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靠近我。”她無懼而望
“你以為憑這東西就能阻止我嗎?”他伸舌舔舐自己的指腹。
俞眉遠(yuǎn)冷冽笑開,將木簪尖尾對向自己咽喉,一字未吐。
魏眠曦眼底怒光閃過,手猝然間在她腰間一點,將她穴道封住。她動彈不得,他傾身壓下,唇貼至她脖間,她咬緊牙,半聲不吭,任他的唇游移而上。他抱緊她,吻至她的嘴角,她唇瓣有些顫,緊緊抿著,不知怎地讓他想起上輩子的某個夜晚。那一夜過后,她恨他入骨。
沸騰的血突然凍結(jié),他逐漸冷靜。
“不要拿你的命來威脅我。若是你死了,我保證俞家一個人都活不下來。”他松手,解了她的穴。
俞眉遠(yuǎn)恨然盯著他,道:“卑鄙。”
“多謝夸獎。”他笑里布滿陰蟄,起身下榻。
見她仍蜷在床角,滿眼惕色,他又冷道:“你大可放心,在你我正式成婚之前,我不會碰你。俞眉遠(yuǎn),別耍花招,否則吃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語罷,他拂袖離去。
她裹緊被子縮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拿被子擦拭著被他觸碰過的地方。
徹夜未眠。
……
“昨日收到鳴沙關(guān)傳回的消息,俞宗翰一行已探到皇陵位置,正想法子下墓。”俞眉婷站在園中向魏眠曦回報消息。
她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太好。
魏眠曦一顆一顆掐過佛珠,臉上覆了層冰。
“要我傳消息過去,讓他們搶藥嗎?”俞眉婷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
“替我準(zhǔn)備一下,十天后我出發(fā)去鳴沙關(guān)。”他沉聲道。慈悲骨的解藥他若不親自拿到,心就不安,再加上原來他下的命令是毀藥殺人,他消息傳來傳去出了差子,而其中還有個俞眉婷,她上輩子給了假藥,這輩子要想再在這藥上作文章也不無可能。
他不相信其他人。
“京中局勢未定,你挑在這時候去鳴沙關(guān)?”俞眉婷覺得這男人一碰到俞眉遠(yuǎn)就失去了理智。
他轉(zhuǎn)身離去。
“魏眠曦,你因為一個女人要放下籌劃了這么久的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真有那么重要?”俞眉婷尖銳地質(zhì)問他,她既然選擇跟著他,自然希望他是個沒有弱點的人。
一個會被兒女情長所困的人,滿身都是弱點。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你照做就是。”他并不準(zhǔn)備向她解釋,冷冷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離開。
……
轉(zhuǎn)眼五日過去,京城天翻地覆。
霍簡動作很快,控制了京城的第三日就已下了即位詔書,立時繼位為帝,惠文帝的喪禮為期一月,新帝的登基大典會在一個月后擇吉而行。朝中開始一*清洗,霍簡鏟除異已,原來太子一脈的人都被各尋了由頭盡數(shù)下獄,其中太子太傅江家首當(dāng)其沖,俞家也在其中。只不過因為俞宗翰不在京中,再加上俞眉遠(yuǎn)的關(guān)系,暫時只是罷免了俞章敏的官職,俞家被嚴(yán)密監(jiān)視起來。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京中實行宵禁,百姓亦跟著惶惑不已。
這消息還未傳到西北,天下已風(fēng)云變色。
俞眉遠(yuǎn)在候府后宅,無法接觸外界消息,對一切并不清楚,這五日她夜不能安,每晚只敢坐在床上小憩,她如今只掛心江婧與青嬈兩邊。
江婧那邊自不必言,青嬈的行蹤卻與霍錚有關(guān)。俞眉遠(yuǎn)既希望老七能順利尋到霍錚,又擔(dān)心霍錚得了消息按捺不住立時進(jìn)京,如今京里被魏眠曦等人控制著,他若貿(mào)然進(jìn)京,無異羊入虎口。
這五日里魏眠曦倒沒為難她,如先前所言一般,每天只是到她屋里用飯,然后坐在一旁看書,兩人并不說話,只不過到了第五日,魏眠曦難得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陳永發(fā)現(xiàn)青嬈的行蹤。
俞眉遠(yuǎn)只是聽著,并不回答。
第六日,他臉色變得難看。
陳永死了。
☆、第175章 索命
田垠外草坡上的草被風(fēng)吹得搖擺不定,月黑風(fēng)高的夜,四野靜謐,原該漆黑一片的草坡亮起數(shù)道火光,和頂軍帳扎在坡上。夜已深,除了放哨的人外,這小營地里的人都已休憩。
“長得真是標(biāo)致……”陳永喝了酒,滿面潮紅地盯著角落的女人,心里早將魏眠曦交代的話拋到腦后。不過是個女人,就算他上了,大不了娶回去做小,就算魏眠曦要責(zé)罰,他這么多年的軍功,也罰不到哪里去。
如此想著,他將身上盔甲一松,用力甩到地上,眼里迸出獸類的光芒。青嬈縮在角落里,目光恐懼卻沒叫喊,無聲的驚慌更叫他興奮,恨不得立時推倒了聽她求饒的聲音。
魏眠曦在發(fā)現(xiàn)江婧失蹤的那天就命人分成兩批追趕江婧和青嬈。玉璽不知在哪個人手里,但俞眉遠(yuǎn)肯定會命人去尋霍汶與霍錚,他們只要沿著去西北和去鳴沙關(guān)的必經(jīng)之路搜下去,就必能找到,陳永搜的是通往鳴沙關(guān)的必經(jīng)之路。
果然,老七和青嬈逃了七天,仍是在巖川與協(xié)陽交界之地被陳永追上。他們?nèi)硕啵掀咭o(hù)著青嬈,不敵負(fù)傷,青嬈被抓,落進(jìn)了陳永手中。陳永見過青嬈兩次,至今念念不忘,他本就是酒色之徒,如今怎肯放過。
“啊……”山巒似的黑影壓下,青嬈無法扼制地尖叫出聲。酒氣沖來,陳永的手已探向她衣襟,青嬈掙扎避讓,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粗重的喘聲與慌亂的尖叫聲響起,帳篷上印出的人影重疊在一起,不斷纏扭著,巡邏的士兵走過,相視一眼,嘿嘿笑著走遠(yuǎn)。一道人影自旁邊樹叢里快速掠過,刀刃在帳篷上劈過,將帳篷割開半人高的大口。
老七提刀雙目赤紅地鉆進(jìn)裂口,看到帳中景象時瞳孔卻陡然一縮。
陳永半身裸/裎地掛在青嬈身上,雙目暴瞪,喉上是道細(xì)長的刀口,血濺了青嬈滿身。她兩指之間夾的刀刃薄如蟬翼,正往下滴血。
她殺了陳永。
雖然面色慘白、渾身哆嗦,她仍是顫抖地伸手摸向陳永腰間,從他身上翻出被搶的兵符和陳永的信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