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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滕蓉手上,滕蓉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垂頭也不敢看老太太:“我……我?”說完又往孔依然方向看,一副求教的表情,所以人都看明白了,孔依然臉色頓時綠了又白了,五彩紛呈實在難看,心里窩火,差點被滕蓉蠢哭了,可不想在老太太面前留不好的印象,故意委屈開口:“蓉蓉,你看我做什么啊,對了,剛才你不是說胳膊疼么?”說完一副你竟然騙我傷心欲絕的樣子,滕蓉氣的臉色煞白,突然想到那個女人的話,心里頓時更不是滋味!要不是孔依然提議讓她告狀,她會把事情鬧的這么大么?
老太太終于明白了這只是一場鬧劇,可剛才她剛才怎么說那個女人,這會兒就怎么被滕蓉打臉,老臉頓時也尷尬起來,她生平還是第一次這么尷尬,心里雖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她還是對賀驚羽這個女人沒什么好印象,覺得她心機太厲害,她已經摸透了滕蓉的性格,所以剛才她就是故意激怒滕蓉讓她自己現原形,這才多久,她們才見幾面,面前這個女人就能準確把握滕蓉的性格,雖然她心里沒覺得她這個孫女多聰明,她還是心里覺得有些驚心,以容習對待這個女人的寵溺,要是有一天這個女人貪心打上她滕家的財產,或者她根本就是因為滕家接近容習,把容習也騙了,老太太越想越有這種可能,心里更不待見驚羽。什么話也沒說揮揮手讓人散了。
其實驚羽知道,其實這次自己不說比說更好,滕家的老太太是個很精明的老太太,精明的人容易想太多,而且她與滕蓉兩人誰近誰疏一眼明顯,她這會兒就該什么話都不說,認認真真聽完她的教訓,就算她不高興但不至于現在對她有點成見,她剛才的話完全是打滕家的臉,老太太的臉,而且容易引起她的多想,不過她不后悔,她這次忍讓就意味下次得必須也容忍,每次都得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越是縱容滕蓉,她越是上趕著挑釁,就算老太太現在對她有好感,總有一天也會破滅這種好感,只是時間長短而已,她可沒有做圣母的潛質,說實話,從昨天到今天她突然有些累,不是每一家的家長都能如顧、蒙兩家對她是真心想要相處!她有些想象不到以后若是她真生活在滕家每天面對這些無盡止挑釁和誣陷,一點溫暖也感覺不到!這真的是她要的生活?
她轉身出了大門,溫琪語在后面喊住人:“好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現在你先委屈一下,老太太那里我會好好說的,別想太多!”
驚羽點點頭,她對容習的母親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我沒事,伯母!”
溫琪語溫柔握住她的手,點點頭:“滕蓉那邊你能離遠一點就遠一點,離遠一點就沒事了。她也不能親自上你房間找茬!”
“嗯!”驚羽點點頭。
孔依然見滕蓉出來一直沒有理她,以為她生氣了,急忙解釋:“蓉蓉,我當時不是故意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最早我是真以為你胳膊受傷太嚴重了,我急了,所以才急著喊寧寧阿姨,然后老太太問的時候,我太緊張了,所以一不小心就說了真話!我真沒有這個意思,要是時間重來一遍,我肯定愿意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滕蓉臉上有幾分相信了,越聽她說話,她心里更家深信不疑了,點點頭高興道:“還是依然姐對我最好!”
孔依然掩住眼底的算計,笑的溫柔。
溫容習是在傍晚回家才知道這件事的,他立馬心急敲開她臥室的門,臉上表情有些急:“驚羽,我想和你談談!”
驚羽看到容習,臉上笑容真實幾分,見他著急可這會兒沒有她的回答他就一直不敢進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讓她好笑:“我住的這間房子都是你家的,難道你還要我請你進來?”
溫容習笑容淺淺,眼眸清明,主動握住她的雙手進門關門:“驚羽,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錯,我已經和姥姥好好說了我和你的事情,以后姥姥肯定看在我的面上不會讓你受委屈!”
驚羽平靜聽著溫容習的話,心里卻覺得未必,他現在越和老太太說,以老太太的性格,她越對她有成見,不過這話她不能當著容習的面說,畢竟對方是他尊敬的姥姥,只能勉強笑笑:“我知道了!”
溫容習繼續開口:“驚羽,我和孔依然早已經沒有關系,我們曾經是從小一起長大,也曾經在一起過,但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從來沒有真的喜歡過她,當初只是因為兩家世交,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在一起,而且我還沒有遇到我喜歡的,所以我沒有在意我的另一半會是誰,是她或者其他人都一樣,只要能傳宗接代就好,可現在我遇到你,終于知道不論是感情還是婚姻都不能將就。我也不想將就!驚羽,我保證我不會和孔依然再有什么牽扯!”
“好!”除了好,她能說什么!
溫容習溫柔平靜的臉上難得激動起來,大手按在她后腦,低頭覆上她的唇,這是他第一次親吻她的唇,驚羽此時整個人都已經僵住了,只能睜大眼任他動作,溫容習剛要進一步,驚羽突然覺得胃里一陣反胃惡心想嘔吐,立馬推開溫容習捂著嘴跑去洗手間吐!吐的臉色煞白煞白!
溫容習因為知道她的身體,所以第一個念頭并沒有想到懷孕這個念頭,只覺得她吃壞什么,一臉著急急的不行。
“驚羽,你怎么了?”溫容習大步走到洗手間見她煞白的臉色,頓時掏出電話就要打家庭醫生的電話,被驚羽用手制止,漱了漱口,擺手搖頭:“我沒事,容習,可能今天吃壞了什么!”可她這一天都幾乎沒吃什么,怎么可能吃壞什么!
溫容習聽到這句話,終于緊張擔心的情緒平復了不少,剛才真是嚇到他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驚羽,我還是覺得乘早得找個醫生看看,要是我不在家真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辦?”
驚羽勉強點頭:“那行,不過我現在有些困想先睡覺,明天再說吧!你留那個醫生的號碼給我,我明天給他打!”
溫容習才安心點頭,知道她今天累了,只好讓她先睡覺:“那你先好好睡!驚羽,可我舍不得這會兒離開,你睡覺我一旁看著!”
驚羽有些累也就沒有多想什么,最近她似乎很容易疲倦,也不知道身體哪里出了問題,幾乎是一躺床上她就直接入睡了,所以溫容習的存在對她影響都不大。
溫容習眼底有些愧疚,坐在床頭輕輕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龐,目光溫柔又癡迷!過了幾個小時才走出臥房。
驚羽第二天是在上午七點就起床了,一覺之后只覺得精神什么的都還不錯。
這會兒門口傳來敲門聲,驚羽打開就看到容習的身影,抿唇笑了笑:“來找我?”
溫容習主動握起她的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驚羽有些不是很適應,不過還是沒有拒絕!
“走吧,去吃早餐!”
滕家的早餐也是很豐富,一大家人一起吃,驚羽在樓下碰到滕蓉,滕蓉看到容習在身邊,她不敢說什么,還是給臉色冷哼一聲,溫容習面容很冷警告:“滕蓉,驚羽以后就是你的堂嫂,她是長輩,下次別讓我聽到你再找茬!”
這會兒樓下有很多人,胡寧寧、滕千、滕楚、老太太都在,聽到容習冷聲的話,胡寧寧先不干了,哭訴起來:“大伯,滕千,你看看你們的好兒子、好侄子就是這么威脅警告我家蓉蓉么?蓉蓉才是她親的堂妹,他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警告蓉蓉?這是要把我們娘倆逼死么?我娘倆怎么就這么命苦,說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滕楚不分青紅皂白斥責起容習:“容習,你二嬸說的沒錯,蓉蓉可是你的親堂妹!”言外之意就是一個外人根本不重要!
驚羽見老太太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再看容習護著她的樣子,她雖然感激但覺得有些累,原來滕家只有滕母一個人支持兩人在一起,其他人都保持否定的態度,她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和容習能走多遠,她沒有權利要求他權利拋棄所有他不認同的親人,也不可能這么做!她突然有些后悔答應他在一起,因為愛情比友情更容易磨破,如果有一天他的親人要他在她和他們之間選擇一個,他會怎么做?她不希望他面對這樣的難題,她會心疼,她真怕兩人七年的友情因為零零碎碎的小事摩擦而磨破一點不剩,這讓她真的害怕,這輩子她最重要的朋友就是他!如同有一天兩人真的友盡,她又該怎么辦?一次兩次的刁難她可以忍受,可滕家一次次的為難只會讓她越來越疲倦,她不希望因為她一個人的關系讓他為難!
驚羽知道眼前開口的是容習的父親,這時候先一步開口圓場:“伯父,容習不是這意思,我知道昨天滕蓉是無心的,也沒有在意,以后我會努力融入滕家的。你們千萬別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傷了父子感情。”
話音剛落,滕父臉色有些好,老太太臉色也有些緩和,立即開口打圓場:“好了,吃飯了!”
溫容習知道驚羽在為他著想,不想讓他和滕家的親人鬧僵,緊握她的手,心里越發愧疚,以前他承諾說一切都安排了,可如今這些所謂的安排看起來很諷刺。
飯桌上,溫容習緊繃著臉,一句話沒說,只是不停給驚羽夾菜,老太太臉上表情不知是緊繃還是緩和,連帶滕父都多看了幾眼,只覺得容習對這個女人太不同了,眼底有些擔心!在他看來,兒媳婦人選她還是比較中意依然!他是沒有看出眼前女人有什么不同,長相也比不過依然,容習怎么偏偏就喜歡上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什么好!
等大家吃完飯,溫容習突然向老太太開口:“姥姥,我打算和驚羽搬出去住!”
溫容習話音剛落,驚羽也瞪大眼睛側目了幾眼,老太太臉立馬變了,連帶滕家幾個人臉色都變了。老太太差點暈倒過去:“你……容習,你說什么?”
“姥姥,就算搬出去了,我還是會回來看你!這輩子我已經想好了,除了驚羽,我誰也不會娶!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我就單身一輩子!”
溫容習這些話完全讓之前沒有把驚羽放眼底的滕家人側目不少,就是胡寧寧也震驚。
溫容習甩出這句狠話,拉著驚羽走出門口,隨后傳出滕父大怒的消息,老太太臉色也不好看,不過這會兒開口警告所有人:“好了,容習的話,滕蓉挺清楚了么?以后被再惹到那個女人!”
胡寧寧知道老太太護那個孫子,說誰錯也不能說容習的錯,這時候故意道:“老太太啊,這肯定不是容習的想法,肯定是昨晚那個女人告狀唆使容習做的!您看這女人還沒進家門,滕家就被她鬧成這樣,以后要是真進門還得了?”
溫琪語眼底有些擔心,忍不住給驚羽說好話:“弟妹這是親眼看見驚羽唆使容習了?沒看見就別隨意下定論,就算真是她唆使,我也相信我兒子的能力,絕不是一個任女人隨意唆使就能成的。”
老太太剛開始心有些沉,現在聽到溫琪語的話,容習確實不是什么女人容易唆使成功的,她可是相信她這個孫子的能力,從滕家大部分業務交給容習,容習幾年之內就把滕家產業擴大了幾倍,不過今天容習對那個女人在乎也為她心里敲響警鐘!
“好了,誰也別說了,以后少招惹那個女人就是了。誰要是再惹容習生氣,老太太我可就不客氣了。”
胡寧寧和滕蓉眼底心虛閃過,胡寧寧眼底憤恨嫉妒閃過,憑什么老太太那么偏心大房的兒子,偏心到了骨子里了,她的兒子在老太太眼里就不算什么了?什么都是容習容習,想到這里,她瞪了一眼滕千,滕千有些莫名其妙。在老太太走后,滕千立馬拍拍屁股走人,等胡寧寧要早滕千訴苦抱怨的時候,他人早已經不在滕家了,氣的胡寧寧臉色發紫,在臥室把東西砸地上:“等老太太真把滕家都給了溫容習,那混蛋估計才真的開始急了!溫琪語生的兒子就是寶貝,我生的兒子就是一根草了,我呸!”
“媽,您別生氣了,我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