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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父對容習這個女朋友并不怎么滿意,首先先入為主的觀點,孔依然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第二點就是孔家和滕家世代交好,他更想容習聯姻!不過滕父也沒說什么,只是讓他一會兒吃完飯到他書房來。
吃完飯后,容習進了滕父書房,他坐在沙發喊了一聲‘爸’。
滕父直接入主題:“我覺得那個女人并不怎么適合你,長相顯然也沒有依然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前你腿受傷的時候,可是依然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陪你啊,以前你不是還很喜歡依然和她交往的不錯么?”不等容習開口,滕父繼續道:“你也知道滕家最近有一個合作的項目,我有意愿和孔家合作,這次你若是娶了依然,對滕家絕對百利而無一害,容習,爸喜歡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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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真的懷孕了!
溫容習想也沒想冷聲開口:“不可能!”說完轉身離開書房。
滕父想說什么,不過知道這個兒子從小獨立而成熟,這還是他第一次想也不想違背他的話,可想而知他有多在乎那個女人。滕父心里不滿,最后只能不歡而散!
晚上睡覺之前,滕父臉色有些不好同溫琪語說道:“你還是勸勸容習和孔家聯姻,孔家的女兒我們從小看到大,知根知底,我覺得很不錯!”
溫琪語一向溫柔,兩人感情還不錯,她也很少和滕父對著干,可這會兒聽到滕父的話,直接開口:“誰好誰不好,我分不出也不想分,只要容習喜歡,這才最重要!楚哥,我們別逼容習,讓他自己選,他離開滕家這么多年,你知道以前我心里有多難過么?從那時候我就想,只要容習回來,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回來,還有你不知道當年容習離開是因為誰么?孔依然,是她,我記的清清楚楚,當初我們兩家都默認他們的關系,如果不是孔依然突然吵著要出國留學,容習會離開滕家么?我很感謝她在容習雙腿有事的時候趕回來,但我更恨她不聲不響拋棄容習一個人出國!甚至在國外立即交了一個什么男朋友,這是就孔依然說過的喜歡容習么?我真懷疑她對容習的感情么?楚歌,所以不管怎么樣,我對孔依然心里都有一個疙瘩,要是容習真喜歡她,我還不說什么,可現在問題是容習不喜歡她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去喜歡她!”
溫琪語的話說的的滕父啞口無言,見她躺床上翻身睡覺,顯然不想再和他多談什么。滕父只好閉嘴!
隔日,孔依然來到滕家,驚羽一起床剛要去大廳,就聽到大廳里的一陣歡聲笑語。她聽的出大部分是一個清脆溫柔的女聲說話,她走進大廳,大廳的笑聲頓時停下。
滕容看到驚羽冷哼一聲,想也不想故意拔高音調:“依然姐,剛才你和容習哥那么親密到底說了什么啊?分享給大家聽聽唄!”
旁邊還有一個和滕蓉一般大的女孩附和道:“是啊,是啊,依然姐,你說說嘛!每次感覺容習哥就算忙的時候,對依然姐也必須抽出時間來!”
“你不知道容習哥和依然姐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么?他們的感情有多深啊,別人想奪也難!就算現在勉強占著一個名義上的女朋友!”滕蓉看也不想看門口的女人一眼。
老太太并沒有直接打斷,過了一會兒打量了門口的驚羽幾眼,好一會兒才打斷滕蓉的話:“好了,這是你們容習哥承認的女朋友現在就是你們的長輩,雖然以后會不會真的成為滕家的媳婦,這會兒得有禮貌!”
老太太這話并沒有偏向誰,但中間那句會不會真的成為滕家的媳婦可以看得出老太太對這件事并不看好,與昨天的熱情大不相同,驚羽這會兒也明白老太太其實對她并不怎么滿意,只是看在容習的面上,她心里嘆了一口氣,嘴里還是禮貌沖老太太問了一個好!
“好了,老太太我先走人,你們年輕人聊聊!”
等老太太一走,滕蓉的態度越發囂張起來,當著其他人的面子也完全不給驚羽臉面:“想當我堂嫂,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長相”冷笑一聲,繼續冷哼道:“我勸你還是乘早從滕家收拾包袱滾,要不然到時候被我堂哥拋棄趕出滕家,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啊,我堂哥可是從小和依然姐青梅竹馬,他們兩個早在一起了,要不是當初依然姐突然出國留學,容習堂哥早就和依然姐訂婚甚至結婚了!”
孔依然這會兒才打斷滕蓉的話:“容容,別再提以前的事情了,我怕容習聽到會傷心,我也很難受,當初怎么就為了出國留學離開容習呢?那時候他為我一跌不振甚至出走滕家,我真的從心里抱歉和難過,如果時間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拋下容習的,那時候我太年輕了!驚羽小姐,我希望你能寬宏大量放過容習吧!讓我有一次補償容習的機會!”
驚羽被大廳這幾個女人挑釁,真沒啥感覺,當聽到她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覺得有些可笑更恨她曾經傷害過容習,心里冷笑看著眼前的孔依然,嘴里說求她,可身上的優越感根本沒有誠意,倒更像是故意找茬挑釁,她雖然不知道她和容習有過什么經歷感情,但可以猜出一些,她只為容習不值,既然當初決絕離開,今天還有什么資格挽回?就算真要挽回,她應該同容習說而不是跟她挑釁,這樣的女人就是嘴里說著心疼心里未必真心疼,只是對方突然找了女朋友,她就覺得不平衡了不甘心了。覺得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才對,因為曾經喜歡過,所以之后就算她做了什么錯事,他也必須包容,還有當初明明是她先離開,這會兒她還在擺架子似乎非要等到對方低聲下氣求她,她答應不答應還要看她心情,就是這么一個無恥的女人,她替容習有些忍不住了冷笑:“這位孔小姐,你確定容習需要你挽回么?”
話音剛落,孔依然臉色驟變,變得非常難看,驚羽看到她的臉色,果然!只是她一廂情愿!如果容習真答應,她這會兒就不該是這種表情。眼見眼前女人臉色從難看然后變的傷心欲絕,她都忍不住為眼前女人的演技拍案叫絕了。
滕蓉這會兒見孔依然臉色都白了,立馬替她出頭:“你這女人有什么資格這么說依然姐,我堂哥愛的是依然姐,別以為女朋友這三個字真算的了什么,我等著看你以后怎么被趕出滕家。”
驚羽臉色也冷了下來,她面容冷的時候,連眼底全部大片都是冷意,滕蓉被她的目光看的心里有些發顫,然后就聽到她鼓掌,下意識后退幾步,這女人不是瘋子吧!然后就聽到她開口:“只要容習讓我離開滕家,我現在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但這只是我和容習兩人的事情,我走不走也只有容習一個人做決定,他沒開口,你有什么資格說?就算說了也是廢話,你就不覺得浪費你的時間和口水么?不管你這會兒說的多么決絕和難聽,對我而言,殺傷力真比不上容習一句話,聰明的人不會從女人身上下手找問題,而是從男人身上下手,如果真有一天你說動了容習讓他和我分手,那好,我認了,也才真的承認輸了,還有奉勸你一句,看人還是從里往外看,千萬別光顧看外表,什么時候被人拿槍當槍使了都不自知,被人當槍使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利用還自知。到時候等最后被人踩在腳下才開始后悔!”
話音剛落,滕蓉臉色氣的都白了,身體顫抖,手指著驚羽,想說什么,卻被她說的太啞口無言,孔依然臉色也變了,生怕讓滕蓉多想什么,急忙道:“容容,她是在挑撥我們倆人的關系,你千萬別信她!”
滕蓉咬牙,氣的牙齒都打顫,還想罵什么,驚羽先走一步轉身離開。
“你別走!”滕蓉沖上去那表情看起來就像是要和對方打一架的架勢。
驚羽捏住她的手腕,眼底迸發冷意,滕蓉對上這雙冷意的眼睛,臉色頓時有些白了,還沒反應就被人單手摔在地上。只能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唇色都氣的白了,不過心里又有些后怕。
孔依然急忙扶著滕蓉裝著急的樣子:“容容,你沒事吧!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個女人打傷你了,不行,這事情我得跟寧寧阿姨說說,那個女人太過分太不把滕家放在眼底了。”
胡寧寧剛好從大廳進來,滕蓉還沒有開口,孔依然就開始火上澆油了:“寧寧阿姨,容習帶來的那個女人太不像話了,剛才我和蓉蓉說話說的好好的,只是說了她一點事情,沒想到她竟然把蓉蓉打上,您看,這會兒她胳膊都疼的用不上力道了。”給滕蓉使了一個眼色,滕蓉立馬哎呦哎呦開始喊疼。
“媽,你可千萬要替我向老太太討討公道啊,那個女人太過分了,不僅打我還威脅我,容習哥怎么會找這么一個狠毒的女人?以后要是她真嫁進滕家騎到您頭上了怎么辦?媽,我們必須要向老太太揭穿她的真面目!”滕蓉憤恨說道。
胡寧寧雖然人不咋樣,對自己的子女可是極為護短,這會兒聽到那個女人竟然敢對滕蓉下手,臉色頓時變了,非常難看:“容容,你等著媽給你討回公道!”說完就往老太太房里跑。
“老太太啊!老太太!”胡寧寧一路假哭到老太太房間,這會兒溫琪語也在,瞪了她一眼,然后用手帕捂著嘴:“老太太,你可要為我家蓉蓉做主啊,我沒想到容習帶回來的女人那么狠毒,她竟然……竟然打上了蓉蓉,老太太,你說這樣狠毒的女人怎么能娶進滕家門?娶進去了,肯定家宅永無寧日啊!”
溫琪語在一旁有些懷疑這事的真相,就算她和驚羽沒處多久,可她知道滕蓉那丫頭的性格,跋扈、高傲,而且只聽孔依然的話,恐怕這事情鬧起來還有孔依然的份,想到這里,她心里對孔依然的印象越發不好了,這時候忍不住開口:“老太太,這事情可得查清楚,不能只聽片面之詞,說不定這里面有什么誤會呢,我對容習的眼光還是很相信的。”
老太太聽到最后一句,眉頭有些松,不過她還是道:“不過做長輩的還是得有長輩樣!”
這時候孔依然扶著滕蓉后腳也進了老太太臥房,滕蓉一路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看到老太太,立馬哭訴道:“姥姥,我的胳膊好疼!”
老太太帶著眼花鏡,讓她過來她來看看,孔依然開口:“老太太,一碰蓉蓉的這只手,她就疼的不行,這長袖沒法擼上去,衣服也沒法脫,太疼了!”
老太太這下真的是急了,急忙道:“那可怎么辦啊,趕緊得請醫生啊!”
驚羽和滕蓉兩人關系,在老太太看來,一個是未來有可能成為滕家媳婦的人,一個是滕家的孫女,心肯定先偏在滕蓉身上,這會兒老太太臉色也有些不好,立馬讓下人喊那個女人過來。
溫琪語聽到老太太口中的那個女人,眉頭有些皺,胡寧寧有些得意瞥了一眼溫琪語,故意諷刺道:“大嫂,這兒媳婦還是得找個性格、人品都好的,要是找到那些人品不行的,到時候別后悔啊!”
驚羽沒想到老太太會喊她,或者說她低估了滕蓉和孔依然的無恥,等來到老太太房間里,滕蓉瞥見孔依然使得顏色,頓時大聲哎呦哎呦喊疼,老太太臉色有些嚴肅連帶語氣都疏離起來:“賀小姐,請你說說你和蓉蓉之間到底有什么誤會,所以才對蓉蓉下手這么狠?”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質問人話也能問的這么婉轉!
驚羽漫不經心輕瞥了一眼滕蓉,剛好瞥見她挑釁的眼神,頓時心里有了思量。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我想知道這位藤小姐是怎么說我們兩人的誤會的?”
孔依然搶先開口:“我和蓉蓉幾個在客廳說話,只是提到了你的名字,沒想到你竟然記恨上蓉蓉,然后對她動手了!”說完還同旁邊滕家那位和滕蓉年齡一般大的女人也這時開口點頭道:“姥姥,就是依然姐說的這樣,這個女人可兇了!”
老太太這會兒見另一個孫女指認,可以說這事情已經相信了百分之百是面前這個女人對滕蓉下手的,溫琪語想同驚羽說什么好話,被老太太一個眼神制止了!連這會兒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生硬客氣:“賀小姐,都說來者是客,滕家確實把你當成客人,好好對你,但你怎么能對我孫女下這么大的狠手?請你自己設身處地想想要是你的親人被這么對待,你會有什么感覺!說實話,賀小姐,我這會兒對你很失望,長輩就得寬宏大量一點,以后你真有機會成為滕家的兒媳婦,也必須深深記住沈宏大量這四個字!”
滕蓉和孔依然在一旁得意看老太太教訓那個女人,心里別提多爽,驚羽臉色沒多變,可以說太平靜,等老太太教訓完,那張臉還是淡淡的表情,更沒有害怕恐懼的感覺,滕蓉和孔依然沒有看到笑話卻見她鎮定平靜的樣子,都有些面面相覷。要知道滕家意見最重要的是就是老太太,要是老太太她不喜歡她,以后想進滕家的門就越難,而且很可能沒有希望。這個女人就不怕進步了滕家的門么?
就在所有人以為驚羽會沉默對待老太太的話,她突然開口:“老太太,恕我無法茍同你說的寬宏大量,說實話,面對一個指著你腦門罵你人以及時時刻刻提醒你你的男朋友是其他女人的時候,還有面對一個毫不尊重你的人甚至沖上來要對你動手的時候,我實在無法不反擊,更無法寬宏大量,如果我剛才寬宏大量,只能說對容習感情不夠,恐怕這也不是老太太希望看到的!最后我聲明一點,我從沒有對滕家任何人下狠手,最多在她沖上來指著我鼻子罵或者動手的時候,我制止了她的動作,以后如果有一天我真進了滕家的門,我是她長輩,也絕不會寬容縱容,在家里,我可以無視她的行為對我造成的傷害,但在外面,別人能夠無視或者容忍么?我想如果我真作為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不是縱容而是好好教育她怎么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說完漫不經心輕瞥了一眼滕蓉和孔依然,眼眸幽深:“滕小姐,你覺得呢?”
滕蓉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面不改色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氣的渾身煞白哆嗦,她性子一向急又沖動,這會兒聽到她的話,連假裝受傷的事情都忘了,滕蓉推開孔依然,直接沖到她面前手指著她開始罵,手動作個不停,很是靈活。完全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驚羽盯著她剛才說的那只受傷的手此時靈活指著她開罵,她冷笑:“滕小姐,手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