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九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暫時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玉羅剎緩緩地抬起手,望著趙弘道:“本座一向說話算話。”,說完,猛地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震斷了他的心脈。
趙弘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直愣愣倒在甲板,瞬間沒了生機。
一陣海風(fēng)吹上甲板,濕潤的空氣中,不光有著海水特有的咸味,還摻雜了一縷鮮血的腥味。舒燁的神經(jīng)被鮮血一刺激,驟然收緊,鳳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紅光,他不由自主的動了動手指,握緊腰間的靈劍。
“這樣的死法,太難看了,死亡應(yīng)該是件優(yōu)美的藝術(shù)才對。”晴朗的嗓音里,帶著幾分懶洋洋的味道,在甲板上響起。
玉羅剎轉(zhuǎn)過頭,皺眉看向舒燁。
舒燁微微張開了嘴巴,似乎也才意識到,剛才說那話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一股莫名的躁動從四肢百骸里涌起,渾身的血液似乎變得沸騰了一般,舒燁的頭劇烈的疼了起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不停的在他耳邊道:“遇神弒神,遇佛殺佛,凡是擋我修行路者,殺、無、赦。”
他的眼睛瞬間變成紅色,仰天大叫了一聲,拔出腰間靈劍,從甲板上飛身而起,停在海面上空,海風(fēng)吹來,他長發(fā)飛揚,衣袖鼓鼓,舉起手中的靈劍,一劍劈向海面。
平靜的海面卷起滔天巨浪,震得船只左搖右晃不止,玉羅剎一個踉蹌,差點摔出欄桿,他一把抓住欄桿固定住身體,望著看空中被涌起的巨大海浪淹沒的身影,提起內(nèi)力,放聲喊道:“舒燁。”
海浪從空中急速下降,舒燁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在半空中,聽見玉羅剎叫他,他轉(zhuǎn)過頭笑了笑,笑容妖異而魅惑,趁著玉羅剎愣神的瞬間,一頭扎進海水中。
巨大的水柱從水下噴起,下一刻,一個黑影從水底被拋上甲板,撞擊時發(fā)出的茲啦聲,昭示著黑影龐大的體重。還沒等玉羅剎回過神來,又一個黑影從水中飛出,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身邊。
舒燁渾身上下濕透了,長長的頭發(fā)緊貼在后背,手中的長劍不斷朝甲板上滴血水,他昳麗的臉上揚起一抹笑:“送你的,怎么樣?”
玉羅剎這才注意到,之前的龐大黑影,居然是條成年的鯊魚。鯊魚光滑的魚頭上,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口子,鮮血不斷的從中潺潺流出。這條生前的海上霸王,就這樣瞪著一雙駭人的魚眼,不甘的死在了舒燁的劍下。
見他不說話,舒燁皺眉,道:“此地沒什么奇珍異獸,不然下次再送你好了。”隨手一劍扎在鯊魚的頭上,龐大的鯊魚一下子就化成了一灘血水。
玉羅剎的心臟一收縮,道:“你是不是又……”
舒燁將靈劍上的血水擦掉,重新插|回腰間,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瞇起眼睛,自言自語道:“將身體里多余的真氣宣泄出去,果然舒服多了。”
玉羅剎微微瞪大了眼:“你不是……”
“什么是不是,不是的?”舒燁皺起鼻子,望著滿甲板的血水道,“這味道真難聞,所以說,我才最討厭死了的東西。”繞過甲板上的血水,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玉羅剎,將鼻子湊近他脖頸處,仿佛撒嬌一般,道:“相比之下,你身上的氣味好聞多了。”
玉羅剎渾身僵硬,腦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他起初以為舒燁的另一個意識再度出現(xiàn)了,但對方的表現(xiàn)卻跟三天前有很大的區(qū)別,最明顯的就在于,他認(rèn)識他。
但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這個人,似乎又不是平常的那個舒燁,平常的舒燁,在情|欲這方面,表現(xiàn)的如同缺根筋般,極為遲鈍,說出來的話,常常把玉羅剎氣個半死。
那么,現(xiàn)在的這個意識,究竟是哪個舒燁?
舒燁只抱了一會兒就松開了手,揉揉肚子,苦著臉道:“消化過快,我又餓了。”
不用想了,如此吃貨的表現(xiàn),除了混賬小子,不可能是另一個意識。玉羅剎嘴角一抽,緩緩道:“……剛才是誰吃了五碗米飯,三個大餅,一籠包子,說自己撐得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現(xiàn)在距離午餐過去還不到一個時辰啊。
舒燁眨巴著眼睛,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要水晶蒸餃、三鮮排骨面、剁椒魚頭、鮮魚羹……”
玉羅剎:“……”這貨真的是剛才那個能一劍戳死鯊魚的主?
舒燁一邊念叨著菜名,一邊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玉羅剎瞥了眼滿地狼藉的甲板,搖搖頭,又看看嘀嘀咕咕的某人,一挑眉,插嘴道:“來碗鯊魚骨頭湯,如何?”
舒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