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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厭舒?zhèn)阮^親吻著紀檸雪白的側(cè)頸,弄得紀檸癢癢的,抱著秦厭舒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下身連接處,他動的忘情,床被搖的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流了好多水。”紀檸被秦厭舒這句話誘得鬼使神差的看向兩人下體交合處,他分身底端的粗度雖然已經(jīng)像是塞子一樣塞住了紀檸下身,但是還是有淅淅瀝瀝的水順著他的陰莖處往下流。
羞恥的畫面讓紀檸臉紅得跟柿子一樣,在秦厭舒下體刮過某個軟肉的時候,紀檸爽的眼眶沁出眼淚,大腦一片空白,繃直了腳尖,被送上了高潮。朦朧中,眼角看到的是窗外鳶尾花在雨水下被打濕,落下了幾片花瓣與泥土融為一體。
這個夜晚,秦厭舒將隱藏在自己心里很久的話都告訴了紀檸。而唯獨沒說的是,鳶尾花的花語是:賭上一切來愛你。
清晨的陽光照進室內(nèi)的時候,空氣中氤氳著的熱氣仿佛還留存著。一夜的溫情后,紀檸睡得很香,直到突如其來的一陣鈴聲將她吵醒。紀檸皺了下眉,正要伸手去找床頭柜的手機的時候,有人走進了臥室。
秦厭舒單膝跪上床,一只手把紀檸從被子里撈出來讓她背靠床板,另一只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給紀檸遞過去。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紀檸突然清醒,看了一眼秦厭舒的神情,按下了接聽鍵。
“盛楚然到片場了,你最多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到現(xiàn)場。”電話里男人的聲音冷冽,感覺在隱忍著什么情緒。
“抱歉抱歉,半小時內(nèi)我一定到片場。”
“怎么了?”秦厭舒屢了幾縷紀檸額前散落的碎發(fā)到她耳后,看她掛掉了電話,開口問道。
紀檸一邊下床穿衣服一邊解釋道:“我今天有工作。得馬上走了。”
看著紀檸光裸的后背,秦厭舒上下滾動了下喉結(jié):“那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紀檸真的害怕秦厭舒去片場和那兩人撞上,“這次拍的新戲是公司轉(zhuǎn)型新作,實驗劇,保密工作很強的,第一天連老板都親自去現(xiàn)場監(jiān)督了。你送我過去怕進不去。”
秦厭舒溫和地說:“沒事,我送你到附近。你要來不及了,不是嗎?”
紀檸想了下,也是,這里打車過去好像時間也有點緊,便答應(yīng)了下來。
準備出門的時候,紀檸余光瞄到桌子上已經(jīng)備好的雙人早餐,心里有點感動。腳步頓了一下,回過身,上前抱住了剛剛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的秦厭舒:“謝謝你,厭舒。”
秦厭舒摸了摸紀檸的腦袋,垂眸看她可愛的小臉蛋:“沒事。工作要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說完,就放開紀檸,去車庫取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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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檸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化妝師正在給盛楚然補妝。他今天穿著白色的校服,頭發(fā)蓬松,劉海自然又柔順地下垂,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童話故事里的白馬王子走進了校園。
“來了怎么傻站著?”何玲剛接完一個電話,終于看到了出現(xiàn)在片場的紀檸,又看了一眼時間,囑咐道,“下次起碼早藝人半個小時到。江總來了,看他的意思是后面會抽空來監(jiān)督進程,別掉鏈子。”
“知道了,謝謝玲姐提醒。”紀檸看向遠處正在和人說話的江廷,江廷仿佛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側(cè)眼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我剛給劇組點了飲料,你去交接一下。”
和何玲簡單交接了下工作,紀檸就去忙了。今天是盛楚然個人戲份的拍攝。等紀檸和人拿來飲料的時候,盛楚然馬上要進行正式拍攝了。因為這段拍攝需要現(xiàn)場收音,所以在導演說開始后房間里幾乎沒有人敢竊竊私語發(fā)出一點聲音。
在鋼琴前的男人,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移動變換著,安靜的琴房便成了廣闊無際的大海。
“卡。”直到導演喊卡,紀檸才緩緩反應(yīng)過來,音樂早就停止的事實。因為盛楚然的完美演奏,之后的安靜,讓人感覺就像是身處大海深處,安靜的很合理。剛才盛楚然的表演和紀檸平時感覺到的盛楚然完全不同。原來這就是盛楚然在現(xiàn)實世界工作的樣子啊!生前在大熒幕上看到的他已經(jīng)很完美了,但在現(xiàn)場看到工作中的他卻比起大熒幕上的他還要有魅力。
“大家辛苦了!這是楚然請大家的飲料,大家過來拿吧。”何玲拍了拍手,向大家招呼道。
“你也辛苦了。”何玲給了紀檸一杯飲料,拍拍她的肩,又示意她拿一杯給盛楚然也送去。
“男神,你的飲料。”紀檸一手一杯飲料向正在和工作人員鞠躬道謝的盛楚然走了過去。
剛拍完戲的盛楚然看起來還有些沒從角色中出來,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接過紀檸手上的飲料。卻在接過飲料的時候,無意的碰到了紀檸的握著飲料的手。
“謝謝。檸檸真好。”盛楚然本來還想問問紀檸對他剛才那段表演的評價,就聽見旁邊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
“你經(jīng)紀人允許你喝了嗎?真不知道你一個明星的自律性那么差是怎么混到這個位置的。”
盛楚然不滿地用舌頭頂了下右腮,似乎是在對江廷剛才強硬的插入話題表達不爽:“江總,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一杯飲料,還影響不了我上鏡的狀態(tài)。如果您有這方面的困惱的話,我倒不吝嗇提供建議。”
還好剛下戲,四周都是交談的聲音,要不然江廷和盛楚然這話里有話的對話說不定就會被有心之人記錄下來。
“現(xiàn)在檸檸也是我助理。算我半個經(jīng)紀人,不如問一問她,我這杯飲料能不能喝。”
“檸檸?”江廷挑眉,重復了一遍盛楚然對紀檸的稱呼。
紀檸本來正喝著飲料看戲,心里還嘲笑著這兩人明明外表都那么成熟,卻總像小孩子一樣冷嘲熱諷地斗嘴,卻沒想到這火燒自己身上了。
“啊?”紀檸看了一眼江廷,又看了一眼盛楚然,最終還是伸手遞給盛楚然飲料,“喝一杯應(yīng)該沒什么吧。江總,你要嗎?我手上這杯才喝了一口。或者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
這邊紀檸話音還沒落,那邊接過紀檸手上飲料的盛楚然看了一眼標簽,皺了下眉,開口道:“檸檸,我現(xiàn)在鍛煉計劃里不能吃有這個成分的東西,你那杯是什么?”
“就普通的珍珠奶茶……”
盛楚然突然拿過紀檸另一只手的飲料:“那正好。江總怎么能喝別人剩下的東西呢,我手上這杯還沒喝過,就給你吧。”說完,就一手把手上的燕麥拿鐵強硬地塞到江廷手上,另一手自然地接過紀檸手中的珍珠奶茶,覆著紀檸的口紅印喝了一口奶茶,喝完還對紀檸露出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
紀檸有些面熱,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啊……不過這個場景怎么還有點似曾相識呢。
“謝謝你的好意了,盛,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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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楚然新劇《破碎荊棘鳥》按流程在拍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輪融資,但是畢竟這個項目很大,所以經(jīng)公司高層商議,決定將現(xiàn)階段拍攝的母帶進行一部分剪輯處理后作為樣片進行業(yè)內(nèi)展演,換取第二輪融資募款,作為接下來該劇拍攝運作的資金補充。
舉辦晚宴的酒店非常高級,不僅從大廳到宴會廳的裝飾挑不出錯,就連洗手間都符合“金碧輝煌”這個形容。紀檸此時正在對鏡補著口紅。盛楚然的一個高奢代言拍攝通告正好和今天晚上的酒會重了,好在這個商業(yè)酒會并不是一定要盛楚然本人出席。公司撥了幾個其經(jīng)紀團隊的成員過來代表他出席,其中也有作為盛楚然這部戲臨時藝人助理的紀檸。不過比起工作,她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紀檸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紅色細吊帶過膝裙,露出白皙筆直的小腿,猜想應(yīng)該是江廷會喜歡的風格。不過為了顧及是商業(yè)性質(zhì)的酒會,紀檸還是在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短外套。
紀檸轉(zhuǎn)了轉(zhuǎn)臉,看著鏡子中自己的精致妝容,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自己在美妝上還是很有天賦的,今天的她真的顯得好御哦。她整理了一下衣著,便踩著紅色細高跟走出了廁所。
現(xiàn)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得想辦法讓江廷注意到她。畢竟江廷那個身份被安排的席位離她的座位還有點距離。
紀檸故意走到江廷身邊的何玲旁邊,假意和何玲交流接下來的流程。紀檸微微彎腰,這個角度是紀檸故意設(shè)計好的,只要江廷側(cè)目就能看到她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嗯,好的,玲姐。那這塊是不是需要江總簽名確認?”
江廷原本在看行政總監(jiān)遞過來的出席嘉賓名單,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下意識轉(zhuǎn)頭看過去。這才看到眼前的女孩兒披了一件白色外套,內(nèi)里確是似火般的紅色,從他這個角度看去能看到一片白膩風景。此時,女孩兒仿佛注意到他看過來的目光,也微微抬頭看他。今天的她畫著和以往的不同的妝容,但是一雙濕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卻和以往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地看著他。
“江總,你看下這里,已經(jīng)核對過了可以簽名。”
“嗯。”江廷將視線轉(zhuǎn)到何玲移過來的表單上,執(zhí)筆剛勁的簽下字。等他再抬頭看過去時,紀檸已經(jīng)站直了腰。然后她對他眨了下眼睛,離開了他所在的片區(qū)。
紀檸回到了她的座位,離宴會開始沒有多少時間了,此時的紀檸要做的只是等待就可以了。等待宴會的開始,同時也等待獵物的上勾。
而此時,江廷打開剛才簽字時發(fā)現(xiàn)夾在表單和文件夾縫隙里碎紙片。紙片上的內(nèi)容是:May I buy you a coffee?
江廷微不可察的笑了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