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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辦法,就是信得過的兩到三人一組,相互監督,也能起到一個相互保護的作用。
“這里只有我和北惜兩個女生,我們一起走,要比我們和你們任意一個組隊要方便點。”曲悠悠說著,朝馮北惜招了招手。
馮北惜也乖乖的朝她靠了過來,看起了也很樂意和曲悠悠一隊。
方印和秦仄歸不用說,在座的都知道這兩個來的時候就是粘在一起的,這種情況不用說肯定是一隊。
剩下的三個人本應該自成一隊。但是尷尬就尷尬在,幾乎在曲悠悠說話的同時,姜虹一胳膊搭在蔣崇的肩膀上,看起來像是直接將人兜在懷里了一樣。
范山一時間處境尷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和姜虹對視了片刻之后,還是蔣崇看不下去了,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三個一起走吧。”
這么決定之后,七個人飛快的散開,儼然彼此都并不很想要和另外幾個人呆在一起。
“你怎么看?”方印帶著秦仄歸回了房間,查看周圍沒有人之后,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剛剛人多眼雜,秦仄歸沒有主動發言,方印也就沒有問。他還挺想知道他的看法的。
“有一些思路。”秦仄歸說道,“但是不多。”
接下來,秦仄歸言簡意賅的給方印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方印理解之后,大致理清了幾個人身上的疑點。
首先是曲悠悠。
他們昨天收到的信箋不像是外來玩家的手筆。如果是樂樂絲親自或者派人送過來的話,必然要經過樓梯。可是曲悠悠一口咬定沒有人上來過。
如果她沒有說謊,那么樂樂絲很有可能像之前猜測的,就混在他們之間。
如果她說謊了,那又是什么立場,和樂樂絲他們什么關系,才會撒這個謊?
其次就是蔣崇。
昨天方印原本懷疑可能是樂樂絲的對象,疑點最重的就是蔣崇和唐嵐舟。現在唐嵐舟死了,只剩下一個蔣崇。今天他的發言還有一種隱隱想要把控局面的趨勢。值得人多注意些。
秦仄歸和方印互相分享了一下思路,一致認為,死者不可能只有唐嵐舟一個人。因為昨天的紙條。每個人都有著殺機。
而且可能是不同的兇手。
實在是有些復雜。方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秦仄歸,說道:“我總覺得……那張信箋,是一個擾亂視線,故意挑起我們內部紛爭的錯誤干擾項。”
這個第五重幻境多出來的環節,整體就透露著一種怪異。就好像是專門把他們拉過來互相刀人一樣。
玫瑰莊園外的暴風雪依舊肆虐,他們仍然沒辦法離開,被困在莊園之中。
他要怎么驗證信箋是一個錯誤項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明牌打法
“嗯。”秦仄歸應了一聲,緩緩說道:“我們……”
話還沒說完,樓下突然出現了劈里啪啦的聲響。像是什么東西倒了一樣。
動靜非常響亮,顯然不是正常情況下會出現的。
秦仄歸的話一下止住了。
方印看著他,兩個人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趴在樓梯的欄桿上向下張望著。這個角度并看不見什么,只能夠看到對面的壁爐里燃著熱烈的火光,花火躍動著,驅散了莊園里的寒氣。
顯然不止是他們兩個聽到了這個聲音。
曲悠悠和馮北惜對于唐嵐舟的房間很感興趣,一直逗留在那里查看。此時此刻聽到聲音之后,也是匆匆忙忙的從走廊盡頭奔走而來。
而秦仄歸和方印則是因為剛剛的談話,直接在二樓找了一個小角落沒怎么動地方。那么發出這個聲音的就是另外一個小組的人了。方印右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牽動著心跳。
方印不知怎么的就有種很煩躁的感覺。
“怎么回事兒?是你們發出的聲音嗎?”馮北惜看起來比曲悠悠慌亂多了,臉色不太好看,加上她骨架一樣瘦的身材,活像是剛從難民營里逃出來一樣。
方印搖頭答道:“不是,是樓下的聲音。”
馮北惜向下望了一眼,說道:“另外三個人呢?不在這兒是不是?那會不會是他們發出來的聲音。去看看,說不定是發現了什么。”
自然不用她說,方印和秦仄歸本來就打算下樓去查探一番情況的。
四個人順著樓梯到了一樓,卻沒找到那三個人,最后兜兜轉轉,才在一個光線無比昏暗的房間里找到了另外三個人。
那個房間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后廚。有里面套了一個存放肉的冰庫,外面堆放著一些成箱的菜品和調料。
隔壁開了一個狹長的區域用來下廚。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大塊砧板,和各種型號的菜刀。
此時此刻,正有一把和小臂一樣長的長切刀插在了一個微微有些胖的身軀之上。血腥味已經蔓延開了,掩蓋過了廚房里各種食材的味道,令人有些作嘔。
“是范山!蔣崇?你……殺了他?”馮北惜驚呼道,看向蔣崇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他們四個跑進來的時候,姜虹正到在一堆白菜里,一個堆放蔬菜的置物架倒在了地上,各式各樣的菜掩埋了姜虹的半個身子,看來剛剛噼里啪啦作響的動靜,就是姜虹弄倒置物架的聲音。
而蔣崇正半蹲在范山身邊,手還搭在他身上沒有收回來,胳膊和臉上都沾染了血跡,甚至眼鏡的鏡片上都有兩滴鮮紅的印記。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之后蔣崇立刻抬起頭來看了過來,臉上沒什么表情。馮北惜的目光最先落在了倒地的范山身上,然后立刻注意到了蔣崇。一同他對視,馮北惜就驚呼出了聲音。
蔣崇聽見了她的聲音站了起來,抿了抿嘴,鏡片下的眼睛有些無措和茫然,他往前了一步,喃喃念叨著:“不是我……”
“你別過來!”馮北惜看他想要走過來,一下慌了神,尖聲叫著,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驚恐道:“你渾身上下這個樣子,手還捏著范山的脖子。姜虹還在那邊兒癱著呢。你說不是你,誰會信啊?難不成還是范山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