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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溪墨一步一步走過來,渾身上下透著霸氣與威嚴,漫不經心輕瞥的眼眸讓人如墜冰窖。
身后跟著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色制服的保鏢,臉雖然普通點,但眼底是不是透露出的精光決不能讓人小覷。一看不管是保鏢還是為首的男人都絕對不是一般人。
所有人的都愣了,不止是被眼前男人的氣勢被震撼,還有被他的長相震驚,幾乎所有人都看的呆滯了,他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長的這么好看的男人,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滕蓉和孔依然呆呆看著眼前的男人,臉頰忍不住羞紅,孔依然更是忘了身邊她今天訂婚了,呆愣愣一眼不眨看著這個男人!她一直以為容習是最優秀的,所以千方百計要嫁給容習,可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一個比容習還優秀的男人,她心口蠢蠢欲動,見旁邊的滕蓉也呆呆看著有些不滿,她不是喜歡他哥么?
孔家的當家見過顧少自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急忙上前恭敬道:“顧少,你來了?”
孔依然聽到她爸喊‘顧少’這兩個字,立即知道眼前這位就是孔父之前一直想找的靠山,孔父之前和她說過這個顧少的身份,要是孔家攀上,非黃騰達指日可待,她突然有些后悔這么快和滕家訂婚,眼前的男人耀眼優秀的讓她窒息,第一眼就擊中他的心臟,要是孔父主動向這位顧少提出聯姻,想到這里,她臉色羞紅。
容習冷眼瞥著身旁這個女人,他從來就知道這個女人安分不了,滕家竟然讓他棄珍珠而選魚目,他心口冷笑,眼眸對視眼前的男人,拳頭捏緊。
驚羽真沒想到顧溪墨會這這會兒出現,還在這里出現,隨意瞥了周圍一眼,見周圍的人的目光焦點全部集中在顧溪墨身上,這個男人還真是天生矚目的焦點。
滕老太太自然也是知道b市顧家的大名,而且顧家不止表面那么簡單,它身后還有東南亞蒙家的勢力,那才是真正的恐怖,老太太現在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惹不起,擠出一個笑容:“顧少來參加我孫子的訂婚禮,真是榮幸至極!”
顧溪墨冷眼瞥過所有人,黑黝黝的冷眸落在眼前的老太太身上,帶著稟裂的寒光,疼老太太被眼前男人眼底的冷意看的心驚膽戰不已,怎么想怎么就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個男人!
滕蓉臉色羞紅,這會兒她現在已經大概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連她奶奶都要對這個男人尊敬,可想而知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要是她能嫁給他,那以后不止是她還有她家在滕家的位置肯定超過她大伯,就連以后老太太也不敢對她動口開罵,就算在滕家也得好好和她說話,想到這里,她心里激動,羞澀喊了一聲“顧少!”
顧溪墨完全沒把眼前滕家人放眼底,冷笑:“誰說我是來參加你孫子訂婚禮?”
老太太老臉僵住,沒想過眼前這位男人這么不給面子。
溫容習臉色沉沉:“顧少!”
顧溪墨突然身子快速一閃,扯住溫容習的衣領,一拳拳打在他臉上,眼眸赤紅泛著狠光:“溫容習,連我都舍不得對她這樣,你敢這么對她?”
周圍所有人沒有想到眼前這位顧少剛才好好的,這會兒就像是發狂一樣拼命往對方一拳拳招呼,周圍嘩然怎么也不明白滕家的這位少爺哪里得罪了這位顧少。
溫容習是老太太的孫子,這會人老臉慘白,想派人去幫忙,卻被幾個保鏢三下兩下制服。
“顧溪墨!”驚羽眼看溫容習嘴巴都是血,急忙喊道。說實話容習今天訂婚,對她來說真沒什么傷害,畢竟她不喜歡他,心里之前有愧疚,但愧疚也在這次訂婚典禮上和滕家一直針對她消失大半,但她畢竟和容習認識七年,不管怎么樣,這之間的情誼她不能坐視不管!今天之后,她知道她和容習再也沒有可能!
就在周圍所有人以為這位顧少還會繼續動手的時候,他竟然因為一個女人的話停下手,原本冰冷的眸子落在那個女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連冷硬的輪廓都柔和了不少,大部分人還是記得剛才顧少那句話,我的女人需要高攀誰?難道這個女人和b市大名鼎鼎的顧少有什么特別的關系?
滕老太太看地上滿臉是血的孫子,急忙讓人扶起帶下去,生怕那位顧少又出狠手!
溫容習拂開所有人的碰觸,起身面容苦澀看驚羽,是他對不起她!當初不管他奶奶怎么勸家人怎么威脅,他都不能答應這次的訂婚!他知道按照驚羽的性格,以后絕對不會再和他有什么進一步的發展!
滕父和老太太心里都憋著氣,但奈何別人拳頭比你大,滕家在z市稱得上首富也稱得上一流家族,可在蒙家、顧家面前,真是什么都不算,蒙家一年的流動資金就足夠抵上一個滕家,而且顧家、蒙家背景可不是如一般商人那么純粹干凈,對他們而言殺人也不算什么,想到這里,老太太也不得不憋氣好聲好氣問:“顧少,我們滕家曾經有得罪你么?”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得罪為何要針對他們滕家。
顧溪墨居高臨下俯視,目光浸了冰冷意十足略過老太太、滕蓉、孔依然這三個女人:“敢動我的女人就得有承受代價的準備!”手腕突然握住驚羽的手腕,把人霸道狠狠拽入懷里,他緊緊抱著,怎么也舍不得放開,薄唇緊抿成一條線:“賀驚羽,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能說么?現在怎么就只會傻站著給這幾個女人欺負?”
驚羽被顧溪墨突然拽入懷里,她有些愣,然后聽到他表面諷刺但內里卻滿滿關心的話,心里涌出一股溫柔的暖流,她臉上動容,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做比說永遠做的更多,她遲疑了一下,雙手還是環住這個男人,輕聲嘆道:“顧溪墨!”
還有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傻站著被欺負了?她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反抗他就來了好不好?
滕家所有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變色,尤其是滕老太太、滕蓉、孔依然,怎么可能?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是大名鼎鼎的顧少的女人,滕蓉、孔依然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這個女人勾引了容習不夠,還勾引了這位顧少。
疼老太太突然想到這個女人之前說的前夫,這個女人的前夫就是這位顧少?她心口一沉再沉,如果真的是,那么她們滕家之前諷刺的高攀就是*裸的打臉,這個女人連顧家都不在意又怎么會高攀滕家?她現在就希望這位顧少對這個女人感情淺點,不至于公私不分明報復滕家,如果眼前這位顧少真報復起來,他們滕家兇多吉少,她現在真是后悔把事情做滿,沒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如果滕家因為她的緣故有什么事,她死也死不瞑目!
顧溪墨冷眼掃過滕家和孔家的人,眉宇威嚴十足,冷笑:“我的女人需要高攀誰?”
氣氛在這一刻寂靜安靜的沒有聲響,所有人目光都集中了驚羽身上,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來頭這么大,就連孔父臉色這會兒也變了,他沒忘了剛才誣陷顧少女人的還有他女兒,想到這里,這會兒恨不得刮孔依然一個耳刮子,惹到誰不好,竟然惹顧少的女人,這簡直就是把孔家往死里弄的節奏,孔父臉色難看沉沉,心里恐懼。
此時滕蓉、孔依然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尤其是自視甚高的孔依然,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大的能力連b市這位顧少也能高攀,想到這里,眼底狠毒、嫉妒閃過,開口抹黑:“顧少,這個女人可不止是勾引了您還勾引了我未婚夫,你可千萬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可別給她騙了!”
孔父聽到孔依然的話,臉色煞白,看來這個女兒真是被他寵上天了,這種話她現在也敢講?孔父生怕顧少把責任怪罪道孔家,到時候靠山沒找到,倒是得罪了這么一個強大的敵人,孔父想也沒有想,直接狠狠給了孔依然一個巴掌,力道一點沒留,扇的孔依然腦袋轟隆發懵,慘叫一聲,打的連嘴里的牙齒都松動了,嘴里流血,臉頰立馬腫的跟饅頭一樣,白皙的臉頰清晰的五個指印,孔依然捂著臉眼底不敢置信,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爸會親自動手打她,她這會兒想開口都不能開口,一張嘴,嘴巴臉頰火辣辣的疼。
孔父沒有多管孔依然,急忙恭敬向顧溪墨認錯:“顧少,都是我教管女兒不行,讓她說話不經大腦,顧少,希望您原諒!”
顧溪墨冷笑:“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原諒?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你覺得收的回來?”眼眸危險瞇起:“孔家,我記住了!”
話音剛落,孔父臉上的血色煞白,顧少他……他是什么意思?想到偌大的孔家因為這個女兒幾句話覆滅,他簡直掐死這個女兒的心都有了,當初就不該縱容她去滕家,孔父唇顫了顫眼底恐懼:“顧少,你的意思是?”
顧溪墨狠光閃過,危險瞇起眼:“我的意思就是如果孔家消失了,你應該知道是因為誰消失的。”
話音剛落,孔父早已經嚇的癱在地上,孔依然臉色煞白,見孔父滿眼驚恐的樣子,她毫不意外相信面前這個男人真要對孔家下手,想到若是孔家沒了,她拿什么資本在z市立足?她一向自視甚高,要她從一個富家女變成一個窮人,她受不了,根本受不了那種底層的生活,那還真不如讓她死了得了。而且在以前z市,她得罪的人不可謂不多,要是孔家真有什么事情,可想而知她想z市普普通通活下去都沒活路,心里越來越害怕,一張臉慘白如同白紙,她終于害怕了急忙跪下:“顧少,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孔家!求你!”邊說邊磕頭,額頭磕的都青了破皮了還在磕,手還沒有碰到顧溪墨的褲腳,就被人踹出老遠,砸在放盤子的桌上,嘩啦啦的盤子連同人砸在地面,直接昏死過去。
“依然!”孔父瞪眼大喊因為受刺激也昏迷過去。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眼前這位顧氏大少對女人也會這么狠!所有人眼底驚懼心有余悸,他們毫不懷疑孔家以后的結果是什么,所有人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有幾個之前因為被滕蓉騙著說了幾句那個女人的壞話,臉色煞白煞白,心里算是恨上了滕家,又希望顧少沒聽到!
滕蓉看到孔依然的慘狀,臉色發白,剛才要不是那會兒孔依然開口,就是她開口,現在昏迷過去的人也是她,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的顧少竟然會為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想到之前她針對賀驚羽那個女人,滕蓉臉色都白了,慘白慘白,連胡寧寧都慘白慘白,還有老太太,在這里得罪那個女人最多的就是滕家。
滕蓉這會兒被嚇的雙腿發軟,特別是被那道冷光瞥過,她渾身如墜冰窖,渾身冰涼到骨子里,她踉蹌后退幾步,嚇的直接失禁,黃色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流,咬著唇對著驚羽開始裝可憐:“賀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小不懂事,賀姐姐!”
滕家這會兒除了容習,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得慘白慘白,老太太這會兒知道唯一能救得了滕家的人就是眼前顧少旁邊的女人,老太太這會兒也顧不得面子拉下臉好聲好氣開口:“驚羽,我老太太之前也是糊涂,我滕家真的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滕父急忙附和:“是啊,是啊!”
滕蓉的父親這會兒也給了滕蓉一個響亮的巴掌,下手比孔父更狠,滕蓉慘叫一聲,一巴掌把人甩在地上,滕蓉臉頰頓頓時腫的比一般的饅頭還打,滕蓉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恐懼看著她父親,嘴里麻木的疼痛,突然吐出一顆牙齒,嘴里都是血,嚇的直接昏死過去。胡寧寧心疼的撲在滕蓉身上,一臉恐懼:“蓉蓉,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滿眼冒火沖滕父開大,這會兒胡寧寧早已經沒有了貴婦的優雅,活像一個潑婦,兩人就像是演猴戲在地上翻滾打架,滕父畢竟是男人,沒過一會兒胡寧寧慘叫一聲。
驚羽不想在滕家呆了,她不喜歡滕家甚至有些排斥,一秒也不想多呆:“我們走吧!”
顧溪墨冷眼瞥過孔家、滕家,眼底狠光閃過,這些事情他不會這么輕易完了,敢傷他的女人,這些代價遠遠不夠!
所有人見那位顧少身影終于消失才舒了一口氣,今天很多人都見識到滕家的無恥,不少人因為滕蓉恨上滕家了,估計今天的丑事很快會傳遍z市,到時候滕家、孔家都只是一個笑話!
顧溪墨從始至終緊握住她的手腕,出了滕家的別墅,驚羽眼底有些復雜,這會兒自己也只能跟著顧溪墨住酒店了,身上的東西都在滕家,包包、卡、衣服都在,她也不想再進滕家,只好跟著顧溪墨上車。
車內氣氛一沉沉默,驚羽抬頭透過窗看車窗外的情景,五光十色的霓虹一閃一閃,漂亮的耀人。
她抿了抿唇,想說什么,卻突然不知道對顧溪墨說什么,手掌被握住他還沒有放開,她輕輕想抽出手,卻被對方握的更緊,驚羽有些尷尬:“那個,顧溪墨,你不覺得熱么?”手心里都冒著汗水,他不是有潔癖么?還握的下去?
顧溪墨薄唇想也不想開口:“不熱!”握的更緊,就像是生怕她突然不見。這些他一個人的日子讓他簡直生不如死,他再也不想放開這個女人的手!一點也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