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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母眉宇因為經常皺眉,眉間已經有了幾道皺紋,比起二房的胡寧寧已經有些顯老!
滕母嘆了一口氣,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拍拍她的手:“好了,沒事了,驚羽,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想躺一會兒床上!”
“好!”
驚羽出門總覺得滕母話里有話,有些奇怪。
晚上七點,滕家大廳舉行宴會,驚羽因為也需要出席宴會,所以今天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裙簡單大方又不奪人眼球,在豪華的宴會里并不起眼。但確實越看越耐看,越有韻味的。特別是那雙眼眸清清淡淡勾的人心口發癢,眉宇間的獨特風情蠱惑人,氣質又好,雖然長相只是清秀,但一身端莊貴氣比大廳里的其他女人氣質都好,讓人忍不住拍案叫好!
從一進來她并沒有同其他人一起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而是捏著一杯果汁獨自坐在角落,她不喜歡這種言笑晏晏的場合,每個人像是帶了一層面具,虛偽又無趣,她掃了周圍一眼,打算稍微出席一下等會兒提早先離開。
手指捏著高腳玻璃杯輕輕搖晃,喝了一口檸檬果汁,覺得味道挺不錯的,一連喝了兩杯。
滕蓉從一進場就開始找那個女人的身影,見她坐在角落,唇角冷笑想到之前孔依然的話,她邁步走過去,整個人傲氣又跋扈,身上披著華麗的披肩,走到驚羽面前,面容不屑嘲諷:“穿的這么寒酸也敢出來?真是丟我滕家的臉面,果然窮人就是窮人!還想攀我滕家高枝,簡直不知死活!”卻見對方臉色平靜一個字都不說,顯得她就像是潑婦,來往的人看了她幾眼,氣的滕蓉臉色漲紅,沖幾個傭人往她身上瞄的人壓低聲音威脅道:“看什么看?再看開除你們。”
明明是想看眼前這個女人笑話現在倒像是別人看她笑話,她心口有氣,想到什么,突然冷笑起:“賀驚羽,我突然有些可憐你了,果然是個蒙在被子里的傻子,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滕家無緣無故舉辦這個宴會?”
“哦?那不如滕小姐好好給我解釋解釋?”白皙的手輕輕搖著杯子,一臉平靜漫不經心問道。
滕蓉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笑的特別得意:“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想到之后的好戲,若是她知道今天是她堂哥和依然姐的訂婚典禮,她就不信這個女人不緊張這張臉還能和現在一樣平靜下來,那她真就佩服這個女人了。爬的越高摔的越慘,她不是龔定自己會嫁給滕家么?滕家可不愿意接受一個二婚的女人。就算她堂哥再喜歡,她伯父還有奶奶都不會答應。
驚羽握住酒杯再不理睬眼前的女人,管她說什么,滕蓉見這個女人完全忽視她氣的跺腳冷哼一聲。
沒過一會兒,大廳大門突然被打開,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對男女,男的帥女人的漂亮,看過去還真有幾分那個味道。只是男人臉色從始至終沉下沒有露出一點笑容。
孔依然眼睛搜尋到滕蓉的身影,也就看到賀驚羽那個女人的身影,看到她,她眼底閃過怨毒和冷笑,上次竟然敢打她,這次她絕對要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哭著滾出滕家大廳。她特意擋在容習面前,生怕讓他現在就看到那個女人,現在還不行,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必須得讓滕家宣布她和容習的訂婚之后,她真是迫不及待看那個女人可憐跪在她腳下求她的場景。
滕蓉從看到她堂哥和依然姐一起挽手進來,就幸災樂禍打量旁邊女人的臉色,見她笑容果然斂起,心里得意,這只是開始而已,要是她知道今天她喜歡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訂婚,她會怎么樣?她真是迫不及待看這場戲了。
沒過一會兒,滕父開始上臺演講,下面來的賓客都是z市非常有名望有身份的人,今天受滕家邀請參加這次的宴會。
孔家的當家人上臺問了一下他的秘書:“顧少來了么?”
“孔總,還沒有,顧家畢竟是b市的大家族,恐怕沒這么好邀請!”
孔父在前些日子他沒有想到會在z市見到那位大少,受人介紹見過一面,想到顧家、蒙家強大勢力,他確實想為孔家找個靠山,要是以后孔家在顧家的庇護下,在未來幾年絕對有潛力擠進b市。更重要的是顧家之后還有一個蒙家。誰敢招惹蒙家?十幾年前只要是被蒙家庇護在下的幾個小家族都已經成為b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比如韓家。孔父嘆了一口氣:“哎!你再繼續看看,要是一會兒看到,立即跟我說知道么?”
“知道了,孔總!”
滕父稍微說了幾句感謝詞,見孔父上來,兩人沖彼此點點頭,滕父繼續宣布:“孔家和滕家世代交好,這次滕家決定和孔家強強聯合!”孔父接下去開口:“所以我們兩家決定進行聯姻,在這里我宣布滕家少爺溫容習和我孔家的千金孔依然的婚禮將在下個月底舉行。”
溫容習臉色雖然有些稱不上好看,特別是在宣布婚禮后。他心里總有點驚慌,害怕讓驚羽知道,不,他不會給她知道。就算訂婚,他也不會和孔依然結婚。
滕父和孔父話音落下,全場響起掌聲。然后讓兩位新人上臺說話。
滕蓉已經不能用幸災樂禍形容自己的心情,雖然眼前的女人臉色依舊很平靜,不過說不定這女人心里怎么難過呢!
想起她和孔依然的計劃,滕蓉乘所有人都在看臺上的時候,突然把手里的酒杯往自己臉上潑,然后尖叫一聲大喊:“賀小姐,我沒說什么,你為什么把酒往我臉上潑?我知道今天是我堂哥訂婚的日子,你不高興,但你也沒必要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啊!”滕蓉聲音很大,一臉委屈,而且她透露的信息量更大。
“我知道你氣我之前一直不理你,因為你想高攀我們滕家,我卻沒有理你,賀小姐,真的很抱歉,因為我們滕家是z市有名的大家族,絕不會接受一個二婚的女人成為滕家的人。而且我堂哥從小就一直喜歡的是依然姐,或許現在給你暫時迷惑住了,但我求你行行好,別不折手段破壞他們的感情!”
話音剛落,全場轟動嘩然,噪雜的聲音更是乍起,此起彼伏。
“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女人好像就是容少帶回來的女人,不過沒想到竟然這么有心機!”
“是啊,這人長相真是不能從表面看,真是人不可冒相,不過這女人打的主意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算她算計上了滕家?只是滕家未必愿意給她算計,看看今天這是什么,*裸的打臉啊!要是這會兒這個女人識相就得灰溜溜趕緊走人。”
驚羽面無改色,眼底冷漠冷眼掃過滕蓉,沒有想到滕家竟然給她這么一個驚喜,真讓她出乎意料。
溫容習等看到驚羽已經遲了,所有難聽的聲音開始議論她,此時他全身呆滯,不敢置信,臉色驟變,慘白慘白!他父親和奶奶答應過他的,答應過他不讓驚羽進場!如今她在場,這能說明什么,這從頭至尾是一個局,一個設給他的局,什么答應讓他和驚羽在一起?滕家用它的做法告訴他想和她不可能!他奶奶用身體狀況逼他不得不答應低頭。
溫容習猛的沖過去,他想要解釋,他想把一切都給她解釋,驚羽面無改色咧開淡笑:“沒想到你今天訂婚!恭喜了!”她現在真的是真正明白滕家對她的印象,把她當做蒼蠅就怕她糾纏容習?她心里冷笑,心里越來越冷,連帶和容習說話的時候拉開幾分距離。
這一句話仿佛就像是鋒利的匕首插進他的心臟,就算他訂婚,她也不在乎么?看她從始至終冷靜的表情拳頭緊緊握起,抿唇一句話沒說。
滕父和老太太見容習突然沖到那個女人面前,立即讓他回來!
滕蓉這會兒繼續火上澆油:“堂哥,依然姐還在那里等你呢,你得關心關心依然姐,別被這個女人的表面給騙了,你看她剛才故意潑我身上的酒水,她接近你就是想高攀我們滕家,我不理她,她還……”滕蓉話還沒有說完,溫容習冷眼目光發了冷看她呵斥:“給我閉嘴!”
孔依然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底幸災樂禍,想到昨天她給她的巴掌,眼底閃過狠毒的怨氣,走過去說道:“容習,蓉蓉也不是故意的。”然后故意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驚羽,眼眶擠出一點眼淚,一臉楚楚可憐:“賀小姐,上次你來找我,我們不是說好了么?我給你點錢,你就不破壞我和容習的感情么?”
“哦?孔小姐,你給我錢我怎么不知道?那請問你是給我幾億?我的胃口可不是這么容易滿足的!”
孔依然眼底幸災樂禍閃過:“容習,你看,這個女人果然是為了錢接近你!”
溫容習臉色越來越難看:“閉嘴!孔依然,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孔依然被溫容習呵斥,臉色一白,這會兒滕家老太太和滕父走過來,滕老太太呵斥道:“容習,你說什么,依然有說錯什么么?奶奶今天讓她來一方面想斷了你的念頭另一方面就是要你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一個離過婚不過小門戶的女人還妄想高攀上我們滕家,奶奶不會讓這個女人如愿的!你乖乖和依然訂婚!”
“奶奶!”溫容習臉色越來越白,渾身顫巍巍,他只覺得眼前這些人真是可笑,驚羽連顧家都不屑,還會想高攀滕家?他眼底愧疚,心里想說的話卻在驚羽面前一句說不出口:“小羽,對不起!”
滕蓉繼續火上澆油:“堂哥,你要說對不起干什么,你又沒有對不起她,你現在還沒有看到她的真面目么?”
溫容習再也忍不住甩手給了滕蓉一個巴掌,目光浸了骨的冷:“我說過讓你閉嘴!”
“容習,你真要為了這么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對自己的親堂妹,我看你是被這個女人完全蠱惑,這個女人有什么好?要是你沒有權勢,看看她會不會和你在一起。你看看依然多好!”老太太開口還想說什么,就聽到大廳門口傳來一陣低沉透著寒意稟裂的聲音:“我的女人需要高攀誰?”
第一百零三章賀驚羽,我喜歡你!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為首一個男人一襲黑色風衣,渾身上下帶著強大的氣場和冷意,一雙如野獸銳利無比的瞳仁,泛著冷光透著威懾,舉手投足充斥上位者的威嚴與威懾,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讓人心驚膽戰。
尤其是那張面容,如同上帝最好的杰作,輪廓精雕細琢,線條完美深邃,此時卻如同蒙了一層冰霜,冷峻無比,他眼窩很深、顴骨有些突,越發顯得整個輪廓深刻、冷硬還多了一層冷厲。里面白色襯衫搭配外面一件黑色風衣,襯著整個人越發完美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