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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副本里幾天了,紀檸越發覺得這副本所創造的世界和她生前非常相似。算算日子也該去找秦厭舒了。趁著雙休日,紀檸以歸還手帕的名義套出了秦厭舒的住址,準備去他家里收收網。
秦厭舒的家是郊區公路邊的一棟兩層樓高小別墅。紀檸按響大門的門鈴,沒過多久門就被打開了,在秦厭舒的身后,還跟出來一只小白狗。小白狗看到紀檸好像很開心,一來就圍著紀檸轉圈,搖尾巴。
“先進來吧。”秦厭舒側身,讓開一條路。
秦厭舒家的大門后是一條兩邊種滿鮮花的道路,紀檸一眼看過去便像是一片紫色的海洋。
“你想喝點什么?梅塢龍井可以嗎?”
得到紀檸同意后,秦厭舒轉身去煮茶了。看著在廚房有條不紊的男人,紀檸不禁面露微笑,感嘆起真實世界的厭舒真的是居家好男人啊。
“很感謝秦先生之前送我的東西。不知道秦先生喜歡什么,之前在商場看到一條領帶感覺挺適合秦先生的。”
秦厭舒把載有陶瓷茶壺的木制的長方形托板放下,坐到薩摩耶正在用耳朵蹭著的紀檸的一旁。
“謝謝。你的禮物我也很喜歡。”秦厭舒給紀檸面前映有梅花的白色陶瓷杯盞里倒上剛煮好的茶。
紀檸看著眼前嫩綠的茶葉,沉沉浮浮地在淺淺的一層面上上下下,開口道:“秦先生對煮茶很有研究嗎?”
“是我家里原因。也算不上研究,只是平時會試著做一下。”秦厭舒給自己面前的杯盞也添了茶,“雪球好像很喜歡你。”
“雪球?是這只小狗的名字嗎?”紀檸一邊抱起在旁邊開始伸舌頭舔她手背的小狗,一邊問道。
“是的。”
秦厭舒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出聲了。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秦先生屋外的花,種的是什么呀?”
“鳶尾花。”
紀檸低頭嘗了一口杯子里茶湯清碧的梅塢龍井,氣味香郁,卻并不濃烈,茶入脾胃后,甘甜的滋味涌上舌尖,真正是坐到齒頰留芳,這茶,和它的主人脾性倒很像。
“龍井茶之所以能冠列中國十大名茶之首,素以色翠、形美、香郁、味醇冠絕天下,其獨特的‘淡而遠’‘香而清’的絕世神采和非凡品質,在眾多茗茶中獨具一格。”紀檸想起之前大學無聊時看閑書的一段話,點評道,末了,又加了一句,“和秦先生給人的感覺很像。”
“紀檸。”
“嗯?”
“我平時不會輕易告訴別人我家的地址。你是第一個。”秦厭舒沒有接紀檸的話,只是認真地看著紀檸說道,“我也不會給素不相識人上車的機會,不會任由她將自己的隨身物品落在車上,更不會為了這個親自去跑一趟,還關注她用什么牌子的化妝品。”
“如果我這么做了,那一定是因為我愛你。”秦厭舒一字一句地說到。
“或許些許唐突,但是,紀小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紀檸安靜地看了秦厭舒半響,眨了下眼睛,突然笑了。她放下雪球,雙腿跪上了沙發,分開在秦厭舒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兩側。
紀檸的雙手環住了秦厭舒的脖子,貓腰靠近他,湊近他的耳邊說到:“告訴我,為什么知道我叫紀檸。包括,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叫我紀小姐,這是為什么呢?”
秦厭舒護住紀檸的腰,怕她掉下去的手僵了一僵:“張隊長叫你紀小姐的時候,我聽見了。至于為什么知道你叫紀檸……”
秦厭舒笑了,笑聲帶動胸腔震動,聽的紀檸有些癢癢:“因為你是我一見鐘情的人,我去查了你的報案記錄。可惡的小饞貓,非要我講出來嗎?”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是不是該你告訴我你的答案了。”
紀檸第一次見秦厭舒那么蠱的樣子,平時的他都冷靜自持,淡漠如水。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在月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引誘著她。
紀檸被這樣的秦厭舒完完全全吸引住了:“人都在你懷里了,答案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秦厭舒像平時幫雪球順毛一樣,順著紀檸的背,視線緩緩落到了紀檸的唇上,繼而緩緩往前挺身吻上她粉色小巧的唇。
他的吻溫柔中帶著強勢,舌頭一點點侵略著紀檸的嘴中的每一處,動作輕柔細膩,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的甜點。
吻到紀檸差些缺氧,他才不舍得地離開她的唇。
“外面下雨了,今晚別走了。”
“嗯。”
秦厭舒起身抱起紀檸往房間走去。
“啊,對了,你的手帕。”
“我更想用在你身上。”
秦厭舒將紀檸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跪上床。
“檸檸,轉過去一下。”秦厭舒溫柔的哄著紀檸,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著紀檸的頭發。紀檸今天特意盤起了頭發,還用小巧精致的珍珠發夾插在了兩股麻花辮扭轉而成地幾個漩渦里,既起了固定作用,又平添了幾分溫婉氣質。但是這樣的發型有些難拆,秦厭舒很有耐心的將珍珠發夾一個個拆下放到床邊的柜子上。
在拿下最后一個發夾的時候,紀檸的黑發如瀑布一樣散下來。
秦厭舒的手指靈活的在紀檸身上滑過,很快她的外衣就已經被褪下了。在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照耀下,她的黑色長發散落在在光潔的后背上,乍一看就像一個月中仙子。
他將她翻過身,捧著她可愛的小臉蛋親吻了下去。她也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兩人親吻得忘乎所以,全世界除了雨聲和兩人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一場纏綿悱惻的親吻結束,秦厭舒不舍地離開紀檸的唇。紀檸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秦厭舒泛紅的眼尾,抬手輕輕撫摸著他左眼的淚痣。
她的聲音細軟伴著喘氣聲:“厭舒,你有沒有聽說過,有淚痣的人多是薄情寡義之人的說法?因為上輩子已經把眼淚流干了,這輩子不會再為愛人流淚了……”
秦厭舒聲音沙啞,但是卻柔和萬分:“是嗎?但我聽說的是,今生的淚痣是前世的戀人臨死前的眼淚,將上一世對她的情感全都保留于此作為印記,在這一世用來提醒自己尋找到她,完成上一世未了的姻緣。”
“紀檸,我想我找到了。”
“厭舒……”
他手指繞到她身后找到束縛她胸部的胸罩紐扣,一雙雪白的嫩乳就如兔子般跳了出來。他俯下身將她的乳尖含在嘴里深深淺淺的吸吮。
就在紀檸舒服的呻吟出聲的時候,她已經全身上下不著寸縷。下體忽然一涼,秦厭舒的手指插入了紀檸緊致的甬道中。他平時慣于拿手術刀的細長手指,此時正在她下身規律地進進出出,像是廚子在雕刻一件精致的食材一樣。指尖帶著一絲絲冰涼進入了溫熱的甬道,極富有技巧的挑逗讓紀檸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手指抽出后,秦厭舒當著紀檸的面,伸出手指舔舐著指尖上亮晶晶的水珠,喉結上下滾動將它們吞咽了下去。
這樣的他,就像一個充滿魅惑的精靈,蠱惑紀檸動情。
“厭舒……進來,好不好。”
男人精致的眉眼染上笑意:“好,我的公主殿下。”
“嗯……額……”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至極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