌看了春夏秋冬一眼,四人會意,當(dāng)即將自己腰間的錢袋拿了出來,放在柜臺上:“老板,這里是四百兩黃金,算是定金,您的這盒胭脂我們要了,暫時放在你這里,等明日我們將剩下的六百兩黃金帶來,就直接拿走,您看怎么樣?”
掌柜的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這怎么能行,我是相信公子的,這樣吧,銀子我收下,這胭脂讓夫人帶走。”
鳳挽歌擺了擺手:“掌柜的不必介意,本公子也是做生意的,不賒賬也是正常的,就按照我護衛(wèi)的話來做的。”說完,他看向衛(wèi)傾雪:“夫人,可好?”
衛(wèi)傾雪點了點頭:“早一日晚一日我是不在乎的,那就這樣吧,嘿嘿,讓相公破費了。”
“應(yīng)該的。”鳳挽歌突然湊到她耳邊說:“從你的分紅里扣。”
“不會吧,這么小氣。”
“親兄弟,明算賬啊!”
“還有這回事?”衛(wèi)傾雪嘟著嘴看著鳳挽歌,似是非常委屈,鳳挽歌也不看她,將龍血劍拿了回來。
回來。
“掌柜的,那我就不客氣的收回這把劍了。”她本來也無意將這把劍留在這里,為的就是要試試這個掌柜的人品,值不值得她幫忙。
“那當(dāng)然,公子已經(jīng)留了銀子,也與我說好了買賣的方式,自然可以拿走自己的所有物。”說著,掌柜的進去寫了一張紙條:“公子,雖然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但是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guī)矩,這張單子你拿著,明日來的時候給我就可。”
鳳挽歌看了看,上面寫的無非就是關(guān)于這紅粉白蓮的事情,說明白了已經(jīng)付了四百兩黃金,她利索的收好這單子:“掌柜的果然會做生意,在下佩服。”
蘇老板在一旁傻了眼,這人真的就是無歌公子?那可如何是好,聽說這無歌公子來頭大的很,不僅和玄國的兩位郡主交好,還和衛(wèi)國傾雪公主是朋友,兩人甚至合作在衛(wèi)國開了一家盛世大酒樓,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得罪了她,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報復(fù)。
少婦也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晃了晃自家相公的手臂:“老爺,這下可怎么辦啊?”
蘇老板這才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身邊的這個女人,突然重重的打了少婦一巴掌:“都是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亂說話,竟敢對無歌公子無禮,我看你是活膩了。”
鳳挽歌淡淡的掃了一眼兩人,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家的家事了,她要是說話,就有些沒有道理了。
蘇老板打完之后,就一臉賠笑的看著鳳挽歌,可惜鳳挽歌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看向掌柜的,問道:“不知道掌柜的如何稱呼。”
掌柜的一愣,笑道:“你看看我,都給忘了這茬了,在下郭懷恩,公子叫我老郭就好了,柳夫人也是這么叫我的。”
“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老郭。”
“好好好,如此甚好啊。”能和無歌公子拉近關(guān)系,這對他來說自然是好事情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明日我會派人拿著這單子來取胭脂,至于這和帝宮內(nèi)的生意,很快就會有著落了,還請郭老板耐心等候。”
“好好好,那就有勞公子了。”
鳳挽歌擺擺手,和衛(wèi)傾雪一起離開了,至于那少婦和蘇老板的臉色,她是沒有這個閑工夫來看了,那少婦之后定然會被蘇老板狠狠的修理一頓,沒準(zhǔn)連姨太都當(dāng)不成了,當(dāng)然,過不了幾天,她或許也不想當(dāng)這個姨太了。
衛(wèi)傾雪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我就不買什么胭脂了,現(xiàn)在可好,我們都沒有銀子了,接下來還能逛什么啊。”
鳳挽歌笑了笑:“現(xiàn)在才知道這些啊,你早干嘛去了?”
“哎呀,我就是喜歡那盒胭脂嘛,再說了,我咽不下那口氣,那個女人,也太目中無人了。”
“所以,她很快就會得到教訓(xùn)的。”
“那倒也是,也不知道那蘇老板會怎么對付她,哎,我們是不是太狠了?”
“蘇老板會不會太狠我是不知道,不過你就真的太狠了,一下子讓我花了四百兩黃金,明日還要再花六百兩黃金,我說,就算知道我有錢,你也不能這么花啊。”
“你急什么啊,不是說了要還的嗎?”
“你真的會還嗎?”
“原來你是開玩笑的啊,那我不還了啊。”
“誰說是開玩笑的,還,必須還啊,你堂堂公主殿下,怎么能不還錢!”
衛(wèi)傾雪嘟著嘴:“還銀子這事倒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肚子餓了,可是我們沒銀子,這下可怎么辦?”
鳳挽歌拍了拍腰間:“誰說沒銀子了,難道只有春夏秋冬可以帶銀子嗎?”
“哇,你還藏了銀子啊。”
“當(dāng)然,走,我請你吃飯。”
“太好了。”
春夏秋冬看二人聊得興致勃勃的樣子,也都是會心一笑,難得看到她們家娘娘這么開心,看來這傾雪公主,還真是一個開心果。
鳳挽歌她們是開心了,可是玄帝就不開心了,說好了晚膳時間會回來的某人,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他在鳳鳴殿等了她一下午,晚膳都還沒用,她倒好,還不知道回來。
“參見娘娘。”屋外的宮女突然出聲,玄帝當(dāng)即起身,這狠心的女人,總算是回來了。
鳳挽歌推開寢殿的門,看到玄帝站在圓桌前看著她,頓時低下了頭,好吧,她也記得她說過,晚膳之前會回來的,不過衛(wèi)傾雪那丫頭玩得正盡興,說什么也不肯回來,所以她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好吧,是舍命陪小人!
鳳挽歌關(guān)上門,嘿嘿笑了兩聲,隨后走到圓桌旁坐下,她特意坐在玄帝對面,以免這男人又要抓住她來個逼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