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七郎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第二十章:輕功
席心雙手將調配好的湯藥,呈上給蒼擎淵。
蒼擎淵久久凝望,帶著悲傷問道:“難道沒有辦法保住朕的孩兒?”
席心低頭沉思,而后才開口道:“皇上,月嬋中的曼陀羅華的確全株巨毒,花香醉人,易導致人嘔吐、昏迷。可是惠妃娘娘體內郁結之毒,恐怕還……食用過曼陀羅華的花芯,腹中胎兒肯定不保。”
蒼擎淵臉色一變,口中喃喃自語:“難道?這……”
席心緩緩開口道:“曼陀羅華的花芯是全株香氣最濃之處,此前,我聞過惠妃娘娘的指甲之中,便有一股濃郁的花香。”
話已至此,她已經說的明明白白。
意外之外,蒼擎淵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放佛放下心中的不安。他高聲命令道:“將解藥端給惠妃娘娘,送席姑娘回府。”
穿過九重闕、邁過九十九道門檻,跨過九百九十九座雕欄,踏過九千九百九十九片石板。席心回首,一股悲涼油然而生,這重重闕,鎖住多少女子的年華和青春。費盡心機,只為那一朝恩寵,一滴雨露。
而自己呢?不也被鎖在那庭院深深之中,原以為相愛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回首,才發現它牽涉的關聯太多太多。兩個人的婚姻,背后連著一群人的喜怒哀樂。
我們終究是俗人,逃不了這凡塵俗世。
遠遠地,席心看見于斯站在門之外,白衣飄飄,修長的身軀在微風中如楊樹般挺立,如楊柳般優雅。她一定要告訴他,從始至終她只有他一個男人,此生唯一的守候。
“終于舍得出來了?”于斯開口,本想溫柔的問候,話到嘴邊卻變了味道。
席心當做沒有聽見于斯的嘲諷,淡淡的轉身踏上馬車,一切回府再說。于斯回首余光中,望見一抹黑色的身影屹立在城樓雕欄之上,黑色的長發迎風飛揚。
于斯心中暗念:蒼昊,你有命回蒼云國,恐怕沒命再逃出去。
城樓上的蒼昊同樣凝望著,白衣飛揚的于斯,這宰相府三公子,斯文的外表下,仿佛遠遠不是如此簡單。宰相府——這必將成為自己最大的心腹大患。
巍峨的墻,青色的磚瓦、鋪滿青色石板寬闊的官道上,飛奔著一輛華麗的馬車,車夫揚起長鞭,狠狠的抽在馬的身上。寬大的馬車空間之內,四目相望,心卻不在一處。席心微笑著望著于斯,正要開口。
孰料,于斯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突然間用力的掰過席心的肩膀,左手使勁的壓著她的后腦勺,右手作勢上她前的渾圓,用力的搓揉著,帶著濃濃的一股怒氣。
雙唇覆蓋在她的唇之上,不停的啃咬。啃著她的嘴角、啃著她的牙齒,帶著沉重的呼吸。
不!席心拼命的掙扎,她不要這樣的吻,不要接受這樣的于斯!
于斯絲毫不給她掙扎的機會,雙腿緊緊的禁錮住她的腿,將她的后背抵靠在車梁之上,咯的生生作疼。他的手魯的伸進席心的裙下,毫無憐惜的伸進去。
“不要!”席心驚恐的大叫,腦海中浮想出那夜的于斯,帶著魯、帶著殘暴的于斯。
她忍無可忍、她無需再忍。
席心伸出右手,輕輕一點。于斯一愣,席心趁勢扭轉腰肢,一個飛身,飛出了馬車。本來一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會輕功,可是她再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無愛的歡愛。
于斯稍作一愣,反應過來,亦飛身躍出馬車。馬車在官道上一如既往的飛馳著,馬車中的人卻早也飛身出幾里之外。
他居然不知道他的心兒,輕功居然如此甚好,那飄著的一抹紫色的身影,在他前面輕松的在樹枝間來回跳躍著,仿佛是一個白色的靈,想抓也抓不住,于斯一運氣,使出全身的功力追隨而上。
席心回頭望著,于斯居然不死心追了上來,她可不想現在被他抓住,去面對他的質問、他的怒氣、他的一切,她不要!
一紫一白在空中一前一后,如同兩只翻飛的蝴蝶,不停的你追我趕。
“一個大男人,追趕一個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一身嬌喝,只見飛出一個藍衣女子,擋在于斯面前。于斯收起腳力,緩緩落地。
“師姐!”席心聞聲回頭,看見藍靈怒氣沖沖的擋在于斯的面前,雙手叉腰,今日此女子居然身著女裝,真是稀奇!
藍靈氣憤的望著于斯,這個小白臉!第一次見他就不看好他,居然死命追趕師妹。師妹的輕功雖然是帝羽樓最出色的,可是師妹卻不會武功、身子又弱。這當夫君的怎么這么不知道憐香惜玉?
“于斯,有本事和本小姐比劃,不要欺負我師妹!”藍靈氣憤的抽出長劍直刺向于斯。
“夫君,不要傷了師姐!”席心大叫,于斯的武功她一清二楚,藍靈卻不知道,以她三腳貓的功夫哪里是于斯的對手?
于斯對于突然冒出的女子,也很是惱火,看席心一臉擔心的樣,又不能出手傷了藍靈,只能步步防守,節節后退。
“司徒藍靈,你又耍潑了,人家夫妻間的事情,你什么手?”席心聽見一個溫柔的男子的聲音,抬頭一看。
樹枝上居然坐著一個翩翩公子,身著金邊滾袖月白色華服,一雙金色的靴子在空中搖蕩著,他一個飛躍,穩穩的立在地面。輕搖著手中扇子,微笑著看著藍靈。
同樣的白衣,同樣俊秀的面孔。席心感覺此男子和夫君居然有微微相像之處,只是于斯的白顯得飄逸,男子的白顯得貴氣。
“于大人,平日里好身手,今日怎么在女子面前甘落下風呢?”男子微笑著說道。
瀟
第二十一章:甜蜜
男子的笑如同罌粟花,妖異的綻放。
“臣參見二皇子!”于斯停住身體。
藍靈卻跳起來,晃動著長劍吼道:“蒼煜,本小姐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干嘛像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二皇子蒼煜翻著白眼,雙手一攤,作無奈狀說道:“搞清楚,司徒小姐,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憑什么說我跟著你?還有,人家夫妻間嬉笑,你一個姑娘家瞎攪和什么?”
“我瞎攪和?”藍靈雙手叉腰,劍指著蒼煜的鼻子大吼:“一看你就是沒有正義感的男人,長的跟女人一樣,妖里妖氣的,天天窩在皇里面好吃懶做。”
“我妖里妖氣?你見過比我還帥的男人嗎?”
“就你這樣,還算男人?”
“你才不是女人,信不信?我誅你全族?”
“我才不怕你……”
……
“你這個蠢女人,功夫不行,還天天找人打架!”
“蒼煜,我討厭你,以后別煩我!”
……
實在無語,兩個人居然吵起來,天南海北的吵起來,完全忘記了引起他們爭吵的兩個人。席心微微的搖頭,對于這個師姐,實在是無言以對。
她轉頭看著夫君,于斯也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他輕嘆一口氣,走到她身邊。
“為夫居然不知道,心兒的輕功這么好?”于斯輕輕摟住她的細腰,微笑著柔情蜜意的看著她。
席心微微一笑,沒有言語,思索著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豈料,于斯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道:“娘子,飛累了,我們回去吧!”那笑容簡直傾倒眾生。這個夫君,笑也柔,笑亦狠,真是晴不定。
二人相攜而去,留下那兩個吵的臉紅耳赤的男女,任他們去吧……
善仞城的春天,是一年四季中最美麗的時刻,因為,此時,百花齊放,群芳爭艷,連空氣中都時刻彌漫著濃濃的花香。
于斯掏出一方手帕,微笑的望著席心:“娘子,為夫給你一個驚喜!”。輕輕系上她的雙眼,摟著細腰,于斯帶著席心直接飛過后院的院墻,落在憐心殿中。
微風而過,席心突然間聞到一股久違的清香,仿佛是娘親的諄諄低語:
“心兒,你要像它一樣,在哪里都能綻放。”
“心兒,你要像它一樣,有自己獨特的幽香。”
居然是——鈴蘭花!席心驚喜的一把拉下手帕,滿院子潔白的鈴蘭,在風中,如懸鈴般嬌小的花朵,搖曳生姿。她最愛的鈴蘭花,是娘親手把手教她種下。
席心轉身回望著于斯,帶著感動。
他也微笑的望著她,帶著滿足的微笑。
有時候,相愛的兩人,微微的一點關心,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問候,勝過無數的千言萬語。一朵鈴蘭,席心覺得自己感受到久違的甜甜的幸福。
————————————(男爵調侃線)———————————————
月黑、風高、殺人夜(咳咳)
蒼煜、藍靈、男爵正在賞月中……
蒼煜仰望天空:男爵,你的文收藏不理想啊,不如,棄筆從良……跟了本王。
男爵…………(無語~~汗~~)
藍靈一拍桌子:死妖孽,砸人飯碗啊!
蒼煜跳上桌子:只見點擊,不見收藏,遲早,餓死街頭!
藍靈亦跳上桌子:餓死也比被你糟蹋了強!
…………
男爵從桌子底下,爬啊爬啊,爬啊爬……^^偶的滴神啊!
第二十二章:審訊
生活中總是甜中帶著酸,酸中帶著苦,苦中透著那么多無法掌握的無奈。在宰相府前殿之中,氣沉沉,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吭聲。
“人呢?”于老夫人使勁用拐杖敲打著地面,怒氣沖沖的說。
“小的,小的……并不清楚。”馬車車夫和幾個奴仆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驚恐的回答:“之前三少爺和三少,還在馬車里,小的,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的?”
“,可能三弟和弟妹出去逛逛,一會就回來了……”于軒忍不住上前說道。
于老夫人正氣無出處,揚手揮著拐杖,指著于軒抖索道:“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大哥是怎么當的?這么大的事情也瞞著我,全當我死了啊?”
旁邊的葉曼雪一把拉過于軒,坐在自己身邊,小聲嘀咕警告著于軒:也不看什么狀況?此時還多什么事?
“三少爺,三少夫人,回來了———”一個小廝高興的高喊道。
于斯輕樓著席心,二人輕快的跨進大殿之門,立刻感覺到氣氛不同尋常,全府的人全集中在大殿之中,連平時很少出門的于老夫人也端坐在前面,于紀賢更是一臉沉。
“跪下!”于老夫人對著二人一聲厲喝。
于斯和席心緩緩的跪下,有些不安,這又怎么了?
“于總管,帶所有人退下去!還有你們……”于老夫人指著于紀賢的妾室和于軒的妾室:“你們也全部退下,曼雪留下!”
所有人無聲無息的離開,離開時都滿懷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看的席心心一陣陣的慌亂。
厚重的殿門沉重的被關上,于老夫人伸手將一件白色的物件,朝二人砸過來:“說!這是誰的?”
席心茫然的低頭一看,扔置在地的是一尺白綾,白綾的正中央沾著幾滴血印,已經干枯,猶如開敗的梅花,異常的刺眼。
這是什么?席心不解的抬頭看著于斯。于斯一言不發,死死盯著白綾,臉色沉重。
于老夫人看二人不做聲,更加氣憤說道:“我于家,百年基業,世代清白,你父親叔伯在朝為官,位高權重。在這國都之中,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于府,他們在看什么?他們時刻在看我們的一言一行,時刻在看我們的笑話!我們更應該潔身自好,才對得起列祖列宗!”
于斯突然冷冷的開口:“,你不要相信謠傳!”
“謠傳!”于老夫人氣憤的站起來:“曼雪,把你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葉曼雪尷尬的坐著,有些不安的說:“這,……我……”
“還想瞞著?今天你們不把事情說清楚,誰也脫不了干系!”于老夫人憤怒至極,只從她當家以來,還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丑事!
葉曼雪才吞吞吐吐的把昨夜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講出來。瞬間如一盆涼水,潑到席心身上,她懵了,這件事情越演越糟糕,于斯的誤會還未說清,這于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此事。
自己縱有千張嘴現在也無法說清楚。
她抵頭看著白綾,不由苦笑,心中酸澀,夫君真是用心良苦,居然偽造出她的落紅。看來連在他心中,也無法相信自己的清白,何況別人?
“她沒瞎說吧!”于老夫人質問道。跪著的于斯和席心均沒有開口,于斯無法爭辯:畢竟大嫂說的句句事實。席心也無法爭辯:她如何爭辯得明白?
“無話可說!斯兒,你長本事了,是不是?你以為你在于府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是什么?你替她偽裝貞潔,欺瞞長輩,侮辱列祖列宗!”
“,我……”于斯看著席心蒼白的臉,一時無語。
“什么都別說了!我說!這樣不貞不潔的媳婦,我于家要不起!”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席心身子一顫,差點暈倒。
“不!”于斯突然直立起身,冷冷的開口:“我的妻子,我自己做主!”
“逆子!”一旁一直未開口的于紀賢,大吼道:“你用什么態度和長輩說話?于府還輪不上你做主!”于斯復又跪下,半身直立,仰著頭說道:“父親,,這不是心兒的錯。都是孩兒的錯!請你們不要責怪心兒。”
于紀賢深深的嘆口氣說道:“娘,事已如此,此事暫且緩緩,等大家冷靜后再作定論。”
“好吧!傳我命令,不準三少夫人離府半步!”于老夫人狠狠的盯著席心。
所有人甩袖而去,席心仍然跪著,這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如此之事肯定滿城風雨,遮也遮不住、欄也欄不住。
于老夫人說的很對,她的名節敗壞是小,關鍵她是從宰相府正門抬進來的三少夫人!宰相府的媳婦居然敗壞門風,這肯定會成為街頭巷尾的猛料。
一雙手輕輕的準備扶起她,抬頭望著于斯。席心無奈的說道:“夫君,遲早,這份休書,你得給我!”
大手緊緊的捏住她的肩膀,深深的捏著脆弱的骨頭,于斯說道:“我不放手,誰也別想把你帶走,連你自己也別想!”
席心無奈的苦笑,這份執著到底能支撐多久?抵得住那洪水般流言蜚語嗎?抵得住那侯門條條家規嗎?抵得住不再信任的愛情嗎?
之后,她把自己關在憐心殿中,久久的不愿出去,想給自己疲倦的心一個休息的空間。川穹和半夏兩人也無聊的陪著席心,什么話也不敢說,什么事也不敢問,三少夫人的“丑聞”早在下人中傳的沸沸揚揚。
于斯這幾日徹夜不歸,因為朝中又連續被刺殺了幾位大臣,抓到幾個嫌犯,用任何手段都審訊不出結果,蒼擎淵很震怒,大為關火,在朝堂之上怒氣沖天,責令大理寺迅速破案。
一時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于斯多半天亮回府,怕驚擾席心,就在書房睡下。二人居然幾日未成見面。
也許,他在用忙碌當做借口,去逃避心底深深的恐懼。
而她,卻在等待遲早面臨的裁決!
第二十三章:師父
這日,席心悠閑的在躺在院落之中,曬著暖暖的陽光。
只見她身穿藕荷色薄紗長裙,袖口上繡著水粉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荷葉,前是粉色寬片錦緞裹。水粉色的長裙如云般散在四周。
她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猶如兩扇蝴蝶的翅膀,偶爾扇動一下。皓腕輕放輕紗之上,指尖如翠蔥,一雙如玉嬌足未著繡鞋,調皮的輕輕搖擺著。
一片寧靜和諧的美景、美人……
突然,一片竹葉如同利箭一般,直直的朝席心過來。尖尖的竹葉直對著她的眉心,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目標之準,并非常人所能辦到。完全如同傳說中殺手般的:狠、快、準。
就在竹葉暗器接近席心眉心之際,千鈞一發,席心將頭輕微一偏,輕松的躲過竹葉,小小的竹葉“嗖——”的一聲直直的入到,席心頭后的木椅之中,全部沒入只留。
好狠的人!幸虧她早有防備,不然……
“丫頭,你的反應速度又慢了半拍,是不是好吃好喝的忘本了?”從屋頂下一躍而下,一個青色的身影。
修長的身體站立在席心面前,青色的長衫簡約而不俗氣,黑色的頭發用白玉束成一束,臉上卻罩著一張青玉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居然是一雙桃花美目。
“師父!”席心連忙起身跪拜。
蒼云國朝堂之上,江湖之中,人人皆知,人人懼怕的就是——帝羽樓。帝羽樓成立于蒼云國建國初年,是一個神秘的維護蒼云國皇權的組織。帝羽樓的人無處不在、可是卻無人知道帝羽樓的真實所在,除了帝羽樓王。
沒有人見過帝羽樓王,見過者,死!
舉國上下,大到朝中官員的家眷、小到街頭小販、賤到青樓妓女、富到財主富紳……均有可能是帝羽樓的人!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任務,有各自的本領,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守口如瓶,對于自己的身份、對于自己的任務、對于組織,任何一個人都守口如瓶。
席心知道:這種忠誠是通過何等殘忍的訓練,才造就的。自己五歲那年,在賽醫館中被帝羽樓王相中,她就將自己賣給了帝羽樓,用對帝羽樓王的忠誠換取自己的命。
而他卻只教給她輕功和毒術,她能聽出百丈之內的任何氣息;她能如燕子般飛翔空中,無人能及;她能配置出世界上所能知道的毒藥和解藥。
帝羽樓王卻從來不讓她執行任何任務,除了這次。
藍靈經常說:師父對席心就是不一樣。她知道不一樣,完全的不一樣。她親眼見到新加入帝羽樓的女孩,沒日沒夜的挨受皮鞭之苦、黑暗、饑餓、富貴、金銀、情色、殘殺、爭斗……世界上所有的貪、癡、嗔、欲、恨在帝羽樓中應有盡有。
當人經歷了大悲大喜、大怨大恨、大富大貴、大貧大賤后,只剩下一種信仰,那就是對帝羽樓的信仰。
而席心卻沒有經歷,帝羽樓王只是讓她親眼看見所有人遭受的痛苦和享樂,卻從來沒有用在她身上。
師父說:只有當你看透這些,才能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丫頭,日子過的還挺逍遙?”帝羽樓王徑直走到席心剛才躺的臥椅之中,閑散的躺下了,半瞇著眼。席心緩緩坐在師父的身邊,輕拿起桌上的紫玉杯,倒上一杯淡淡的竹葉青,這是師父教她喝的茶。
帝羽樓王輕輕接過紫玉杯,拿在手中,輕輕搖晃一下,嘴角揚起一絲輕笑:“丫頭,居然給師父下滅情毒,你不知道為師我早六清凈了?”說完居然輕抿一口有毒的竹葉青。
“徒兒的一切還不是跟師父學的?”席心調皮的一笑,又遞上一杯:“只是想提醒師父,現在外邊很多人都想取師父的命,我呀!只是想提高你老人家的警惕心!”
雖然,席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取師父命的人,早已在曹地府之中!沒有人知道帝羽樓王的功夫路數,因為與他交手之人,都從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心兒!”收斂笑容,帝羽樓王說道:“你可以開始著手調查于紀賢,一個月內,給我詳細的資料。”
席心看著師父,沒有立即點頭,而是說道:“師父,徒兒有一事相求,望師父答應。”
“別說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師父還不知道徒兒要說什么事情?”
帝羽樓王深深嘆息,對于這個女子,了解她比了解自己還多,他說道:“你想讓我同意你離開帝羽樓?心兒,人各有命,就如同帝羽樓中所有的女子,你們就如不同的花朵,開在不同的地方,散發不同的香氣。可對于你,我想我已經寬容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