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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單薄空蕩的嗓音低沉雖然好聽卻多了幾分寂寥!如同他一身的黑色風衣,顏色是泛著濃重的冷意,冷入眼底!
“是,顧少!”
這些日子自從他哥好了,他就覺得他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這雙黑色的眸子深不可測,可如今這雙眼眸早已經古井無波!一點動靜波瀾起伏都看不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就算知道大嫂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哥也沒有一點表情,甚至他開口大不了殺了勾引他大嫂的男人的時候,他哥竟然讓他閉嘴!不許對那個男人動手!
擦!這是什么邏輯?他哥真要看大嫂和那個男人好上然后嫁給那個男人才算好?當時他氣的直接脫口而出這句話,就在他以為他哥終于會忍不住去把大嫂搶回來,可沒想到他哥沉默半餉,只說了四個字:只要她想!
小瑾聽到這四個字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他明白他哥的意思,只要她大嫂想嫁給那個男人,他哥不折手段也會幫他大嫂實現這個愿望!哪怕他哥自己再痛苦,只要大嫂想!
他真的不想哭,以前爹地就說過男人流血不流淚,可這會兒他是真的受不住,想掉眼淚,眼眶都紅了,想從小到大他哥從來驕傲、傲氣、能力更是首屈一指,誰見到他哥不低頭?無論從身份、背景、能力、手腕來看誰比得上他哥?就是他外公從小稱贊他哥是絕世罕見的天才,不管智商還是身手,若是在古代絕對是一方霸主,成就也不會比他爹地、媽咪少,他哥至今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哪怕就是他媽咪,也不曾!
他外公就說過看他哥表面淡漠,很難真的喜歡上什么人,但一旦用情,必定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若是以后他大嫂真跟那個男人,他哥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候,韓圓的電話打到小瑾手機上,從他知道上次醫院韓圓做了什么時候的,他此時只覺得恨不得當場把人踹的遠遠的再也不見,眼不見為凈得了。至于她若是敢再在他哥面前出現,估計他哥殺她的心都有了,頓時想也不想掐滅電話!直接關機!
第九十九章離開b市!
下午兩點,小瑾還是來付韓圓的約。
在一家慢搖咖啡廳里,小瑾坐在韓圓面前,他看著眼前妝容精致的女人仿佛不認識一般,她眼底的天真可愛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心機和深沉,他想時間真能改變一切么?為什么他們都沒變只有她變了。如果說他對曾經的韓圓有多喜歡那么現在就有多失望!
“小瑾,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韓圓眼底有些委屈,微微咬著下唇,他發現以前韓圓似乎也是做出小時候的動作來打動他,看著這張與以前小時候相去甚遠的臉,只有眉宇間有一點點的小時候熟悉的輪廓,他眼底有些陌生,什么時候他已經有些模糊了眼前女人的臉龐。變得陌生。
“圓圓,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讓我不認識了,讓我越來越感到陌生!”小瑾無視眼前女人的震驚,繼續說到:“以前的圓圓天真可愛!如今的韓圓滿肚子心機!”
韓圓臉色有些白,眼底有些驚慌:“小瑾,你說什么?我不懂!”說實話自從她上次說假話騙說是她煮的粥,離開沒過一會兒她就后悔了,這種謊話太好拆穿,有幾天時間她甚至一直不敢出現在醫院,生怕溪墨哥哥已經知道這件事,她沒想過說謊的,只是當那時候溪墨哥哥第一次把目光放她身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說是。她很后悔,若是洗墨哥哥知道她騙他,絕對不會再看她一眼的,想到這里,她有些急更有些慌張,手心冒汗,難得現在溪墨哥哥知道了她騙他的事情?小瑾也知道了?
“圓圓,我最后喊你一聲圓圓,你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么?”小瑾剛說出這話,韓圓的心頓時提在桑門口,臉色煞白,小瑾此時再也沒有不忍心:“你撒了一個最容易拆穿的謊言,我認識的韓圓什么時候這么笨又或者我認識的韓圓什么時候這么心機深沉,你覺得自己真能騙得了我哥么?”
話音剛落,韓圓臉色唰的煞白起來,心口顫抖,滿眼驚慌,終于知道事情敗露,猛的握住小瑾的手腕急道:“小瑾,我不是故意的,我更沒有打算要騙溪墨哥哥,我當時腦子里根本沒聽到洗墨哥哥問我什么,我太緊張所以就點頭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小瑾抿唇:“那好,就算我相信你這次不是故意的,那上次呢?這半年來,你經常向我借那間公寓的鑰匙,你說找東西,我當然也一直想相信你,也一直保持相信你,那你現在找到了么?還是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找東西而是我哥!”小瑾眼底失望:“當然,要是你直接一點告訴我你的目的,我不會幫你,但會心疼你,可你最不該的就是在那間公寓自作主張讓我大嫂誤會,還有前幾天在醫院故意讓我哥誤會是你一直照顧他!圓圓,我真不想吐出太惡毒的兩個形容,可我不得不說你做的事情讓我厭惡甚至是惡心!”
韓圓聽到小瑾的最后一句話,臉色唰的慘白,連唇色的顏色都變得慘白,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有希望和溪墨哥哥在一起,一方面是因為韓家和顧家的關系,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和小瑾從小的情誼,她想只要小瑾肯愿意幫他再靠顧家與韓家的關系,她肯定就能和溪墨哥哥在一起。可這會兒越聽小瑾的話,她心里越沉,她想象不到若是失去小瑾的支持,以后恐怕她去顧家都難了,從小瑾套出溪墨哥哥的消息也少了,而且心底深處還有一層恐懼,之前小瑾說他娶她,她并沒有答應但不代表她沒有想法,小瑾未嘗不是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后一條后路,如果溪墨哥哥……如果溪墨哥哥真的不喜歡她,而她必須聯姻,嫁給蒙家二少也比與顧、蒙家之外的豪門聯姻好了幾百倍,先不說小瑾對她有感情,更重要的是在b市的豪門家族哪一個比得上顧家、蒙家?這會兒韓圓真是急了,害怕了:“小瑾,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女人一直糾纏溪墨哥哥,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溪墨哥哥!那個女人明明和溪墨哥哥離婚了,可她還一直糾纏溪墨哥哥,我看不過眼,所以……所以……!”
小瑾冷笑:“不用為自己的惡心找借口了!我大嫂配不上我哥,那誰配得上?你么?”不管對方震驚、傷心欲絕的眼神,他起身不想再說了:“韓圓,以后我們少見面吧!你現在最好別聯系我哥,你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底,你想安全無恙就乖乖在韓家呆著,千萬別去蹙我哥的眉頭,我哥現在殺你的心都有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說完再也不敢韓圓一眼,離開!
韓圓被小瑾最后一句話震的發懵,滿眼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溪墨哥哥怎么可能為了那個女人不顧韓、顧兩家的情誼,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個女人就那么重要么?她真的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洗墨哥哥明明是她的,從小就是!那個女人有她早認識溪墨哥哥么?還有小瑾為什么如今也站在那個女人立場上幫她!拳頭緊緊捏著,嘗嘗的指甲扣入掌心的肉里,眼底的妒忌和狠毒閃過,那個女人哪里到底哪里比得上她?
此時郊區公寓里,驚羽打掃了一遍里面的房間,雖然好久不在這里住,她也沒有想過放棄這里不租了,這里的裝修和環境她都很喜歡,這會兒她在擦地,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容習?”她站起身拿手機接通電話。
“小羽,你現在做什么?”
“擦地板!”
容習溫柔的笑:“我難以想象那個畫面,這會兒真想看看你怎么擦地板!”
驚羽黑線,這會兒她袖子都擼起,穿了七分褲邊跪在地上邊擦,之前在超市忘了買拖把,這會兒只能先用布隨便拖拖。
“擦地板你還沒見過人擦啊!對了,你什么時候來b市?”
“小羽,你終于問這個問題了!我以為我不說你也不會提,這是代表你開始有點想我了?”
幸好這會兒這話不是當著她面說,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笑笑解釋:“不是不提,而是所有事情你不是都已經計劃好了么?我聽你的就行!”
“這算是夫唱婦隨?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太多。”溫容習開完玩笑,突然語氣認真道:“小羽,我z市這邊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過幾天我就過去接你!”
“好!”
下午她回賀家,就被賀父喊到書房,她知道她爸大概要說什么,而且前幾天也已經重復了好幾次了。
“驚羽,你已經決定過幾天就陪那個男人去z市?”說實話,賀父是不愿意驚羽離開b市的,不放心,而且他也不了解溫容習那人以及家里人:“要不爸陪你一起去一趟?”
驚羽想也不想:“不用了,爸,你不用擔心我,要是我在那里真不怎么好,我回來不就是了,z市離b市也不是很遠,幾個小時的路程!”
賀父嘆了一口氣,臉上比以前多了幾道皺紋,只是短短半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三天后,溫容習來b市賀家特意接驚羽去z市,去之前,驚羽一直覺得因為沒去過,所以必須買點禮品帶過去。之前沒來得及準備,所以今天干脆去商場買點禮品。
溫容習之前一直拒絕,不過見她堅持,只好點頭,走到賀家別墅外,溫容習突然開口:“小羽,放心,我家人都挺好相處的!”
驚羽淡笑道:“我知道,可我之前沒有去過,這次去怎么都得買點東西!顯得有禮貌!”
溫容習開車到b市最大的商場,兩人下車,驚羽在車里就問了一些他家里的一些事情來大概判斷他家人的性格以及和買什么禮物。
兩人下車,兩人邊走邊聊,溫容習突然主動牽起驚羽的手,見她沒有拒絕,薄唇勾起溫容的淺笑。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大庭廣眾之下牽手!這種感覺很好,以前暗想過很多次,都錯過時機表白,幸好現在還不急!她還在他身邊。
在商場買了點老人的保健品就差不多了,兩人都不是喜歡逛街的人,可這次溫容習卻忍不住想多逛一下。
四天后,她隨容習去了z市,她一直以為容習姓溫,他家的人都是姓溫,這次到了他家才知道他家的人姓滕,他是跟他媽姓!
滕家以前可以稱的上是一個大貴族,現在也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名門望族,家族企業以及名下的集團很多,可以真正稱得上超級富豪這四個字,旗下所涉及的產業有很多,而且她現在才知道滕家的幾位在b市政府可以說是“身居高位”,權力很大,驚羽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深藏不露。
她是見過世面的人,但進入到滕家還是對他家的別墅的豪華驚了一下,整棟別墅就像是古歐洲的莊園一樣,占地近千畝,游泳池、運動場所、后院還種了大片的樹木,一一齊全。
此時滕家大廳里,一位七十幾歲的老太太,一身唐裝,面容已經不年輕了,可氣質很好,那雙渾濁的眼睛時不時透著出來的精光讓人不敢小覷。此時端莊坐在座位上!
老太太旁邊陪著三個女人,兩人差不多四十幾歲,樣貌漂亮,一位也跟著老太太穿淺色的旗袍,看上去很端莊,從面上看過去歲數比較大一些,另一位一身紅色的長裙,更顯得面容嬌美,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好像三十出頭,眼睛里時不時的精光閃過,有些潑辣,看著并不是怎么好相處。
最后一個女人年齡差不多才二十幾歲,面容精致漂亮,和后者長裙女人有五六分相像,眉宇有些高傲,但氣質還是不錯。
“奶奶,堂哥真要帶什么女朋友回來?依然姐可是等了堂哥這么多年,而且孔家和滕家代代世交,這要讓我怎么和依然姐說?前幾天她聽堂哥快回來還高興了老半天呢!可堂哥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什么女朋友了,我一會兒可要好好那個什么狐貍精迷的堂哥這么入迷!”滕容咬咬唇,一張臉都不高興,使眼色讓她媽說話。
胡寧寧瞥見自家女兒的眼色,她也急忙插話:“老太太!這容習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個女朋友了?這背景查過了沒?要知道現在這社會的女孩可沒多少好的,一知道對方有錢,就跟螞蚱抱著最后一根稻草怎么也舍不得放,哎!我這也是怕容習受騙啊!老太太,你看依然多好?人長的漂亮、學歷又高,背景又不錯,之前人家為了容習的腿傷可是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經常來看容習,陪他復健,明眼人都能看出依然對容習的感情,而且孔家和滕家聯姻,對滕家絕對百利而無一害。”胡寧寧見老太太不說話,忍不住朝旁邊溫琪語道:“大嫂,您也說句話呀!我和容容說這些話都是為了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