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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看慣了太多的算計也被很多人算計過,但她真心不喜歡這種算計的人生,一想到以后她嫁給容習要在滕家生活一輩子,她就有些接受不了,先不說她喜不喜歡容習,哪怕是深愛,她也沒有必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己。
突然手腕被人從身后拽進寬厚的懷里,聞到熟悉的男性氣息她頓時忘了反抗,眼眸被大手遮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溫柔不失霸氣響起:“別看!”銳利的目光輕瞥不遠處親密的一男一女,眼底閃過殺意:“如果難受就別看!”
顧溪墨緊緊把人抱在懷里,把人翻轉,讓她臉緊密貼他的胸口,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眼眸幽深,薄唇緊密透著凌厲的冷意!
驚羽這才反應過來她又碰見顧溪墨了?這也太巧了?還有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不會以為她在難受傷心吧!她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個男人這么有趣?她低聲笑,沒有笑出聲音,只是雙肩有些顫抖,顧溪墨以為她是在為那個男人哭,想到這里,他眼眸復雜心口卻疼了起來,眼底還有些驚慌,想安慰卻找不到安慰的話。緊緊抱著人不放:“賀驚羽,我不準你哭!”
驚羽聽到男人的話翻翻白眼,這男人安慰人的話也這么霸道?這安慰她的話真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但不可否認戳到她心扉!她也沒奢望這霸道的男人真能花言巧語什么,要是他真安慰她一句‘看到你哭,我好心疼或者沒事,這種事情有什么大不了’這類型的安慰的話,估計她才覺得不正常,這會兒她從旁觀者看這個男人,看的越發清楚,雖然霸道冷硬又不會說甜言蜜語,安慰人的話都能把人氣死,但她卻能從他的話里聽出真摯的感情!
只是沒笑多久就有些樂極生悲了,眼睛剛才睜開的時候,他襯衫的扣子磨到她眼睛里去了。眼眶立馬紅了起來,然后眼淚就不受她控制掉下來:“你先放開我!”他抱的太緊,她沒法掙開,等他放松了點力道,但并沒有完全放開。
驚羽急忙拉開距離,微微仰頭抹干凈眼淚,輕輕擦眼睛,顧溪墨剛才沒看到她的眼淚還能保持鎮靜,這會兒看到這個女人就在他面前邊流淚邊擦眼淚,嘩啦啦的眼淚不停,他心口絞痛,薄唇緊抿,他真的后悔,后悔當初沒有對這個女人太好,有一種傷害叫做不可挽回,如果當初他沒有那么自負和高高在上,這會兒他也不必這么無能眼睜睜只能看著這個女人因為其他男人而受傷流眼淚卻一點事情都為她做不了。唇顫顫,賀驚羽,你要怎么才能不哭?他目光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想也不想低頭輕輕舔過她的眼簾。溫溫柔柔,驚的驚羽的下意識后退一步,驚訝看白癡看眼前男人問:“顧溪墨,你干什么?”這男人不會有啥不可告人的癖好吧?她現在還能感覺到眼睛上留下的一些濡濕。
顧溪墨卻誤以為她不喜歡他碰,緊抿唇眼眸深深專注看她,驚羽總覺得這次再遇到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連帶對待她的態度都有些改變,這男人不會吃錯什么藥了吧!
“賀驚羽,別再讓我看到你哭!否則我不會放過那個男人,不管他曾經對你有多少恩情!”甩下一句霸道的話轉身離開。他看不得她為其他任何男人留眼淚,很刺眼,心口更疼!眼底閃過痛楚,拳頭捏緊,手背的青筋鼓起,天知道他多想沖過去把人緊緊抱住,帶她永遠離開這該死的z市,永遠也不踏入。但他更不想讓她恨他甚至討厭他,一點也不想。
驚羽愣愣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背影,那個男人剛才是為她擔心?顧溪墨,為什么我越來越看不懂你!
回到滕家,她本想先回臥室,孔依然剛好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看到她,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主動過來:“談一談怎么樣?”
“沒空!”
孔依然得意笑了起來:“沒空還是不敢?還是你怕容習哪怕和你在一起,他愛的人也是我!”
驚羽真不想和眼前這個女人廢話,簡直浪費她時間,她要說的要炫耀的她差不多心里都有數。看這女人攔路在她面前,看來她不答應她誓不罷休。
“去哪里?”
滕家后花園
孔依然目光溫柔掃過周圍,眼底故意帶著懷念:“你知道這里對我有什么意義么?”
“什么意義?”驚羽心不在焉問。
“這是我和容習第一次確認關系的地方,我們倆人都是彼此的初戀,比認識的時間,我從小就認識他,不管是滕家還是孔家都覺得我和容習以后肯定會結婚,就連容習自己也這么認為,只是之前我們之前發了點事情,要不然我早已經是容習的妻子。”
“然后呢?你的目的?”
孔依然見她平靜的樣子,瞇起眼,她就不相信她心里真臉上表現的鎮定,想到這里,臉上溢滿笑容繼續道:“我并沒有什么目的,只是希望你識相一些,你真以為滕家會愿意要一個結過婚懷著其他男人孩子的女人么?如果你現在乘早識相滾出滕家,我可以讓你稍微有點面子走出滕家,否則到時候被趕出滕家,可別怪我丑話沒有說前頭啊!”不管她的臉色,她繼續道:“難道你今天在商場就沒有看清楚么?容習在乎我!他只是恨我當年離開,想用你來報復我而已,他還是放不下我,否則我扭到腳了,他比我更心急!”說到這里,她臉上透著甜蜜。
說實話驚羽真不在乎這個女人和容習有什么關系,只是這個女人居高臨下的傲氣讓她真不爽,危險瞇起眼:“哦?如果我就是不識相不離開,你要拿我怎么樣?”
孔依然冷眼看眼前不識相的女人,冷笑威脅:“那我只能讓你連哭帶爬當著所有人的面滾出滕家。我最后奉勸你一句,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啪!啪!啪!驚羽冷眼拍手還不忘贊道:“真不錯,人前溫溫柔柔人后毒蝎子一個,名副其實的白蓮花!”
孔依然聽到她諷刺的話氣的臉色都白了,沖過來就要給她巴掌,驚羽不緩不慢手疾眼快捏住她的右手,反手給她來了一個耳刮子,啪!的一聲巨響,聲音很大,原本孔依然白色肌膚的立即印出五個指印,腦中一片耳鳴聲,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少力,打的她嘴角都出血。
“你……敢打我!”剛說幾個字,她臉上不僅火辣辣的疼,連口腔都感覺到疼痛,孔依然氣的都瘋了,從她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敢對她動手,就是她父母都沒有打過她臉,這次被這個女人狠狠刮了一個耳刮子,那雙眼眸露出狠毒殺人的目光,要是這會兒眼神能殺人,驚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淡定輕瞥眼前的女人,漫不經心開口:“相比敬酒我更喜歡喝罰酒!”狠狠把人甩在地上,走了幾步,側頭眼底冷光閃過:“說實話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算計,這次看在容習的面上,我不和你計較,下次你和滕蓉再挑釁我一次,我不算計人但不代表不殺人!”眼底透著明顯的殺意,孔依然被她外露的殺意嚇的臉色煞白,她性格傲氣但還是有幾分聰明,這會兒從她眼底看出殺意,能看出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動了殺意,有一瞬她真的覺得若是她再惹這個女人,她會動手殺她。想到這里,眼底恐懼又氣氛還藏著一絲陰毒怨恨,咬著下唇,她要報復!
傍晚連帶晚上她也并沒有看到容習,看來他是逃避定了。想了一會兒,如果容習在后天不出現,她也不打算繼續在滕家住下去了。
她拿出筆和紙先寫好給他的信!
容習:
真的很抱歉,我還是選擇離開滕家,不是因為沒有把你沒當朋友,而是真的不希望我們七年的感情就在滕家磨破,我很珍惜我們的感情,所以這幾天我都等著你想和你談談,但你并沒有給我機會,真的很可惜!
容習,我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考慮過,真的覺得我們不適合當情侶,之前我以為感情可以培養,但我除了把你當最好的朋友真沒法把你當成我的男朋友,在我心里,我一直覺得友情比感情來的穩固,事實確實也是,我真不希望到時我們連說一句話的時間、耐心都沒有,容習,我衷心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你也知道我對感情看的很淡,以后單身一輩子也說不定,我想過了,我要把孩子生下來,然后把他撫養長大,就這么過一生未必不是幸福!
在這里我還是真心感謝你,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非常感謝。這輩子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賀驚羽
寫完這封信,她反復看了一遍差不多,把紙折起來放信封里,夾在書本里。
她半躺在床上,輕輕撫著平坦的肚子,雖然現在還感受不到什么,可她發現現在只要把手放在肚子上,就覺得幸福高興,現在她突然慶幸甚至是感謝顧溪墨給了她一個孩子陪她!
第二天,驚羽被老太太喊進房,然后就聽到老太太的聲音:“今晚滕家舉辦一場宴會,你也參加吧!”
驚羽點頭說好,雖然她挺奇怪滕家老太太為什么要她參加滕家的宴會,之前自從滕老太太知道她結婚還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就不待見她,甚至可以用眼不見為凈。所以她現在挺奇怪的。不過眼前畢竟的是容習的奶奶,就是她再不想答應,她也得答應,剛好出席完這次的聚會,她就走人!
驚羽出門的時候碰到滕母,她眼底有些復雜,這個溫柔的母親她印象很好,而且平時對她也不錯,這會兒見面,就在她以為滕母不會說什么,就聽到滕母的聲音:“驚羽,我能很你談談么?”
驚羽抿唇點點頭。
驚羽跟滕母進了她臥房外面的小客廳,兩人坐在對面,滕母突然開口:“驚羽,你是不是在滕家住的不習慣?”
滕母是敏感的人,別人的情緒她都能多多少少感覺到,驚羽還以為滕母開口要和她談容習的事情,聽到滕母問她住不住的習慣,她下意識點頭:“還不錯!”
滕母溫柔笑了笑,拉住驚羽的手輕輕拍拍:“驚羽,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你也喜歡你這種性格!就像是看到我年輕時的影子,只不過你比我更有勇氣膽量更大,我從來都是把事情憋在心里,告訴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一直到現在。”
驚羽有些不明白滕母想具體和她說什么,滕母繼續道:“我真的很希望你和容習在一起,真的,對你第一眼就很有眼緣,忍不住想對你好,你知道當我知道容習喜歡的人是你的時候,我有多慶幸多高興!那時我心里就想容習肯定沒有選擇錯人,站我面前這女孩多好,眼神清亮一看人品就好,果然!”
“伯母!”驚羽欲言又止!
滕母繼續道:“你先聽我說,驚羽,當那時你平靜告訴滕家所有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容習是你前夫的,并且鎮靜告訴所有人你沒有做過對不起容習的事情,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但我相信,雖然很鎮靜心里更復雜,一方面容習畢竟是我肚子里的親生兒子,我下意識就偏向他,那會兒確實對你還是有點怨言,這幾天我平靜下來,這個孩子只是意外,你并沒有做錯什么,錯的只是你們倆在一起的時間不對。女人何必為難女人?我知道你今天肯定疑惑我說這些干什么,驚羽,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不管以后容習做錯什么事情,你都別怪他!”
驚羽真的沒有想到滕母會這么通情達理和豁達,她心里真的是佩服她,設身處地,就是她在滕母的位置上也難做到這樣,在滕母心里,真心把容習當成最重要,因為容習喜歡,所以她跟著喜歡:“伯母,放心,容習那么好,怎么可能做錯什么事情?”
滕母想到滕家和孔家的合作,老太太和滕父打的主意她大概猜出了一些,他們還是想讓滕家和孔家聯姻,今晚的宴會打的什么主意她差不多也明白,她知道容習有多在乎驚羽,所以真怕她誤會容習,其實她今天說這話不過也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也想給她打預防針,兩人孩子她都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個受傷。滕家所有人現在是打定主意要和孔家聯姻,她想說什么也沒有一點話語權,她心疼她兒子。
“驚羽,能不參加今晚的宴會就盡量別參加!”滕母最終還是說出這話!
“我已經答應滕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