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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呸吧,老子看著像劫匪么?
我沒時間解釋太多,告訴他明早去警局提車,現在我要借用他的出租。
當然了,估計到時還得給他一些補償,但這都是后話了。我坐到駕駛座上后,立刻全速沖出去。
其實我本不知道趙曉彤的逃跑路線,但醫院門前就一條直路,反倒方便我了。
我把出租開到一百二十邁左右時,先看到鐵軍了,他弓著身子,把摩托開的飛快。
我心里一喜,又加快了速度。之后我看到趙曉彤的摩托出現在遠處了,她還一邊逃一邊往后看。
我是憋了好大一口氣,心說這死娘們,身上罪孽大了,判刑前,老子先用出租車教教她怎么做人!
我把車窗搖下來,不理外面呼呼掛的風。先開到鐵軍旁邊,對著他大喊,“鐵哥,你慢點開,我用出租頂趙曉彤的摩托去。”
我不知道鐵軍聽明白沒?但他使勁揮手,也不知道是催促我快點下手還是讓我別去。
我不多想,權當他在催促我了,我又一踩油門,給車提速。
鐵軍趁空喊了一嗓子,只是他被風頂著,喊話喊不清楚。
我迅速的接近趙曉彤。看得出來,她想提速,問題是她的車速已經到極限了。
我不住冷笑,也想好了,一會兒別頂太嚴重了,就用車身側面碰她一下,讓她摩托不穩,摔到就行。
但我太不了解這個兇手的狡猾了,等追到她身后不到三米時,她猛地投出一個東西。
這玩意兒像小碗那么大,是個水球,打在出租車擋風玻璃上以后還炸開了。
一時間一股黃色液體糊在玻璃上,我一下成了睜眼瞎子。
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好用雨刷器。這時我也有踩剎車的沖動,卻又真的不想放棄這次追擊。
我這么一猶豫,車偏離正常路線了。伴隨著咣咣的兩聲,出租車騎到馬路牙子上了。
我被顛的有點前仰后合,更難控制車。這么又一耽誤,我聽到一聲巨響,車似乎撞破門,沖到什么房子里去了。
在噼里啪啦的噪音下,車又撞停了,我腦袋猛地往方向盤砸去。
按說一般的出租車,都沒有安全氣囊。這出租車卻很意外的,彈出一個氣囊來。我整個臉糊在上面。
這一刻,我有種很強的窒息感,但我要感謝車主,因為他的膽小,或是其他原因吧,我實惠的撿了一條命。
我掙扎的從氣囊里縮回來,發現除了腦門往下淌血,并無其他意外。
我大喘著氣,又想開車門出去,但車門變形了,卡的死死地。
我不得不用身子使勁撞,最后車門突然開了,我滾了下去,當一屁股坐到地上后,我還聽到咔吧的聲音從身下方傳來。
我用手摸著,找到一個稀碎、稀碎的方便面。
這里黑咕隆咚的,我看不清在哪,但憑這袋方便面,還有旁邊散落的小食品,我知道自己在一家關店的超市里。
我又感嘆一句命大啊,不然沖到一家五金店,身上不得搓著多少螺絲刀或鉆頭呢。
我掙扎的站起來,又離了歪斜的走到店外。
這時路邊沒什么人,我摸出手機。
我發現自己手機有些變形了,但能湊合用。我給調度打電話,讓他安排人手,快趕過來,另外也告訴了鐵軍追擊的路線。
我獨自找個墻角坐下,這時腦門上的血更邪乎了,我沒紗布,只好用手強行壓著,用這種土辦法止血。
一刻鐘后,兩輛警車飛速趕過來,這期間我還從店門口找到兩個灑落的面包,拿起來啃了兩口。
倒不是說我愛占便宜啥的,我覺得自己流這么多血,得補補了。
有一輛警車停到我旁邊,另一輛直接開了過去,估計找鐵軍去了。
從停著的警車里,最先下來的竟是妲己。她很在乎我,背著一個小箱子,快步跑到我身邊。
她給我檢查傷勢,我趁空跟她和同事念叨一下剛發生的經過。
隨后妲己告訴我,我腦門的口子很大,需要縫針才行。她又讓我忍著點,還把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麻藥、羊腸線和銀針。
我看那針黑乎乎的,冷不丁想到了一件事,心說這他娘的不會是解剖后縫死人用的針吧?
我使勁搖頭說自己沒事,口子不大,不用縫針,這時我腦門就像跟我對著干一樣,流的血更多了。
妲己明白我啥意思,告訴我,這箱子是從醫院借來的,我那么大驚小怪干什么?
她也不容我再分辨啥了,讓我乖乖坐好。
我發現打完麻藥,自己挨針時還是有點疼,但我沒瞎叫喚。
出租車被困在超市店里,想拿出來可是個大工程,有同事聯系人手和拖車,我和妲己都沒多待,她又帶我回醫院去了。
在路上我問妲己,“鐵哥怎么樣了,有信么?”妲己給鐵軍去電話,沒人接,又給調度打電話詢問,他那同樣沒收到啥信。
但妲己告訴我,相信鐵軍,這是個經歷過大風大雨的漢子,不會有事的。
她這么說,我也就這么聽著了。回到醫院后,我去了大嘴的病房,有護士過來給我輸液,防止我傷口感染。
我望著旁邊的大嘴,心說我哥倆真是難兄難弟,而且我倒是希望大嘴別醒那么快了,因為一旦他醒了,就要知道他女友的真實身份和過去了。
他別又一激動,再隔過去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