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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神色陰沉,死死地看向舒燁,道:“你去要幫玉羅剎?”
舒燁點頭,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宮九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瘋狂:“你非得與我為敵?“
舒燁不解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宮九舔了舔嘴唇,道:“金錢?地位?權勢?武功?玉羅剎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的,我也能。”只要,他能徹底滿足他心底的*。
一瞅見宮九眼中的神情,舒燁腦海中警鈴大響:“為什么?”
宮九用毒蛇一樣的目光掃了他一眼,道:“因為,你的這張臉。”他臉上露出近乎癡迷的神情,“實在是,太完美了。”
舒燁:“……”果然如此,他默默地將劍尖對準宮九。講不通的話,就只有動手了。
宮九可惜的搖了搖頭,拔出腰間的長劍,和舒燁打了起來。
不過十年的時間,宮九的內力,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增長,單以內力而言,他足以躋身武林前五之列。與此同時,他還是一個劍術天賦不下于葉孤城的劍客。
不同于葉孤城劍術的氣勢宏大,西門吹雪劍術的簡單直接。宮九的劍法,就如同他的人,詭異難辨,常常出其不意。
劍光交錯之際,風聲呼嘯,兩個人的速度,都極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已經交手了不下百次,但在外人看來,卻只能看見一片片殘留的劍影。
考慮到真氣的問題,舒燁并不戀戰,手腕一動,劍法立變,靈劍脫手而出,在半空中閃過一道金光,頓時一分為二,夾雜著雷霆之勢,一上一下朝宮九飛去。
宮九瞳孔一縮,飛身而起,先躲開下面的劍,然后舉劍擋在胸前。
轟的一聲!靈劍的劍尖直直的撞到宮九手中的長劍,巨大的力道,使得長劍從中心開始,裂開一道裂縫,裂縫逐漸變大,劍身開始一寸寸的碎裂。
終于,長劍折斷成幾段,靈劍去勢不減,繼續逼向宮九,宮九不由得連連后退,眼看靈劍就要扎入他的胸口。死亡的威脅從未如此清晰過,鋒利的劍氣,幾乎隔著布料,將肌膚刺痛。
宮九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表情,然而與此相對,他眼中的神情,卻顯得愈發瘋狂,眼底涌現出一股窒息般的快|感。
舒燁及時念動口訣,靈劍堪堪停止,劍尖毫無縫隙的緊貼著宮九的衣服,擦著他的衣服,從胸口逐漸往下,劃過他的肋下、肚子、小腹,最后停在他雙腿之間。
宮九的身體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舒燁道:“我記得我十年前,好像對世子說過一句話,不知道世子還記得嗎?”
宮九扯出一個笑,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舒燁瞇了瞇眼,道:“既然世子不能讓這玩意聽話,那干脆,不要好了。”
宮九臉色頓時發綠,生怕舒燁一個不小心失手了,急聲道:“我記得你的話,真的記得。”
“光記得可不行。”
“我……”
“嗯?”
“小心!”
一股強勁的內力直擊舒燁的背心,毫無防備之下,舒燁體內的真氣被驟然打散,心口一熱,噴出一口鮮血。他扭過頭,吳老頭維持著揮掌的手勢,笑的和善:“舒公子,承認了。”完全沒有半點背后偷襲人的羞愧。
怎么把這老頭忘記了,舒燁念動口訣,失了力道倒在地上的靈劍飛起,他一把握緊靈劍,冷冷地望著吳老頭。
宮九走至吳老頭身后,皺了皺眉,想要說些什么。吳老頭伸手制止他的話,沉聲道:“世子,你可還記得,幼年時,老朽是怎么教你馴獵豹的。”
宮九神色一凝,回憶了片刻,點頭道:“記得。”從豹群中捉住最強悍的獵豹,然后用鐵鏈鎖住獵豹的腿,一個月后,解開鎖鏈,如果獵豹仍舊不馴服,就打斷它的一只后腿,再不馴服,再打斷一條腿,直到獵豹變得溫順。
吳明笑瞇了一雙小眼,道:“世子,今天老朽再教給你一個道理,馴服人,其實跟馴服獵豹,是一樣的道理。”宮九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沒說。
吳老頭的武功很好,內力很強,打個比方,他就仿佛是二十年后的宮九,面對這樣的強敵,即使是舒燁,也不敢掉以輕心。
吳老頭伸出了一只手,并翹起小指,擺成蘭花的樣子。這是個特別女氣的動作,由一個老頭子做出來,更是說不出的詭異。
忽然,他動了,身形靈活而迅速,不過短短的瞬間,就到了舒燁近前,一根指頭朝他胸前的大穴戳去。
舒燁不退反進,舉劍朝他的咽喉刺去,逼他撤招回防。誰知道,吳老頭這一手居然是虛晃一招,等舒燁的劍到跟前,他腳步一轉,背在身后的手從側面悄無聲息的戳向舒燁的手臂。
舒燁手腕一動,腰部后折九十度,反手刺向吳老頭。劍尖刺進吳老頭胸口的同時,舒燁的左手手臂一麻,整條手臂仿佛被抽了骨頭般,軟軟的垂下。
“搞得這么狼狽,真是丟本座的人。”玉羅剎長發飛揚,滿身是血走了過來。在他身后,十幾人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剩下的七八個人,強撐著站在一邊,似乎在伺機而動。
大片大片的鮮血將草地染成了紅色,玉羅剎每走一步,草地上就多出一個淺淺的血印。他身上的衣服,在打斗中被劃出了好幾個口子,走動間隱約可見有鮮血不斷滲出。
“如意……蘭花指。”看清楚舒燁的狀態后,玉羅剎的臉色一變,警惕的望向吳老頭。
吳老頭笑瞇瞇的點頭,道:“三十年沒在江湖上走動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認出這如意蘭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