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道:“哦我的天吶,怎么少了一位客人,樂樂絲閣下一定會責怪我怠慢了這位客人的!這可不不行。各位慢用,我要去親自帶那位客人下來用餐了。”
七雙眼睛都落在林的身上。林恍然未覺,沿著樓梯消失在了走廊。
片刻后,樓上傳來了林的驚聲尖叫,他急急的沖了出來,看著他們七個說道:“哦我的天吶,玫瑰莊園尊敬的客人們你們一定想不到發生了什么!那位可憐的客人啊,他竟然倒在了房間里,倒在了血泊之中。我的天吶,樂樂絲伯爵一定要怪罪我了。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殺害這位可憐客人的兇手,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同樂樂絲閣下交代了。”
林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然后目光熱切地看著他們。
方印看著他夸張的表演沒有接茬。
說實話,這位叫做林的老哥,演技是很不錯的。要是能夠管好嘴角,不總是控制不住的抽動,再好好掩飾一下眼底近乎變態的興奮光芒,就更好了。
環顧一周,在座的只有馮北惜和范山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姜虹也有表情,不過不是驚訝,而是明晃晃的恐懼。但是方印不太確定那個表情是不是可以稱之為恐懼。因為在他一米九健壯身體的臉上,那個表情還有一點兒像是陰沉。
林可不管這一桌子人都有著什么五花八門的心思,說完自己的詞兒,就優雅退場了。那群低眉順眼的女仆小姐姐,跟著他一涌離開了餐廳。
“曲姐姐,他什么意思?”馮北惜的小臉都嚇白了,握著湯匙有些緊張的看著曲悠悠,小聲問道。
桌上除了方印和秦仄歸的其他三個男人立刻看向了他們。似乎是不明白為什么短短的一夜過去,這兩個女人的關系變得這么親密,已經姐姐妹妹喊了起來。
“嘶……找兇手。之前聽起來是這樣的。不過我們或許可以上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曲悠悠長長吸了口氣,一擺手笑道:“不知道在座的各位,還有繼續用餐的意愿嗎?”
“上去看看吧。”蔣崇說道。
姜虹微微點頭,無聲的做出了肯定。
馮北惜自然不用說。
至于方印和秦仄歸,曲悠悠這個女人似乎直接忽略了他們的意見,看都沒看他倆。
只有范山說道:“為什么要去看啊?我們……真的要幫那個管家找兇手?”
眼睛滴溜溜的轉,自以為隱蔽的偷瞄著他們每一個人,眼神像是在看殺人犯一樣。真不知道他這樣毫不遮掩的樣子,是怎么活到第五重幻境的。
到底是故意裝傻充愣,還是真的傻人有傻福。
方印覺得范山這個人有點意思。
原本昨天對他的降低的懷疑又升了起來。
過于明顯的破綻,有時候更有可能是誘餌。
早餐幾乎沒有動,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樓,直奔唐嵐舟的房間。
唐嵐舟的房間是里側最靠邊的,在秦仄歸和方印的隔壁。他們過去的時候,門沒有關,應該是林推開門就匆匆忙忙跑下來了,所以沒有帶門。
房間的布置和他們自己的房間差不多。
唐嵐舟在浴室的浴缸里。
一把刀直接刺在心臟上,血和著浴缸里的水漫了一地。
空間很干凈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方印看了一圈,發現桌子上水果盤里的水果刀不見了。然后他們在浴室的門后找到了刀鞘。
“一擊斃命。”秦仄歸在眾人的注視下探身去查看唐嵐舟的尸體,“表面看起來沒有多余的傷痕。”
他的身體很干凈。除了心口的刀傷,連一道淤青都沒有。
別的他們也看不出什么了。這幾個人,除了秦仄歸大概在次之前這輩子都沒接觸過命案偵破。秦仄歸見過血,但是也不是干刑偵的,隔行如隔山。
七個人看著唐嵐舟的尸體,除了能得出一個他是被刀捅死的信息之外,也折騰不出什么名堂了。
不過顯然每個人的心思也都不完全在找兇手上。
方印立刻想到了昨天的信箋。
他甚至懷疑,唐嵐舟是他們這幾個人里面其中之一動的手。畢竟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出去,其他人都是敵人。抓緊時間,能殺一個是一個。
可是為什么是唐嵐舟呢?
方印里人群遠了些,在走廊里踱步思索著。
“刀有可能不是他房間里的。”蔣崇突然說道,“這樣的果盤和刀,我在我的房間里也見到過。如果不出意外,是每個房間的標配。”
馮北惜點頭應和道:“對的,我的房間里也有。你們……不會誰沒有吧?”
“有,有有。”范山立刻道。
方印的目光落到了唐嵐舟門口地毯的邊緣。
這里的走廊里鋪了一條紅色的長地毯,從頭到尾一整塊。
方印蹲下身來,在邊緣壓了壓。那里的顏色相對別的地方的紅有些暗。抬起手后,果然手上染了些顏色。
方印仔細嗅了嗅,說道:“而且,他應該也不是死在浴室里的。這里有血跡,被人用水稀釋過,但是沒沖干凈,還留了點兒痕跡。”
“你們……昨晚有沒有聽到走廊里有什么動靜?”范山看著眾人,問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誰是兇手?又是...
他這話一說出來,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你聽到什么了?”蔣崇抱臂看著他,推了下眼鏡問道。
范山被這么多人看著,話到了嘴邊反而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了,眼珠子一轉說道:“就是走廊里似乎有走動的聲音。你們難道沒人聽到嗎?”