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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軍跟他互相使了個眼色。
我們仨再次回到警局,我很焦急,因為眼瞅著中午了,時間拖得越久,趙曉彤逃脫的可能性越大,不過面上看,鐵軍一點急的樣子都沒有。
鐵軍還說,讓我倆各自回到辦公室,這期間沒任務,放松一下就行了。
我根本沒放松下來的狀態,尤其看著其他同事忙活的熱火朝天,我閑坐在辦公桌前就有很強的罪惡感。
最后我有個笨招,自己找了個小會議室,躲起來了,這里沒人,也就沒有無形中那么大的壓力。
我半趴在會議桌上,回憶著分尸案的一幕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警局文員的電話。我接了,文員跟我說,“圈兒在哪呢,到我這填個表吧。”
我心說什么表?尤其聽她語氣還挺急的。
我不敢耽誤,嗖嗖趕過去了。沒想到表還挺多,個人基本資料、家人基本資料,還有學習和工作履歷表等等。
我問文員,“局里咋了?要我這么詳細的資料干啥?”
文員說她也不知道,還是副局交代下來的。
我就唰唰填起來,等一腦門汗的弄完后,文員還讓我去找妲己,讓她給我做一系列的檢查。
我冷不丁有點敏感,因為妲己擺弄死人的,她能給我做啥檢查?但我又不能跟文員說啥,她也是按上頭的命令辦事。
我一邊往后院走,一邊給妲己電話。
妲己說讓我在法醫門診等她就好。我去了后,發現這里沒人,那個法醫助理也沒在,估計跟妲己一起做尸檢解剖呢。
這樣又過了半個鐘頭,妲己穿著解剖服回來了,上面有血點子,但她沒帶膠皮手套。
我懂法醫的規矩,一般尸檢完,都把手套留在解剖室,算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我跟她打聲招呼,妲己還把解剖服脫了,又去里屋把一個箱子搬出來。
打開后,我看著里面都呆了,有針頭、試管、棉簽等等的。妲己讓我老實坐著別動就行了,又給我檢查眼底、測聽力,還抽血,收集唾液等等。
這讓我冷不丁想起體檢了,但要體檢的話,也是大家一起,而且也該去醫院才對。
我越發的迷糊,妲己又告訴我,還有一些檢查,以后有機會去省里了,在省醫院做才行。
我隨意的應著,還仗著跟她關系不錯,讓她私下跟我念叨念叨,到底什么個情況。
妲己緘口不說,又一轉話題,跟我說,“最后一項了,取精!”
我不相信的啊了一聲,心說取經?要不要給我發一個缽,披個袈裟拄個拐杖啥的,我再自行一路向西的找如來去?
但看著妲己對著大拇指套上一個膠皮套,又往上噴潤滑油時,我秒懂了。
我暗罵一句我操啊,是取精不是取經!我長這么大還是個處男呢,以前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第一次“破戒”會什么樣,但再怎么著,我也接受不了是眼前這么個破戒法。
眼瞅著妲己要往我身邊湊,我是真不聽話了,也不多在法醫門診待著了。
我撂下一句話,打死不獻。就撒丫子逃了。
我怕妲己瘋勁兒上來,別追出來甚至追到警局大樓找我取精去。我長了個心眼,這次連小會議室都不回了,直接溜出警局,到附近一個咖啡店躲著。
我也沒想躲太長時間,把風頭弄過了就回去,但沒多久呢,電話又響了,是鐵軍打的。
我以為這是妲己請的救兵呢,接了后我一頓抗議,反正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誰都有底線,我的底線就是那東西不是隨便說取就取的。
鐵軍一直默默聽著,最后反問我,“你亂七八糟說什么呢?我找你是讓你快來技術組,高麗主機再次恢復了可,里面有猛料。”
我愣了一下,又不好意思的哈哈笑了,撂下電話,我又全力往技術組趕。
而且很巧,在我推開技術組大門時,一個顯示器上正播著一組很激情的視頻。
高麗脫得精光,正跟趙曉彤那個呢。我頭次看到女人間做這事,趙曉彤還熟練用著手指等等。
我這個純異性戀,突然有些反胃。另外我四下看了看,發現鐵軍和妲己都在不說,技術組不少同事也圍過來看這個視頻。
負責播放的同事,并沒讓大家欣賞太多,用上快進了,又隨意節選的放了幾下,就把視頻關了。
我看著屏幕桌面,發現這個文件夾里,這種視頻很多,文件名后面還被標記著日期,跨度很大不說,最近一個還就在一個月之前。
我一想,按大嘴跟我說的,那時候他都跟趙曉彤好上了。我突然覺得大嘴帶綠帽子了,甚至還是個閃著很特別光環的綠帽子。
操作員又退出這個文件夾,翻看電腦硬盤的其他檔案。
這里還有很多照片,都是高麗和趙曉彤的,甚至還有一些qq聊天截圖。
我們看了其中的內容,發現這倆人愛去漠州郊南,很巧合的,那更是發現高麗半截尸體的地方,甚至聊天記錄中也總提到郊南的野樹林。
鐵軍像想起啥了,跟我們說,“人遇到危險時,往往愛去他熟悉的地方躲著,這樣更有安全感,趙曉彤逃了,但就很可能逃到這片野樹林里。”
我贊同的點頭,不過這只是個分析,實際是不是這種情況,需要派人考察去。
我以為鐵軍會聯系那附近的派出所呢,沒想到他看了看時間,說快吃午飯了,吃完咱們去郊南轉一轉去。
他說的咱們,指的是我和妲己。
妲己點頭應著,我嫌折騰,但少數服從多數,我也沒法子的點點頭。
我們領了槍,還把邪叔接著了,又隨便對付一口,找了一輛獵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