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月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查的出歸屬么?”年輕人一手扶著差點撞到玻璃窗的母子,轉頭平靜地問。
扎著馬尾的漂亮女子粉色眼鏡片里浮出幾副對比圖,一秒內就刷出答案:“應該是黑十字守備隊,他們三小時前被蔚藍軍打散,面前的只有二十架戰斗機群,沒有僚機,應該是一群沒有補給的殘兵,看上了我們的補給。”
“他們靠過來了。”年輕人微微一笑,“周圍應該有大的停留艦艇才對。”
戰斗機不能遠航,沒有大的太空無畏戰艦是不能從一個星系跳到這邊來的。
就在聊天的數十秒里,數十艘小形空天兩用機就已經將他們包圍,發消息讓他們舉手投降,于是很快就仍將幾個武裝的士兵上前,接管了運輸船。
“老實點!”一名士兵對周圍恐懼哭泣的難民們咆哮,“誰再出聲就殺了誰!”
他們端著槍,本想把這擁擠的難民們趕到更狹小的房間里,卻發現只要有空隙的地方全都是人,一個十平米的單間甚至有擠了一百多個人。
“你裝的人還挺多啊!”那名領頭的士兵對船頭怒道。
“我也不想啊,不讓他們上來他們就差點撕了我。你們這些當兵的,就是不知道民間疾苦,”年輕船長理直氣壯道,“我這些天連個睡的地方都沒有,你以為我很容易啊?要不是為了賺點白菜錢,我至于么?”
這種態度很明顯激怒了那名士兵,他抬手就是一槍。
然而,高斯彈出腔后冷漠地停在空中,被年輕人輕易地拿在手里把玩,這種不科學不物理的情景把士兵們驚呆了,一時神情恍惚,隔了一秒才驚恐地反應過來。
“釣魚隊!快逃!”
然而他們反應的太晚了,周圍的兩名年輕人相視一笑,那枚子彈已經飛快反轉,連線一般從他們的戰服縫隙中穿透,不出一秒,他們就已經紛紛倒地。
而周圍的戰機已經第一時間開始逃亡,甚至都沒有勇氣多發射一枚炸彈。
可惜遲了。
周圍收到消息的巡邏隊已經飛快攆了上來。
……
“這次收獲可真不錯。”年輕人蹲在地上,一邊飛快地拆開俘虜們的做戰服,一邊給他們急救。
“對啊,前邊經過了幾次作戰區域都沒有遇到獵物,這次居然碰到了一群死耗子。”女子也十分滿意,“這次我們功勞很大呢,一定能分三百個。”
“沒有傷的只能拖去挖礦然后做點基礎治療,”年輕人遺憾地把手伸到俘虜傷口里,用手指將他把骨渣接上,手下的俘虜立刻死魚一樣掙扎起來,抬的手差點打到他臉上,被他輕描淡寫地壓下去,斥責道,“別動,再動我可就著你一個人治療了。”
那俘虜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看他的目光里充滿了恐懼。
周圍的難民們也悄悄向后退了許多,奈何周圍實在太擁擠,退都退不遠。
只有先前的那個小男孩好奇地擠了過來,他善良的大眼睛盯著年輕人,糯糯道:“叔叔,你們就是巡邏隊么?”
“我不是哦,我是醫療隊。”年輕人想伸手摸摸他的頭,但看自己一手血,又默默地收回去。
“那我以后也要加入醫療隊!”男孩子握起小拳頭揮揮。
“好的,我是這屆的昆萊的畢業生,將來有機會來五區找我,我姓孟,叫孟君。”他微笑道。
“好的,叔叔,我叫白渺。”
……
插曲過后,運輸艦在中央星區的鄉下小星球港口停靠下來。
“到了到了,下船吧!”年輕人飛快把難民們從出機口趕下去,“那邊那男的,別跪下親地面了,你擋著路了!”
“難民通道在右手方,先去登記、領補貼,暫時有一個月的食物和上網信號供應,找工作時間要快啊,下個月我們還要送一船人來的。”
“記得給好評啊,回頭介紹親戚上我的船。五星區二十到二十六度都是我的營業范圍!”
孟君在那里拿著話筒大喊。
巡邏隊頭領阿澈在一邊很冷漠地看著他。
終于,等難民都下船了,孟君露著小酒窩踏踏地靠了過來:“老大,這次我可立功了,申請再去一趟。”
阿澈拿出一份舉報書,遞給他。
“這是誹謗,我才沒有撈過界的,人家看我收費低就愿意上我的船。”孟君輕哼道,“這就是歐皇的運氣,她船比我的大又怎么樣,運營這種事就得客戶說了算。”
“你們總是有說不完的道理。”阿澈懶得和他分辯,“這次你不用出去了,學校準備在難民聚集地開一些附屬小學,你留下經營一下吧。”
“不行,我這樣的高階精神強者做這種文科生的事情太浪費了,強烈抗議,你就是看不慣別人一路順遂!”
“蔚藍軍那邊已經盯上你了。”阿澈無奈地和這刺頭解釋,“你這蛇頭當的太浩蕩了,專撿那邊的人材偷運,他們想暗殺你。”
“放心吧,我在那邊的人脈已經很夠了。”這名黑發青年信心十足,“國家元首的位置都坐不下洛斯狗的大屁股,他居然敢在五區稱帝,妄想建立帝國,人類都消滅封建王朝多少年了?這種倒拖逆行的事情在五星區已經成為了所有民眾的敵人,我的周圍都是戰友,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阿澈聽著他到最后激動得唱出來,卻沒有一點被對方的激情感染到:“說的好,再唱一句,我幫你轉到直播系去。”
直播系是琳達開的新院系,那里的人靠著被人認可而形成共鳴,能帶動大量精神活躍的區域,增加參與者的精神力感悟,并且對領導者有著非常大的補益,算是如今最紅火的院系,收入遠高過醫療和體術系。
“老大我錯了!”孟小君當場縮了脖子,“我生是醫療系的人死是他的鬼,我們才不需要去討好誰呢!直播新聞的幾個能像校長那么能搞事,好了,要不最后次讓我去,我好些朋友還等著過來呢,再讓我去一次嘛!”
他可憐地祈求老大,反復地講述著五星區的混亂與黑暗:“那邊的人們都被強制要求給軍管費,生活都只能用軍票,營養液都吃不起,我簡直想不到星際都能有饑荒,老大,就這一次,我保證,很快就回來,不釣魚也不抓鳥,運回來就繼續。”
阿澈才懶得相信他:“讓你的手下去,那些體術生最聽你的。”
“不行啊,他們窮成那樣,沒我管著,一定會干一票大的。”年輕人唏噓道,“他們可是出了名的不靠譜啊。”
你們又能好到哪去?阿澈心里誹謗著,思考著。
孟君期盼地看著他,眼里里幾乎冒出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