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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籮不吭聲,還是不回答。
小姑娘不說話,他自然有辦法。
趙玠抬頭,看著她白皙粉嫩的小臉蛋,薄唇輕輕印了上去,“你從什么時候醒的,是我這樣親你的時候么?”
魏籮身軀一僵,不可思議地轉頭。
他眉梢含笑,看著她的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又問:“還是我這樣親你的時候……”
說著,一口咬住她柔軟的唇瓣。
☆、第073章
魏籮錯愕地睜大眼,不敢相信他居然又來一次,而且這次還是在自己清醒的情況下。他沒有深入,只含著她的唇瓣吮了兩下,纏綿又悱惻。她動都不敢動,只能呆呆地任由他吃豆腐。
很快,她的腦子轉了轉,終于想起來他們這是在御和樓,趙琉璃和楊縝隨時都會回來……
魏籮不敢想象被他們看到是什么后果,她抬起手,終于想起來要推開他。可是他的懷抱堅固,她推了半天都沒有推開,反而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疼,有點像威脅。
趙玠的吻很強勢,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上回那個根本不算什么,他只是淺嘗輒止,這次才是真真正正地要把她吃下去。她無力反抗,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閉著眼睛低低嗚嗚地“嗯”了一聲。
門外不時傳來客人走動的腳步聲,仿佛近在耳邊,喧嘩熱鬧的聲音傳入雅間,愈發顯得他們這里是多么安靜。魏籮聽不到別人的聲音,只能聽到她和趙玠的呼吸聲,交織在了一起,就像隔壁雅間一樣……
她心如擂鼓,渾身綿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琉璃和楊縝若是再不回來,她可能就要被他吃下去了……魏籮小手揪著他胸前的衣襟,腦子里胡思亂想。
不多時,雅間槅扇的門被人推開,伙計熱情洋溢的聲音響起:“客官,您的菜上來了……”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伙計僵在原地,尷尬地看著房中擁吻的兩個人,高大的男人摟著嬌滴滴的小姑娘,親起來毫不含糊,他站在門口都能聽到聲音。許久,伙計回神,退出門外賠笑:“二位繼續……”
趙玠終于松開魏籮,小姑娘雙唇被他咬得通紅,還有一點點腫。他抬手,邊用拇指婆娑,邊頭也不回地叫住伙計:“慢著,還有別的雅間么?給我們換一個。”
魏籮唇上的口脂都被他吃了下去,雙頰通紅,烏溜溜的大眼含著瀲滟水光,模樣既無辜又惹人憐愛。
伙計忙停步,轉身點頭哈腰:“有有,客官不滿意這間房是么?等小的這就給您換一間。”
豈止不滿意,簡直是太不滿意了……隔壁有人在翻云覆雨,聲音大得不容忽視,誰還吃得下飯?而且如果不是他們,說不定她就不會被趙玠親吻……魏籮忍不住腹誹。
伙計讓他們稍等片刻,他命人去收拾出另一間房。沒多久,雅間收拾出來,他領著趙玠和魏籮過去。
剛走出房門,恰好看到隔壁房間的人從雅間走出。
一男一女。男人走在前面,推開槅扇,露出一張俊朗英氣的臉。模樣倒是生得挺周整的,眉目風流,面如冠玉,好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他衣冠整齊,穿著青蓮色直裰,腰綬玉佩,若不是聽到他剛才在雅間里的動靜,大概真會被他的外表欺瞞過去。
他后面的姑娘大約十五六歲,生得容貌清秀,不是多漂亮的美人,但是勝在有一股弱不禁風的氣質,楚楚動人。男人大都愛這樣的姑娘,她們溫柔婉轉,又體貼入微,極大地滿足男人們的控制欲。若是歡愛時再嫵媚一些,那就更討人喜歡了。
魏籮想起來剛才那一聲“好姐夫”,看兩人的眼神有點微妙。
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男人似乎跟趙玠認識,本在低頭整理織金纏枝蓮紋袖子上的褶皺,抬眸不經意看到趙玠,揚眉笑了笑:“喲,這不是長生么?”
*
熟人?
魏籮立在趙玠身旁,來了精神。
男子的目光從趙玠移向她,勾起一抹若有似乎的笑,語氣也變得曖昧起來:“這位是……”
趙玠眉心微蹙,不滿他看魏籮的眼神,語調冷淡,不答反問道:“世子怎么有空來這里?”
面前這位正是趙玠的二叔瑞親王的兒子趙玨。瑞王妃溺愛他,從小不舍得教訓他,瑞王又對他疏于管教,以至于他如今已二十有三,依舊是這副離經叛道,桀驁頑劣的模樣。
他比起李頌,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仗著父親是崇貞皇帝的親弟弟,在戶部謀了一個閑職,偏偏卻又占著官位不干正經事。戶部官員大都對他不滿,礙于他父親的身份,敢怒不敢言。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個好色之人,貪慕男女之歡,府上娶了一個正妻,納了三個姨娘不說,私底下還跟瑞王府的丫鬟糾纏不清。如今更是連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過。
禽獸啊。
魏籮默默地想。
才剛聽過他們的壁腳,如今面對他們兩人,魏籮很有些無法直視。偏偏他們兩個仿佛毫不知情,擋著他們的去路,不肯挪開。
趙玨后面的姑娘面色潮紅,眼含春光,一看便是剛被狠狠疼愛過。她抬眸看了一眼魏籮,大抵是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忙又低了下去。
趙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手持一柄玉扇,姿態從容地扇了扇:“阿蕪今日有事,不能出門,央求本世子陪著她的妹妹上街轉一轉。阿萱初入京城,有許多東西不熟悉,正好本世子有空,便答應了下來。”
他口中的阿蕪正是他的正妻向蕪,阿萱則是向蕪的妹妹向萱。向萱和向蕪不是親姐妹,而是堂姐妹關系。
趙玠對他的事情沒有多大興趣,方才不過隨口一問,目下問過了,自然要走。他舉步道:“既然如此,便不打擾世子雅興,改日本王到瑞王府再敘。”
言訖,領著魏籮便走。
趙玨不死心地攔住他,目光卻落在魏籮身上:“哎,好不容易見一面,怎么這就要走了?長生與英國公的孫女兒相熟么,我怎么從未聽過?英國公是個老頑固,你敢對他的孫女……”
他的話越說越不正經,甚至還伸手試圖搭上魏籮的肩膀。
趙玠握住他伸到一半的手,目光冰冷,毫不留情,把他手腕的骨頭握得咯滋作響:“她是陪琉璃一起出來的,跟你想的不一樣。不要碰她,本王會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