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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聯系幾名體術生吧,到時安全一點。”謝澈無奈地道,“僅此一次!”
“保證一次,多謝老大。”孟君滿意地吹了一聲口哨,“我這就去找兄弟姐妹們!”
阿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道:“那是什么?”
他指著對方胸中的那根白色胸針問,那是纏繞著一片綠葉的白枝胸針,精致又漂亮,更有一種詭異的復古感。
“這是燈啊,古代日光燈,特別好看是不是,校長還說他的燈是火把燈,火把燈太落后了,哪有這種樹葉燈光漂亮,”孟君說到這,還笑了一下,“其實還有蠟燭燈的,但蠟多貴啊,買不起,這個性價比最高了!您說是不是?”
石臘和蜂臘都是生物制品,油燈價格更高。
“好像,是的。”阿澈居然詭異地覺得有道理,“回頭送我一個。”
“好勒!”這位畢業生飛快地跑掉了,眼睛里閃閃發光。
阿澈無奈地搖頭,回頭接通樓夙的信息:“我的手下們想要干票的大的。”
“他們已經把五星區好一點的人材挖光了。”樓夙心中透亮,知道阿澈的想法,“沒關系,你去幫忙吧,攆攆那邊的蔚藍主力,別讓他們真以為自己是皇帝了。”
第166章 螳螂捕蟬,黃雀成雙
阿澈有點搞不明白, 以傳燈的謹慎穩重是怎么教出這群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的刺頭的。
說這群學生沖動惹事吧,他們又都是很有計劃很有準備地行動,望風的刺探的收尾的一個不少, 各種突發應對的備案更是有一大堆, 就算是自己看了,也找不出什么大的缺點來。
更是有缺點, 比如膽子太大了。
“看了么,”孟君周圍圍著這次計劃的骨干們, 他們聚集在星圖之前, 看著計劃老大的這次大行動, “洛斯稱帝后,建立了蔚藍軍團和特別行動隊,前者是暴力機構, 后者就是一直盯著我們的諜報系統。這是我們以知的據點分布。”
他在圖上隨意點了幾處,系統自動放大出數個要塞。
“帝國首都星,也就是以前的海神星,是我們的行動地點, 這里聚集了第五星區幾乎是最優秀的人才,他們大多數是從其他地方被威逼利誘過來,在儀器和材料都不夠的情況下強行上馬我們中央星區的很多新項目, 搞得民怨沸騰。所以有很多人向我們求助。”孟君年輕的臉龐上露出一個清淺的酒窩,“我們要將他們拉過來。”
第五星區的家族勢力在兩年前正式宣布脫離聯盟,拉起一票同盟建立洛斯帝國,恢復貴族制, 分封領地,引起了星網上的海量群嘲。
“這個洛斯為什么這么腦殘,不知道科技是要燒錢的么?居然敢這么對科學家?”
“因為他把科學家的家人也抓了,現在第五區那么亂,錢用來維護統治都已經很難了,哪有錢搞科學。”孟君悠悠道,“不這樣做,他一個封建帝國,難道還能忽悠人用愛發電?真當現在還有腦殘。”
“說的也是。”“有道理。”
“但是帝都星守備肯定森嚴,這些向我們求救的科學家里肯定有探子,說不好就張開口袋等我們鉆過去呢,老大你有什么計劃沒有?”
“當然有,你們過來一點,”青年微笑著看著大家。“我決定強闖。”
大家紛紛回看著他,仿佛看著一個傻子。
同時已經有同伴們拿出儀器,一個個躍躍欲試,準備在老大顯出下一個有精神疾病的狀態時就上去拆了他的腦子——不,是為他診斷精神力隱患。
“聽我說,這是他們的巡邏星圖。”孟君修長的手指飛快地點在畫面周圍,上邊立刻浮現出各種軌跡,他們同時觀看著,紛紛提出這個巡邏星艦隊簡直漏洞百出,死角多到數不過來。
“不要要求那么高啊,這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有了這個,我們就更容易進入,就算被發現也只咬死我們是偷渡船,我們可以選西方的巡邏區,那個領導是最好通過的,有錢就給過。”
“然后我們必須走小行帶,這可以掩藏我們的行蹤!”思路一被打開,大家紛紛調動起了積極性,開始想添磚加瓦。
“是的是的,射線掃描我們可以用精神力模擬回波來破解,隕上三十萬公里想發現一艘運輸船除非他們巡邏艦上坐的是校長!”
“星球防御系統交給我吧,這行我熟悉,”旁邊一名少女乖巧道,“精神入侵網絡的經驗我需要多積累一下,然后我就可以開我的黑客分院了!”
“這個名字是過不了的,肯定只能是信息分院!”
“所以說校長大起名上太古板了。我其實還有更想叫的名字呢,不過《燈澈小黃文后援會》這種分院肯定是過不了的。”少女超遺憾的。
“別跑題,我們強行降落肯定會觸動地面警報,大型空艦因為引力的關系是不敢離星球太近的,他們必然會派出機甲護衛隊和他們收羅的一些精神力修聯者,搞不好還有黑暗教派的。”
“哇哦~”想到校長對黑暗教派成員的懸賞和他們對醫療系的卓越貢獻,大家紛紛吸了吸了口水。
“運輸飛船的起降是需要的時間是五分鐘,大家可準備好了。”
“沒問題!”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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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美是被抓到首都星的,因為她的原因,父親不得不從安穩的中央星區回來,加入了對面那個巨大的研究樓里,只有每月月底或者研究有了進度,才能與她見一面。
三天前是和父親相見的日子,然而父親沒有過來,反而他們被集中在這個大房間里看守起來,周圍全是指住他們的激光槍,這讓小女孩十二分的擔心,但一問周圍被一起抓來的家屬們,他們在三天前也沒有見到親人,這讓她稍微好受了一些,既然是群體事件,應該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聲咆哮,本能就縮了縮。
一名士兵大步走進來,拉起一個年輕人,將他重重地撞到墻上:“你不是說他們三天前就會來救你們嗎?這都第幾天了,知道欺騙我們的代價么?”
年輕人頭臉都是血,努力求饒,說可以是他們知道消息走漏了,所以沒有人來。
然則守了整整三天的士兵卻難以聽他的解釋,或者說本來就不是來聽他的解釋的。
一番毆打后,年輕人躺在血泊里,做為威懾諸人的展示品,他在地上掙扎著向旁人伸出手求救。
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出聲,反而都施以冰冷目光,甚至帶著仇恨。
他們中不乏知道這次計劃的,卻沒想到居然還有背叛者,若不是周圍的激光槍威脅太大,他們甚至想要上前補刀。
就在這時,一種聽不見的聲波蔓延開來,在場家屬本能地感覺身體一痛,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而監視威懾的士兵們大多打過基因針,對這種次聲波抗性極大,反而沒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