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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進行到中間競拍環節的時候,紀檸起身去了洗手間。正當紀檸低頭在包里翻找口紅,準備補上剛才因為喝了果酒而被蹭掉的唇妝的時候,右后方傳來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門上鎖的聲音。
紀檸低頭抿了下唇角,然后回頭,臉上帶著驚訝的神情:“江總?”
說完還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在確認這是女士洗手間。
江廷邁著長腿,幾步就走到了紀檸身前。
“江總,你怎么在這?”
江廷將紀檸圈在他和洗手池中間,俯身啞著聲音,湊在紀檸的耳邊說話。
“我怎么在這,你不明白嗎。”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酒精味道將紀檸整個人包圍住。他的聲音因為情欲的作祟比平時更為低沉,但是就是這樣的聲線更讓紀檸覺得心動。
紀檸也不裝了,抬手按在江廷胸前,畫著精致眼線的眉眼風情萬種地挑起,直直的注視著他:“那江總……是接受我的咖啡了嗎?”
“我出現在這,就是我的答案了。”江廷一只手攬住了紀檸的腰,將她抱起來坐在洗手池的臺子上,傾身上前,一只手撫上紀檸裙擺下白膩細滑的大腿,“今天穿得這么好看,是給盛楚然看的?”
紀檸差點沒忍住笑,江廷這是色令智昏吧,難道她還能不知道盛楚然今天不會在?
紀檸誠心誠意地說道:“給你看的。我今天的目標只有你。”
江廷抱著紀檸腰的手猛然加重了幾分力道。他彎腰將下巴抵在紀檸肩膀,深呼吸了幾個回合,才開口說道:“你今天好香。”
“今天噴了香水的。”紀檸驅使著小腿一路從下到上,摩娑著江廷的西裝褲,“這款香水名叫‘憐香惜玉’,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得到江總的‘憐香惜玉’呢?”
江廷快要被紀檸逗得忍不住了,要不是酒會還在進行他只能離開一會會兒,他真想現在就把紀檸狠狠按在洗手臺上。
他分出一只手制住了紀檸不安分的腿:“別鬧了,等酒會結束。”
默了半晌,又補充道:“你家還是我家?”
“隨江總心意。”紀檸笑了笑,在江廷的喉結下留下淺淺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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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紀檸躺在自己家床上,看著手機里江廷發來的信息傻樂。嘿嘿,攻略江總裁的成就感真高啊。宴會結束后,她就特意避開江廷,一個人溜走了。她這次才不想隨了江廷的意。讓他硬著那玩意兒難受一天吧,就當以前他總是欺負她的懲罰好了。
想到這,紀檸開心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當然,晾了江廷一個晚上的紀檸還是于心不安的。白天工作的紀檸,見江廷沒有來片場監察,趕緊找出剛加上沒多久的微信,給江廷發去了問候。
等了一下午,江廷也只回了叁個字“工作忙”。這隱含的冷漠隔著文字紀檸都能感覺到。
貪玩一時爽,追夫火葬場。紀檸馬上討好道“那是不是要加班啊?加班很累吧,江總好辛苦哦。”
對于這狗腿的“關心”,江廷也只是回了一個“嗯”字。紀檸嘆了口氣,玩笑開得有點大,自己肯定是要送上門賠罪了。
好在,盛楚然今天收工早,下午就拍好了他的戲份。紀檸推辭了晚上的聚餐。正準備離開現場,去安慰某個被惹毛了的貓科動物,卻被何玲叫住。
“紀檸啊,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呀,玲姐?”
“明天楚然本來是沒有戲份的,但是后面有一場戲他說一直找不到感覺,菇導找我想辦法。明天要不你和他找時間對下戲吧?”
“我?”
“對,我看了下我們組明天的工作安排,你是其中最符合條件的了。”
資本家壓榨勞動力吧這是,她明天本來可是沒工作的。算了,誤打誤撞這也算是給了一個讓她接觸盛楚然的機會。
“好的,玲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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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檸雖然廚藝算不上高超,但是求人原諒總要有一個態度。她回家后立馬燒了幾個簡單但拿手的小菜,然后又打車去了公司。
懷著忐忑的心情,拎著飯盒打開江廷所在的頂樓辦公室的門,紀檸看到江廷正坐在桌子前敲打著鍵盤,好像在認真的辦公。但是紀檸才不信咧,她剛才進來可是要前臺打電話確認告知的,江廷明明知道她會來,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而且她都開門了,他也不抬頭看她一眼。
紀檸慢慢的挪過去,將飯盒放到江廷的辦公桌上,討好地開口:“江總還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吃點再工作?”
江廷仍然敲著鍵盤,看也不看紀檸一眼:“怎么?這會兒知道過來找我了?”
紀檸繞過桌子,走到江廷的身邊。彎腰抱住江廷的臂膀,對他說到:“好啦,江總不要生氣啦。我這不是來賠罪了嗎。”
“哼。”
紀檸又抱著江廷的肩膀搖了搖,江廷這才停下手里的活,正眼看著紀檸。
“快吃飯吧,要不然就要冷了。”紀檸乘勝追擊,撒嬌道。
他腳點了一下地,讓沙發滑椅往后退了點,再把紀檸抱坐到自己腿上。
“你自己做的嗎?”
紀檸圈住江廷的脖子,說道:“當然啊。給江總送的菜哪敢怠慢啊,肯定要誠心誠意自己做啊。”
江廷仿佛萬年不變的冷峻的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
“那你喂我吃。”
紀檸看著眼前得寸進尺的江廷,無奈自己理虧,只能聽從他的話。自己的男人能怎么辦呢?寵著唄。
紀檸夠著身子伸手將飯盒移到面前,打開飯盒然后將勺子、筷子取出來,準備喂“叁歲”江總吃飯。
江廷全程眼神沒有離開過紀檸,盯著紀檸的眼神直白而又熾熱。看得紀檸拿勺子的手都抖了一下,臉紅了起來。
“你……你張嘴。”
“你抖什么,昨天不是膽子很大嗎?嗯?”
紀檸被問的臉更紅了,當然這還有幾分功勞要歸功于江廷不安分的手,她伸手把勺子遞近到江廷嘴邊,帶著些嬌嗔地說道:“你還吃不吃飯了?”
江廷拿開紀檸手里的碗筷放回桌上,起身鎖上了辦公室的門,繼又回到紀檸身邊,把她拉到落地窗前:“不吃了,先吃你。”
紀檸被按在頂樓落地窗前,外面是同樣矗立的大樓,夜色降臨,霓虹燈的光將整個城市籠住。
江廷手臂抵著紀檸身后的落地窗,另一只手掌拉扯她的襯衫扣子。力度大的紀檸衣服底下的胸脯都顫了兩下。
她的手被他抓在一起高高地舉過頭頂,壓在身后的落地窗上。
將她上半身的扣子全都解開后,他迫不及待地埋下頭去,舔舐她的身前兩坨柔軟。
紀檸被江廷大范圍又激烈的舌頭舔弄,給弄得刺激得不得了。不得不抓著他黑色的短發,緩解這種刺激。
“嗯……去你家。”她分了幾分清明說道。
“先做一次。你一會兒又跑了怎么辦?”
“嗯……額……”
“下次再把那條裙子穿給我看,好不好?”
紀檸好不容易緩過了這陣刺激,低頭,瞇著眼打量著面前的江廷。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襯衫,因為辦公,戴著一副鏈條金絲邊眼鏡,給了他本就充滿精英氣質的臉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看著這樣的江廷,紀檸起了逗弄的心思:“好呀。江總,女人就像一本書,可不止一種書皮呢,你要不要來翻閱下里面有什么內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