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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婦參見淑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杜綿綿恭敬的行禮問安。
“恭人請起?!笔珏芸蜌?。杜綿綿可不敢當真。她是恭敬的謝過話后,方是起身。
“賜坐。”淑妃吩咐一聲。
旁邊的宮人請一個手勢。杜綿綿再謝過話,才是恭敬的落坐。只敢著坐著半個身位。杜綿綿這時候態度是恭敬的很。一切恭聽吩咐的模樣。
趙文秀瞧著杜綿綿的態度,她是捂嘴輕笑一聲。她道:“許久未見。舅母這般太客套了。”
第117章
“娘娘跟前, 臣婦拜服。此非是客套,實是被娘娘的高貴攝服?!倍啪d綿撿著好話巴結。趙文秀聽后,她是捂嘴輕笑出聲。趙文秀說道:“舅母這話說的,謬贊了, 本宮受不住?!?
“娘娘是一宮主位, 膝下又育有二皇子。臣婦之言,句句實話。娘娘自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尊貴之人?!倍啪d綿在皇宮里, 面前是如今貴位淑妃的趙文秀。對方代表的是皇權的威嚴, 杜綿綿當然是撿著好話就講。
在杜綿綿的吹捧下,或者是露骨的巴結下。趙文秀還是挺受用的。二人也是說著一些閑言碎語。一直到趙文秀提出召見杜綿綿的來意。杜綿綿才是愰然大悟。
“本宮今日召見舅母, 也是替中宮娘娘說一樁事兒。此是好事。就是要舅母操勞一回。”趙文秀笑著提一話。
“臣婦能盡一份綿薄之力,臣婦榮幸。娘娘但有吩咐,您盡管吩咐就是。”杜綿綿一個小小恭人。對方是后宮的淑妃。如今口中提到的還是中宮的皇后娘娘。
皇后是國母,皇后讓辦的事兒,哪有人敢拒絕。那不是茅房里點燈,找屎(死)嗎?
“中宮娘娘與本宮暗示一回, 道是寧王府的嫡長孫與皇宮里的大皇子、二皇子皆是堂兄弟,又是同一年出生。如今大皇子、二皇子皆要準備正式進學。想是身邊的同窗當是同宗兄弟為好。”趙秀文這話不是暗示, 已經是明示。
乾元三十七年,寧王世子司馬睦和司徒瀅瀅夫妻所出的嫡長子司馬暻今年秋,將滿七歲。這一位嫡長孫如今在寧藩。
杜綿綿聽著趙淑妃的意思,是替中宮傳個話。想讓司馬暻來京都進學。說是進學, 杜綿綿怎么聽著都像是跟他爹一樣的人質。
“娘娘抬愛?!倍啪d綿趕緊回一話。
“只是暻哥兒乃是寧藩的嫡長孫, 雖是臣婦的外孫??蓪幏沂?,豈是臣婦能插手?娘娘, 您是高看臣婦?!倍啪d綿趕緊福禮, 她是連連賠罪。
“舅母, 您是誤會了?!壁w淑妃見著杜綿綿行禮認罰的模樣,她趕緊說道:“您是長輩,您先落坐。且聽我慢慢講?!?
趙淑妃這般講話,杜綿綿才是重新落坐。只是這一回,她表現出來的態度更是忐忑不安。有幾分不安是真的,也是表現在臉上。有幾分就是裝出來的。
杜綿綿最清楚,這等寧藩的事情,她一個小小的恭人,她哪有說話的資格。從來沒得一個做外祖母的去當女婿家的主。
“寧王府的世子妃已經去寧藩孝順長輩,寧王府的世子所出子嗣,亦是去寧藩孝順長輩。此是孝道,自當如此。只是中宮娘娘覺得寧王府留下余側妃一個女眷在京都侍候寧王府的世子爺,也是有些薄待世子和世子妃?!?
趙淑妃捂嘴偷笑一回,她說道:“當初世子、世子妃會一人留在京都,一人去往寧藩?;屎竽锬镌谥虚g起著一起子作用。皇后娘娘怕直接降旨,會讓寧藩誤會?;屎竽锬锸敲酪猓窍胫蠡首?、二皇子與堂兄弟結一份友誼。”
“這不,我就是說合的人?!壁w淑妃此時把事情講清楚。
“舅母您就是傳一個話。事情成不成的,哪能怪到舅母的頭上。”趙淑妃表露自己的態度。杜綿綿一聽后,她是裝著愰然大悟的樣子。
實則杜綿綿已經聽懂了,寧王世子身邊如今一個余側妃侍候著。余側妃的娘家,自然便是皇后余氏的娘家。這兩個余氏是堂姐妹。
現在的皇后娘娘余氏膝下有大皇子,瞧著和二皇子的生母趙淑妃還是關系頗不錯的樣子。當然,這是趙淑妃故意的。趙淑妃一直在巴結皇后。
皇后膝下有子,又是嫡長子。早前皇帝司馬瞻的膝下有三子,已經夭折一子。如今就一嫡子一庶子。
如今的情況下,皇帝往后肯定還會選秀,皇家不會缺皇子。二皇子的生母想巴結上來,母子二人都是伏低做小的態度。
皇后暫時就是默認了這趙淑妃的示好。至于皇后心頭如何想?端憑著皇后給自己兒子尋同窗時,就是尋到堂兄弟寧藩的嫡長孫司馬暻的身上。就能看出來皇后也在早早做一些準備。
“娘娘吩咐,臣婦下去后一定趕緊寄書信去寧藩。至于事情成不成的,臣婦在此先向娘娘請罪。此事臣婦做不得半分主?!倍啪d綿的態度挺謙卑。
“舅母做足本份就好?!壁w淑妃笑著回一話。
這一回的召見,趙淑妃在杜綿綿告退時,還是賜了一回禮物。宮里賞的,杜綿綿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
杜綿綿拿著宮里的賞,她是回到家后,就是寫一封書信。然后,待丈夫司徒弘光下差后,她把自己寫的書信讓丈夫瞧過一回。杜綿綿趁此時,也把宮中得到的消息講一回。
夫妻二人一商量,自然是一樣的態度。此事肯定得通知寧藩的女兒。至于寧藩最后的決斷如何?那不是夫妻二人能做主的事情。且觀后續的進度便是。
乾元三十七年。
夏末。
寧藩的司徒瀅瀅接到爹娘的書信。這事情是宮里提出來的,司徒瀅瀅當然不敢含糊,她是拿著親娘的書信去尋婆母寧王妃。
寧王妃見過親家母寫來的信后,她對兒媳問道:“睦兒媳婦,你是什么想法?”
“兒媳全聽父王和母妃的意思?!彼就綖]瀅只是一個兒媳婦,寧藩的事情由不得她做主。至于問司徒瀅瀅內心的想法,她挺復雜的。
寧王妃沉默片刻后,她說道:“此事我與王爺商量一回。暫時先緩一緩。”寧王妃也不能私自拿主意,她還得與寧王商量一回。
“兒媳聽母妃的吩咐。”司徒瀅瀅回一話。
寧藩最后什么結果,那不必多提。在新君登基后,在新一任中宮透過人傳遞善意后。寧藩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是寧王已經差著三個兒子進京都。此時再把嫡長孫也送去,就顯得巴結過甚。寧王好歹也是新君的親王叔。還是諸藩王里,唯一的一位嫡皇子出身。
寧王最后的做法自然是光明正大的上奏章,把此事擺在明面上。
京都皇城,泰和宮。
待著新君司馬瞻看到王叔寧王的奏章,又是得著暗衛稟明,此是皇后之意示下后。司馬瞻是沉默良久。最后,司馬瞻去了一趟中宮處。
皇后對于新君的到來,她是開心的。她哪怕是中宮,哪怕膝下有嫡長子。可到底做為中宮皇后,她身上的擔子就是加重起來。更擔憂著往后宮中越來越多的秀女,越來越多的美人兒。
如今自然樂得與皇帝培養一些默契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