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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趙磊駕車駛過咖啡館門口時,他先看到了禿鷲,頂著個锃亮的光頭,手里竟然捧著束玫瑰花,帶領七八個包括矮冬瓜在內的混混,正往門里擠。
摩托一晃而過,透過寬大的玻璃窗,他隨后見到了兩位絕色美女坐在桌前。
禿鷲捧著玫瑰,不是他向李詩嫣表白,而是替他主子何白濤表白來的。這是何白濤玩美女的慣用把戲。以前,何白濤看上哪家美女,不用自己出面,禿鷲主動替他去示好,金錢攻勢擺平后,禿鷲這才向主子匯報,討何白濤歡心罷了。
5月初,何白濤和禿鷲在電影院門口糾纏李詩嫣,被趙磊用拖延術叫來了警察,今天禿鷲既然敢手捧玫瑰,說明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李詩嫣和張芊蕙由于和川大財經學院宋蘭蘭老師相熟,又由于被川大提前錄取,沒有高考壓力,所以這幾天她們被邀請幫宋老師在學校整理資料,有時就住在研究生寢室。今天肯定是忙得晚了,兩人出來喝杯咖啡休閑,不巧被禿鷲發現。
咖啡吧里,沒一個川大學生。鄰座幾個青年,見有人鮮花求愛,全笑嘻嘻地讓到了旁邊。
趙磊的心緊了起來,欲走還留。事情不容樂觀,但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果然,禿鷲“嘰嘰歪歪”不知講了些什么后,從懷中取出只鉆石戒指盒子模樣的東西,突然直向李詩嫣遞來。
天仙美女的閨蜜張芊惠,不等盒子遞上,火速伸出玉手,半途擋駕。
禿鷲身邊矮冬瓜,惡狠狠地揪住張芊惠手臂,將她擰到了一邊。禿鷲半抬眼皮望著張芊惠,那道陰冷的目光,隔著玻璃窗還讓趙磊寒冷無比。
“今晚,李詩嫣斷逃不過一段劫難。”他朝著夜空吸了吸鼻子,翻著白眼,用手作個劈殺的動作,自言自語道,“今晚,老子也必與禿鷲有個生死對決。殺無赦!”
禿鷲的手,離李詩嫣僅有數厘米之遠,天仙美女整個身子,已經緊貼椅背,退無可退,眼見禿鷲的魔爪再往前伸一下,就要碰到那高聳堅挺的處子胸峰。
“馬了個隔壁!”趙磊痛罵一句,揪心得臉都扭曲了,他很希望在座的年輕人拿出點血姓,阻止這幫混混的胡作非為,自己好馬上趕到酒店,向夏鄧平仔細了解細節。
然而,圍觀的人沒有干涉的意思。
禿鷲低垂著的頭,慢慢地抬了起來,嘴里說了句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詩嫣俏麗無雙的臉。他的幾個小弟,在聽到禿鷲這句話后,朝前緊逼幾步,對李詩嫣作出了包圍之勢。
圍觀人群中,幾個年輕人的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
“在作最后警告了!”趙磊翻著白眼,再次朝天吸了吸鼻子,“尼瑪的,無非是在說,你若再不收下這戒指,老子就要動粗了!唉,那幾個圍觀的年輕人,好歹拿出點血姓阻止這幕慘劇啊!尼瑪,可是憑你們這身細皮嫩肉,還不夠這小子砸一拳啊!”
心里的話還未落肚,只見禿鷲“突”地站起身來,將盒子重重地拍到桌上,雙手一揚。
他的幾個小弟,立即轉身,將幾個圍觀的年輕人趕得遠遠的,接著便重新包圍了李詩嫣。禿鷲將手按在桌上,單腿擱在椅面,光頭徑直朝李詩嫣的臉逼視而來。
“靠,去尼瑪!”趙磊朝地上吐了一口,狠狠地刮了記鼻尖,中氣上胸,身形微轉,“嗖”地朝咖啡吧大門躥去。
禿鷲正在憤怒地咆哮:“姓李的,別給臉不要臉,何主席說了,他隨后就將趕到,今晚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兄弟們,老子豁出去了,帶上這倆娘們,何主席和大美女入洞房,另外一個給我享用了,兄弟們后面排隊輪流上!”
“好,老大英明,兄弟們,上!”眾嘍羅起著哄,圍住張芊惠就動手捉她的手臂。
趙磊火速殺到。
“哎哎哎,這么熱鬧呀,大家忙乎什么呀?有話好好話,咳咳,好好說。”
雖然禿鷲散打功夫在川大無人能敵,但趙磊經過省散打隊隊長親手培訓,學到了不少禿鷲連見都沒見過的功夫。隊長的壓箱底絕招無影手,趙磊這些天沒對任何人使過呢。
今晚血戰就血戰,看是你禿鷲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無影手厲害!
他本來意欲和禿鷲拼命,事到臨頭突然改了主意,因為萬一今天弄個天翻地覆,時間耽擱過久,夏鄧平忘了些細節怎么辦?這事可是關乎重大,絕不容出半點差錯。
禿鷲納悶地轉過了身,看清來人,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鄙夷地轉頭望向左右:“哼哼,好像有人想英雄救美是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瑪的,來人是誰呀?”
幾個嘍羅起哄更帶勁了:“我靠,大哥,這不是醫學院那個靠做志愿者,賺些外快的小子嗎?窮得跟索馬里難民似的,這么晚到這兒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