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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個女郎,就把趙弘交給了你,然后自己帶走了宮九?”聽玉羅剎描述完自己大殺四方之事后,舒燁眨了眨眼睛,問。
玉羅剎望著舒燁那雙正在不停撲閃著的漂亮鳳眼,心里一動,道:“細看起來,那女人的五官跟你極為相似,尤其是一雙鳳眼,尤其像。”
舒燁滿不在乎道:“天底下的人何其之多,兩個人有幾分相像又有什么罕見,況且我一個男人,她一個女人,本質(zhì)上就不一樣。”
玉羅剎嘴角勾起一抹笑:“宮九找了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可見是對你——”
舒燁疑惑的看他:“什么?”
玉羅剎慢條斯理道:“情意深重。”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舒燁渾身一抖,縮縮脖子:“他娘的,這種深情厚誼,我一點也不稀罕啊。”他腦子又沒病,誰愿意天天被個變態(tài)惦記著。
玉羅剎滿意的收回視線,站起身將整整齊齊疊放在桌子上的衣服丟給他:“穿上衣服吧,飯在外面的艙房里。”
舒燁掀開被子,一低頭,這才發(fā)生身上的里衣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換過了。柔軟的布料緊貼肌膚,
玉羅剎挑眉,戲謔道:“本座給你換的。”換下來的衣服,被他丟進火盆里一把火燒掉了,省得一看見就讓他想起這小子之前的混賬行為。
舒燁頓時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玉大教主居然會親自動手,真是太難得了。
玉羅剎則不無失望的撇撇嘴,要等這小子害羞,大概他可以等到下輩子了。明明長了張?zhí)焐拿廊四槪趺淳推葷M臉絡(luò)腮胡子的江湖大漢還要粗心豪放,想到這里,他不由幽幽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張美人臉。”
吃完飯,兩個人沿著甲板散步消食,走了兩步,舒燁伸了個懶腰,靠在柵欄上,瞇起眼遠眺大海。
只見蔚藍的天空下,陽光燦爛,寬闊的海面一望無際,延伸至遙遠的天邊。一群叫不出名字的海鳥,時而撲閃著翅膀翱翔,時而扎入海里捕食。
舒燁正看得入迷,十幾里外的海水里,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突然闖進他的視線,他轉(zhuǎn)過頭,指著那團東西對玉羅剎道:“看那里,水面下似乎有什么東西。”
玉羅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挑了挑眉,道:“吊了三天了,總算把這群鯊魚給引了過來。”
“鯊魚?”舒燁好奇的問道,“你引鯊魚過來做什么?”
玉羅剎從口中吐出兩個字:“逼供。”下一刻,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自甲板下面響起。
“啊啊啊!我說,我什么都說,快拉我上去。”
只見玉羅剎伸手一拍欄桿,從甲板上騰空而起,越過欄桿,輕飄飄的落在水面上,抓住系在欄桿上的一條麻繩,往上用力一提,一個用漁網(wǎng)捆住,渾身赤|裸的男人,被他從水下單手提了起來。他反身一腳蹬在船身借力,沿著傾斜的船身,幾下便飛回甲板。
隨手將男人扔在甲板上,玉羅剎臉色冰冷,道:“趙弘,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全給本座交代清楚,不然等一會兒,就不是葬身魚腹這么簡單了。”
舒燁這才注意到,這位趙弘仁兄,不僅光溜溜的,而且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有些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有些正在往外冒血,甚至看得出,有不少傷口是結(jié)痂后,又被劃開的。這下子,他可算是知道玉教主說得那句,逼供是怎么一回事了。
趙弘蜷縮著身體,不停的發(fā)抖,勉強從漁網(wǎng)里仰起頭,慘白著臉對玉羅剎道:“我說了,教主就能繞過我嗎?”
玉羅剎嘲弄的望著他:“你說呢?”
趙弘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灰敗,他顫抖著嘴唇,斷斷續(xù)續(xù)道:“能……能……能不能……”
玉羅剎挑眉:“本座今天心情不錯,你要是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本座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尸。”
趙弘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干了般,癱軟在地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多謝教主。”他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道:“花中君子,去二留二。歲寒之際,松柏猶存。”
玉羅剎眼中的神情,瞬間被冰封了般,他渾身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氣,連說了三個好字。他所料不錯,果然是歲寒三友這三個人搞的鬼,當年他們能背叛大長老,投靠他的門下,如今自然也能再度背叛他。
但是讓玉羅剎想不通的是,究竟這三個蠢貨,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他葬身海上,他們就能把持住羅剎教。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玉羅剎臉色驟然一變:要是他膽敢參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