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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傳燈冷淡地看他一眼:“注意收斂,我能聽見。”
斯利亞乖巧地哦了一聲,趕緊收斂了心里的胡思亂想,默默退出去了。
他的道是什么呢?
這些年混社會靠的是經營社會關系啊,自己想的是浪遍整個世界星球啊,這能怎么……斯利亞猛然打住。
他仿佛知道自己該走哪條道。
不久之后,他制作了一個新的教程,放到網上下載,不到一天,就成為當天的app黑馬,那下載勢頭幾乎把傳燈的溫和體術下載量的頭名擠下來。
斯利亞老師更是因為這個偉大的發明被尊稱了斯利亞大師,一時各種應酬求學如潮水般涌來。
“斯利亞大師,您是怎么想出精神力互助這么美好的點子呢?”有記者前去直播采訪。
“因為很多精神力低下或者年長的人很難觸及到初階,我的愿望是讓他們也感受到新世界的大門正在打開,”斯利亞一臉大德圣賢的肅穆神情,“然后我向傳燈老師請教,他告訴我該怎么做到。”
“然后呢?”記者立刻順桿爬上去。
“然后老師告訴我一燈傳百燈,傳燈不傳薪,于是我便想到將精神力的感覺凝聚成火種,在連接時相互感應,讓人能更深刻的感覺到方向,雖然一次不行,但十次百次,總能讓人感知到精神力世界的美好,”斯利亞神情無比認真,“這便是我的初衷。”
“聽說您這種想法是從繁育交配中得來的靈感,是這樣么?”又有記者問出刁鉆的問題。
“身體的的接近能讓靈魂更加接近,這有什么問題么?”斯利亞堅定嚴肅的反問。
“沒有問題,聽說現在有很多人愿意聽的講課,但您非常挑剔只接受長得好看的,這是真的么?”
“這是誹謗,我接受的是對昆萊學派充滿求知者的求助。”斯利亞冷漠道,“我的方法不需要身體上的接觸,只是精神接觸之時就能感知到人性的復雜與美好,父子母女朋友師生間只要有愛和信任,都可以相互幫助,這有什么問題么?”
“你的發明一種真是一種偉大的創舉,我們能報您的班么?”
“后面排隊。”
……
謝傳燈聽著點頭。
琳達聽得無奈:“這說的真好聽,這才發幾天,他就已經泡上了很多美人了。”
“喜歡浪就隨他吧,”謝傳燈是真沒想到他能想出這種笨辦法,這無疑把昆萊的影響力又擴大了好幾個層面,“這也是一種鍛煉方法,給他開一個分院吧。”
“可是他的分院要叫什么名字?”琳達問道。
“讓他定吧。”謝傳燈很看得開,凡是可以自己升峰的昆萊弟子都是自己起名的。
于是消息在斯利亞收到之后,就起了一個心理院的分院——本來想叫愛之院的,被傳燈大佬無情的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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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阿澈一直忙于在中央星天南地北地剿滅海盜,他的巡邏隊在星際已經是非常有名了,從一支只有兩艘小巡邏艦的隊伍,到三年之內擴大到數百艘無畏艦與數千巡邏艦隊的大隊伍,幾乎把中央星區的海盜剿滅一空,讓中央星的商路持續繁榮,甚至每年都有數億的其它星域偷渡客前來中央星定居。
昆萊大學的學子們十二萬分的喜歡在他的手下實習,不但可以天南地北地見識各種風景,還可以加入戰斗或者會戰斗收尾,甚至在星艦上還開了一家昆萊大學的分院,為戰士們做短期的精神力培訓,學生們當臨時老師。
當然,得到的俘虜和材料都十分的足,惟一比較麻煩的就是經常有星盜從其它星域過來,撈一把就跑,讓人十分頭痛。
危險也是經常有的,但是精神力鍛煉就是這樣,平靜的世界里升級起來超級慢,戰場上的升級簡直有飛起來那么快,爽到沒朋友,而見過大海,就很難回到小湖里去了。
而謝傳燈頭痛的則是他家阿澈一去已經三年沒回來了。
平時也就網絡聊聊,多聊一會就說自己有事掛了,一讓回來也說有事先掛了。
謝傳燈覺得自己是個情感淡漠的人,本以為雙方的感情會就這么冷淡下去,但獨守空房久了,就很氣。
一空下來就想出去把阿澈提回來。
但首都星這邊又實在離不開他,于是脾氣越見冷漠,讓斯利亞謝小狗等人走路都不自覺地輕手輕腳。
私下里,幾人也通電了好幾次,想讓阿澈有空回來看看,但阿澈就是不干,而且他的行蹤特別詭秘,不是他主動聯系,一般人跟本找不到他。
困惑之余,樓懷泱忍不住去問自己父親,他討好地給父親捏著肩膀:“爸,你說阿澈到底在別扭什么啊?”
樓夙感受著兒子手指上舒服的力度,微微一笑:“他是在害怕。”
“害怕?”樓懷泱俊美的臉上閃過困惑,“有什么可怕的?”
“他怕害死薩安的東西又會弄到傳燈或者我的身上,但他又有很多弱點,就寧愿離遠一點,等到有足夠的實力再回來。”樓夙言語里有點可惜,“男孩子的可憐自尊心啊,至少現在沒有多少人說他配不上傳燈了。”
阿澈畢竟太年輕,就想證明自己,改變自己。
“最近你有事么?”樓夙突然問。
“沒有。”樓懷泱回答的飛快,他在昆萊境里的管理系統弄的差不多了。
“多找點事情,那個斯利亞讓你去探討精神力什么的,你就揍他!”樓夙這不是他的消息靈通,而是對方的電子請柬已經送到他手上了。
“這個沒問題!”樓懷泱一口答應。
“你有喜歡的人么?”樓夙突然問。
“還沒遇到,怎么了?”
“沒事,看你都長這么大了。”樓夙微笑著搖頭,心想有傳燈當靠山,兒子也挺安全的,倒不用再往鄉下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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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萊境聚會中心
許多準備畢業的年輕人已經在虛擬境里開始新的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