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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崇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走動的聲音嗎?”
“對。”范山答道。
馮北惜探頭看了看范山的房間,他的房間在唐崇舟斜對面,中間還隔了一個房間的位置,距離已經不小一段距離了。她有些疑惑的問范山:“可是你的房間,距離唐崇舟的房間有好些距離。”
“是,但我不是說聽到的聲音就一定是唐崇舟這里發出來的聲音。我只是想說我夜里聽到了有人在走廊里走動的聲音,并且有門開合的聲響。”范山無奈的搖頭,攤著手和馮北惜解釋道。
曲悠悠笑瞇瞇的說道:“我是沒有聽到什么聲音的。我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就在樓梯口。我觀察了一下,這里的走廊只有單側的樓梯。這或許可以說明,殺害唐嵐舟的人,不是從樓上或者樓下來得,而是就在這一層。”
她說到這兒,視線在眾人臉上游了一圈,意有所指的說道:“也就是說……兇手就在我們之間。”
范山立刻擺手說道:“不是我,如果是我我就不會主動挑起這個話題了。”
“也不是我。”馮北惜看了看方印和秦仄歸,又看了眼曲悠悠,說道。
昨天他們四個人兩兩成雙一起休息,可以給彼此作證,算作是一個比較有力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除了他們四個人早上在走廊里碰到的之后心照不宣,另外三個人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聽馮北惜這么說,蔣崇和姜虹都皺了眉。姜虹笑道:“你們要是這么說的話,在場的七位都會說自己不是兇手的。誰會自己承認殺人的事情啊。兇手臉上又不會寫著我是兇手。”
馮北惜被懟了也沒說什么,看樣子是暫時不想暴露和曲悠悠同住這件事情,只是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倒是一句話沒說。
“既然范山說聽到走廊里有聲音,方印,蔣崇你們兩的房間一個在唐嵐舟對面,一個在他隔壁。離得都很近。有沒有聽到什么?”姜虹懶得和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被翻了白眼也沒有生氣,直接忽視了馮北惜不滿的情緒,說道。
“沒有。”蔣崇搖了搖頭,說道,“我累了,睡得很早。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這種情況你都能睡得著,誰會信啊?”范山小聲嘟囔著,方印離得近正好聽到了他這話,轉頭看了他一眼。
范山被看了,立刻摸了摸鼻子,閉上了嘴巴。裝出一副什么話都沒說的樣子。
“你呢,方印?”曲悠悠緊盯著他,逼問道,“你不說話,看范山做什么?”
方印收回了視線,說道:“我也只聽到了走廊里有人走動的聲音。不過……”
姜虹立刻問道:“不過什么?”
“除了聲音的問題。昨天還發生過一件事情。”方印掃了眼曲悠悠和馮北惜,故意停頓了一下。
曲悠悠臉上沒什么表情,嘴角還是微微噙著笑。
馮北惜則以為他要將昨晚曲悠悠和秦仄歸沒在自己房間的事情說出來,不免的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方印繼續道:“有人冒充我的這位朋友,來敲了我房間的門。不過我沒開。也許開了躺在這里的就不是唐嵐舟了。”
“什么意思?你覺得那個人是兇手。”范山立刻激動的問道,“你怎么知道就是冒充你的旁邊這個……呃,朋友呢。萬一就是他呢。”
范山本來想要稱呼秦仄歸為冰塊臉的,但是被他和方印掃了一眼,想到他們都有可能是殺人兇手,一下就慫了,硬生生改了口。
方印嗤笑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沒有朋友啊?這會分不出來?”
“你!”范山的小眼睛都撐大了,顯然方印這個話有一點兒冒犯到他了。
方印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自然有我認人方法,這就輪不著諸位操心了。”
“方先生做了什么事情嗎?照你的意思,敲門的就是兇手。那我們怎么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單單去敲了你的門。”曲悠悠看熱鬧不嫌事大,見方印和范山似乎有了些摩擦,立刻火上澆油的挑撥道。
這一下范山的腰桿一下就挺直了。附和道:“就是!”
方印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玩兒受害者有罪論那一套呢?真不知道你們怎么在前邊兒的幻境里活下來的。每次遇到那些人攻擊你的時候,怎么不問問自己是不是犯什么事兒了,不然為什么單追著你呢?”
范山不說話了,求助一般看向了曲悠悠。
曲悠悠嘴角的弧度不變,眼睛卻是不爽的瞇了瞇。眼里兀的冒出些紫灰色的熒光想要控制方印直接攻擊范山,到時候看他還怎么咄咄逼人。
沒有用。
方印紋絲不動的站在那兒,絲毫沒有受到她異能“魅惑”的影響。
可是明明之前在迷宮的時候已經將他蠱惑了,按照曲悠悠的經驗,被蠱惑的目標下一次催動的時候,被控制的幾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
為什么在方印身上失效了呢?
對了,這個人之前應該是被留在了那個迷宮幻境里才對,怎么現在還能好端端站在這兒說話呢?
電光火石間,曲悠悠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個疑問,因此錯過了最佳發言的機會。一直抿著嘴,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被方印懟的無話可說了。
范山見曲悠悠也不說話了,不爽的哼唧了一聲,也不敢再招惹方印。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的,感覺再說下去,別說是找兇手了,這幾個人各執己見像是張開了刺兒的刺猬一樣,就差一點打起來了。
就連看起來年紀最小最柔柔弱弱的馮北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捏一把的軟柿子。
也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能有幾個善茬。
蔣崇推了推眼鏡,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嗯……那個看來大家也討論不出什么結果了。不如各自分開找找線索吧。最后留心一些那個神秘的樂樂絲閣下。”
“不能分開。”方印說道,“現在來看,兇手確實有可能在我們七個之中,大概率是一個人。如果我們各自分開了,處境會變得很危險。而且兇手行動起來,也就更加沒了顧及,可以肆無忌憚的行兇。”
蔣崇沉默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道理。”
這一次,倒是再沒有人跳出來故意找茬反駁方印的話。
大家都不是傻子,方印這個提議有沒有實際意義,他們都知道。事實上就是如他所說,一個人行動,危險指數和不確定因素會變得更大。而七個人一直待在一起,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