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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些天涯知己、惺惺相惜的感覺,直聊到曰落西山。回川省的班機是晚八時。
趙磊掏出身上余下的兩千多元錢,留下車費,全部塞到了枕下,再三叮囑,不可將兩人的對話透露給任何人,自己過段時間會再來看他。而那個姐姐如果再來,希望可以打電話給他,大家交個朋友。
無雙眼淚汪汪,拉著趙磊衣襟不忍放心。這些年,他備受冷眼,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見到趙磊后就有種知遇之恩,怕磊哥一走從此了無音訊,最后竟然哭得傷心欲絕。
趙磊把包括家庭住址、手機、學校信息等所有資料,留給無雙后,這小子這才擦干眼淚,抽出橡皮大小的墨,塞到磊哥手中留個紀念,目送趙磊飄然離去。
飛機降落城都市,已是晚9時掛零,趙倩焦急地等候在出口處。
趙磊在車上已經(jīng)和趙倩打了數(shù)個電話,由于人多聲雜,他并沒有把湯無雙的情況詳細告訴妹妹,只是簡單地說有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
拉著妹妹到無人處,把湯無雙情況事無巨細地道來,直聽得趙倩一愣一愣地,嘴巴張得吞下只霸王龍毫無難度。當她拿著墨細瞧時,猛地拍了下腦門:“哥,詩嫣的姑媽,就在藝術品拍賣公司當經(jīng)理,她可以作檢測的。”
說完掏出電話聯(lián)系,李詩嫣的姑媽還在公司里忙碌。
兩人打的直奔藝術品公司,趙倩常去詩嫣家,對她姑媽自然很熟。
一個多小時后,檢測報告出來了,詩嫣姑媽寶貝似地捧著報告,臉上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倩兒,這墨你是怎么得到的?檢測結果表明,它距今已有一千兩百年以上歷史,是國內(nèi)迄今為止拍賣品中,保存最完好、品相最上乘的墨,像剛生產(chǎn)出來不久似地。可惜,它不是皇家貢品,只是普通的民間墨。否則,那拍賣價就是天價了。”
“這塊能拍多少?如果有硯臺,又能拍到多少?”趙磊急問。現(xiàn)在,錢對他們來說,是無比要緊的大事,有了錢才可以辦大事。
李芷嫣姑媽默默估算了下:“單塊墨,保守點能拍到兩三萬元吧,如果有品相相同的硯臺,估計能上二十萬元。”
告別詩嫣姑媽,兄妹倆內(nèi)心砰砰直跳,對未來,既充滿了不確定姓,又帶著無比的好奇。
“怎么有本事的人,都活得不好呢?要么是精神病人,要么是棄兒。”趙倩嘀咕著。
趙磊笑笑:“這是因為,他們的能力還沒有人賞識而已。”
回到家,兄妹倆激動得毫無睡意,關在趙磊房間內(nèi),翻著《超能王》第一第二集,思考著下步將會發(fā)生什么事。
目前,24號精神病人情緒穩(wěn)定,但好像厭倦了畫畫和寫數(shù)字,沒有新的進展。
而從已有的線索中來分析,那場毀滅整座商城、導致上千人喪生、超能王能力消失的大爆炸,看來為時還有些天。《超能王2·王者歸來》,24號僅畫了十幾幅畫,除了和禿鷲對決那段還沒發(fā)生,其他都已經(jīng)應驗了。
為什么要和禿鷲對決呢?區(qū)區(qū)一個混混,擊敗他又有什么意義?兄妹倆想來想去,都沒辦法找到答案。
倩兒起身拿水杯,玉臂無意間挨到了趙磊額頭,“啊……”,她突然失聲驚叫,伸手按住哥哥腦門,隨即望著自己掌心連連后退,語無倫次:“哥,哥你發(fā)燒了,我手掌都被燙痛了,溫度好高哦!”
趙磊一愣,抬手碰了下前額,突然間驚呆了:趙倩說得沒錯,額頭滾燙滾燙的,好像擱壺水都能燒開似的。
趙倩飛奔著去拿溫度計,趙磊卻陷入了困惑中:如此高的溫度,應該不在40度以下,為什么自己渾然不覺呢?
常規(guī)的體溫計最高溫度為45攝氏度,放到趙磊口腔中,不過幾十秒躥了上頂。趙磊拉開抽屜,拿出醫(yī)學實驗用溫度計,三分鐘功夫,刻度停留在了49.8攝氏度。
湯無雙的高溫,就是49.8度。
目瞪口呆的趙倩,止不住張開口就哭出了聲,然而“啊”地剛出口,櫻桃小口迅速被趙磊蒙住了。
“倩兒,別叫,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趙磊兩眼空洞地望著屋頂,感覺體內(nèi)的血液在飛快地奔流,它們好像在找什么出口,凝聚到指尖、腳尖、皮膚表面。然而,除了感受到體內(nèi)的洶涌澎湃外,四肢無力、口干舌燥等發(fā)燒癥狀,卻一概全無。
趙倩的淚水瀑布般而下,抽泣不止:“什么事啊哥,你是不是要死了。人發(fā)燒超過42度就要昏迷的,你可是接近50度了,雞蛋都快可以烤熟了。”
“我在湯無雙屋里,曾經(jīng)不慎摔倒,手掌邊被細鋼針穿破。恰巧無雙的手也被刺破,他的血流入了我的傷口。”趙磊思考著每個細節(jié),“現(xiàn)在這體溫跟無雙一模一樣,而且我的體內(nèi)血液在狂流,卻沒有任何發(fā)燒的癥狀。這事,委實奇怪得很。”
“啊,哥你不會死啊。嗚嗚,你可別騙我啊……”趙倩聞言頓喜,隨即又陷入了不信任中。
趙磊狠命地揪了把她大腿:“你看哥這勁,像死了的人嗎?倩兒,你說24號病人的《超能王2·王者歸來》中,石頭哥成為了能吸收其他超能者的王者,他是靠什么吸收別人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