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黃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又鉆到廁所,唰唰洗起來。不過我掐著時間呢,也沒洗太長。
沒到一刻鐘,我就穿好衣服,要從廁所出來。這時邪叔要進廁所,更我撞上了。
他一臉通紅,滿身的酒氣,念叨說要尿尿,就推開我沖到馬桶前嘩嘩上了。
我跟他打聲招呼,說了兩句。邪叔還說剛喝完酒,客人都走了。
我挺奇怪,因為印象里,這期間沒啥人離開妲己家,正巧北臥室的門打開一半,我出了廁所后,就順著那門往里瞧了一眼。
不得不說,我被嚇住了,這里挺昏暗的,只點了幾根蠟燭。擺著一個小木桌子。
這木桌子上除了有酒和杯子,還有幾個小靈牌。
我覺得從腳底往上的直冒寒氣,心說我勒個草草的,邪叔到底跟誰喝酒呢?難不成擺的是鬼宴?
我越想越毛,妲己本來在客廳坐著,發現這一幕后,趕緊走過來,把北臥室的門關上了。
我看著妲己,一時間沒個好臉色。妲己沒對此解釋啥,只跟我說,“圈兒,馬上都天亮了,睡一會兒吧。”
我木訥的點頭應著……
鐵軍和邪叔一起住在北臥室,妲己住在南臥,我一合計,也沒多余臥室讓我住了。自己總不能跟妲己住在一起吧。
客廳的沙發不小,旁邊還放著疊好的毯子,我就將就的住在這里了。
這樣一晃到了早上八點,我們陸續起床,妲己還做了早餐,就是大米粥咸菜這類的。
我們四個飽餐一頓,一起去了警局。
邪叔很奇怪,不參與破案,到警局門口,反倒一頭鉆到收發室,跟看門大爺聊起來。
我們仨一起上樓。
別看才隔了半個晚上,警方對趙曉彤的調查已經進行了,還有了一定的進展。
我們和另外幾個同事聚在小會議室,聽著收集來的情報。
趙曉彤是徹底藏起來了,另外通過走訪與調查,她是個外來戶,老家南方的,父母早年移居美國,她更是沒少走南闖北,最后三年前來到漠州,租了個房子定居下來。
警方撬鎖去她家看過,里面擺放整整齊齊,跟高麗家很像,另外看她使用的物品,都是高檔貨,應該不缺錢。
只是目前聯系不上她的父母,也不知道她在國內還有啥親戚朋友。
警方也派民警和線人大撒網,滿漠州的抓她。她家附近也留了兩組人馬,二十四小時輪崗式的蹲點,就等這條大魚上網了。
我聽完覺得我們警局的同事還是很給力的,尤其安排上更是沒啥挑剔的,但鐵軍不滿意,搖頭說太被動,我們還得想點別的招,挖到這大魚藏身窩點在哪。
我心說漠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她要藏到犄角旮旯,我們怎么挖?
其他人也沒啥好主意,會議就這么結束了,這期間我一直沒看到劉文章。我懷疑這爺們是不是因為跟芬姐走的太近,外加他也參與了張家父子的冤案,被鐵軍臨時軟禁了。
我尋思問問鐵軍,但沒等有機會問出口呢,醫院那邊傳來另一個消息,大嘴醒了。
鐵軍對大嘴的興趣很大,尤其他還做過趙曉彤的男友。鐵軍帶著我和妲己,立刻往醫院出發了。
第二十章 深度還原
我們進病房時,大嘴正蜷曲著身子,坐在床上,一臉茫然樣,正悶頭琢磨事呢。
我看他這狀態,心里咯噔一下,心說不會真出啥問題,他傻了吧?
但我就是瞎擔心,大嘴留意到我們來了后,抬起頭問,“哎我說,這幫醫生護士看我眼神咋怪怪的呢?這里面有啥我不知道的事吧?”
我沒急著回答啥,看向鐵軍和妲己。妲己跟我舉動差不多,鐵軍擺了下手,那意思讓他來說吧。
我們仨一起坐到大嘴對面的病床上,我對鐵軍這人挺放心的,覺得他做事有度,這次由他來告訴真相,我相信他一定會選擇一個最不傷害大嘴的方式。
誰知道鐵軍自行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后,竟直接說,“大嘴,你女友才是分尸案的兇手,你知道么?”
之后他又把昨晚的經過說一遍,還啥狠先整啥。
我品著屋內的氣氛,越來越讓我壓抑,最后大嘴的眼睛瞪的溜圓,愣在當場,尤其他還嘴大,這么一襯托,反倒讓他鼻子特別小了。
我怕大嘴有啥三長兩短,不過細細觀察后發現,大嘴抗壓能力真強,除了呼吸有點快以外,并沒其他征兆。
我心疼大嘴,想開導開導他。等鐵軍說完后,我又順著往下接話說,“大嘴啊,甭想那么多了,知道不?中國再缺啥,也不缺女人,好幾億呢,而且趙曉彤那貨還是個同性戀,有啥留戀的?”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大嘴和鐵軍同時反駁,說了句不可能。
大嘴又很肯定的接話,“圈兒,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跟小彤一起做那個,她要是同性戀,能跟我那個嗎?”
我突然覺得白心疼大嘴了,按他這話的意思,我這么清楚他倆怎么啪啪啪的,外人別誤會的以為,他倆啪啪時,我就在旁邊看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大嘴說的沒錯,趙曉彤要是同性戀,也真不應該跟他發生性關系。
我想不明白了。鐵軍沒解釋他為啥這么肯定的把我否了,還一轉話題,問大嘴一些趙曉彤的事。
大嘴拿出一副蔫頭巴腦的樣子,鐵軍問啥他回答啥,不過不會主動多說什么。
我們一共問了半個鐘頭,但這里面丁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鐵軍的熱情也漸漸減少,大嘴最后還身子一軟,躺到床上。
鐵軍也不想讓大嘴再難受,叮囑幾句,讓他趁空再好好想想,有啥重要線索就打電話,另外也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下。
之后我們仨起身告辭。我知道,這個案子,大嘴也不能參與調查了,要回避。
我們出了病房,我看到隔壁病房探出個腦袋,這人我認識,昨天晚上他就來蹲點了,只是沒想到這人還挺圓滑,這才多久?就混到一身病號服穿,還有病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