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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回答,他便起身來到她面前,單手扶著楠木圓桌桌面,俯身慢慢向她逼近,不容拒絕道:“告訴本王。”
魏籮下意識推開他,偏偏他胸膛堅硬,穩立如山。她推了兩下推不動,他他一點點靠近,她只好一點點后退,末了自己身下的楠木五開光松獅紋繡墩不穩,漸漸往后斜去。她身子后仰,直直地往后倒去——
她睜大眼,下意識抓住趙玠的袖子。
好在趙玠反應及時,一手捧著她的后腦勺,一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雙雙摔在地上。他緊緊護著她,沒讓她受一丁點傷。
他們的身體緊緊貼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魏籮胸口的兩個小桃兒被他堅硬的胸膛擠壓,原本那兩團就生澀疼痛,如今被他一壓,更是疼得她小臉兒都白了。
趙玠似乎也感覺到什么,手從她頭后抽出來,微微撐起自己的身體。只不過卻沒有放開她,他上身離開,兩條硬邦邦的長腿依舊貼著她,一條甚至擠開她的腿,硬生生插到她雙腿中間。
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在這一刻體現淋漓盡致,她身子柔軟,他卻堅硬有力。
魏籮俏臉羞紅,在他身下動彈不得,試圖站起來:“放開我……”
趙玠沒有動,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高大的身軀罩在她身上,定定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蘊藏情潮,深不可測,幾乎將她淹沒。他沉聲問:“如果我不放開呢?”
琉璃和楊縝怎么還不回來?
魏籮簡直有點想哭。
偏偏此時隔壁雅間傳出奇怪的聲音,仿佛是一男一女,一個粗重一個嬌軟,交織在一起,曖昧又旖旎。
雅間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以至于隔壁兩人的動靜清清楚楚地傳過來,魏籮甚至聽到女聲叫道:“嗯……別,別咬那兒……”
☆、第072章
趙玠想必也聽到了這個聲音,摟著她的手僵了僵。
魏籮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她抬起小手推了推趙玠的胸膛,提醒道:“靖王哥哥,讓我起來……”
他身軀高大,將她壓在地板上……這姿勢,怎么看怎么曖昧。
魏籮雖然活過兩輩子,可是她從未跟人親熱過,更沒有跟另外一個男人這么曖昧地身體貼著身體過。他就在她上方,一抬頭就能到,男人的強勢與生俱來,跟他的身份有關。他幾乎什么都不必做,就能讓她無路可退。
趙玠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俯身,將她越圈越緊,貼著她的臉頰,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阿籮,你聽。”
他讓她聽,至于聽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魏籮偏頭往一邊躲,躲避他的碰觸,臉蛋和耳朵都紅紅的,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聽。”
話雖如此,隔壁雅間的聲音仍舊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一墻之隔,女聲大抵意識到這里是公眾場合,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嚶嚶嗚嗚的:“世子爺,這樣不好……會被人聽見的……”
被稱作“世子爺”的男人低低地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在乎,口齒不清道:“怕什么?他們還能進來看不成?”
魏籮想了一下,實在想不出盛京城有哪個“世子爺”有這樣的愛好,喜歡來這里尋求刺激。
當然,她現在想不通是正常的,自己的思緒都理不清楚,哪還有心情管別人。
后面的聲音雖然停了,可是不用想也知道兩人在干什么。
魏籮雙手撐在身后,試圖掙開趙玠的桎梏坐起來。才剛坐到一半,隔壁的女聲嬌聲抱怨:“姐夫真壞,要是讓我姐姐知道……”
她動作猛一頓。
姐夫……這口味也太重了。
饒是魏籮臉皮不薄,這會兒也不可避免地紅了滿臉。她粉腮通紅,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垂下來,擋住了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睛,“讓我起來……”
趙玠胸膛火熱,撐起身子看她。只見小姑娘咬著粉唇,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凡事講求個適可而止,便也沒有繼續壓著她,起身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他強壓下心頭的那股火,若無其事地撣了撣她身上的灰塵,執起她的手把她帶到跟前,“摔疼了么?”
魏籮抽回手,不讓他碰,“不疼。”
說罷,她轉頭看向雅間門口的方向。槅扇緊閉,趙琉璃和楊縝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吃個豆腐腦要吃這么久嗎?她擰起眉心,當真不想再跟趙玠單獨待在同一個空間。
趙玠的手頓在半空,旋即彎唇一笑。原本不想這么早說開的,但是小姑娘的逃避表現得太明顯,讓他心里很不痛快。知道他喜歡她又如何,難道他就不是她的大哥哥了?這次他沒讓她躲避,握住她垂放在身側的小手,不容拒絕地拉到跟前,另一只手圈在她身后,桎梏住她的行動,抬頭對上她圓溜溜的杏眼:“阿籮,你不喜歡大哥哥了么?”
小姑娘身材嬌小,被他圈在懷里綽綽有余。再加上她身量不高,他坐著,她站著,她也只比他高了半個頭。目下他碰著她的額頭,挨得那么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她只覺得鼻子癢癢的,有點不舒服。
魏籮抿起粉唇,半響才慢吞吞道:“……不是。”
她不是不喜歡他,也不是討厭他,只不過她的喜歡可能跟他不一樣。她把他當成值得尊敬的哥哥,從未對他動過歪心思,可是她心目中的大哥哥有一天卻偷偷親她,還把她緊緊抱著,做男女之間才可以做的親密事。
魏籮心里亂糟糟的。
趙玠唇邊揚起笑意,松開握著她的手,改為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跟前帶了帶。
魏籮一心想著他的話,根本沒注意離他又近了一些,更不知道兩人目下的姿勢多么親昵。
她被他圈著腰,兩人臉頰相抵,距離僅有咫尺。
趙玠嗓音低啞,緩慢又溫柔,像誘騙小姑娘的大尾巴狼:“那為什么躲著我?”
魏籮想起什么,耳根子一紅,偏頭避開他的視線,緘口不言。
他低笑,又問:“那天在千佛寺,你是醒著的,對么?”
他連這都猜到了……想想也是,從那天開始她就一直躲著他,他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