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肆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弓帶來的遠距離射程,再加上系統提供的校準插件,一箭毫無意外地正中眉心。
仗剛剛才開始打,州牧就死了,城墻上的人一時懵住,談自非趁著這個功夫又連射數箭,他充分汲取上個副本親身經歷凝聚的寶貴經驗——先殺指揮。這一招果然很好用,指揮系統的崩潰造成了城墻上的短暫混亂,原本就在攀緣的先登軍趁這個機會躍上了城墻,城墻上的守城士卒頓時由居高臨下的威懾變成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戰,形勢演變極其不利。
……
余州這一戰確實損耗不少,但是于攻城戰而言,損失已經是極低限度了,打仗不可能不死人,談自非能做的也就是做好戰后撫恤。每當到這個時候,他就開始痛罵游戲的不做人:這可是戰亂副本,把背景搞得這么真實,也不怕玩家心理崩潰?!
系統覺得它不背這鍋:[這個小世界分明是宿主自己選的。]
談自非:[……]
行吧。
被系統噎得啞口無言的談自非選擇埋頭搞基建。
談自非這邊余州建設如火如荼,但是晉州軍一月之內連下兩州的消息傳開,不知道多少人輾轉反側。
受沖擊最大的還要屬幽州一方,嚴岱已在此處割據多年,看著周遭的皇帝一個接著一個立起來,忍不住也動了些心思,只是他剛剛開始籌備,就得知了晉州軍的大捷,這戰果落在別人耳朵里是驚訝,但是在嚴岱這里就是驚駭了。要知道晉州和幽州可是接著的,誰知道對方下一步是不是想要北上?而且兩家之間還有那么一點小小的齟齬……
嚴岱越想越怕、越想越是睡不著覺,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再次封了一份重禮送到晉州——“為晉州牧賀”。
談自非:他好客氣啊。
打下新地盤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送賀儀的不僅僅是幽州嚴岱,還有南穆。
余州的地理位置特殊,談自非打下這里后,就直接對南方的穆室朝廷造成了威脅,順流而下、兵鋒可直指新都康城。原本若是正常交戰,穆室定然會派兵援助余州,誰知道前余州牧拉垮到連求援都送不出去就人寄城丟,這可害苦了南方穆室朝廷。
一向拖拖拉拉,屁大點事兒都能吵上一個月的穆室朝廷難得效率,談自非前腳打下了余州,后腳穆朝來使就到了。穆室這邊倒不是送禮,而是封賞——雖說王都南遷,但是北方的漢人割據勢力現在還多頂著穆室臣屬的名字,后者送來的當然叫“封賞”。
談自非接旨的時候沒跪,到不是他有什么心理障礙(游戲么,就算單膝跪在女神像前高呼“為了帝國的榮耀”都沒什么羞恥的),主要是他剛剛屈膝,對面已經忙不迭地扶住他,誠惶誠恐地,“談公收復三州之地、勞苦功高,陛下特許不必跪拜。”
npc都這么說了,談自非走流程謝過之后當然就沒跪。
使者一看對面這反應,心都涼了半截。
一邊宣著旨意,一邊偷眼打量著談自非的神情,看人明顯一副神游天外、全不在意的模樣,他的心更涼了,念到最后聲音都有點哆嗦。
談自非倒沒注意這些,他走著神過完這段過場劇情,再檢查自己的面板、發現上面多了“齊、余兩州刺史”“都督三州諸軍事”,還有個有封號的侯爵。雖然這些稱號的聲望加成都了勝于無,但是頭銜一下子豐富了很多,談自非對這次的獎勵還是滿意的。
個人信息都更新了,談自非還以為這場劇情就過了,接了圣旨后,正準備遣人送客,結果手才剛剛一抬,對面就“撲通”一聲跪下。
談自非:?
來宣旨的是穆室的朝廷官員,和談自非勉強算是同僚關系,對方這會兒身上又帶著一層中央特派的光環,按理說不該跪的。
談自非迷惑了好半天,也沒明白對方的意思,干脆直接開口問了:“使者這是何意?”
跪著的人稽首顫聲,“萬望談公見諒。談公大功,足列土封疆、位在諸王之上。只是自前朝以來,無異姓封王之先例,此遭非陛下無加封之意,實乃事情繁雜、牽一發而動全身,具體如何還需朝中商量出個章程來……望談公稍加體諒,莫、莫……”別殺我啊!!
談自非翻譯了一下,這獎勵是分批次發放的。
這是好事啊!
他自然是點頭:“恒知曉了。”
使者聽著這尚算滿意語氣,身上一松,差點癱軟在地。
——總算混過去了!
第72章 戰亂世界18
穆朝到底是怎么商量的, 晉州這便是無從得知了,反正直到翻過年去、那邊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只是一個稱號而已,談自非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事算是你不提我不說的, 就這么被輕輕放過去了。
這么相安無事的又隔了一年,幽州的嚴岱終于按捺不住, 不知從哪找出的先懿德太子血脈,立帝又廢,達成了自己當皇帝的夙愿,國號為代。
或許是為了交好, 或許是為了表示立場,嚴岱這個皇帝一上位,就遙封了談自非一個“晉王”。這舉動的大概意思是:你看,那垃圾穆朝扣扣搜搜的、連個王都不愿意封給你,我就不一樣了,一上位就給你封王。怎么樣、老哥夠意思吧?跟著我混、有肉吃!
不過這封王消息傳到晉州, 完全帶來了反效果,談自非手下不少脾氣暴躁些的臣屬當即拍案而起, 怒道:“請為主公除此賊子!!”
你嚴岱是哪根蔥啊?你稱帝就稱帝吧, 我們本來懶得管你,但你居然敢恬不知恥地給我們主公賜下封號?!!這是什么意思?想壓在我們主公身上作威作福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那么大的臉?!
諸人有這反應倒也很容易理解,南邊的穆室就是再慫包,好歹擔著天下大義的名頭,但是嚴岱的代國沒有這種公信力,以至于這封王的神來一筆完全是個昏招。
談自非這邊倒是有人看出了嚴岱這舉動的意思,但是看出來又如何?這個“晉王”他們是絕對不能認的。非但不能認、還得向天下人表明自己態度,這就有一個非常方便快捷的表明方法了——“打”。
晉州眾人:我本來想留你多活幾年的, 奈何你自己往刀尖上撞,我們也沒辦法了。(攤手.jpg)
但事情到底還是出了意外,晉州這邊正秣馬厲兵,準備征討呢,這個剛剛建立的代國卻自己散了攤子——嚴岱被下屬一刀捅死,腦袋被砍下來拎著投奔了隔壁的仇由。
這位殺主叛逃的大將也是個熟人,正是早些年在嚴岱的鼓吹中,孤身一人潛入洛城、殺了史煜的義士,姜羅春。
這事一出,北方的不少漢人都信仰崩塌。
仇由雖和當年的胡夏不是同一種族也是胡人啊!!你是我們的英雄,怎么能投奔胡人呢?!
不管多少塌房的中原漢人痛心疾首(甚至有過激黑粉前去刺殺的),姜羅春還是頭也不回地投奔了仇由。
仇由也是有想法的,上來就給了姜羅春一個中軍將軍。
放這么一個曾經刺殺過史煜又叛過主的大將在這么重要的位置上當然很危險,但同時效果也是卓然,相當于世界頻道公開喊話:我們仇由缺人才,速來!我們不計較出身和過去、給官給錢可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