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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貨肯定是故意吊她胃口!既然是秘密,那她就當做剛才啥都沒聽到好了,反正他的秘密她才沒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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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他們一行人總算是抵達了京城,連日來的舟車勞頓,讓藺寶和兩個寶貝兒都有點吃不消,連澈便干脆提議在去丞相府之前,先找家客棧好生歇息歇息,等養足了精神再去丞相府,畢竟現下離大年三十還有個三四天,待他們休息一兩天再回去,也足夠了。
看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藺寶,連澈嘆了口氣,伸手脫掉了她的鞋襪,給她理了理被子,又瞅了瞅兩個睡得正香的寶貝兒這才留下書信走出了門,咳咳,當然他還留下了不少銀子。
為了到時候能給他們三個一個大驚喜,他現在必須得離開這兒,回去好好準備準備,畢竟那個大驚喜可是很麻煩的。
待藺寶醒來過后,睜眼看到的便是自家寶貝兒那銷|魂的睡姿,為了不打擾他們倆兄妹,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溜下了床,正準備倒點水潤潤嗓子,便只見桌上的茶杯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字很少,只寫道——“有事,回見。”而紙條旁邊,還放著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應該是全都是錢,
瞅著那么潦草的字跡,可見他走得有多急,藺寶將紙條揉作一團,隨即便將那沉甸甸的荷包捂在懷里,重新爬回了被窩。
——艾瑪,想不到那個連澈居然這么有自知之明先走了,還這么慷慨地給她留下了這么多錢,看來這下她能放心地帶著兩個寶貝兒回丞相府了。
只是……為什么她覺得心里有些空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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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棧里徹底放松了一日,藺寶這才帶著笙笙和嫣兒去了丞相府,如她所料那般,在她沒有拿出銀子之前,那侍衛連鳥都不鳥她一眼,拿著手里的長劍就要趕她走。
據那個侍衛說,這五年來,像她這樣裝成大小姐來丞相府的人,估計都能排到城外了,當然,其中不少人都被他趕出了京城。
而當藺寶將白花花的銀子放到他手里的時候,那侍衛立馬奉承地說著好話,屁顛屁顛地進去傳話了。
聽他一旁的好哥們說——“姑娘你別見外,他現在看到個女的都覺得是假扮大小姐的,不過,說真的,你花這么多錢見我們老爺一面要干嘛呢?”
聽到此處,藺寶抿唇特淑女地笑了笑,兩手牽著自家寶貝閨女和寶貝兒子,柔聲道:“秘密。”
——估計她要是說她就是大小姐還拖著兩娃回來了,那侍衛還不直接一腳踹飛了她。
見她如此神秘,侍衛有些好奇,正欲再問,便只見方才那侍衛走了出來,說是藺行舟愿意見她一面。
在去正堂的路上,藺寶的心有些忐忑,差點就沒忍住唱一首《忐忑》了,不過最讓她好奇的,還是藺行舟怎么想要見她,要知道,她可不相信一錠銀子就能把那侍衛和藺行舟給收買了。
當她問起的時候,那侍衛是這么說的:“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就是說:‘老爺,門外有一酷似大小姐的人來了!’,然后他就說要見見你了。”
“那你沒有告訴他這兩個孩子的事兒?”
藺寶眨眨眼,想想也是,如果他說了她還拖著兩孩子,估計藺行舟都懶得搭理她。
果然,如她所料那般,侍衛當真點了點頭。
——好吧,侍衛大哥,你無敵了。
想罷,她已經來到了正堂,因為丞相府有規定,下人不得召喚是不能進入正堂的,就算是做家務的下人,那也得等到主人不在的時候打掃正堂。
那侍衛好心地交代了她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那那朱漆紅門,藺寶深吸一口氣,牽著兩個寶貝兒的手走了進去,甜甜喚道:“爹,我回來了——”
本還在喝茶的藺行舟側眸瞟了眼藺寶,又瞟了眼她手里牽著的兩個娃,終是不淡定,一口茶給噴了出來。
——尼瑪,他是老眼昏花了嗎?他怎么看著自家閨女帶著兩個小屁孩進來了呢?
看著自家老爹失態的模樣,藺寶輕輕拍了拍兩個小家伙的背,低聲道:“寶貝兒,上!”
聞聲,笙笙和嫣兒便跑上前,一人拿著小帕子給藺行舟擦著嘴,一人給他重新倒了杯茶,隨即還張嘴甜甜地喊著“外公”,不可否認,這兩小家伙做起這討好老人家的事兒來,還真有一套!
藺寶滿意地看著自家寶兒,她緩緩走上前,將兩個寶貝兒拉到懷里,指著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藺晚琛道:“他就是大舅舅,跟大舅舅問好。”
“大舅舅好——”
兩個小家伙甜甜道,稚嫩而呆萌的小臉上配著無敵乖巧笑,簡直快要迷死人了!
藺晚琛看著那兩個活寶,開始有點不淡定了。
——尼瑪,時隔五年,他親愛的妹妹總算是回來了,這已經算是一個驚喜了,可關鍵是她還帶回來兩個小兔崽子,這下可好,只有驚沒有喜!
他起身,正欲問問自家妹妹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可話還沒出口,藺行舟便站起身,指著藺寶憤憤道:“你,給我到書房來!”
“噢。”
藺寶頷首,低聲交代了笙笙和嫣兒幾句,便乖乖地和自家老爹進了隔壁書房,畢竟傻子都知道她老爹這會兒生氣了,要是她再忤逆他,那不就等于送死么?
想罷,藺寶抿了抿唇,抬眸看向怒氣沖沖的藺行舟,笑盈盈道:“爹,找晚顏可有要事?”
“說,那兩個孩子是誰的?多久懷上的?”
藺行舟蹙眉道,那兩個小屁孩看著都挺大的了,可千萬別告訴他,這是在她五年前就給懷上的!
看著一臉嚴肅的藺行舟,藺寶有些想笑,如實道:“爹,其實我自己都記不得自己是多久懷上這兩個孩子的,至于孩子的父親——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曉的,不過不知道爹認不認識。”
藺行舟一聽這話,險些沒來喘過氣來,他捂著有些發疼的胸口,蹙眉道:“那孩子他爹是誰?”
——就算是他不知道,那他也有辦法知道,如果是個品行不正的壞小子,他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訓他一頓,叫他敢欺負他藺行舟的女兒,欺負也就算了,居然還把她女兒給搞大了肚子!
聞言,藺寶抿了抿唇,思索道:“他說他叫連澈,好像是南山派的掌門。”
——至于他是不是那個皇帝,她就不得而知了。
一聽到“連澈”這倆字眼,再配上自家閨女那茫然加天真的表情,藺行舟不淡定了,要知道他家皇帝大人連澈也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南山派的掌門!
只是,為毛他覺得自家閨女好像不認識皇上呢?咳咳,好吧,她家閨女根本就沒見過皇上,更對皇上一無所知,不知曉他家皇上的雙重身份也是情有可原。
可他家皇上是多久搞大他家閨女的肚子的呢?——介于此說法不委婉,那他還是換一種說法好了——他家皇上到底是神馬時候臨行他家閨女還留下龍種的呢?
等等,現在最重要的貌似不是這個——
他家皇帝大人究竟知不知道他家閨女誕下皇嗣的事兒呢?
想罷,藺行舟忐忑不安地開口道:“那皇上知曉你誕下皇嗣的事兒不?”
皇上?
藺寶懵了,尼瑪,敢情那貨還真是堂堂一國之君吖,艾瑪,這下她可糟了,玩大了!
正想著,她咬了咬手指,道:“唔——他一個月前就知道了。”
天哪,如果連澈真是一國之君,那她豈不是會成為一國之后?然后就會在深宮里委屈一輩子?——這些都還不如一個掌門夫人好玩呢!不過,如果是在皇宮的話,那應該有很多美味可以吃吧?
一想到那些等著她去享用的美食,藺寶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而藺行舟聽著她這話登時只覺得頭大,他說連澈兩個月前怎么就突然準備離宮私訪南都了,敢情是早就知曉自家閨女在那兒了,至于孩子,怕也是在那時候知曉的吧?
只是,為毛這回皇上沒有和他家閨女一起回來呢?還是說,不愿意?又或者,是還沒回來?
就在他浮想聯翩的時候,書房外傳來了腳步聲,有小廝在門外敲著門,道:“老爺,宮里派人傳話來了。”
驟然回神,藺行舟抬眸望向門外,道:“什么話?”
“皇上邀請丞相及其家眷在大年三十那晚去宮里吃團年飯。”小廝如實道。
一聽這話,藺行舟覺得自己的小心肝貌似有點承受不住了。
——他家閨女前腳剛踏進丞相府,怎么這皇上后腳就把話給帶到了呢?——難道他家皇帝大人準備和他談一談他家閨女和那兩個孩子的事兒了?
艾瑪,要真是如此,他到時候豈不是得好好裝扮一番?
想罷,藺行舟臭屁地笑了笑,沖那小廝揮了揮手,道:“既然如此,那現在就不追究這個問題了,咱們還是去正堂看看我那可愛的倆外孫吧。”
說罷,藺行舟便高興加愉快地奔出了書房,獨留藺寶石化在原地。
——她方才沒聽錯吧?連澈那貨居然要請他們去宮里吃團年飯?難道他當初說的什么秘密就是值得這個?艾瑪,這章信息量有點大,她得好好消化一下。
*
事實證明,沒消化的不是只有藺寶,還有藺晚琛。
不可否認,在他還沒消化自家失蹤五年的小妹回來時,他就被他小妹身邊的兩個小萌娃給怔住了,而當他從自家老爹口中聽到大年三十那晚要去宮里用膳時,他已經石化了。
——尼瑪,這章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相較于自家娘親和自家大舅舅這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笙笙和嫣兒可謂是最高興的,尤其是在聽到自家外公說自家爹爹是一國之君的時候,他們兄妹倆簡直快要樂翻了!
想不到自家爹爹這么厲害,他們兩個小家伙都忍不住想要沖回去和蒼山派那些曾經嘲笑過他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好好炫耀一番了。
——他們才不是什么沒爹的野孩子呢,他們不但有爹,而且他們的爹爹還是天下最厲害的爹爹!
接下來的三天,丞相府可謂是忙翻了,不僅抓緊時間定制新的衣服,而且還準備了不少新年賀禮,且添置了不少兒童用品,順便還給藺寶的暖閣重新裝飾了一番。
對此,藺寶是這樣的態度:“爹,有必要嗎?不就是進宮吃個飯,干嘛搞得這么隆重啊!”
藺晚琛是這樣的態度:“晚顏說得對啊,爹你這樣會不會太夸張了點?”
兩個活寶中的笙笙是這樣的態度:“外公好有錢啊,居然買了這么多東西,笙笙愛死外公了!”
嫣兒是這樣的態度:“我也要給爹爹準備禮物,這樣爹爹才會給我最棒的生辰禮物!”
而當事人中最樂呵的藺行舟是這樣的態度:“你們懂什么,我這叫一應俱全,虧你們倆都這么大了,笙笙和嫣兒比你們倆小都懂,你們卻不懂,簡直是好笑!還是我的寶貝外孫和寶貝孫女最乖、最聰明了!”
于是,藺寶和藺晚琛失寵了,而笙笙和嫣兒的地位在府里比他們倆不知道高到了哪里去。
看著忙活得不亦樂乎的一老二小,藺寶無奈地和藺晚琛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悶悶道:“哥,要不咱們倆反擊吧?”
“反擊又用么?能討爹開心的貌似只有笙笙和嫣兒,難道你要我們倆學他們倆撒嬌裝嫩?我才不要。”藺晚琛無比嫌棄道。
瞅著自己老哥這態度,藺寶也沒有多少反擊的心情了。
而這三天里讓藺寶最想不到的事情則是——
連澈居然在他們入宮的前一晚悄悄潛進了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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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起床倒點水喝的藺寶看著倚在窗邊的連澈,先是揉了揉眼睛,隨即又揉了揉眼睛,知道把眼睛揉花了,連澈都還在這兒,這才承認他半夜潛入她房間的事實。
——尼瑪,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讓人亂想的好不好!
藺寶握著水杯,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朝后推了推,道:“你……你來干嘛?”
“你覺得我來干嘛?”
連澈抿唇笑笑,瞥了眼她那緊張的模樣,登時心情大好,只是在看到她那白花花的腳丫子之后,這心情有點不怎么美麗了,話說這女人光著腳下床不嫌冷么?
想著,他便朝前靠近了些,走到床邊拿了她的鞋襪,朝她招了招手,道:“還不趕緊過來——”
過來?
尼瑪,叫她過去干嘛?
藺寶不動,緊繃的小臉上滿是不情愿,“我干嘛要聽你的!”
——別以為你是一國之君就可以隨便指使人了,她還是有節操的好不好,雖然已經沒剩多少了,但至少還是有的!
瞧著她那樣,連澈就知道她肯定是亂想,無奈地嘆了口氣,揚了揚手上的鞋襪,道:“你非要急死我么?沒穿鞋就下床亂跑,萬一凍著了怎么辦?”
聽著他那關心的話,藺寶有點不是滋味,這心里還是有點尷尬,只好上前伸手拿過了他的鞋襪坐在凳子上穿起來,隨后才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請問皇上您大晚上的光臨小女子的閨房有何貴干?”
連澈忍住一句“干你”的沖動,抿唇從懷里掏出了一支精致的玉簪,遞給她,道:“明天戴上這個去。”
——尼瑪,大晚上的,就是為了給她簪子,讓她明兒個戴上?
藺寶抽了抽嘴角,接過那玉簪,接著月光細細看起來,不可否認,這玉簪做工精細,簡直就是上等貨色,上面雕刻著的字體也甚是好看。
等等,字體?
藺寶睜大雙眼,只見上面清晰地刻著兩個大字——澈寶!
——我去,這是什么?定情信物么?
藺寶哭笑不得,指著上面的字體,看向連澈,道:“這是你讓人刻上去的?”
“嗯哼,不喜歡嗎?”
說著,他還指了指玉簪的簪柄,只見上面也刻著一排小字。
藺寶定睛一看,上面寫的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好吧,這玉簪她不打算收了!
想罷,藺寶便將簪子塞到他手里,如實道:“抱歉,我不能收。”
“為什么?你若是不喜歡,我今兒個晚上趕緊讓人再做,明兒個一早給你送來如何?”
連澈蹙眉道,一雙好看的鳳眸滿是不解以及淡淡的失落。
聞言,藺寶抿了抿唇,道:“雖然你是笙笙和嫣兒的爹,可我還是覺得我們之間是沒有感情的。”
——所以,她不打算收他這滿是愛意的簪子。
而連澈,卻是被深深地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